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与星火》我是个篱笆

3、暗夜追凶

　　警笛声撕裂夜幕的刹那，陆昭突然扣住沈砚后颈，将人重重抵在覆满冰霜的铁架上。沈砚挣扎着要掏枪，却被对方用膝盖顶住膝盖窝，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只能狼狈地靠在对方怀里。

　　“你的人里有内鬼。”陆昭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沈砚泛红的耳尖，染血的指尖擦过他喉结，“刚才那些杀手用的武器，和上个月劫走防弹钢板的是同一批货。”他忽然咬住沈砚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沈警官，这么近的距离，我要扭断你的脖子，可比扣扳机容易多了。”

　　沈砚浑身紧绷，刚要反驳，头顶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陆昭反应更快，直接用掌心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完全圈在怀里。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交叠的心跳震得沈砚耳膜发疼，而陆昭的鼻尖正贴着他的侧脸，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扫过皮肤。

　　等脚步声远去，陆昭非但没松手，反而用拇指摩挲着沈砚被捂得发红的嘴唇：“不听话的小猫，该被教训。”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术手电筒时，故意用大腿蹭过沈砚的臀部，引得对方猛地颤抖。

　　光束扫过墙面的荧光夜莺图案，陆昭突然用刀尖挑起沈砚的下巴：“军用级荧光剂，只有黑市能搞到——而我的黑市渠道，最近被人动过手脚。”他忽然将沈砚抵在墙角，膝盖挤进对方□□，“沈警官，你那位失踪的线人，说不定比我更像个亡命之徒。”

　　沈砚正要开口，陆昭却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撬开牙关肆意掠夺。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时，外面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陆昭松开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危险又炽热：“想活命，就乖乖跟着我——或者，继续当你的乖警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