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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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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
刚刚站起来指着楚沨渃厉声呵斥的男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身体猛地一僵,眉心处一个刺目的血洞赫然出现,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鲜血迅速洇开。
死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震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声猛地爆发出来,几个胆子小的股东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夺门而逃。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厚重的会议室门板上,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木屑飞溅。
“安静点,都坐回去。”
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想要逃跑的人,只是随意地把玩着手中那把银色的手枪。但就是这份随意的姿态,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慑力,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再也不敢挪动半步,生怕下一颗子弹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南宫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惊得心脏骤停,他一直坐在楚沨渃身边,竟然完全没察觉她是从哪里掏出的枪,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弹擦过空气带来的灼热气流,他猛地转头看向楚沨渃,少女清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没有丝毫波澜。
南宫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视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或惊骇欲绝或愤怒扭曲或面无人色的脸孔,这一刻,爷爷南宫易那句语重心长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商场如战场,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刀光剑影,而是那些你看不见的、来自背后的冷箭。
楚沨渃将手中那把还带着余温的手枪,啪的一声,随意地拍在光洁的会议桌上。
“现在,”她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我可以说话了吗?”
南宫贤也被吓得够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南宫家涉足灰色地带,他不是没见过枪,但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一枪爆头,还是头一遭,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想到自己身后那位大人物的承诺,一股扭曲的勇气又支撑着他没有瘫软下去。
“你……你竟敢在南宫家的地方杀人?你……你活腻歪了!”他猛地转向会议室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来人!快来人啊!”
门外早已被惊动,一群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和满屋惊惶的股东,立刻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楚沨渃。
看到自己人冲进来,那些原本吓得魂不附体的股东们,尤其是南宫贤一伙的,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的惊恐褪去,又挺直了腰板,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南宫贤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他指着脸色煞白的南宫晏,狞笑着威胁道:“南宫晏,你就不怕你妈妈和你妹妹出事吗?嗯?”
提到母亲和妹妹,南宫晏浑身一颤,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看向楚沨渃,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阿宴别担心,人已经找到了。”
“快,快把她抓起来,她杀了人,她跑不掉的!”
“对!抓住她!”
“报警!快报警!”
保镖们得到指令,立刻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楚沨渃逼近。
楚沨渃却像是没看到那些逼近的枪口,她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桌上那把银色的手枪,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臂,枪口稳稳地精准地对准了南宫贤的眉心。
“你……你你你……你敢!”南宫贤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知不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你敢动我?”
“新南西路139号,南宫贤,你熟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晴天霹雳般,狠狠劈在南宫贤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体猛地一晃,噗通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地址……是他身后那位大人物承诺绝对安全用来安置他家人的秘密地点,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南宫贤,动手啊,把她抓起来!”王丽还在不明所以地尖叫催促。
“是啊,快动手,别被她唬住了!”另一个同伙也喊道。
楚沨渃看着这群愚蠢又贪婪的跳梁小丑,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南宫家做的那些生意,是能见光的吗?能报警吗?南宫易老爷子费尽心机洗白产业,让他们这些人能坐在干净明亮的办公室里,拿着清清白白的分红,他们倒好,一个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还敢叫嚣报警?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她不再理会那些叫嚣,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抱团取暖的中立股东们,“各位,不妨现在给你们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慢慢打,我不着急。”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南宫贤瘫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王丽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南宫贤颤抖着手,第一个掏出手机,哆嗦着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出手机,悄悄拨了出去。
一个电话接通了……
又一个电话接通了……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被拨通……
然后,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些股东们接完电话,再看向楚沨渃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惊恐,而是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
“我老婆说……家里……”
“儿子……儿子被……”
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哭声在会议室里蔓延开来。
楚沨渃看着一张张惨白绝望的脸,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现在,各位是打算让他们来抓我呢?还是……让他们滚出去?”
南宫贤面如金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恐惧和不甘,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彻底的绝望和无力,他死死地盯着楚沨渃,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出去……”他声音嘶哑,“都……都滚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面无人色的南宫贤,最终在楚沨渃那冰冷枪口的威慑下,如蒙大赦般,狼狈地退出了会议室,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后来的一切,像被按了快进的电影,楚沨渃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运作,以雷霆手段收购了南宫家被瓜分和觊觎的股份,一跃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她动用人脉,为南宫晏重伤昏迷的爷爷和受惊过度的母亲请来了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她耐心陪伴着年幼的南宫瑶,一点点驱散她心中的阴霾,让她重新展露笑颜,至于那个死掉的张强?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再后来,南宫晏在楚家暗中的鼎力支持下,逐步接手并掌控了公司,这份恩情,南宫晏一直铭记于心,从未敢忘。
两人聊完工作上的细节,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直到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南宫瑶清脆的声音传来:“哥,沨渃姐姐,吃饭啦,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诶,你们怎么聊起工作就没完没了啦,沨渃姐姐,我都要出国了,你才来,就不能多留点时间陪陪我嘛。”语气娇憨,带着点小抱怨。
她推开门探进头来,笑容甜美,脸上可爱的小雀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楚沨渃立刻收起工作时的冷肃,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走过去揉了揉南宫瑶的头发,“今天就只陪我们的小寿星,好不好?”
南宫晏也摘下脸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清俊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看着自己的妹妹,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楚沨渃身上,看着她此刻面对瑶瑶时流露出的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两个女孩,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从前,他只当楚沨渃和瑶瑶一样,是需要他保护的妹妹。但不知从何时起,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如果……如果楚沨渃能成为真正的家人,那她和瑶瑶,是不是就能永远这样快乐地在一起了?
“阿晏?阿晏?”楚沨渃叫了他两声,见他有些出神,“阿晏你怎么了?”
“嗯?”南宫晏猛地回神,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没事,想到点工作上的事情。”
“哎呀,沨渃姐姐,你别理他,”南宫瑶亲昵地挽住楚沨渃的胳膊,把她往外拉,“我哥经常这样,一想工作就走神啦,走走走,快去看看我今天的超级大蛋糕。”
南宫瑶拉着楚沨渃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处,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楚沨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忐忑悄声问道:“沨渃姐姐,你不会生许诺的气吧?”
楚沨渃故意板起脸:“生气?当然生气!”
南宫瑶紧张地看着她。
楚沨渃看着她那副完了完了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蛋:“骗你的啦,我不生气,是爷爷让他来保护你哥安全的,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就知道沨渃姐姐最好了!”南宫瑶立刻多云转晴,仰起小脸,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
楚沨渃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头也一片柔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温馨而美好。
南宫晏从书房出来,恰好看到楼梯上这一幕,灯光勾勒出两个女孩亲密依偎的剪影,她们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温暖,那一刻,南宫晏感觉心中某个被冰封已久的角落,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暖流缓缓注入。
南宫瑶的生日宴没有邀请外人,但属于她的仪式感却一样不少,南宫晏的爷爷和母亲在那场风波后的几年里相继离世,如今只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有了前车之鉴,南宫晏将南宫瑶保护得极好,鲜少让她在公众场合露面,即便是他自己生日那天,南宫瑶虽然在场,他也从未向任何人介绍过她的身份,这份小心翼翼的守护,是他对逝去亲人最后的承诺,也是他对妹妹最深沉的疼爱。
整栋别墅仿佛被淹没在一片粉色的海洋里,餐厅自不必说,连客厅的沙发、茶几,甚至旋转楼梯的每一级台阶上,都精心铺洒着娇嫩的粉色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蜜的玫瑰香气,各式各样可爱的玩偶点缀其间,像极了童话王国里的小精灵,这铺天盖地的粉色浪漫,无声地诉说着南宫瑶对这个主题的极致喜爱,更彰显着南宫晏对妹妹毫无保留的宠溺。
晚餐的氛围轻松愉快,许诺作为南宫晏的私人助理兼保镖,习惯性地站在一旁待命,南宫瑶眼巴巴地望向楚沨渃,眼神里满是让许诺一起坐下嘛的恳求,楚沨渃歪了歪头,回以一个略带无奈的眼神,示意自己爱莫能助,许诺现在是南宫晏的人,她若在主人面前直接指挥他的人,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关系再好,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南宫瑶立刻会意,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又转向了她哥,无声地传递着同样的请求。
南宫晏哪里会跟妹妹计较这些小事,更不会拂了楚沨渃的面子,他微微颔首,对许诺温声道:“许诺,一起坐吧。”
“谢谢晏总。”许诺这才应声,在南宫晏的下首位置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南宫瑶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分享着即将出国留学的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银铃般的笑声几乎没停过,饭菜没吃多少,但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比任何珍馐美味都更让人愉悦。
饭后,楚沨渃找了个机会单独和许诺在花园里散步,夜色温柔,晚风带着玫瑰的余香。
“跟着阿晏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楚小姐,楚老先生让我跟着晏总多学习,以前只会打打杀杀,生意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晏总人很好,我有不懂的地方,他都会耐心指点。”
“没想过回黑铁吗?”
许诺立刻摇了摇头,“您在哪,我就在哪,我是您带出来的。”
“那……瑶瑶呢?”
提到南宫瑶,许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眼神也柔和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我……很喜欢她。”说完,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摸后脑勺,手抬到一半才想起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顺了顺其实并不乱的鬓角。
楚沨渃看着他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想到南宫晏对妹妹近乎严密的保护欲,觉得有必要先给许诺打个预防针:“阿晏把瑶瑶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同意瑶瑶谈恋爱的,你得有心理准备。”
许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从未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豁出去般,用一种近乎耍无赖的认真语气说道:“那我就,去他家门口上吊!”
楚沨渃被他逗乐了,忍不住接口调侃:“记得穿红的,效果更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其实……”许诺收起玩笑,目光望向远处游泳池边正和南宫晏嬉水玩闹的娇小身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没想那么远,我就是想对她好,每次看到她笑,我就忍不住跟着笑,她好像…永远都没有烦心事,遇到再不好的事情,也能笑着面对,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回忆的暖意,“那天她抱着你,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我就想,怎么有人能笑得这么好看,这么有光。”
“所以你这是对瑶瑶一见钟情了?”
“可能…是吧。”许诺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从那天起,就总忍不住想起她,所以楚老先生让我来保护晏总的时候,我就答应了,想着总能再见到她吧。”
“许诺,”楚沨渃停下脚步,“我很高兴你能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但是阿晏他真的很在乎瑶瑶,现在这个阶段,他绝对不会允许瑶瑶涉足感情,瑶瑶自己也还小,需要时间去成长和经历。”
许诺的目光依旧追随着泳池边那个欢快的身影,没有丝毫动摇:“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我现在只是晏总的私人助理,给不了她什么体面,她慢慢长大,我也努力变得更强大一些,等到晏总觉得放心,愿意把瑶瑶交给我的那一天。”
“你攒的那些钱呢?应该不少吧?”
“存着呢,以后……娶瑶瑶用的。”
“嗯,”楚沨渃点点头,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挺好。”
就在这时,泳池边的南宫瑶远远地朝他们用力挥手,楚沨渃的手机也恰好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对许诺说:“瑶瑶叫你呢,快过去吧。”
“嗯。”许诺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朝泳池方向走去。
楚沨渃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温柔:“忙完了?”
“嗯。”电话那头传来陆璟珩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楚沨渃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该死……连声音都这么有吸引力。
“生日玩得怎么样?”
楚沨渃有时会觉得电话里的陆璟珩和现实中的他像是两个人,电话里的他,总是温柔冷静条理清晰,而现实中的他,却时常流露出黏人霸道甚至孩子气的一面,这种反差,让她觉得既有趣又心动。
她看着远处玩闹的南宫兄妹和许诺,心情放松下来,语气也带着轻快:“当然很开心,陆总,您这位大忙人还能抽空给我打电话?”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的陆璟珩,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会议室里仍在激烈争论的下属们,压低声音道:“出来抽根烟,想听听你的声音。”
“抽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抽烟的?”
“抽得少,偶尔。”
“看来今天的工作不太顺利?”楚沨渃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细微的烦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他倚窗抽烟的模样,眉头微蹙,眼神深邃,烟雾缭绕中带着一种颓废又致命的吸引力。
“还好,一个项目出了点纰漏,正在查。”
“抽完就快回去吧,我今晚应该在这里吃晚饭了。”
“嗯,”陆璟珩应道,“那我挂了。”
“好。”
“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南宫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楚沨渃抬头,看到南宫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白色藤椅上坐下。
“你怎么过来了?不陪瑶瑶了?”
“有许诺陪着她玩水呢。”南宫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江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江家?”
“嗯,你应该认识的,江远乔家。”
楚沨渃一时间没有说话,心念电转,她之前确实收到风声,也特意提醒过江远乔,甚至给了他舅舅霍恒的紧急联络方式作为最后退路,她离开久洲去F国治疗前,以为江远乔会处理好,她回来后,陆璟珩从未提起此事,她以为事情已经平息,或者至少暂时压下了,毕竟,姓赵的在这个敏感时期要打压的,绝不止江家一家,她当时和陆璟珩的关系尚未明朗,选择私下告知江远乔,也是基于朋友立场。
“那现在呢?,江家怎么样了?”难道江远乔没有联系霍恒?
“情况很糟,应该是被逼到绝境了,听说江远乔之前一直在外地陪他爷爷,最近才回来,他回来就请了一圈以前的朋友,结果只去了两个,江家这次,怕是真的不行了,消息昨晚就已经传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的事情,晚上消息就已经传出来了。”
楚沨渃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江远乔为什么不联系霍恒?是不信任她提供的这条退路?还是他另有打算,有其他底牌?她作为朋友,该提醒的提醒了,能给的退路也给了,剩下的确实只能靠他自己去争取和抉择。
但让她更想不通的是陆璟珩,他作为江远乔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不可能不知道江家出事,更不可能不知道江远乔现在的处境,可他为什么只字未提?在刚才的电话里,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这份刻意的沉默,让楚沨渃感到一丝莫名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