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 电话 006 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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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电话
BAU小组出差了。
赛西娅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整个六楼安静得不像话。
所有探员的位置都空着，霍奇组长的办公室门关着，灯也没开。
最重要的是……瑞德的位置也空着。
终于不用再担心会被读心了。
赛西娅以为自己会开心到尖叫出声，但事实上，她只是沉默地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昨天的档案。
十分钟后，她发现自己盯着同一份文件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瑞德的工位方向飘。
桌上还摊着瑞德常看的那本书，书签夹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咖啡杯没带走，里面剩了一点凉透的美式。
【出差也不把杯子收一下，回来里面都要长毛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又过了五分钟，她又看了一眼。
【不知道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受害者身份确认了吗？调出来的旧档案用上了吗？】
【霍奇带队应该没问题。他们都是精英探员，瑞德还有三个博士学位呢。】
想到这里，赛西娅猛地回过神。
【等等！我干嘛要想他？】
她坐直身体，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放好，摆出“我正在认真工作”的姿势。
【他出不出外勤关我什么事？他杯子长不长毛关我什么事？】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那只泰迪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去查案。】
她叹了口气，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夜里值班时，办公室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有点冷。
赛西娅搓了搓手臂，给自己加了件外套。
【他们今晚不会通宵吧。】
【他今晚会不会又不睡觉。黑眼圈又得加重了吧？】
她低头，在便签纸上写了几个字，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纸团在桶里弹了一下，滚到角落。
赛西娅盯着那个纸团看了两秒，又收回目光。
【不想了，跟我没关系。】
BAU出差第七天，赛西娅甚至开始怀念和瑞德面对面时那些无声的尴尬时刻。
在大脑里跟他斗智斗勇，看着瑞德被自己的心声气泡吓到“花容失色”的样子可比现在有趣多了。
赛西娅正百无聊赖，内线电话响了。
“赛西娅？是我，加西亚。”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甜心，我需要帮手，你能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吗？有一堆旧案件的电子档案需要人工核对，我忙不过来了。”
“好，马上来。”
赛西娅挂了电话，拿起笔记本往外走。
作为BAU的唯一技术支持，加西亚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满墙的显示屏让她眼花缭乱，每次看到这种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都让赛西娅大为惊叹。
加西亚坐在正中央的旋转椅上，冲她招手。
“来来来，坐这儿。”加西亚指了指旁边的工位，“只需要帮我把这些档案的编号和系统里的电子版一一核对就行，很枯燥，但很重要。”
“没问题！我就擅长这些枯燥的文件工作。”
没一会儿，加西亚接了个电话，声音压低了在说什么“带宽”“服务器”之类的词。
赛西娅没太在意，继续对着屏幕一行一行地核对数字。
“不好意思，刚才是瑞德打来的，他们在外面需要我调一份地图数据。”加西亚放下电话，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你继续，不用管我。数据包怎么这么大……传输慢死了……”
赛西娅的手指顿了一下。
【瑞德打来的？他就在电话那头？他们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她还没琢磨出什么，电话又响了。
“天呐，又是谁啊！”加西亚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瑞德。赛西娅，甜心，你帮我接一下，问他还需要什么，我这边手腾不出来。就说数据已经在传了。”
赛西娅愣了一下：“我？”
“对对对，接一下接一下，红色那个键。”加西亚头都没抬，另一只手已经在操作另一台电脑。
赛西娅犹豫了半秒，拿起了听筒。
“……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加西亚？抱歉又打扰你，我这次需要……”
“不是，是我，赛西娅。”她抿了抿唇，打断了瑞德的快语速，“加西亚在忙，她让我问你还需要什么。”
安静了一秒。
瑞德的声音带着点尴尬：“呃……霍奇让我问问，以圣彼得医院为中心的半径十五公里范围内有没有人从事动物标本制作行业，我们认为凶手之所以会取走受害者的眼睛是为了将它们制作成标本收藏。”
赛西娅：“……”
尽管已经在FBI实习了一段时间，可乍一听到这种雷霆凶手还是浑身寒毛直竖。
“OK，明白。”她把问题转述给加西亚。
加西亚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嗯哼，不仅有，还不少，足足有五个呢，够你们排查了。数据我已经打包好，马上发送给你们。”
赛西娅一字一句地转达。
“好。”瑞德说，“那就这样——”
“等一下！”赛西娅她张了张嘴，想说“注意安全”，又觉得太矫情，想说“别熬夜”，又觉得自己没立场。
最后她只是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泰迪熊，加油。”
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加西亚终于腾出手来，转过头：“他挂了吗？还需要什么吗？”
赛西娅低着头，尽力不让加西亚察觉到自己脸上的滚烫：“没、没了。他说数据收到了，谢谢。”
加西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继续投入她的技术世界。
赛西娅盯着面前的档案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在电话里叫他泰迪熊？？？】
【我真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06 电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