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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假死败露 暗卫们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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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们看着文君期的方向,竟是又要去上次那个山村,文君期安排了一辆马车,一起同行,无人知马车中放的是什么。看到文君期浩浩荡荡而来,顾慧欣心里泛起了嘀咕,却见文君期面如死灰的从马上下来,攥着她的胳膊说道:“我就知道上次她是假死骗我。”顾慧欣闻言大惊却不知如何应答,却见文君期指着马车凄然的说道:“这次她终于死了,再不能骗我了。”慧欣闻言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文君期,却见他目光呆滞表情凄然,慧欣脑中登时嗡的一声作响,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像一滩烂泥一样就要往下坠,文君期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抓着她的肩膀,见她立即就要往马车上扑,文君期又伸手掐住她的肩膀,顾慧欣却丝毫不理,只疯狂的拍打着他说:“不可能!不会的!那不是她!绝不是她!”文君期见状松开了她,她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掀开了车帘,看到空空如也的车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文君期的话冷冷的在身后响起:“所以,她真的是假死骗我对吧?”顾慧欣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却见戚少阳已经被文君期踩在了地上,他杀红了眼睛,高举着剑,就要刺下来。顾慧欣见状登时要疯,大声尖叫道:“放了他!我告诉你!”文君期停止了动作,脚却仍旧死死的踩着戚少阳,顾慧欣赶紧跑到屋里,拿出信来递与文君期。
接信的手有些颤抖,这两个月他悲伤过怀疑过又绝望过,当真相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了一丝畏惧,展开信纸逐字看完,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慧欣轻轻说道:“我只有这个,所以的确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没事,只是听你说未找到尸骨,所以才这么期盼着,也许她真的已经……留下这封信只是为了骗我好好活下去。”文君期冷笑着看着她,目光像淬了毒一样,他用着凉薄的声音说道:“慧欣,你跟着她,可真是学了好本事,到了这个时候,还胆敢骗我!不过你还应该学学她的卧薪尝胆、见好就收和算无遗策。”
文君期说罢拂袖而去,慧欣僵在原地一言不发,良久当文君期与她擦肩而过时,慧欣仿佛变了个人,她愤怒的朝文君期吼道:“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总不肯放过她!让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你给不了她幸福,为什么要阻碍她和商泓渊,把她还给商泓渊知道吗!从一开始你就是多余的那个,你明白吗!”戚少阳闻言大惊,赶忙过去抱住了她,他没有阻止她激怒文君期 ,他在平静的想着:看来今天是要与她死在一处了,好好好,君潇潇那个疯丫头,最终害得我不能与慧欣白头偕老,我只愿渊哥稳稳把她拿捏,看她还敢再疯癫。文君期回头茫然的看着,戚少阳和顾慧欣相互依偎,两情缱绻,而他独自站立在一旁,像庭院中扎眼的一根木桩,半晌他看向顾慧欣,嘴角一扬,意气风发的说道:“等我带她回来见你!”说罢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顾慧欣的愤怒的追上去,指着他的背影骂着,回应她的只有空荡的路和翻飞的灰。死里逃生,顾慧欣满心的憋闷,戚少阳庆幸自己又活下来了,心想:文哥对我果然还是最心软的,可他只敢心中默默地想,这样的话若敢说出口慧欣想必十天半月都不会搭理自己了。
文君期回到组织里,心情大好,他派人给盛茹琳送了好些礼物,盛茹琳开心的收下,在房内细细端详,喜不自胜。次日一早盛茹琳端上一碗燕窝,想着算做昨日的谢礼,他大着胆子推开了文君期书房的门,房中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盛茹琳僵在原地,只有鬓边的流苏默默的晃动。少顷她失望的转身离去,身后却传来一阵笑声,那女子说道:“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俗粉也敢来肖想他,我可真要赞你勇气可嘉,祝你早日俘获那位世间冷心冷面第一人!”盛茹琳闻言愤怒的扭过头来,一鞭子就朝说话那人抽了过来,那人轻松躲过,却是白强刃。两个女子就这么在院中打了起来,周边的暗卫都有些无奈,一个是少主有令“万事随她”的新宠,一个是手段毒辣能力一流的少主旧识,而今少主不在,只要她俩不拆了房子,大伙一致决定随她俩去吧。
不同于上次的大张旗鼓,因为害怕惊动君潇潇,这次文君期只敢派出亲信四处暗地打探,凭借着训练有素的找人技巧和对易容术的熟悉,各位暗卫都信心百倍摩拳擦掌的出发了,文君期的生活有了更多的盼头,对组织内的事务展现了更高的热情。
另一边君潇潇和商泓渊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接近,二人依旧一路游山玩水,今日却不想遇到一个怪人,原来君潇潇与怪人同时看中了一盏花灯,怪人忙收回了手,对着君潇潇一行礼:“在下失礼,唐突了姑娘。”君潇潇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只到自己胸口的这位“在下”,忙大度的说道:“没事没事,小孩儿,这花灯姐姐让给你了。”正要离去却不想小孩身后那人说道:“大胆,岂敢无礼。”君潇潇一愣心想自己哪里无礼,自己明明是谦恭有礼!却并不想与对方计较,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想小孩却斥道:“放肆,还不退下!”身后的仆人立马恭敬退下,君潇潇心想好大的派头,脚下却不停,拉起商泓渊就要离开,小孩忙喊道:“请留步。”君潇潇只得停下,转过身来,只见小孩忙取下花灯,递与君潇潇,说道:“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姑娘爱蝉,品行当是不俗,在下佩服,以此灯敬姑娘。”
君潇潇见状心想,这是蝉吗?我还以为是只金鱼呢,又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便起了捉弄之心,她接过花灯,直接递给商泓渊,而后一跃跳到树上,然后又跳了下来。眼见前一秒还文静优雅的少女一眨眼就上了树,如此疯癫给对面小大人和随行奴仆都吓了一跳,君潇潇忙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只是打算送你个礼物,你伸出手来。”小大人闻言优雅的伸出手来,端的是长身玉立姿态万千,君潇潇一笑放开了手来:“喏,你最爱的蝉。”小孩定睛一看,登时尖叫了一声,在原地跟触电了一般胡乱蹦跳,君潇潇忙去扒拉商泓渊,指着小孩喊:“快看!叶公好龙,哈哈,叶公好龙。”商泓渊一阵无语,却见小孩脸色都已吓白,眼看着身后的仆人就要发难,赶紧拉上君潇潇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出很远,君潇潇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商泓渊回头一看未见人追来,才放下心来。
君潇潇啧了啧嘴说:“看他也有十四五岁了吧,这就吓白了脸,也太脓包了点吧。”商泓渊答:“这蜜罐里泡大的公子哥,这辈子哪摸过虫子,也就你心大,喜欢蝉就真逮只蝉送人。”君潇潇说:“我身手是不是很不错,我看给他们都吓呆了!”商泓渊笑道:“哪是被你身手吓呆,是被你两句话就要爬树的野人行径吓呆了。”君潇潇闻言便扯住他的面具威胁的说道:“你说谁是野人。”商泓渊不等她放开面具,一把取掉了君潇潇的面纱,说道:“不是野人是美人行了吧!”君潇潇忙夺过面纱赶快戴好,责备道:“你疯了,让人看到可怎么办!”商泓渊看着猛然被摘下面纱时惊慌娇嗔的模样,一时看呆了,又很快声音如常的笑道:“知道怕了?知道怕你还闯祸,我跟你说,你惹得这个可大有来头,看他衣物,家里必是做大官的,你小心他家全城抓你回去给他报仇。”君潇潇认真的说道:“不会吧,那咱们快跑吧。”商泓渊一笑,摇了摇头,扯着她回客栈了。
不知是不是白日捉弄人糟了报应,当晚君潇潇发起烧来,商泓渊忙唤小二请来大夫,一番折腾,君潇潇喝了药睡了。次日君潇潇烧退了,可是面色依旧较差,果然奔波逃亡的生活对她还是有些吃力了,商泓渊便决定在此休息几日,等她痊愈了再继续出发。君潇潇闻言便要掷骰子,商泓渊将她按回床上,说道:“周边一切安全,你安心休息,我这就再出去看看。”
不想商泓渊一句玩笑话却真的应验了,一出房门商泓渊便见客栈楼下大堂中,一队人拿着一张画像来到柜台问掌柜的,探头一看,画像上的不是君潇潇那又是谁。商泓渊慌得赶紧回房,催着君潇潇换好衣服,拉起她从侧窗一跃而下,扭头却看见昨日的小孩正在二楼临街的雅座上喝茶,看到她二人从楼上跳下,小孩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君潇潇见状气得不轻,指着楼上骂道:“你这小孩,好生毒辣,我虽然行事冒失但也是发自一片好意,哪有人为这点小事,就满城抓捕人的!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君潇潇骂完就要跑,却不想已被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眼见敌我力量悬殊,君潇潇愧疚的就想自扇几个耳光来,商泓渊扶住了她说道:“别怕,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