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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士燮 那次真的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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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真的太疼了,崩溃到哭着让你滚出去。
你其实是想对士燮心慈手软的,奈何他娇横,那种时候一不舒服就爱咬人。
记得是在马车里,那几日他身体不太好,本不适合四处跑动,却非说广陵今年的果子不够甜,吵着闹着要回交趾。
且还要你陪。
你日理万机,怎脱得开身,深知这人作怪定不是因为嘴馋,而是另有他故。
当务之急,是找到病根,对症下药。
装作放下一切的样子陪他上了马车,你见他鬓发松散,落了几缕在腮边,下意识伸手去撩,手却被“啪”一声打掉。
眼睛含着嗔怨瞪大了,水亮亮地恨着你,他缩在马车一角,衣衫青绿,像枚待熟的荔果。
小模样委实可堪逗弄,你似被一只幼猫爪子挠了心口,忍着那股轻巧的痒意凑近,去摘他头上的落花,结果手又被“啪”一声打掉。
“别碰我。”他气鼓鼓地说。
似乎察觉出什么,可以断案了,你便问:“今日的头发是谁给梳的?”
“要你管。”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当然应该管。为你梳头这人是个蠢笨的,这么不会伺候主子,看来不必继续留在王府了,明日本王便将他打出去。”
闻言,士燮脸色霎时变幻精彩,如同被暴雨突袭而狼狈落败的猫,张牙舞爪地冲你喊:“你敢!”
“怎么不敢?难不成交州之主瞧上这人了?好啊,竟敢背着妻主红杏出墙,明日本王便将你们这对野鸳鸯都打出去。”
“你、你!”
你瞧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彻底确认他唱这出离家出走的好戏是怪你最近太忙,晨起得早,没办法为他梳头,他只能自己动手。
怪不得昨天晚上明明没怎么用力还是被他咬了掌根,牙印到现在还未消掉。
这恶劣的狗性,宠了多年竟也未宠出一点良心,如今你觉得,是该换个方法,让他知道主人也有不心善的时候了。
眼底翻滚泪花,士燮要你滚下马车。
你嘴上说着好呀,下一瞬就剥开青荔,将莹白果肉掐出丰盈的汁水。
这次毫不留情,被疼爱惯了的人登时崩溃,哭得泣不成声。
他又想咬你,冲着肩膀,被你又快又准掐住下巴,唇上狠狠挨了一啃。
“......滚出去......滚出去啊!”
马车就停在王府侧门,往来人多,他又哭又骂,声音毫不知羞,被你捂住嘴之后,痛楚与欢享便只剩一个出口,那就是流下无尽的眼泪。
那次之后,他确实乖多了。
心有余悸,听见“马车”两个字腿就开始抖。
后来呢——
你终于不论多忙都天天为他梳头。
只是呢——
偶尔还是会故意忘记,因为泪水味的青荔,实在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