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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萨菲尔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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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尔走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将一件刚收缴的黑魔法物品放在桌上,简单说明情况后,两人就物品的处理方式简短交流了几句。等这件事告一段落,萨菲尔正准备起身,邓布利多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有件事或许你该知道——二楼盥洗室的幽灵,桃金娘消失了。”
萨菲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话的分量:“消失了?总不会是自己溜去别的地方玩了吧?”
“恐怕不是。”邓布利多摇头,“以前她即便出游,也总会留下些灵魂的痕迹,这点你本该比我更敏感。但这次,她的气息是彻底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凝重感爬上萨菲尔的脸,他低声道:“能伤害到幽灵……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偏偏在密室事件败露后不久,难道是有人再次进入了密室?”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怀疑,桃金娘是不是撞见了什么,才被灭口的。”
邓布利多看着他:“那你认为,是谁既有这样的动机,又有这样的能力?”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萨菲尔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那个答案:“伏地魔。”
话音刚落,他自己又皱紧了眉,困惑道:“可是……他怎么可能进入霍格沃茨还不被人发现?”
邓布利多从镜片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之前不就做到了?”
“我那是伪装成教授才混进来的,”萨菲尔下意识反驳,话刚说完却忽然顿住,眼神微微发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等等……”
邓布利多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你已经有些眉目了?”
“确实有点想法,”萨菲尔顺着思路往下说,“我上次伪装的教授本就没什么实力,只要装疯卖傻很容易蒙混过关。但如果……这次潜入的人没伪装成教授呢?”他皱起眉,“如果是伪装成学生呢?霍格沃茨有好几百个学生,想在里面藏一个擅长潜伏、玩弄人心的家伙,简直是大海捞针。”
“所以这个‘大海捞针’的任务,就得交给你了。”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从现在起,你可以住在城堡里,我会为你安排隐蔽的住处。吃饭就去后厨找家养小精灵,他们会帮你打点。”他顿了顿,给出期限,“给你三个月时间,在城堡里潜伏观察。能找到人最好,即便找不到,也要尽可能搜集线索。”
萨菲尔愣住了。邓布利多的安排无疑是极大的信任,让他心里一暖。加上他本就迫切想揪出幕后黑手,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好,我会尽力。”
…………
萨菲尔的调查自然先从教师团队开始。毕竟他自己曾靠伪装教授混入城堡,而教授们在城堡里拥有最大的活动权限与空间,既能自由走动,又不易引人过多关注——这让他第一反应就想排查教授中是否有异常。
一番观察下来,他很快有了初步判断:斯内普教授虽然性子阴暗孤僻,但行踪逻辑清晰,做什么事都有迹可循。更重要的是,邓布利多曾悄悄跟他透露过:斯内普虽是前食死徒,却早已叛变,如今是自己绝对信任的人。“他绝不会再次投靠伏地魔。”邓布利多语气笃定,虽没解释这份信任的缘由,萨菲尔却也知趣地没有追问,只决定对斯内普多留个心眼,暂不主动深究。
其他教授的行事则更为光明磊落,唯独莱姆斯·卢平显得有些可疑。萨菲尔发现,卢平每个月将近十五六号时,总会消失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黑魔法防御术课全改成自习,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固定消失?难道是去和什么人接头通信?”这个疑问在萨菲尔心里盘旋。他特意问过玛法尔达,得到的答案是“大家都不知道”;至于克拉布、高尔这类粗心的学生,甚至压根没察觉卢平的定期缺席。
这份规律的“消失”像根细刺扎在萨菲尔心里,让他不得不将怀疑的目光更多地投向这位看似温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在萨菲尔看来,身份与表象从不能作为判断的绝对标准。他亲历过巫师战争,见过太多看似无辜无害的人,实则藏着最深的伪装——越是这种让人放下戒心的存在,揭露真相时越容易让人难以置信。莱姆斯·卢平虽是哈利的好友,甚至被孩子们当作温和的长辈,但这份“无害”在萨菲尔眼中,反而多了层需要审视的迷雾。
于是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跟踪卢平。为了不被发现,他始终保持着很远的距离,像一道影子缀在对方身后。这自然导致他时常看不清卢平具体的去向,有时对方拐进一条走廊,再追过去时早已没了踪影。但萨菲尔并不急躁,他相信只要坚持观察,那些规律的“消失”背后,总会露出破绽。哪怕每次只能捕捉到零星碎片,积少成多,总能拼凑出线索——他对此有足够的耐心。
日子过得很快,当月十五号如期而至。莱姆斯·卢平像往常一样请了假,萨菲尔远远跟着,看着他左拐右绕,最终走进了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隐蔽通道。他屏住呼吸悄悄跟上,在一间偏僻小屋外停住脚步,透过缝隙往里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卢平正在痛苦地变形,最终化作一头毛发杂乱的狼人,在屋里焦躁地踱步、哀嚎。
萨菲尔全程屏住呼吸,隐匿在阴影里,直到天亮时分,狼人重新变回人形,卢平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他才悄然退去。心里的疑团更重了:狼人通常与黑魔法势力牵扯不清,难道卢平真的有问题?
他立刻将所见报告给邓布利多。校长听完“狼人”二字,神色微变,当即提笔给西里斯·布莱克写了封信。可信刚寄出没多久,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起绿色的火苗,西里斯·布莱克焦急的身影竟直接从火焰中跨步而出。
“你们怀疑莱姆斯?”西里斯声音急促,不等众人开口便急切解释,“当年在霍格沃茨,莱姆斯、詹姆、彼得和我是最好的朋友。我们知道他是狼人,为了能在他变形时陪着他、保护他不伤害别人,我们三个特意学了阿尼马格斯!每个月圆夜,我们都会变成动物跟着他,就是为了不让他独自承受痛苦。他绝不可能投靠伏地魔!”
尽管西里斯拍着胸脯保证,萨菲尔心里的疑虑却没完全散去。邓布利多看在眼里,干脆直接带着他和西里斯走向卢平的办公室。卢平见三人突然到访,脸上满是茫然。邓布利多先抬手施了个隔音咒,确保房间内外彻底隔绝,才开门见山提起了萨菲尔的发现。
卢平听完,脸上的茫然渐渐化作苦涩,坦然承认了自己是狼人的事实:“我小时候被狼人咬过,也变成了狼人。我每个月圆夜变形时都像被烈火灼烧,只能靠嚎叫发泄痛苦……不过斯内普教授一直会悄悄给我熬制狼毒药剂,能让我变形时保持些理智,不至于完全失控伤人。”
萨菲尔默默核对细节:若把每月月圆夜卢平因变形而“消失”的时间刨除,他日常的行踪确实毫无破绽,既没有可疑的接触,也没有反常的举动。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对方,萨菲尔当即诚恳道歉:“对不起,卢平教授,是我太过敏感了。”卢平却温和地摆摆手:“你的警惕是对城堡负责,没什么可道歉的。”
误会解开,气氛稍缓,但萨菲尔心里的弦却绷得更紧了——既然教师团队没问题,那潜藏的威胁只能是混进学生中的人了。比起有固定行踪的教师,心思难测、活动范围更广的学生群体,排查起来显然要麻烦得多。
…………
金妮近来总觉得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明明睡前还伏在书桌前,醒来时依旧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摊开的日记本就放在手边,可那种疲惫感却比通宵未眠还要沉重。起初她只当是错觉,直到越来越多次——突然发现自己站在陌生的走廊,或是握着不知何时拿起的羽毛笔,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金妮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终于开始怀疑身边的一切,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本她秘密交流了许久的日记本。
她发疯似的想摆脱它:撕掉的纸页会自动复原,扔进火焰的本子毫发无伤,甚至冲进马桶的日记,转瞬间就会重新出现在她的口袋里。每一次尝试都像在与幽灵较劲,日记本总会如影随形地回到她身边。绝望终于压垮了金妮,她蹲在盥洗室冰冷的地砖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无助和恐惧。
可下一秒,哭声戛然而止。金妮脸上的泪水还未干涸,眼神却骤然变得空洞,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诡异而恶毒的微笑。紧接着,她身子一软,无声地倒在地上,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不远处的地面上,摊开的日记本旁,一个高大英俊的少年身影正缓缓凝聚成形。他轮廓分明,眼神冰冷,周身却没有映出任何影子——他还不是真正的“人”,只是魂器与实体之间的过渡形态。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妮,看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
快了。他在心里低语。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借着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彻底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