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云舒棠

8、疯狂 手机在

　　手机在玻璃桌面上震动的声音像警报般刺耳，嗡鸣声在安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陈黛汐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周明远"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不接吗？"霍译年的声音带着玩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清酒杯沿。

　　她刚要伸手，霍译年却先一步拿起了手机。金属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照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还给我。"她压低声音，伸手去夺。

　　霍译年轻松避开，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通话接通的瞬间，他突然俯身逼近。温热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喂？黛汐？"周明远醉醺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陈黛汐浑身一僵，后背紧贴在座椅上。霍译年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唇沿着颈线缓缓下移，在脉搏跳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又立刻咬住下唇。

　　"怎么了？"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几分。

　　"没、没事..."她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抓住霍译年的西装前襟，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刚才...撞到桌角..."

　　霍译年轻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锁骨上。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描摹她的脊椎曲线。每一寸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战栗。

　　"你在哪？声音怎么怪怪的？"周明远追问，背景音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响。

　　霍译年的唇来到她锁骨凹陷处，舌尖缓慢地打着圈。陈黛汐的呼吸彻底乱了，另一只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餐厅...洗手间..."她艰难地编着谎言，声音细若蚊蝇，"信号...不太好..."

　　"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不用！"她声音突然拔高，因为霍译年的手已经探入她衣摆，灼热的掌心贴上她腰间肌肤，"我...我约了同事...顺路..."

　　霍译年突然加重了力道，在她颈侧留下一处明显的红痕。陈黛汐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你那边什么声音？"周明远警觉地问。

　　霍译年终于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危险的愉悦。他贴近手机，刻意压低声音："她很好。"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随即爆发出怒吼："你是谁？！黛汐！"

　　霍译年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还在震动的手机扔到一旁。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陈黛汐急促的喘息声。

　　霍译年的手扣住她后颈时，陈黛汐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在配合他。

　　这个认知比他的触碰更令人心惊。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可此刻占据她全部思维的，却是他指尖的温度，唇齿间的酒香，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啪！"

　　陈黛汐反手一耳光甩在霍译年脸上。 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胸口剧烈起伏，眼中交织着愤怒和未褪的情欲。

　　空气瞬间凝固。

　　她掌心发麻，呼吸急促，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她居然打了霍译年。

　　霍译年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颊侧，忽然低笑出声。

　　“十年不见，”他转回来，眼底翻滚着暗色，“姐姐脾气见长。”

　　霍译年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颊侧，缓缓转回来时，嘴角竟噙着笑。他抓住她颤抖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被打红的脸上。

　　掌心下是他强劲的心跳，烫得陈黛汐指尖一颤。

　　"解气了吗？"他声音沙哑，"要不要再来一下？"

　　“疯子！”陈黛汐猛地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

　　霍译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这才到哪？以后..."

　　他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暗潮汹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周明远"的名字不断闪烁，下一秒，包厢外传来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