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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 10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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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沨渃是被手机消息的震动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她摸索着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这么早?约会都这么卷的吗?她心里嘀咕着,甚至闪过要不鸽了算了的念头,也不是非约不可嘛。
慢悠悠地梳洗完毕,换上一身充满青春活力的装扮,暗黄与黑色拼色的格子短袖配同款短裙,高扎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当她走下楼梯时,整个人灵动得像个高中生。
门口,林奇的车已经静静等候在旁,但楚沨渃的目光径直越过,落在了另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旁,陆璟珩的司机早已机敏地候在车边,见她出现,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陆璟珩坐在车内,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近的身影,当她弯腰准备上车时,他眉心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笑意,那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
楚沨渃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温热的手掌便已伸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什么牵手怪吗?”楚沨渃忍不住笑出声,目光在他身上流转,“还有,你终于不穿正装了?”印象里,陆璟珩似乎永远被包裹在剪裁完美的西装或休闲正装里,一丝不苟。
今天的他,一件简约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米白色休闲短裤和白色运动鞋,清爽又随性,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线条流畅,整个人少了几分商界精英的冷峻,多了几分阳光活力。
“这是换搭配师了?”她调侃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所以……我们去哪里呢,沨渃?”
“去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楚沨渃神秘一笑,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刘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好的,楚小姐。”后视镜里,刘征点点头。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市区,楚沨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看向陆璟珩:“有点远,我需要补个觉。”
“好。”陆璟珩的声音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楚沨渃也不客气,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轻轻枕在了陆璟珩结实的大腿上,闭上眼睛前,她仰起脸,对他绽开一个狡黠又甜蜜的笑容,红唇无声地开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爱你。”
陆璟珩的心瞬间被击中,暖流汹涌。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楚沨渃嘴角的弧度加深,却没有睁眼,安心地沉入梦乡。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透过车窗洒在楚沨渃脸上,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陆璟珩立刻抬起手,宽厚的手掌温柔地覆在她眼睛上方,为她遮挡住扰人的光线,他低头凝视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人儿,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明明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想着她,这种被一个人完全占据心神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甜蜜,他忍不住再次俯身,在她的眉间落下又一个轻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楚沨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发麻:“到了吗?”
“到了。”陆璟珩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她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问道。
“看你睡得香。”
“那走吧。”楚沨渃作势要起身。
“额,稍等片刻。”陆璟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尴尬的表情,双腿被她枕得有些发麻。
楚沨渃瞬间了然,看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坏心顿起。她伸出手,故意在他大腿上用力捏了两下。
“哈哈哈……”看着陆璟珩瞬间皱起的眉头和倒吸冷气的样子,楚沨渃笑得开怀。
“没事,多揉揉就好了,你忍一下。”她作势要上手。
“不,不用了!”陆璟珩连忙摆手,强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
“那好吧,”楚沨渃忍着笑,“我先出去看看,你恢复好了再下车。”
“好。”
楚沨渃推开车门,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林奇早已站在不远处自己的车旁等候。看到楚沨渃下车,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今天的林奇让楚沨渃眼前一亮,他标志性的厚重刘海被发胶精心打理后梳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那张原本带着些学生气的脸,此刻在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裤的衬托下,竟显出几分利落和沉稳,他脸型偏小,单眼皮,五官算不上惊艳,组合在一起却有种独特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气质,既帅得低调,又普通得耐看。
“今天这个样子很不错。”楚沨渃由衷地赞了一句。
林奇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又迅速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
“船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那位陆先生的司机告诉我您还在休息,就没打扰。”林奇恭敬地回答。
楚沨渃选的地方在城郊,几乎快到隔壁津西市的地界,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湖泊,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棉花糖般的白云,岸边垂柳依依,柔软的枝条轻拂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远处湖心,一座郁郁葱葱的大岛若隐若现,岛上绿树掩映间,隐约可见飞檐翘角的亭台楼阁,这里远离尘嚣,风景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山水画,高昂的登岛费用将大部分普通人隔绝在外,却恰好为楚沨渃他们提供了难得的清净。
陆璟珩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清爽的装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林奇看着他极其自然地牵起楚沨渃的手,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陆璟珩环顾四周如画的风景,笑着打趣:“你这是要带我去归隐山林吗?”
“嗯……带你来修身养性。”
“哦?”陆璟珩挑眉,笑意更深,“好期待呀,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那走吧。”
几人走向码头,一艘线条流畅的白色小艇早已静静等候,他们登上小艇,并未穿戴象征性的救生衣,林奇径直走到驾驶位旁坐下。楚沨渃和陆璟珩则并肩坐在船尾一侧。
小艇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划开平静的湖面,留下一道银亮的水痕,速度并不快,足够让人细细品味沿途的风景。
阳光慷慨地倾泻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跳跃的金箔,微风拂过,湖水便漾起细密的波纹,每一道涟漪的边缘都镶着璀璨的光边,像是撒了一湖的碎钻,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楚沨渃下意识地眯起眼,身体微微倾斜,将头轻轻靠在了陆璟珩坚实的肩膀上。
远处的湖面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宛如有人将星辰揉碎了洒落于此,那些光斑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忽明忽暗,梦幻得如散落人间的银河,近处,水波温柔地拍打着船身,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哗啦声,像是大自然最温柔的伴奏,应和着两人贴近的心跳。
陆璟珩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混着湖风拂过楚沨渃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风景再美,也不及你。”
楚沨渃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她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比湖面跃动的波光还要璀璨夺目,此刻,再美的湖光山色都沦为了背景,唯有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才是这天地间最动人的风景。
小艇靠岸,停泊在绿树掩映的私家码头,岸边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成荫,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一辆小巧的接驳车已在等候,三人上车,沿着蜿蜒的石板路缓缓驶向岛心。
道路两侧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低矮的灌木被塑成流畅优雅的弧线,高大的乔木则如天然的华盖,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清雅宜人,像是被风从岛屿深处悄悄捎来的礼物,沁人心脾。
湖边的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隐在浓密的绿意深处,每一栋都享有绝佳的私密空间,原木打造的宽阔露台径直延伸至清澈的湖水中,仿佛只需轻轻一步,便能踏入那碧波荡漾的怀抱,而岛屿中央的主酒店,则是一座融合了东方神韵与现代简约的典雅建筑,白墙黛瓦,线条干净利落,巨大的落地窗模糊了室内外的界限,远远望去,整座建筑宛如漂浮在碧绿波涛之上,遗世独立。
通往酒店的小径路旁精心栽种着四季常开的花卉,色彩斑斓,点缀着青翠的草坪,偶尔,一两只胆大的野雀蹦跳着觅食,全然不惧路过的行人。
几人各自回房稍作休整,早已过了饭点,楚沨渃早上没怎么吃东西,此刻腹中空空,便提议先去餐厅用餐。
顺着蜿蜒的石子路向酒店走去,沿途是精心修剪、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园林景观,空气中,那股清甜的桂花香气愈发清晰,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好香啊,”楚沨渃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外婆家院子里也种了一棵桂花树,可奇怪的是,它好像从来没开过花。”
“那可能是一棵原生桂花树。”林奇在一旁接话道。
“哦?林奇你还懂这个?”
林奇微微摇头,解释道:“我不懂园艺,只是以前偶然听人提起过这种说法,您可以请专业人士去看看。”
“不开花也种了好些年了,外婆喜欢那棵树,就让它长着吧。”
三人走到餐厅门口,恰逢里面走出一群人,楚沨渃的目光与其中一人撞了个正着,裴玉,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善。
陆璟珩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手臂一伸,自然地揽住了楚沨渃的肩膀,将她护在身侧,林奇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警惕,身体微微绷紧。
裴玉的目光扫过陆璟珩揽着楚沨渃的手,眼中先是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冰冷的嘲讽,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扬声喊道:“哟,陆哥?”
“嗯。”陆璟珩神色平静,淡淡应了一声,“你们也在这边玩。”
“是啊陆哥,”裴玉旁边一个看起来跟他关系不错的年轻人笑嘻嘻地接话,“您也带朋友过来吃饭啊?”他的目光在楚沨渃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嗯。”陆璟珩依旧言简意赅。
“那陆哥你们慢用,我们先撤了。”裴玉似乎不想多待,率先说道。
“陆哥再见。”
“陆哥再见。”
人群里有几个跟陆璟珩相熟的,纷纷道别。陆璟珩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招呼过后,陆璟珩便带着楚沨渃往餐厅里走去,裴玉站在原地,回头死死盯着两人依偎离去的背影,舌尖狠狠顶了一下腮帮,眼神阴鸷。他侧过头,对跟在身后的一个手下王彬低声耳语了几句,王彬连连点头,随即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人群。
午餐后,楚沨渃没让林奇继续跟着,她牵着陆璟珩的手,沿着岛上的小径慢悠悠地散步,两人越走越偏,头顶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浓荫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也愈发安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陆璟珩也不问目的地,只是任由她牵着,享受这独处的宁静时光。
“沨渃。”
“嗯?”楚沨渃侧头看他。
“以前从没想过,能和一个人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永远也不会腻。”
楚沨渃回以微笑,在遇到陆璟珩之前,她从未真正喜欢过什么人,心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就是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吧,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那份心动总是格外纯粹和难以抗拒。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一处僻静的角落。当陆璟珩看清眼前摆放的东西时,他彻底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沨渃。
楚沨渃冲他肯定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来吧,看谁钓的鱼最多。”
陆璟珩看着湖边石岸上早已准备好的两套专业钓具,钓竿、鱼护、饵料箱一应俱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设想过无数种第一次约会的场景,浪漫的电影院,精致的餐厅,热闹的商场……唯独没想过,会是钓鱼。
“你怎么会喜欢钓鱼?”他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毕竟,这似乎不是大多数女孩子会热衷的活动。
“不知道,”楚沨渃耸耸肩,拿起一根钓竿熟练地检查着,“第一次钓过以后就喜欢上了,大概……是那种等待后收获的成就感吧?”
“好,陪你。”
不远处,也有好几拨人在垂钓,硕大的遮阳伞下,人们或坐或站,神情专注。楚沨渃和陆璟珩也在伞下坐好,各自握着鱼竿,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眼前是开阔的湖光山色,水天相接,一片宁静祥和。
“纪斐然家……怎么样了?”楚沨渃看着水中浮漂的动静,像是随口问道。
“出国了。”
“会觉得我做的过分吗?”
“不会。”陆璟珩回答得毫不犹豫,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你说的没错,我们总是会站在自己熟悉信任的人这边,对付纪家的……是暮晨吧?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你。”
“那当然,”楚沨渃的语气带着一丝小骄傲,“我的哥哥们都很好,还有个弟弟也很好。”
“你也很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兴奋的惊呼:“上钩了,哈哈哈!”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休闲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正用力提竿,一条银光闪闪的鱼儿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奋力挣扎。
陆璟珩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有些纳闷:“怎么我们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湖里都是野鱼,没人喂养的,你看那位老先生,估计是打了很久的窝子,辛勤喂鱼,鱼儿们觉得这人挺好,就献祭一条给他咯。”她顿了顿,模仿着鱼儿的语气,“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鱼也是明白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轻松的笑声在湖边回荡。
笑过之后,陆璟珩的神色却渐渐认真起来,他放下鱼竿,转向楚沨渃:“沨渃,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吗?麦迪文说的严重,到底有多严重?”
楚沨渃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她沉默片刻,决定不再隐瞒,但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被炸弹炸了一下呗,严重嘛就是后背被火舌舔到了。”她甚至想吓唬他一下,补充道,“医生当时都说救不过来了,陆璟珩,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哦。”
她说得云淡风轻,陆璟珩却从她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真切委屈。
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将鱼竿往旁边一放,甚至顾不上鱼竿顶端轻微的颤动,那可能是鱼儿咬钩的信号,他起身,半蹲在楚沨渃的椅子旁,仰头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找你,发了疯一样地找,我去过你的学校,你打工的咖啡厅,找遍了所有可能认识你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的消息。”他拉起楚沨渃的手,珍重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继续道,“后来有一次,是你给暮晨打视频电话吧?就是看狮子的那次,我听到背景里有你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绝不会听错,我问他认不认识文茵,他说不认识……我不信,悄悄派人去查,可是,关于文茵的一切,都像是被彻底抹掉了,查不到任何痕迹,我当时想,要么你们真的不认识,要么就是他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连一丝风都透不出来。”
楚沨渃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在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他经历了这样的煎熬。
“那你记得后来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吗?你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我说是,我真的没有骗你,当时我姐让我带她进去,远乔和柳思媛他们自己去找别人了,我就一个人躲到了旁边安静的地方接电话,沨渃,你相信我。”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热,里面翻涌着厚重如海的爱意,没有丝毫掩饰,汹涌澎湃地几乎要将她淹没。
也许是湖面吹来的风太过温柔,也许是夕阳的金辉穿过树叶缝隙,形成一道耀眼的丁达尔光柱落入湖心的刹那晃了她的眼,楚沨渃的心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她一手还握着鱼竿,另一只手却已抚上陆璟珩俊朗的脸颊。她微微倾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当楚沨渃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时,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湖面的粼粼波光摇曳的婆娑树影,远处水鸟的清脆鸣叫,全都化作了模糊的背景音,唯有唇齿间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带着悸动,直击心脏
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加深,唇舌交缠间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她的存在,汲取她的气息,楚沨渃尝到了他唇间淡淡的薄荷清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咸涩,不知何时,一滴温热的泪水已悄然滑落他的眼角。
“沨渃……”当这个绵长的吻终于分开时,陆璟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拇指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你知道我找你的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个下雨的夜晚,我都会想起你说最喜欢雨天,想象着你可能在哪里躲雨……每次经过街角的咖啡厅,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在人群中寻找你的身影……”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珍重地印在她的眼睑上:“后来我想明白了,就算要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找到你,没有你,陆璟珩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楚沨渃感觉到他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自己手上,他紧紧地抱着她,手臂收得那样用力,“别再吓我了……沨渃,没有你的世界,太冷了……冷得让人窒息。”
夕阳的余晖像熔化的黄金,慷慨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而神圣的金边,湖面被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泛起的粼粼波光,像是撒落了无数细碎的星辰,随着水波温柔地荡漾。
陆璟珩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捧起楚沨渃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
“楚沨渃,你听好了,这辈子,我只要你,非你不可,没有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