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与星火》我是个篱笆

2、冷库暗战 冷库激战揭

　　通风口的铁网被陆昭徒手掀开时，刺骨的寒气瞬间涌来。沈砚握紧枪率先落地，冷库内昏暗的灯光在霜雾中晕染成诡谲的光斑，冻僵的老鼠尸体散落在角落，冰层下隐约可见暗红血迹。

　　“小心。”陆昭压低声音，染血的指尖突然扣住沈砚手腕。几乎同一时刻，三发子弹擦着沈砚耳际嵌入墙面，碎冰混着混凝土簌簌掉落。沈砚翻滚避开，在货架后瞥见三个戴着夜视仪的黑衣人，战术靴下的冰面映出森冷的枪管反光。

　　“他们用的是消音改装的MP5。”陆昭不知何时欺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沈砚颈侧，“子弹经过特殊处理，沾到皮肤就会溃烂。”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锯齿短刀，刀身划过冰面时激起一串蓝色火花，“想活着出去，就听我的。”

　　沈砚还未回应，陆昭突然扯住他风衣下摆，借力跃上三米高的货架。金属支架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黑衣人果然将火力转向高处。沈砚趁机迂回到冷冻压缩机旁，潮湿的掌心沁出冷汗——这地方存放过易燃化学品，只要......

　　“沈警官，看左边！”陆昭的呼喊混着金属碰撞声传来。沈砚转头看见他正与一名黑衣人缠斗，短刀在对方防弹衣上划出火星。黑衣人突然抽出匕首直刺陆昭面门，千钧一发之际，沈砚扣动扳机，子弹穿透黑衣人的战术护目镜。

　　血腥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诡异的薄雾。剩余两名黑衣人交换眼神，同时扔出烟雾弹。白雾弥漫的瞬间，陆昭的手臂突然环住沈砚腰身，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衬衫传来：“屏住呼吸，跟我来！”

　　沈砚被拽着跌进通风管道时，听见身后传来剧烈爆炸声。火焰舔舐着冰层，融化的冰水顺着管道缝隙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蜿蜒成血珠般的痕迹。陆昭的右腹伤口重新崩裂，血滴在沈砚手背上晕开，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沈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陆昭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照片——那是失踪线人与某个戴金丝眼镜男人的合影。

　　陆昭用染血的指尖勾出照片，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这位沈警官心心念念的线人，或许才是‘夜莺’最忠实的猎犬。” 冷库外传来警笛声，沈砚望着陆昭苍白却笃定的脸，突然意识到这场合作，远比想象中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