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25、密室里的探险 汤姆里德尔

　　雷古勒斯和瑟琳在夜色的掩饰下悄悄出了门。斯莱特林的学生没有几个担心密室伤到他们，瑟琳的死里逃生被部分歪曲的传言解释为“因为有斯莱特林学生在，格兰芬多的小子才能幸免于难”。所以每日到了夜晚公共休息室就早早没人了，太阳落下不到两小时，休息室就空空荡荡。
　　他俩钻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洞，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扇着翅膀从黑暗中飞了过来，并不是哥哥养的雪球，而是哈利·波特养的海德薇。从它的腿上取下半张从笔记本上撕歪了的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两行字：
　　桃金娘盥洗室水池是密室入口，蛇怪掳走了金妮。（这是哈利的笔迹）
　　蛇怪利用管道活动。（这句话更潦草，位于纸片的边缘，是赫敏后写的。）
　　瑟琳暗叫一声“糟糕”，这三个人不知道多久前都摸到密室入口了，现在估计早都进去了！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海格把他养的公鸡偷偷藏在了城堡里，”雷古勒斯低声在瑟琳耳边说，“我上次在城堡里散步的时候听见了鸡的叫声——接着海格就从一个灰扑扑的小房间里出来了，袍子上沾着公鸡的尾巴毛。后来，我跟踪了海格几次，又发现了一个藏鸡的地方。”
　　雷古勒斯矜持而自傲地勾起一个笑容，“邓布利多那样的人不可能在知道怪物是蛇怪后什么都不准备。”
　　大约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吧，养鸡的小房间需要七弯八拐地在城堡里绕路，最后才能在一个偏僻不起眼的地方找到。比如，一扇和墙壁一个颜色的门，位于楼梯一侧的弧形墙壁上——里头有三只公鸡。
　　来到桃金娘盥洗室的时候，桃金娘和平常一样飘在盥洗室的圆形窗上。
　　“呀，又有男孩来了……你们也是来问我怎么死的吗？”桃金娘尖细地嗓音幽幽地回荡在这小小的女生盥洗室里，从那高窗上旋身而下，游移到了新人的面前。“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还有被魔杖指着的洛哈特教授已经下去了，下去了——我想不是刚刚下去的。”
　　“谢谢你，桃金娘。”
　　昔日圆形排列的洗手池已经退开不见，在原位置上是一根比蛇怪身体更宽的水管洞口，像一处圆形的深渊。
　　雷古勒斯的猫头鹰卡布被两人带了过来，此时雷古勒斯拿出一张羊皮纸和羽毛笔，写下了一些什么，放到猫头鹰爪上的小信筒里。“我把位置和教授说一下，”雷古勒斯说着放飞了卡布，“以免有什么意外。”

　　雷古勒斯抢先跳了下去，瑟琳紧跟其后。这水管构成的通道黑漆漆、黏糊糊，泛着一股潮湿和蛇体的腥味。长长的管道，无法看见尽头，只能在极速的下滑中勉强看清有无数更细的水管连接着这根最粗的管道。
　　而且，除了一直滑下去，没有办法停下来。滑着滑着，瑟琳想到了祖母带她去的游乐园里的水世界，那儿有露天的水道，也是弯弯曲曲，不知道在哪儿就有急转弯，或者陡下坡，充斥着前后游客的尖叫，以及□□和滑道的拍击声。这个通往密室的水管嘛……也就是更吓人一点儿。瑟琳一边断断续续地尖叫一边想。

　　滑着滑着，水管突兀地变了一个方向，从向下变成了向前，瑟琳“噗”地一声被从水管口吐了出来，甩在了泥泞黏糊的地面上。
　　四周只有前方有一条漆黑腥臭的隧道。走了没多久，雷古勒斯停住了脚步。瑟琳也看见了地上一个盘绕的巨大轮廓。闪着荧光的魔杖往前一照，原来是一副碧莹莹的蛇蛻，形态十分完整。然而，这蛇蛻的前面一部分压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再往前有一些石头滚落的声音和人的喘气声，正好就在破碎的一大块隧道天花板下面。
　　“谁来了？”罗恩的声音说。石头碰撞的声音停止了。
　　“是我，和雷古勒斯。”瑟琳赶忙说。
　　绕过庞大的蛇蛻，是坍塌的天花板落下的石头堆成的小山似的障碍，也堵住了前头的路。赫敏和罗恩满身灰尘泥土，正在搬开那些石头，目前只弄出一个小小的缝隙。旁边坐着神态痴傻的洛哈特。
　　“你们是谁？我是谁？”洛哈特傻笑着说，“这里有好多石头。”
　　“洛哈特抢罗恩的魔杖用了遗忘咒，反弹到他身上，造成了爆炸。”赫敏条理分明地说，“哈利被堵在石头另一边，我们过不去，他先去密室了。”
　　“四个人总比两个人快，那我们赶快搬石头吧！”瑟琳说着想上前往那块挡在缝隙旁最大的断壁石块旁边去。
　　雷古勒斯拉住了瑟琳，从口袋里拿出了副厚厚的皮手套，递给了她。
　　然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棉手套，自己慢条斯理地戴上了，招呼罗恩一起搬那块挡路的断壁。瑟琳和赫敏则分头清理中小型的石头，时不时用用漂浮咒，把清理出来的石块搬到不碍事的地方去。
　　“你知道吗，如果这块石头清理不开，我们都会困在这里饿死。”刚刚放下石头的雷古勒斯转头对着坐在角落痴笑的洛哈特说。
　　洛哈特懵懂地看着雷古勒斯，似乎听进去了，但没法反应。
　　“所以，你需要帮我们一起搬石头。”雷古勒斯指了指四人从缺口挪开但还没挪走的一堆石头，“这是最简单，最轻松的工作——把这些石头搬到那边去，不要在路上碍事。”
　　瑟琳念了句“展开视野”，朝洛哈特看去。普通巫师的灵魂看起来是乳白色、透明的，和平常能看见的幽灵有点像。洛哈特的灵魂也是如此，不过因为被强力遗忘咒击中的原因吧，本应该闪着微光的灵魂轮廓有点暗淡。
　　“解愈灵魂！”瑟琳挥舞出一个圆形和一道竖直朝上的姿势，一道蓝光击中了洛哈特的脑袋。洛哈特摇了摇脑袋，眼里似乎多了几分清明。赫敏和罗恩在一旁看呆了。
　　“好吧，好吧，”洛哈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可是……什么来着？不论如何，我可以为你们帮上大忙。”他的动作比起四个心急救人的孩子慢得很，但也算是有在出力了。

　　石墙终于刨出了一个稳定的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口。罗恩让洛哈特去一个地方等着，四人开始穿越隧道——越走越能听见里头打斗的动静，他们跑了起来，穿过了一个两边雕着蛇的门洞，蛇的绿宝石眼睛闪着邪恶而美丽的光；然后，进入了一个立着数对左右盘蛇柱的大空间，柱子中间的道路尽头，在绿色的氤氲里立着一座巨大的老巫师雕像，诡异地张着一张黑洞般地大嘴；金妮正躺在雕像下方，旁边有一个少年的虚影。蛇怪正昂扬着身子追逐着哈利，鳞片泛着艳丽的浓绿色光彩，血盆大口里的一对毒牙闪着骇人的光，两只眼睛处几道深深的抓伤冒着黑血。一只金喙、金尾、金爪的深红色大鸟正在空中对蛇怪发起袭击，孔雀一样长而绚丽的尾巴在飞翔中舞动，是曾经在校长室见过的福克斯。哈利，戴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正在连滚带爬的躲避。
　　“哈利！”赫敏惊呼道。蛇怪的尾巴扫了过去，哈利却没有躲。罗恩已经朝金妮那苍白的小小身影冲了过去。
　　哈利从那破旧的帽子里拔出了一把镶着红宝石的银剑，瑟琳在校长室见过，这是格兰芬多的长剑。他看见了朋友们奔进来面对蛇怪，赫敏最快，已经到了哈利身边。
　　“那个幽灵是伏地魔的过去，汤姆里德尔，他在吸取金妮的生命！”哈利喊道。

　　那虚影移动起来，来到房间中央指挥者蛇怪：“杀死那个男孩！离开那只鸟！男孩在你后面！你使劲闻闻——闻闻他的气味！”
　　罗恩摸了摸妹妹冰凉的手和脸，试图唤醒气息几乎没有了的妹妹。“没有办法！”罗恩痛苦地叫道。“金妮快要死了！”
　　蛇怪突然多了四个目标，进攻的态势没有那么精准了。失去眼睛的它难以判断哪个才是哈利。五个人对他发动魔咒攻击，和那只鸟一起在蛇怪身上制造深深浅浅的痕迹。一个魔咒击中它，有时只能造成一道白痕，连鳞片都打不破，瑟琳的“霹雳爆炸”咒语命中也只能炸开几片蛇鳞；福克斯的攻击则每次都能见血；瑟琳让大家攻击蛇怪已经被福克斯抓伤的地方，但蛇怪移动迅速，很难打中。所有人只好制造各种动静引诱蛇怪去往不同的方向，边跑边进行攻击，牵制着、消耗着蛇怪。瑟琳和雷古勒斯带来的两只公鸡却不肯叫，大概是被吓的，瑟瑟发抖。

　　瑟琳刚刚施的视灵咒效果还没有结束，她非常敏锐地发现了汤姆里德尔并非一个完整的幽灵，或者说，也不是幽灵，是一个或者不足一个破碎的灵魂。他的灵魂边缘像是撕裂或者切割的，灵魂本身缺乏完整灵魂该有的稳定与自然，因此才需要吸取他人的性命，来获得实体和维持存续。它散发着扭曲的邪恶，恐怕涉及灵魂有关的黑魔法——《灵魂溯源论》教给瑟琳的知识。
　　复灵咒和重构魂咒都不能用于灵魂层面的攻击，瑟琳只能用余光暗暗观察着那个逐渐凝实的身影。

　　蛇怪被戏耍了一通，似乎能分辨出几人了；他找准了哈利的位置，疯狂地朝哈利发起了进攻。哈利也开始减少了逃窜，而是让蛇怪接近，举着剑等待着近距离刺伤蛇怪的时机。
　　瑟琳高声喊着：“蛇怪需要用哈利的剑（这会儿实在没空描述这把剑不是哈利的）才能刺死！”赫敏反应很快，“大家不要躲太远！金妮的时间不够了！”
　　几个人有意地向蛇怪围拢，维持着不够安全的距离，就为了多攻击蛇怪几次。瑟琳连着释放了好几次“障碍重重”，阻拦着蛇怪的躲闪，以方便小伙伴们命中蛇怪的伤口。有人被蛇怪尾巴扫倒或者奔跑中被蛇怪分泌的粘液滑倒，大家就一起用魔咒阻拦蛇怪追击。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袍子都变得破破烂烂，身上出现摔伤、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