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癫狂杀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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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值低于50%，癫狂状态开启】
【没有情感，没有痛苦，没有理智】
莫渊，又一次沉睡……
还是那个人，操控了他的身体……
莫渊的视野被血色覆盖，耳畔回荡着尖锐的蜂鸣。他的皮肤下，银色的血管如活物般蠕动，鳞片刺破血肉，覆盖了他的手臂。疼痛？不，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银发女子站在他面前，触须般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如深海回响："接受吧，你属于这里。"
莫渊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非人的笑容在脸上蔓延。
"不。"
他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音调，而是混杂着深海巨兽般的低鸣。
下一秒，他的手臂猛地贯穿了银发女子的胸膛。
她的表情凝固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撕裂的身体。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莫渊的脸上，他却只是舔了舔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不可能……"银发女子的声音开始破碎。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他。我是……”
莫渊的五指收紧，猛地一扯——她的躯体如同腐烂的鱼尸般四分五裂，触须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柳奕！”
【警告：目标已死亡】
【警告：宿主理智值■■■（无法检测）】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莫渊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他的目光转向水族馆的出口。那些原本静止的"游客"们，此刻全部扭曲着身体，朝他扑来。他们的皮肤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触须和鱼鳞般的组织。
"杀光你们。"莫渊低语，声音如同深渊中的回响。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最前方的怪物头颅爆裂，黑血喷溅。莫渊的手已经化作利爪，轻易撕开第二只怪物的喉咙，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顾言！快跑！"郭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他的身体已经异变，四肢扭曲成触须，朝莫渊卷来。
莫渊没有犹豫，一把抓住袭来的触须，猛地一扯——郭周的身体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内脏和黑色黏液洒落一地。
"你不是郭周。"莫渊冷冷道，"你们都不是人。"
水族馆的墙壁开始蠕动，血肉增生，天花板滴落粘稠的黑液。莫渊的皮肤已经完全覆盖上银色鳞片，瞳孔收缩成细线，如同深海掠食者。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血肉横飞。怪物们前赴后继地扑来，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撕成碎片。
"莫渊！"韩凤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回头，看到她的身体已经溶解大半，只剩下半张人脸，其余部分全是蠕动的触须。
"你逃不掉的……"她嘶哑地笑着，"你已经是‘我们’的一部分了……"
莫渊的回应是一记贯穿她头颅的利爪。
"废话真多。"
水族馆开始崩塌，血肉墙壁溶解，露出外面漆黑的海洋。莫渊纵身一跃，跳入海中。冰冷的海水包裹着他，但此刻的他已不再畏惧。
深海之下，无数苍白的手臂向他伸来，试图将他拖入深渊。
莫渊笑了。
"找死。"
他的身体在水中爆发，银色鳞片闪烁寒光，利爪撕裂水流，将那些浮尸般的怪物尽数撕碎。黑血染红了海水，而莫渊如同恶鬼般在尸骸中穿行，朝着海面冲去。
——那里，是"梦魇号"的残影。
他抓住船舷，翻身而上。整艘船已经被血肉覆盖，甲板上爬满了扭曲的生物。莫渊没有停留，径直冲向驾驶舱。
"启动引擎。"他低声道。
船身震动，引擎发出濒死的咆哮，但最终，它启动了。
"再见，地狱。"
"梦魇号"冲破迷雾，驶向远方的海平线。
莫渊站在船头，望着逐渐远去的岛屿。它仍在蠕动，仿佛一个不甘的巨人，试图伸手抓住他。
但这一次，他赢了。
【理智值：■■■（无法检测）】
【警告：宿主已脱离污染区域】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警告：宿主……】
莫渊关掉了系统的提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鳞片正在缓慢褪去，皮肤重新恢复人类的模样。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无所谓。"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至少，你活下来了。"
“莫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癫狂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