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再看我心声就跟你亲了！》菠萝脆脆冰

5、005 反击 005 反

　　005 反击

　　接下来的三天，赛西娅展开了一场“反击”。
　　只要瑞德往她这边看，她就会故意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比如：
　　【瑞德博士今天穿的毛衣是棕色的。像一只泰迪熊。一只会讲贝叶斯定理的泰迪熊。】

　　瑞德端起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
　　哼，有效。
　　赛西娅来了精神，勾起唇角。

　　【可惜哟，这只泰迪熊又瘦又干，
　　一点也不憨厚可爱，还有黑眼圈。看起来就像是三天没睡觉了。】
　　瑞德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赛西娅抿着唇，几乎笑出声。
　　赛西娅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决定第二天加大剂量。
　　过分？
　　她可不觉得自己过分，没有在脑海里编写瑞德博士和霍奇探员的十八|禁|同人文已经是自己道德底线高了！

　　经过一整晚的思考，次日，赛西娅的战术升级了。
　　从“可爱系骚扰”升级到了“恐怖系”。
　　因为她发现瑞德虽然会被可爱系想法弄得手足无措，但并不会真的被吓跑。她需要更有冲击力的内容。

　　【瑞德博士你知道吗，办公室的空调出风口里，可能住着一窝小老鼠。它们在晚上会爬出来，在你的办公桌上开派对。】
　　瑞德正在写报告，笔尖顿住了。
　　【小老鼠们还会用你的键盘打字。打出来的内容是：“瑞德博士，如果我们喜结连理，会给你送一窝小鼠作为礼物的！”】
　　瑞德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出风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键盘。

　　赛西娅看到他艰难地咽了一下。
　　【他怕老鼠？他真的怕老鼠？】
　　她兴奋了。
　　【不只是老鼠。出风口里可能还有蜘蛛。那种腿特别长的、毛茸茸的、跑得特别快的、会在你伸手拿文件的时候突然从纸缝里窜出来的蜘蛛。】

　　瑞德把伸向文件的手缩了回来。
　　赛西娅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笑出声。

　　【蜘蛛会在你的邮差包里结网。你每次打开邮差包，都会有一只小蜘蛛从拉链缝里探出头来，跟你说“嗨，瑞德博士，今天又带了什么好吃的？牛乳糖可以分给我一颗吗？”】
　　瑞德把邮差包从桌上拿到了椅子上。离自己远了一点。
　　赛西娅在心里笑疯了。

　　第三天，摩根来找瑞德讨论案件，赛西娅正好从旁边经过。
　　她听到摩根说：“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啊，瑞德。没睡好？”
　　瑞德没回答。
　　赛西娅路过的时候，故意在心里想：
　　【可能是因为出风口里的小老鼠昨晚在瑞德博士的梦里开了个学术研讨会。主题是“如何用奶酪证明费马大定理”，瑞德博士在梦里当了一晚上评委。】
　　她看到瑞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摩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正好和赛西娅对上目光。
　　摩根笑了笑，冲她点了点头。
　　赛西娅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心里却在想：【看着似乎挺正常的……摩根探员不知道？】
　　【难道他没有把心声气泡的事到处乱说？】赛西娅又看了一眼瑞德的方向。
　　他低着头，耳尖有点红，但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吧，嘴巴还挺严的。】

　　摩根的目光在瑞德和赛西娅的背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的表情，但没有追问。
　　他只是拍了拍瑞德的肩膀：“注意休息。”
　　瑞德点了点头。

　　赛西娅回到自己的工位，有点得意，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收住。
　　不能笑。上班呢。

　　赛西娅以为，“社死后遗症”会持续很久。
　　比如一看到瑞德就想起自己那些丢人的想法，比如一进霍奇办公室就条件反射想找奖杯，比如每次摩根冲她笑的时候都会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
　　但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比想象中强。
　　一周之后，她已经能做到瑞德从她工位旁边走过时，心跳只加速一点点；霍奇叫她名字时，手不抖；摩根笑的时候，不回想过往糗事。

　　当然，该想的还是会想。
　　【泰迪熊今天换了新外套。这件深蓝色的款式不错，好看。】
　　【他又没吃早餐。上次加西亚探员把他抽屉的牛乳糖都吃完了，他知不知道？】
　　瑞德从她身后经过，脚步顿了一下。
　　赛西娅假装在整理文件，心里补了一句：【这可不是在关心哦。】
　　瑞德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了。赛西娅低下头，嘴角偷偷翘了。

　　不久后的某天，BAU接了个新案子。
　　赛西娅作为文员，工作内容很简单，在确定案件后，联系相关部门整理档案、复印资料、把相关案件调出来供探员们参考。

　　她把一摞厚厚的文件夹送到会议室门口，听到里面摩根的声音：“受害者的身份还是查不到。没有指纹匹配，没有DNA记录，面部识别也搜不到。只有被挖去双眼这一个特征。”
　　“可能是非法移民。”艾米丽说，“或者有人刻意抹去了她的身份信息。”
　　“附近监控呢？”霍奇问。
　　“覆盖范围有限，没有拍到可疑车辆。”JJ翻着报告，“我们目前掌握的只有受害者的体貌特征和死亡时间。”

　　赛西娅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但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受害者身份查不到……但是被挖去了双眼？】
　　【前两天整理旧档案的时候，好像见过一份类似的报告。】
　　她站在走廊上，犹豫了一下。
　　【不对，肯定是记错了。那些档案都是已经结案的旧案子，跟现在的案件有什么关系？】
　　她往前走了两步。
　　【但是那个报告里的受害者……也是也是身份不明，也是同样的体貌特征……】
　　【会不会是同一凶手所为？只是时间跨度太长，又是“已结案件”，没人把新旧案件联系起来？】
　　赛西娅攥紧了手中的文件。
　　【要不要说？】
　　【说了的话，万一不是呢？万一记错了呢？他们会不会觉得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可是不说的话，万一真的是呢？】
　　她在走廊上挪了快一分钟，像个傻瓜一样盯着墙上的消防栓。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赛西娅？”
　　瑞德看了她两秒。
　　眼神慢慢挪到她的头顶。

　　赛西娅：“……”
　　虽然自己想的是正经事，但每次遇到这种场景还是不自觉地想要把脑袋捂起来。
　　“我现在就走。”说完就脚步匆匆下楼。
　　可还没走到楼梯口，对方就急忙追上来，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赛西娅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听到了，他肯定听到了。不对，是看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他：“我前几天整理旧档案的时候，看到一份报告……大概是八年前的案子。受害者是女性，双眼被挖走，身份不明……”
　　她顿了顿，“和你们现在这个案子很像。”

　　瑞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档案编号还记得吗？”
　　赛西娅点头。
　　整理档案的时候她习惯把编号背下来，以防以后需要调取。

　　“我……我可以去找出来。”她说，“但可能只是巧合。”
　　瑞德看着她，语速很快：“不，你知道吗，在我工作的第一年，我的前辈，也就是BAU的传奇探员吉迪恩告诉过我，在探案侦破的过程中，直觉是非常重要的。”
　　“直觉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来自你的大脑在短时间内处理了大量你尚未意识到存在关联的信息。你记得那份档案，记得它的编号，记得受害者的体貌特征，并且在听到新案件的第一时间就把两者联系起来！你的潜意识已经察觉到两者之间的关联性！”
　　“你应该相信你的直觉！”

　　“行了行了。”赛西娅打断他，耳朵有点红，“我去找档案。”
　　十分钟后，赛西娅把那份旧档案放在了会议室的桌上。

　　霍奇翻开，快速浏览。
　　摩根和艾米丽也开始比对两起案件的现场照片。

　　赛西娅站在门口，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这份档案，”霍奇说，“是你调出来的？”
　　“是……”赛西娅说，“之前归档的时候看到的。刚才听你们讨论新案子，觉得有点像，就……”

　　“作案手法高度相似。”摩根已经翻到了旧档案的验尸报告，“死亡时间、伤口特征、尸体处理方式……基本一致。”
　　“时间跨度八年。”艾米丽皱眉，“如果是同一个凶手，他中间停手了很长时间。”
　　“有可能是什么事打断了他的行凶，比如坐牢、车祸……”JJ说，“我们需要加西亚帮忙查阅这方面的资料。”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快速讨论起来，没有人再看赛西娅。

　　赛西娅悄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坐在椅子上，心跳还是很快。
　　【真的是同一个凶手犯下的案件？我提供了有用线索？】
　　【不不不，我只是碰巧记得那份档案……运气好而已。】

　　她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脚步声在自己工位旁边停下。
　　她抬头，看见自然卷的泰迪熊。

　　“你刚才的推理，”瑞德说，“不是运气。”
　　赛西娅愣了一下。
　　【……这家伙又看我心声！】
　　瑞德的语速很快：“这不是运气。这是细心、记忆力和逻辑关联能力的综合表现。你非常厉害，赛西娅探员。”

　　赛西娅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瑞德已经转身走了。
　　赛西娅看着他的背影，头顶气泡缓缓飘出：
　　【他刚才是在夸我吗？】
　　【平时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的泰迪熊竟然主动来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