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小妹我最想你了》星月风相随

13、第 13 章

　　"我并没有因此而杀过人。一个都没。"

　　"逸尘说他看见凶手穿着官服。"

　　"胡扯！"白亦寒重重撂下酒碗，"这方圆三十里，就我一个吃官粮的。"

　　"当真？"

　　"千真万确！"

　　"那会是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白亦寒一仰脖喝干残酒，"不过我会抓到凶手。明儿个一早我就动身去巫水河畔，得走两天。叫小澈备好我的马。”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回头见。"

　　"等等！"小翠拽住他袖子，"你就不想再问问那孩子？"

　　"问什么？"白亦寒甩开她的手，"他什么都不知道，怕是连人影都没见着。我敢打赌他说的什么官服，八成是瞎编的。"

　　"你怎知是瞎编的？"

　　"听着，"白亦寒俯身逼近，酒气喷在小翠脸上，"这些非法居住者成天提心吊胆，总以为官差要来索他们的命。他们认为我是个双头的妖怪，我并不否认，甚至加油添醋地传播。如今有人害了他的全家，这小子连凶手影子都没见着，自然栽到我头上。等他睡醒了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

　　"可确实有人杀了他全家。"

　　"不错。这是他故事里唯一可信的部分。"白亦寒驻足叹了口气，"回见，小翠。"

　　"难道就你一个人去？"

　　"我的同僚都离得远。我得在那些线索消失之前赶到。"

　　"还是等等其他人吧。或者找人给官府捎个信。"

　　"没有时间了。"白亦寒系紧皮甲，"你紧张什么啊，小翠？我自有分寸。"

　　小翠用手绞着围裙："就是觉得...这次不一样。那些从林子里出来的人，似乎...不太对劲。"

　　"我比任何人都更熟悉那片林子。放心吧，没什么不一样。"

　　她欲言又止，勉强点点头。

　　"明天一早我就出发。"白亦寒转身时，小翠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小心点。"她没意识到自己竟抓得有点儿重。

　　"自然。"白亦寒一面回答，一面急切地转过头去，生怕被她看见自己的窘迫。

　　夜色深沉，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油灯在壁龛里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小翠站在林亦寒的房门前，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胸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

　　"谁？"门内传来低沉而警惕的男声。

　　"是我，小翠。"她压低声音道。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靴子踏在地板上的闷响声。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林亦寒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我摔了一跤，胳膊疼得厉害，帮我看看。"小翠眉头轻蹙，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

　　"你应该去找医生。"

　　"三更半夜的，让我去哪里找？"

　　小翠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真的很疼……你不是御林卫吗？总该懂些医术吧？"

　　林亦寒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侧身让开。"进来吧。"

　　小翠立刻溜了进去，顺手带上门。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光映照出林亦寒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穿着单薄的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哪里摔伤了？"他问，语气依旧冷淡，却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小翠抬起左臂，故意做出吃痛的表情。"这里……"

　　林亦寒皱眉，伸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检查她的肘关节。他的手掌宽厚而粗糙，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小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没断，只是轻微扭伤。"他松开手，"回去休息吧。"

　　"等等……胸口也好疼，"小翠突然指尖一勾，衣襟便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看看，是不是伤着了骨头？"

　　林亦寒瞬间呆住，目光落在她高耸的□□上，又迅速移开。"小翠……"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警告，"你别闹。"

　　"我没有。"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缓缓向下，停在心口的位置。胸口起伏的弧度却更加明显，衣衫半遮半掩，欲坠不坠。她抬眼看他，眸中水光潋滟，既无辜又勾人，像是无声的邀请——

　　“真的……好疼呢。”她低语，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林亦寒的呼吸加重，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终于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下方。"这里吗？"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小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这让她心跳得更快。

　　"再往下一点……"她小声说。

　　他的手指顿住，表情僵硬。"……小翠。"

　　"怎么啦？"小翠眨眨眼，一脸无辜。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小翠，我比你大二十岁。"他的声音沙哑，"这样……不太好。"

　　小翠却不依不饶，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林亦寒的手掌僵在半空，掌心下是少女柔软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小翠……"

　　"嗯？"她仰着脸，眼中带着狡黠和期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低声问，嗓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愿意。"月光映照出小翠眼中的执着。

　　林亦寒闭了闭眼，像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最终，他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你会后悔的……"

　　小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她轻声问。

　　林亦寒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小翠咬了咬唇，突然上前几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我……"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害怕。"

　　他的身体僵住，却没有推开她。

　　"怕什么？"他问，嗓音低沉。

　　"怕你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