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义同人/戬吒】封神记事》天暮穹华

40、龙吉洪锦成眷侣

　　今年的冬天额外冷，凤曦搓搓冻的通红的手。据说冬天冷，来年春天会格外温暖。三月十五登台拜将，嗯，天气合该温暖一些。
　　眼下只差洪锦一路伐周兵马，趁着还没来，大家都在为东征做准备。除了武将之间的切磋，训练兵马，早就提上了日程。虽然哪吒更擅长冲锋陷阵，但到底出身将门，如今又有李靖指点，姜子牙与他的五千精兵已被他操练的令行禁止，俨然一只强军。哪吒肖勇，没有人因为他年纪小或是长得漂亮而轻视他，相反，他手下的兵卒无不以哪吒将军马首是瞻。
　　凤曦和杨戬在校场看哪吒练兵。
　　“不知师兄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杨戬不明所以地看着凤曦，心想他这些日子一直心事重重，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知今日何事有求于他，对自家师兄都如此客气。
　　凤曦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攥在手中。
　　“我将出征以后发生的重大事件及人名都写在锦上，封在这个锦囊里。师兄能不能帮我收着，以防万一我的记忆被天道修正，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不必担心因窥探天机被天道惩罚，我在这锦囊上下了禁制，只有我一人能打开，除非我死了。”
　　杨戬一个爆栗敲在凤曦额头，手上动作不停把锦囊拿在手里，往怀里一踹。
　　“我会怕这？你就吃准我骂你归骂你，但肯定不会拒绝你。锦囊我给你收着，你少自己作死。”杨戬咬牙。
　　“谢谢师兄。”凤曦揉揉自己额头，笑着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都不记得，我要在什么时候把锦囊拿给你？”
　　“嗯，其实只是以防万一，我有另外的办法记住。”凤曦悄悄把左臂往身后背了背。
　　他这自以为不引人注意的小动作又怎么逃得过杨戬的三只眼。杨戬暗叹一声，没有当场揭穿。
　　“嗯，你自己注意点，我一点也不想拆开这个锦囊。”
　　“好。”凤曦对杨戬笑笑，眉眼弯弯。
　　洪锦来了。作为最后一路伐周兵马，姜子牙都对他很期待，是以探马来报洪锦人马已过岐山，安营城外时，姜子牙大喜，“三十六路征伐，今日已满，可以打点东征了。”
　　头两阵，各有胜负，但洪锦折了一将。次日洪锦亲上阵，坐名要姜子牙答话。
　　姜子牙心情大好，连对答都尤为精神，把洪锦说得气冲斗牛，大骂“老匹夫”，纵马舞刀冲上阵来。旁有文王七十二子姬叔明殿下心性最急，摇枪来取洪锦。
　　这洪锦也是左道术士，战至三四十合，把马跳出战圈，将一皂幡往下一戳，把刀望上一晃，那旗化作一门，洪锦连人带马进旗门而去。姬叔明不知左道，也把马赶进旗门。哪知旗门中洪锦能看见他，他看不见洪锦，被洪锦一刀斩于马下。
　　折了一位殿下，姜子牙一拍大腿，哎呀一声。
　　洪锦收了旗门，继续叫阵，“谁来与吾见阵？”
　　邓婵玉走马至军前，“匹夫，少待恃强，吾来也！”
　　婵玉嫂子出手，哪有能讨到便宜的，所有玉虚弟子都不约而同地替洪锦捏了一把汗。
　　洪锦见是一女将，暗道不可恋战，复把皂幡如前一般，走马进了旗门。邓婵玉冷笑一声，你进我就要跟着进？一石在手，打进旗门。只听洪锦哎呦一声，面上着伤，鼻青眼肿，收旗败回营去。
　　“哈哈哈哈哈……”黄天化笑得直不起腰，玉虚弟子只有他被邓婵玉五光石打在脸上，是以深有体会，大笑洪锦吃瘪。
　　“这洪锦什么来头？”杨戬问。
　　“什么来头不知，不过……却知他未来要做你姐夫。”凤曦打趣杨戬。
　　“……”
　　“什么！”所有人一脸震惊。黄天化更是叫自己抢了，疯狂咳嗽。
　　“哎，又是个被姻缘束缚的可怜人。”凤曦望向净室方向。不说龙吉公主是师兄的表姐，还有她出手相救一回，就是个普通女子，他也不忍心看见又一个嫁得不明不白。除非公主真心愿意。
　　邓婵玉心有所感，也一起望向净室。
　　洪锦吃了亏，次日亲上阵，点名要邓婵玉。
　　土行孙和邓婵玉就争论起来。
　　一个千叮咛万嘱咐你切不可进旗门！
　　一个不屑道我在三山关大战数年，这点判断能力没有？
　　玉虚弟子们看着两人打嘴仗，不知帮谁。唯有哪吒和杨戬两个过来人相视一笑。这俩人不就是典型的一个关心则乱，如杨戬。一个哼你瞧不起谁呢，如哪吒。呵，小情侣斗嘴而已，凤曦总结。
　　龙吉公主听到响声，出净室来。
　　“你们在吵什么？”
　　土行孙把情况一说，龙吉公主笑道：“此乃小术，叫做旗门遁。皂幡为内旗门，白幡为外旗门。待我去会他。”
　　姜子牙给公主准备了一匹五点桃花驹，龙吉公主独自出马，开城门，迎战洪锦。玉虚小辈们皆在城楼上观战，都好奇这有姻缘的二人对战，是个什么情形。
　　洪锦见来得是一位女将，却不是邓婵玉。这女将天姿国色，端的是端庄华丽，洪锦看得有些痴了。
　　“来者何人？”
　　“你不必问我，我说出来，你也不知。你只下马受死便好。”
　　洪锦大笑，心道好胆色。遂纵马舞刀来取，龙吉手持鸾飞剑急架忙迎。
　　二人战只三四合，洪锦就把内旗门遁使了出来。龙吉也取出一白幡，往下一戳，将剑一分，白幡化作一门，走马而入。洪锦一看，不见了女将。他不知外旗门有相生相克之理。忽龙吉从后面赶来，一剑砍在洪锦后背，正中肩甲。
　　洪锦受伤，不顾旗门皂幡，往北逃走。龙吉竟也追了过去。
　　玉虚小辈们见二人离了战场。
　　“哎他们怎么走了。”
　　“会回来的，咱们回相府等着就是。”
　　果然，晚饭前，龙吉公主就擒了洪锦回来了。
　　将洪锦扔在阶下，道了句，“但凭丞相发落。”又回净室去了。
　　“推出去，斩首号令！”姜子牙号令一出，南宫适提着洪锦往外走。一个道人匆忙赶到，喘息不定。
　　“刀下留人！”
　　大家都看着这个白胡子老道。
　　“贫道乃月合老人。因符元仙翁曾言龙吉公主与洪锦有俗世姻缘，绾红丝之约，故贫道特来通报。二来留此人可以保子牙兵度五关，助一臂之力。子牙公，您看如何？”
　　好家伙，传说中的月老，凤曦打量这老道。
　　姜子牙沉吟，留下洪锦无妨，他就是有意归降，也不是不收降将。可龙吉公主那边……
　　遂令唯一的女将邓婵玉先去跟公主禀告此事。
　　龙吉闻言上到银安殿，见月合仙翁。
　　“我是犯了清规，已被贬下凡，不得重返瑶池与母亲重逢。怎么如今又多了一番俗世孽缘？”
　　众人不敢吭声。
　　月合仙翁硬着头皮道：“公主不知，如今您在子牙麾下，正是要了却一段俗缘，他日与洪锦一道助子牙兵度五关，建不世功勋，方能返本归元，复归瑶池。此是天数，公主万不可强为。贫道受符元仙翁之命来此，正逢洪锦赴法行刑，不迟不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公主当依贫道所言，不可误了佳期，罪愆更甚，到时悔之晚矣。公主请自三思。”
　　龙吉犹在沉吟。
　　“仙翁，听你之言，这也不是什么好姻缘，公主不过为了完此劫数，好回瑶池。为这就要把两人强撮合在一起，对两人而言，是不是都有些不公平？”凤曦忍不住出声道。
　　“凤曦，慎言！”姜子牙给凤曦使眼色，这回是天庭的人，可不是你惧留孙师伯，你少说两句。
　　凤曦才不把天庭的人放在眼里，但不好让外人觉得他玉虚宫门人没有教养，是以躬身告罪。
　　“师叔教训的是，是弟子愚钝，僭越了。请公主，仙翁莫要怪罪。”
　　“无妨，我觉得你说的对。”龙吉过来，把凤曦扶起，“我自是不愿为了回归瑶池而和他人结为伴侣。可若是，我二人同心，两心相悦，也未尝不可。”龙吉公主低垂着眉眼，轻声道。
　　“洪锦愿意！哪怕公主是为了了此姻缘，回归瑶池，我也愿意为公主尽此绵薄之力。”洪锦跪在阶下，高声道。
　　你俩什么情况？此去北海一趟，就看对眼了？凤曦目瞪口呆。他说什么来着，只要公主愿意。看龙吉公主微红的脸颊，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好好，这回倒真是一段好姻缘了。
　　于是皆大欢喜。
　　姜子牙放了洪锦。龙吉亲为洪锦敷好剑伤。洪锦回营招回人马，投归西岐。相府一时热闹起来，要择吉日为龙吉公主和洪锦完婚。
　　三月初三，相府红绸华彩，洪锦和龙吉公主成了姻亲。
　　西岐众将，打点东征，一应钱粮，俱已停当，只等姜子牙上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