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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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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稳妥的法子,本该是守在这里静静等着——等金妮的意识彻底消散,等自己借着她的生命力完全凝聚成形。汤姆·里德尔正这么盘算着,身后却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推门响。
他低啧一声,来不及多想,半实体的身影瞬间化作一缕幽光,猛地钻进了倒在地上的金妮体内。下一秒,原本呼吸微弱的女孩忽然动了动手指,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了往日的澄澈,反而透着一丝不属于少女的冰冷与审视。
他有两种选择:要么让金妮保持昏迷,自己以半实体形态蛰伏;要么直接附身操控她的身体。但无论选哪种,都丝毫不影响他对金妮生命力的持续吸食——这场“复活”的游戏,他必须赢到最后。
汤姆·里德尔借着金妮的喉咙轻咳一声,缓缓从地上坐起,目光警惕地投向门口来人,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属于少女的怯懦:“谁……谁在那里?”
门口走进来的是玛法尔达,她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目光落在刚“醒”来的金妮身上:“金妮,你还好吗?我刚才好像听见这里有哭声。”她看着金妮泛红的眼眶,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金妮-里德尔”抬起头,声音带着刻意压出的哽咽:“没什么……就是最近学业压力太大了,忍不住来这里哭了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真的谢谢你。”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里的怯懦和感激都恰到好处。
玛法尔达没起疑心,视线扫到地上摊开的日记本,自然地弯腰捡了起来。递过去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封面——上面清晰地写着“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名字让她愣了一下,但还没等她开口问,“金妮”就猛地伸手将日记本夺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又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快步走出了盥洗室。她必须立刻换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继续完成最后的“融合”。
玛法尔达站在原地,看着“金妮”消失的背影,心里那点疑惑才慢慢浮上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显然不是韦斯莱家的名字,她在霍格沃茨也从没听过这个学生。不过她没再多想,只当是金妮不知从哪弄来的旧本子。
今晚她本就打算去找萨菲尔——之前萨菲尔说过,邓布利多特许他在厨房后门附近执行任务,还笑着欢迎她偶尔来找自己,只要别太频繁就行。这段时间玛法尔达差不多一周会去两三回,今晚正好顺路,她便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进入厨房后和在里面吃饭的萨菲尔遇见了,两人谈笑风生,玛法尔达把刚才撞见金妮哭泣的事随口提一提。
玛法尔达随口吐槽了一句:“说起来金妮那本子也怪,上面写的根本不是她的名字,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话音刚落,萨菲尔瞬间僵住了,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再说一遍,那个名字是什么?”
玛法尔达被他突如其来的沉寂弄得有些不安,还是重复道:“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那是伏地魔的本名。”萨菲尔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句话砸得玛法尔达脑子瞬间炸开——金妮怎么会有伏地魔的日记本?
没等她理清思绪,萨菲尔已经急得往前踏了一步:“快告诉我,金妮现在在哪?我必须立刻找到她!”这是玛法尔达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惊慌的样子,连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没太注意她走哪条路了……”玛法尔达也慌了神。
萨菲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听玛法尔达小声提议:“要不……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吧?”
“这个办法很稳妥。”萨菲尔点头,眼神却越发凝重,“但你得知道,我自己就是从魂器里复苏的。魂器要成形,必须吸食活人的生命力,而且时间越久,吸食的速度会越来越快。现在每多耽误一分钟,金妮就越危险。”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玛法尔达心上,她终于意识到,那本看似普通的日记本,藏着怎样致命的危险。
两人当即决定兵分两路:玛法尔达立刻去找邓布利多报信,萨菲尔则留在城堡里继续搜寻金妮的踪迹。为了避免引起恐慌,萨菲尔用几个简单的变形咒改变了外貌,随即在城堡的走廊、教室和角落间快速穿梭。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救出金妮,哪怕动作太大可能惊动魂器也顾不上了——魂器吸食生命力的速度本就不受主观控制,拖延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可霍格沃茨城堡实在太大,萨菲尔的搜查能力再强,孤身一人也难以覆盖所有角落。他自知这样下去效率低下,不禁焦头烂额。
他当然找不到,因为里德尔现在不在霍格沃茨城堡内。
凭借着对霍格沃茨的熟悉——毕竟他曾在这里度过六年时光,对城堡里的密道了如指掌——在摆脱玛法尔达后,里德尔很快找到一条隐蔽的通道,顺着密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堡,一路潜伏进了霍格莫德村外的一间小棚屋里。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完成这场“复活”的最后一步。
萨菲尔心里清楚,哪怕此刻的伏地魔只是魂器状态,虚弱得近乎无害,但只要他想躲藏,有的是办法拖延时间。他果断放弃漫无目的的搜寻,恢复原貌,转身直奔格兰芬多塔楼,找到了哈利·波特。
“带上活点地图,跟我来。”萨菲尔的语气不容置疑。哈利一脸茫然地跟着他,直到被带进空无一人的莱姆斯·卢平办公室——他知道今晚卢平要应对狼人变身,绝不会在此处。关上门后,萨菲尔简明扼要地说出了伏地魔魂器附身金妮的事,哈利的脸色瞬间凝重,立刻摊开了活点地图。
萨菲尔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城堡内果然没有金妮的踪迹。他特意留意那些偏僻角落——魂器要肆无忌惮地吸食生命力,必然会选无人打扰的地方。很快,他在城堡边缘的密道入口处,看到了“金妮·韦斯莱”的名字,代表她的黑点正飞速向通道深处移动。
“是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哈利立刻认出了路线。
“你去通知邓布利多教授,我现在就去堵他。”萨菲尔抓起地图,语气急促,“快!”哈利知道此刻萨菲尔的行动力远胜自己,立刻转身冲向校长办公室。
萨菲尔循着地图指引狂奔,可没跑多久,代表金妮的黑点就消失在了地图的盲点区域——这恰恰证明她已进入尖叫棚屋。但他不敢松懈:一旦对方离开棚屋混入霍格莫德,再想定位就难如登天了。萨菲尔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
金妮·里德尔刚钻进尖叫棚屋,脚步就顿住了——屋里居然已经有个人。借着月光,他通过金妮的记忆立刻认出对方:莱姆斯·卢平。
卢平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看到“金妮”时眼睛都瞪圆了,脸上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金妮?你怎么会来这儿?快出去!立刻!”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赶,像是想把她往外推。
里德尔没动,反而有些惊讶地打量着他。卢平的瞳孔正在收缩,指关节泛起白毛,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扭曲——再加上窗外那轮圆得发亮的月亮,答案瞬间清晰了。
里德尔啧了声,心想邓布利多招聘教授的时候还真是来者不拒。心里飞快盘算:就凭现在附在金妮身上这副小姑娘身板和他尚未恢复的力量,跟狼人硬刚纯属找死。
没等卢平再开口驱赶,里德尔已经转身往门口蹿,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尾巴。
堂堂伏地魔还没来得及复活,就被狼人吃掉,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也是有够丢脸的。
卢平有些惊讶金妮怎么反应这么快,但卢平的变身已到关键时刻,理智被兽性吞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下一秒就带着风声扑了:过来。里德尔反应也算快,猛地侧身躲开,肩膀堪堪擦过狼爪的尖刃——虽然人没受伤,藏在口袋里的日记本却没那么幸运,被狼爪狠狠刺穿,带着撕裂的纸张声掉在了地上。
里德尔眼角余光瞥见日记本被狼人踩在爪下,心里咯噔一下:魂器离宿主太远会失效,可现在去捡?那跟伸手喂狼没区别。他咬了咬牙,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把那本救命的日记本和身后的狼嚎一起甩在了身后。
“金妮-里德尔”冲出棚屋的瞬间,余光瞥见楼上的某处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木箱。他脚步一拐,顺着吱呀作响的窄楼梯往上蹿——这楼梯又陡又窄,楼下那只已经完全变身的狼人体型庞大,显然钻不上来。
他靠在木箱后大口喘着气,掌心因攥得太紧而泛白,语气里却难掩劫后余生的庆幸,“成功了。”就算楼下的狼人气急败坏拆了楼梯,等里德尔吸收完金妮恢复力量,不说打败狼人,从这里全身而退也绰绰有余。更妙的是,这个位置离楼下被狼爪压住的日记本魂器不远,既能保持联系,又能避开直接冲突,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在这种紧急关头能瞬间做出判断并付诸行动,“金妮-里德尔”这步棋走得堪称天衣无缝。
眼下最关键的便是时间。“金妮-里德尔”安安静静缩在木箱后,借着楼梯的缝隙往下望去,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楼下狼人的无能狂怒。狼人在棚屋里横冲直撞,利爪拍得木板噼啪作响,獠牙啃咬梁柱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连楼梯的边缘都够不着半分。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木箱壁,眼底泛起一丝嘲弄:“伤不到我分毫,这场狂怒倒也算场难得的好戏。”
就在他打算这样静静耗到狼人精疲力尽时,棚屋深处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翻倒在地。楼下的狼人猛地顿住动作,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吼,随即嗷呜一声调转方向扑了过去。“金妮-里德尔”眉峰微挑,好奇心压过了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借着楼梯扶手的阴影悄悄往下探身。这个角度虽看不清房间全貌,却刚好能瞥见狼人扑向的角落——是他刚刚进入尖叫棚屋的入口。
…………
半分钟前,萨菲尔沿着幽深的通道快步前行。漫长的十几秒在急促的脚步声中流逝,他终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闯入了这间破败不堪的尖叫棚屋。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萨菲尔眉头一皱,正欲抬手施展探测咒探查屋内是否有人,眼角余光却瞥见门前阴影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闪——一道灰黑色的身影裹挟着腥风朝他直扑而来!
萨菲尔瞳孔骤缩,瞬间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急避,同时手腕翻折,几道泛着幽光的恶咒已脱手而出,精准地劈向那只扑来的狼人。只听几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狼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嗷呜,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萨菲尔定了定神,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眼前蜷缩的狼人轮廓,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的瞬间,他看清了那张隐在毛发下的熟悉侧脸——是莱姆斯·卢平。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垮下来,他抬手抹了把额角不存在的冷汗,轻呼一口气的声音在空屋里格外清晰:“原来是狼人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金妮呢。”
楼上偷听的“金妮-里德尔”:“?”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里德尔瞬间意识到什么,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以他的聪明程度,转瞬便识破了这话里的破绽——这人怕的肯定不是一个一年级学生,而是附身的他自己,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察觉到了金妮的异常。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沉:此人绝不能留。但他眼下还未完全恢复力量,只能暗自估算时间:金妮的意识还能支撑十分钟,只要狼人能拖住来者十分钟……他甚至第一次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狼人此刻能再凶狠些。
楼下的狼人果然没让里德尔失望。皮糙肉厚的卢平很快从短暂的晕眩中缓过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再次朝萨菲尔猛扑过来。萨菲尔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一阵纠结:既要拦住他不让碍事,又得顾忌着他是卢平教授,万万不能下死手。
思忖间,他迅速举起魔杖,甚至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出,一道接一道的魔法就狠狠砍在在狼人身上,是七个力劲松泄咒加七个粘着咒。转眼间,原本凶戾的狼人便像被抽走了力气,四肢牢牢粘在地板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再难前进一步。
萨菲尔拍了拍魔杖,望着动弹不得的狼人嘀咕了一句:“看来七真的是个有魅力的数字。”话音刚落,他转身想往门口退去,脚下却忽然踢到个硬壳物件。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低头一瞧,竟是本摊开的日记本,封面上“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名字清晰可见。
二楼阴影里的里德尔见状,知道他不能坐视不管了。他默默攥紧了手指——刚才来者对付狼人的功夫,已经耗去了七分钟,留给自己的时间,只剩最后三分钟了。而那句关于“数字七”的感慨,更是让他此刻连腹诽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荒谬。
里德尔抓住时机挣脱金妮的身体,半实体的轮廓在昏暗里浮现。原本就靠在边缘的金妮已陷入昏迷,身体摇摇欲坠,他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向她——金妮的身体瞬间失衡,直直朝着下方的萨菲尔头顶坠落。哪怕此刻她气息微弱,这突如其来的坠落也足以致命。
萨菲尔刚抬眼瞥见坠落的身影,几乎是本能地抬手,魔杖在掌心无声扬起。没有任何咒语声响,半空中却骤然浮现出柔和的缓冲气流,紧接着又凝出一片柔软的魔法气垫。金妮的身体先被气流托了一下,随即落在气垫上,随着气垫缓缓沉降,最终轻落在地,毫发无伤。整个过程从发现到施救,不过半分钟。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金妮、刚收回魔杖的萨菲尔、倒在一旁失去意识的狼人,以及半实体状态的里德尔。死一般的寂静中,里德尔的目光落在萨菲尔的魔杖上,内心暗自感慨:无声咒用得如此流畅精准,反应更是快得惊人……刚才对付狼人花了七分钟,可这生死一瞬的施救却连半分钟都不到。这样的能力,绝不是普通巫师能拥有的。他到底是谁?如果不是两人立场不同,他简直要为这个人鼓掌了。
里德尔的半实体轮廓已凝固得愈发清晰,边缘的模糊感正一点点褪去——按照此刻的速度,再过两分半钟,金妮的生命痕迹就会彻底消散。
这边,萨菲尔正全神贯注地检查金妮的状况。他先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即抬手挥出几道柔和的白光,落在金妮身上,是安抚气息的治愈咒;接着又细致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几道微光闪过,擦破皮的地方便已愈合,那是针对擦伤的治疗咒。做完这一切,他俯下身,准备更仔细地查看她的身体反应。
萨菲尔仔细检查完金妮的脉搏与呼吸,确认她气息虽弱但已平稳,便抬手在她周身布下一层淡金色的保护结界,光芒落地时无声散开,将她与周遭的危险隔绝开来。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魔杖指向角落里那本还在微微颤动的日记,正要上前彻底摧毁这作祟的黑魔法物品,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少年气的声音。
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兽般小心翼翼,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纯粹的、能轻易卸下人防备的脆弱:“大哥哥……”
萨菲尔动作一顿,转头望去。楼梯口的少年身影已完全凝实,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站在那里,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深处的情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怯意,双手微微攥着衣角,仿佛刚经历过极大的惊吓。他抬眼望向萨菲尔,目光清澈得像未受污染的溪水,又轻声问了一遍,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依赖:“是你……是你把那个狼人杀了吗?刚才好可怕……”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刚从险境中脱身、对救命恩人充满感激与依赖的少年,任谁听了都很难不起保护欲。
萨菲尔心中冷笑——眼前这少年认不出如今二十八岁的自己,他却一眼就识破了这十六岁皮囊下的汤姆·里德尔。他不动声色地将魔杖悄悄别在身后,杖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对准角落里的日记,脸上却挤出温和的笑意:“小弟弟,你也是像这姑娘一样,不小心被抓到这里来的吗?”
汤姆·里德尔立刻配合地露出怯懦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萨菲尔脸上露出关心的微笑,语气愈发关切:“小弟弟,你怎么能一个人出门在外呢?这太危险了。尤其还这么贸然出现在不知敌友的人面前,你知不知道……”他刻意拖长了语调,说话间突然抬手,一小簇幽蓝的厉火骤然窜出,精准地落在那本日记上!
里德尔脸上的伪装瞬间碎裂——他万万没料到萨菲尔竟能在对自己“放松警惕”的同时,还留着心思对付日记!厉火舔舐纸面的瞬间,黑魔法的嘶吼刺破空气,他痛苦地尖叫起来,原本凝实的身体像破碎的玻璃般裂开,无数黑雾从裂缝中涌出。
“……反派死于话多。”萨菲尔冷冷地一字一句道。
他抬手收回厉火,那本日记早已在烈焰中烧成残破的灰烬。随着日记彻底被毁,里德尔的黑雾也如退潮般消散无踪。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金妮突然轻轻动了动,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生机重新注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
校长室的凤凰尾羽在暮色中泛着暖光,哈利、赫敏、罗恩和玛法尔达围在长桌旁。罗恩紧攥着金妮的手,指节泛白;玛法尔达蹲在金妮身边,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赫敏端着温水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始终没离开金妮苍白的脸。
邓布利多给众人倒好恢复药水,卢平刚接过杯子,萨菲尔便简单讲述了他在尖叫棚屋里遇到的事。
话音刚落,金妮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攥着罗恩的手哽咽道:“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本日记是怎么来的……就突然出现在我的书包里……”
罗恩愣住了,随即眉头拧成疙瘩:“突然出现?”哈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促地说:“对了!暑假,丽痕书店!我们和卢修斯·马尔福争执的时候,他碰过金妮的书!一定是那时候偷偷塞进去的!”
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了。
日记本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随着那本承载着伏地魔碎片的日记被摧毁,又一个魂器从世界上消失。可每当想起那段经历——伏地魔的力量曾借由日记附在金妮身上,差一点就让她彻底消失,甚至险些借此机会重新复活——寒意便会顺着脊椎爬上每个人的后颈,那份后怕与惊悚,足以让所有人心有余悸。邓布利多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凤凰福克斯的羽翼在他肩头投下暖黄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凝重:“黑暗不会轻易退缩,但我们至少又向前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