《【封神演义同人/戬吒】封神记事》天暮穹华

53、汜水关4 “你觉

　　“你觉得殷郊那三头六臂如何？威风不威风？”太乙真人跃跃欲试。
　　“不，师伯，小师弟这么好看，你怎么能……”丫丫叉叉不算啥，那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就算了吧。凤曦想想那个画面……猛摇头把它甩出脑袋。
　　“哪吒好不容易进阶，做师父的怎么能不助他一臂之力呢。”
　　您确定是助力，不是惊吓？
　　太乙真人临赶他们下山前，也赠了哪吒三杯酒，实则哄着哪吒吃了三枚火枣。
　　凤曦在旁看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哪吒只是长出了六只手臂，两个头，相貌还是原来的相貌。
　　“师父，我这丫丫叉叉的，平时好不方便啊。”哪吒看着自己多长出来的手臂，三个头上俱是苦恼神色。
　　“子牙帐下多有异士，有双翼者、变化者、地行者，各有神通，今着你现三头八臂，不负我金光洞所传。此去五关，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周朝人物俊杰。这法相隐也隐得，现也现得，但凭你自己心意。”太乙真人把隐现的口诀教给哪吒。
　　哪吒大喜，感谢师尊。
　　哪吒一手执乾坤圈，一手执混天绫，一手执金砖，两只手擎两杆火尖枪，还空三手。太乙真人又将九龙神火罩、阴阳剑交给哪吒，共成八件兵器。
　　三头八臂，更显神通。
　　太乙真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
　　不得不说，太乙师伯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看着哪吒三头八臂法相威风凛凛，凤曦情不自禁地赞叹。
　　二人辞别太乙真人，返回汜水关时，正赶上陆压祭斩仙飞刀斩了余元。
　　杨戬斩了余化，引来了余元。余元要给自己徒弟报仇，点名叫杨戬出战。杨戬早督粮去了，姜子牙带人对战余元。
　　“土师兄，哎——”金吒给二人讲余元被擒的过程，说道土行孙，摇头叹息。
　　“土师兄怎么了？”凤曦急问，金吒这气叹得他头皮发麻。
　　“土师兄相中了余元的坐骑五云驼，半夜偷溜到关内盗骑，被余元抓住，装在乾坤袋里要烧死他。还好惧留孙师伯及时赶到。”木吒接过话茬。
　　“……”哪吒无语。
　　凤曦扶额，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土行孙性命有虞，原来是干偷鸡摸狗的事被抓个正着。金吒师兄，你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在叫人不误会都难。
　　余元被惧留孙用捆仙绳拿了，姜子牙欲将他斩首，众人却不得法，只得将他装在一铁柜里沉入北海。哪知余元借水遁逃往碧游宫，得了法宝又来寻仇，又如前一般被惧留孙用捆仙绳拿了。这回陆压道人来了，请出斩仙飞刀，送余元上了封神台。
　　这余元已有仙体，还是一样上了榜，凤曦唏嘘。
　　“小凤凰，如今看你状态不错，比十绝阵见你时，可是进阶了？”陆压笑着打量凤曦。
　　“承蒙陆仙师关照，不错。”凤曦拱手回礼。
　　“恭喜恭喜，这个给你。”陆压取一宝给凤曦，“此宝乃穿心锁，我在余元身上发现的。这宝贝原是通天教主所有，如今叫我得了，我也用不上，给你吧。”
　　凤曦双手接过，这穿心锁是一把金黄色的长命锁，下坠三个白玉铃铛。
　　“这宝贝戴在胸前，可护住心脉。一旦祭出，三个白玉铃铛可幻化出九条锁链，便是大罗金仙，也能手到擒来。”
　　擒不擒来不重要，一听能保命，那必须留下。凤曦把锁链挂脖上，藏进衣襟里。
　　“多谢陆仙师！”凤曦给陆压行了一礼。
　　“好说好说，我这就走了，还是再会。”陆压大笑一声，潇洒地挥挥手，走了。
　　哪吒和凤曦这才有机会跟姜子牙叙话。
　　“身体可都恢复了？”姜子牙问道。
　　“回师叔，都好了。”凤曦点头，突然单膝跪下，叩首道，“臣青龙关察敌不明，观敌不清，致使我军中丘引埋伏，伤亡惨重，此为误军，请元帅依军法处置。”
　　“凤曦……”
　　“不可……”
　　“师叔您三思……”
　　……
　　众人吃惊，一时中军账中惊呼声此起彼伏。
　　他自称臣，又称姜子牙为元帅，显然欲叫姜子牙不要顾念玉虚同门之情，只当在军中，就依军法。
　　“元帅，末将乃先锋，夜袭青龙关也有我一份，若要罚，就请元帅连末将一起责罚。”哪吒单膝跪地，急道。
　　“元帅，请连末将一起责罚。”黄天化亦跪下。
　　然后是黄天祥。
　　“你们……”姜子牙一拍桌子。
　　“胡闹，就算定失察误军之罪，也是定我这个主将的罪，你们一个一个这是干什么，你们以为人多就能叫元帅法不责众吗？”黄飞虎呵斥几人，自己亦单膝行礼，“元帅，青龙关损兵折将，我这个主将当负主要责任，请元帅军法处置。”
　　武成王，您这不是点我呢吗。姜子牙苦笑摇头，他本也不打算责罚大家。
　　“武成王作为主将犯有视察之罪，当罚二十军棍。凤曦、哪吒、黄天化判敌失误，各罚十军棍。然青龙关已取，功过相抵，罚就免了。武成王痛失爱子，邓九公重伤，凤曦被擒，我们这次赢得不易，以此为鉴吧。”姜子牙叹气，打发大家各自回营帐休息。
　　哪吒松了一口气，拉着凤曦就出了中军帐。
　　凤曦一把拉住随后跟出来的黄天化。
　　“‘武成王痛失爱子’，谁？”凤曦自己没发现，他现在声音颤抖，最后一个音几乎抖得变音。
　　“……是天禄。”黄天化低声道，眼中不掩悲痛，又不忍凤曦自责，“天禄为国捐躯，大丈夫马革裹尸，咱们上战场的，早就有此觉悟了。”
　　“天化说的对，凤曦，你不必自责，战场上瞬息万变，哪能面面俱到。你救了天化和天祥，我都还没正式谢谢你。”黄飞虎拍拍凤曦的肩，宽慰道。
　　“黄将军，我……”我没想到救下黄天祥会导致黄天禄身亡。都怪他轻敌，顾首不顾尾，只想着天祥，忘了顾及其他人。凤曦把自己嘴唇咬出了血，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武成王解释，武成王还反过来宽慰他。
　　“四哥！我知道你如此行事都是为了我。你救了大哥，又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们黄家无以为报。二哥的事还请你不要自责。我们黄家的男儿为家为国，从来不惧战死沙场。”黄天祥说着说着流下泪来，他为二哥的死难过，可这岂能怪罪凤曦，上了战场便没有人能保证万无一失。黄天祥一把抱住凤曦，拍拍他的背，安慰着。
　　凤曦任黄天祥抱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对不起……”他呢喃着。
　　之后凤曦又去看了邓九公老将军。
　　邓九公如今已经好了，幸亏有三光神水。当时大家忙着救凤曦，土行孙也去要了一滴，邓九公的伤立时好了。只可惜三光神水愈合了伤口，眼珠被箭矢贯穿，没能保下。邓九公留下了一命，却失了左眼。
　　凤曦自责，自然又反被邓婵玉安慰了一通。
　　邓九公原本会死在青龙关，如今只是伤了一眼，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凤曦心下稍慰。
　　有探马报汜水关守将韩荣见折了余化、余元，已生了退意，正在打点家产，欲弃官而去。姜子牙闻言，欣喜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取关，可一连等了有二七日期，还不见动静。
　　这一日晚间，几个玉虚弟子都不曾睡，聚在中军帐中讨论如何取关。
　　正议间，帐外忽然云板急响，喊杀声震天。
　　敌军袭营！
　　哪吒、黄天化二人一马当先冲出营帐，雷震子、韦护、金吒木吒等人在后。
　　甫一出账，就叫四散奔逃的兵卒冲得一趔趄。只见大营四处风狂火聚，烈风卷着浓烟，烟雾重重，彼此不能相见。这还不完，阴风烈焰之中，百万刀刃从天而降，急如骤雨。
　　“金吒、木吒二位师兄保护师叔，雷震子、韦师兄掩护武王……”其他人不知散在何处，哪吒和黄天化也早已冲进刀雨火海不见了踪影。凤曦赶忙交代了一声，就也冲进烟雾之中。
　　此是韩荣二子韩升、韩变携三千万刃车夜袭周营。这万刃车乃是纸做的风车儿，当中有一转盘，一只手执定中间一竿，周围推转，如飞转盘，上有四首幡，幡上有符印，书“地水火风”四字。使起来云雾陡生，阴风飒飒，火焰冲天，半空中有百万刀刃飞来。韩荣见孩儿有此法宝，这才弃了弃官的念头，着三千精兵操练万刃车，趁夜色杀进辕门。
　　三千精兵一手持刀，一手执车冲进辕门，如潮奔浪涌，势不可挡。一时黑云密布，风火交加，刀刃齐下。营中混乱一片，人撞人，马踩马，哭嚎之声震天。众将自顾不暇，兵卒慌不择路，众弟子只能自保。
　　地覆天翻，三军尽遭屠戮。
　　左右不见二人身影，凤曦展翼腾在空中，持剑击落刀刃，一边招呼将校归拢四散奔逃无状的兵卒。越乱死的越多，不说被利刃斩杀，就是被踩踏而死的也不计其数了。六十万大军岂能尽数折在这里。好在黄飞虎和李靖此时赶到，稳定了军心。
　　夜黑目不能视，两军彼此厮杀，只杀得血流成渠，尸骸遍野。
　　哪吒现了三头八臂，冲进敌群，火尖枪、雌雄双剑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乾坤圈左冲右撞骨断筋折。黄天化乘玉麒麟，轮着双锤，横扫敌军，把敌人冲了个人仰马翻。二人肖勇，可也只能手刃眼前的敌人。万刃落下，凡兵凡将如砍瓜切菜一般，被利刃斩尽杀绝。
　　混天绫在空中飞舞，卷落利刃。还不够！哪吒驱使混天绫，红绫张开，遮蔽天日，将利刃阻在空中，哪吒一枪掷过去，紫焰翻腾，万刃化为乌有。复又一枪砸在敌群，一朵巨大的红莲腾起，纸做的风车儿尽数焚毁。
　　凤曦带领周军将士趁着这个空档反杀过来，韩荣的精兵尽数被屠尽。然韩升、韩变早趁乱带了一小只队伍追赶掩护武王撤退的姜子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