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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一周后的周三夜里,第二天白天就是要给华岭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汇报蔡彦案的情况的日子。大家早已为了这天忙碌准备了很久,小组办公室里的人都为了能明早提前做准备工作,也都歇下各自回家了。
唯独内部使用的小会议室里面围坐了好几个人。
麒麟提着印着“老姚烧烤”的塑料袋,满满当当两袋子里面装的是用一次性饭盒打包好的烤串。他前前后后鬼祟地回头张望走廊,警惕着还有没有其他人,见空荡荡的地方完全没有人,一个闪身就悄无声息地进到了小会议里面了。
小梅慌慌张张的本想站起身,看到了是麒麟,才拍了拍胸口歇了口气,自己一边安慰自己又一边重新坐下来。
松哥和曲组长都看着小梅紧张的模样,交换了个眼神笑了起来。
“放心放心,小梅你少紧张兮兮的,没事的。”曲组长也没管人还没到齐,手指利落将包装袋打结拆开,饭盒打开的瞬间,洒满孜然和香辛料、油滋滋热乎乎的烤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禁不住诱惑的他直接就伸手拿了串烤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糊调侃道:“怕什么啊,我们吃个宵夜而已,又不是干坏事。更何况,这里坐着你松哥和陆队,你还是谢局长侄女,怕个屁啊……”
小梅本以为自己的身份被大家知道会遭受非议,躲躲闪闪了好一段时间。可她是完全没想到,局内对于人事关系情况,是完全没有秘密可言的。从入局的第一天上班,其实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情况,更没想过的是,自己的组长甚至隔三差五就是喜欢拿她这个身份半开玩笑半当真的单拎出来挡着,像是获得什么闪亮亮的免死金牌,嘴巴边更是时不时挂起自己,时长没由来的就这么来一句调侃。
人的畏惧都是有免疫时效的,被这么重复戳多了之后,反而觉得本以为需要谨慎对待的身份关系,目前其实也并无特殊优势加持——反倒是该加的班一样加,该要冲前线的时候一样冲,该挨的骂更是没有漏过半句。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未经申请就占用会议室来吃宵夜确实是头一遭。
麒麟给她递了瓶苹果醋,安抚道:“没事的,我们走的时候把垃圾该收的都统统给收走,通风散味,不给人家添乱就成。”
“是啊,再说了,这局里,惹谁都好说,谁会敢随随便便惹你们曲组长的?”松哥说话语调温和,看着人也是斯文得体,却抛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笑眯眯地一只手拿着纸巾捏住烤串末端,另一只手操控着一次性筷子得心应手的把成串的烤韭菜给全部摘出来放在饭盒里面,方便大家用筷子去夹。
曲组长鼓着眼睛,嘴巴里面也是塞得鼓鼓的,却也丝毫不甘落下风:“不是我说松哥,你丫不是洁癖吗?怎么我看你吃得比谁都香啊?”
“能有什么比高温消毒还彻底的?”松哥手上带着一次性食品手套,依旧是拿纸巾捏着一串烤鸡翅,直接就啃了起来。
“松哥,你很少见啊?不回家陪女儿吗?“
“吃完就回去,还赶得上睡前故事。我要先听别人的故事给讲完先。”
“你说的是……”
曲组长话音未落,身穿着制服的陆仲慈提着一瓶大支装的冰可乐进入到会议室内,眼见大家都已经开始吃上了,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拉开凳子就坐了下。一手把可乐拧开泄气,一旁的麒麟很有眼力劲,把空的一次性纸杯一字排开,等陆仲慈装倒了可乐再陆续递给大家。
“曹操到了,曹操讲故事吧。”松哥嚼着嘴里的鸡翅。
陆仲慈不明所以,疑惑地皱眉:“说啥?”
“先说正事吧,”松哥一改刚刚调侃的语气正色道,“明天要给谢局汇报的稿子,案件详细在核对内容的时候我也全篇看过了。可我还是没太搞懂,曾夕的作案动机是仇杀,那他怎么和蔡彦怎么就变成反目成仇了?蔡彦可是他亲妈啊!”
“哎你好奇这个啊,你早说啊!”一旁吃得嘴巴都油得反光的曲组长咽下了嘴里的肉,拿烧烤店附赠粗糙的餐巾纸一擦嘴巴,“你也知道的,报告不能写太多这种详细信息,我还以为你要听什么事。曾夕他是自始至终就不知道蔡彦是他自个亲妈!蔡彦生他的时候也很年轻啊,30多年前蔡彦那时候好像才刚刚满十八岁吧?那个蔡彦那时候还只不过是曾夕父亲的小情人。”说着他望向麒麟,像是想让麒麟确认多一次自己的说法。
“那份信息稿是你整理的,麒麟还是你来说吧。”
麒麟点点头,接着曲组长的话:“是这样的,大部分信息其实是结合了曾家亲戚,以及蔡彦在海外雇佣调查曾夕与曾夕养母叶玫的私家侦探所得来的,目前还是通过相互印证拼凑出来的情况。已知的是曾父的原配是曾夕的养母叶玫,叶玫其实在那个旧时代也算上殷实家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嫁给了家庭情况不怎么好的曾父,曾父是靠着叶玫的嫁妆创业成功,风光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两人一直都没有孩子,根据曾家人的供词,曾夕的到来对于他们亲戚来说像是一夜之间出现。没有人见到叶玫大肚子的时候,两人一口咬定曾夕就是叶玫所生。人家的家事,没人深究这些问题。可曾父开设的工厂里的职员们之间有过一个谣言,曾父在创业之时,与长期伴随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女职工发展出的地下恋情,说这个孩子正是他与女职工所生的私生子。”
“而这个女职工就是蔡彦?”
“对的,孩子出生不到一年曾父就和叶玫一起带着这个孩子海外移民走了。他们临走前把国内的公司资产和经营权什么的都给卖了,听说赚的钱都够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不对啊,”小梅疑惑地咬着筷子,回忆着报告内容:“我记得曾夕的证词不是说他和他养母叶玫在海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非常艰难的日子,叶玫还到处没日没夜的去打钟点工,最后落了个累得导致红斑狼疮并发症病死他乡的情况吗?笔录里面他还说过甚至连叶玫火花的钱都是凑出来的,他还为了完成叶玫要骨灰回乡的愿望,自己和骨灰托运回国的机票也花了很长时间打工才赚来的。怎么他爸这么有钱却让这母子俩过得这么惨啊?”
麒麟点点头:“你记得没错,曾夕后来生活的事实情况正如你所说。根据蔡彦雇佣的海外私家侦探得到的信息,曾父在海外被当地的帮派设局了,具体设局内容不确定,有知情人透露,曾父基本上是一夜之间把家产全部没了个精光。”
连松哥都诧异得放下来了筷子,紧皱着眉顺着麒麟的话问道:“这怎么能做到的?赌了?被骗了?”
“哼,谁知道啊?依我看,这怕不是从移民的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局了吧。”曲组长冷哼一声,一脸的见怪不怪,“像他这种,自以为从穷小子出生,逆风翻盘赚了大钱,就以为自己全天下的事情都懂了个透,殊不知还是个踩了狗屎运的井底之蛙罢了。以我来看,从一开始去撺掇他抛售了国内的资产移民出国,到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说没有亲朋好友,甚至在那个年代还是个不受待见的华人身份,哪怕报警,他连个最基础的语言都不通顺。那边的设局团伙们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开整,直至被吃干抹净掏空一切!”
麒麟认同道:“虽然没有人证能证明这点,但是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曾家和叶家至今,都没有人清楚当初曾父为何做了这个如此冒险的决定。”
“就是可怜了叶玫,她很有可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就这么下半辈子都待在华人街,一个人没日没夜做这么多份临工,孤儿寡母的拉扯曾夕长大。”陆仲慈也不由得唏嘘道。
“对噢!叶玫怎么自己一个留着海外养孩子?曾夕他爸人呢?!”小梅不由得话音都提高了两度。
麒麟摇了摇头:“曾夕的大伯作证说过,曾父移民不到两年,就回国找过他,当时大伯没多想,听信了曾父所说的海外的公司业务进展不顺利,国内公司的现金被套牢这类的借钱的说辞。因为眼见他身边还带着经常陪伴他出入的女职工,加之叶玫也没有回国仍旧留守在海外,大伯认为再怎么样曾父也不可能把叶玫两母子抛弃在海外置之不理,听信了曾父的说辞有借了不少的一笔钱给他。而当初陪着曾父去借钱的女职工,依旧还是蔡彦。这也导致了曾夕的大伯一直都对蔡彦深有印象,甚至当初看到蔡彦登上了杂志报道,他还觉得蔡彦的风光是曾父在背后做了资金的推手角色。”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曲组长说着话,像是也想不通似的抱起双臂:“蔡彦我看她登记档案,她是有过3段婚姻对吧?除了她最后这段婚姻是丧偶了,但她前两段的老公们都还活蹦乱跳的,可他们两人个口供都说不认识曾父这个人……那个第一任丈夫相识蔡彦的时间,就在那个大伯借钱之后才短短不到2年之间嘛。两个前夫都断了和她的所有往来了,那就更没要包庇蔡彦的必要。蔡彦花大钱雇佣那么个海外侦探调查了那么久曾夕的下落。那也只能说曾父后来确实没有再和蔡彦有来往了。或者说蔡彦也被曾父抛弃了这样才更加合理,那不然她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还搞私家侦探……”
“曾父人呢?找到了吗?”
“没有,那个年代各类情况也复杂……如果他真是有了欠债在身,甚至如果他通过违法渠道,换了个假身份留在了国内,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如果是卷钱讨债逃去别的海外,那想要找到他的踪迹就是大海捞针了……”陆仲慈摇了摇头,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所以……曾夕是不是一直都在和叶玫相依为命的过程中,以为是曾父卷走了积蓄,和蔡彦远走高飞了?”松哥像是领悟到了曾夕的仇恨萌芽的因素了。
“很大概是,特别是回国后,大伯还告诉了他曾父和漂亮年轻的未知女子回来借钱的事……”
松哥扭头看着曲组长:“你不是也参与了押送曾夕回现场指认的过程,他犯罪过程是怎么样的?”
“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子在海外是登山队的爱好者。那些海外的什么森林植物公园可不是只有植物逛逛看看的小公园,好多什么奇怪的悬崖峭壁的地方开放给他们去飞檐走壁攀爬挑战用的!”曲组长甚至想模仿攀登爱好者的攀岩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模仿得像是猴子爬山似的。“那个围栏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轻轻松松!他自己交代,那天完成了花园的维护修剪工作之后本应要退场了,结果他是漏了园林剪刀又折返回去取。那时候正好种睡莲的那伙人也入场了。蔡彦对那个什么夜光睡莲稀罕得不行,也恰巧赶回来洋楼去看移植,就这么两人在花园里打了个照面,曾夕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蔡彦。可能他那时候灰头土脸的,也晒黑了许多,蔡彦一开始是没认出来他。
“他记恨了蔡彦这么久,怎么会放过机会?他负责花园内外的园林修剪,一直就知道花园连接着丛林那边的护栏连个啥破摄像头啊报警器啊都统统没有的。他出来之后把车挪开了个别的地方去停,避开了临时停车场里面的摄像头,也制造了自己已经离开了洋楼的假象。实际上他就离开了不到个100米,再下车步行绕路到连接着花园围栏的那个丛林边上,在围栏外头盯着花园内的所有情况。那边树木又多,根本不会被发现有人藏在那里。他说他是一直等到了种睡莲工作人员都结束工作退场,看到了蔡彦进入到了洋楼内,他从工具腰包抽了根工作绳就用了攀爬技巧从围栏外翻了进去了。你们是没看到他在我们眼前按照当时案发现场演绎的表现,灵活得像个猴子!居然是轻轻松松一下子就给翻了过去了!”
“那个地方蔡彦不应该如此疏忽的,明明就是个警务室的盲区范围,还连个摄像头都不装。”陆仲慈摇了摇头,责备起这个已经不存在人世间的失策者。
“后来呢?”
麒麟嚼了几口嘴里的烤肠,赶忙咽下说道:“后来,就是正如报告里面说的那样了。曾夕说他自己本来是无意想发动攻击的,蔡彦洗了澡之后在会客厅见到了曾夕,一开始以为他是来入屋抢劫,她还说要报警。两人的对峙之下,曾夕说出曾父的名字,蔡彦才突然脸色大变了起来,一度想接近曾夕。曾夕摆脱了她,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跑下楼,想从洋楼阳台那边直接通过穿过花园,争吵之下没留意脚下,摔进了还敞开状态的花池。可他万万没想到,蔡彦竟然不知道为何跟着他自己跳下来花池,还一直嘴里喊着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这个词,大概率是他的伤痛所在,所以他当时气急败坏之下……不过这个不是他犯罪的理由。”小梅犹豫道,她一时间有点不忍心说下去。
麒麟叹了口气,点点头。
“曾夕那小子在花园做了这么久维护,他肯定是知道花池保温板的按钮,他激/情/犯罪把人溺毙在水池了才知道自己酿成大错,他第一反应就是把那板子合上掩盖现场犯罪痕迹。还是用那个工具绳攀爬出去,原路折返去拿工作车。那天居然又这么巧的下大雨,连个脚印痕迹啥都给冲了。不过也不知道算这个小子走运还是没走运……但凡他丫没合上那个板子,那大雨一冲,怕不是那个夜光睡莲花粉啥的早就冲干净了,我们也不好发现这个线索了……”曲局长撇着嘴,砸吧几下,露出微妙的表情,把杯子的可乐一口气给喝见底了。
陆仲慈认同地点点头补充道:“第二天派对的策划入场处理了花园的布置,还有洋楼里面的东西也有保洁定时处理,那天跨年晚宴上来了这么多的宾客,在犯罪痕迹被破坏如此严重,环境现场也杂乱无章之下,我们算是有惊无险地能破案,实属不易……辛苦各位了。”陆仲慈伸着纸杯,朝大家逐一碰了个杯。
“你小子真想犒劳我们,就不要喝这个可乐啊!”曲组长朝他翻了个白眼:“我都说去老姚那边喝啤酒,你又不让去!非要在这里!”
松哥抿了口可乐,微微笑着:“去老姚那边我就听不到这个故事了,这又什么能在外头随便说这种事情。更何况今天还是麒麟和小梅值班,今天在这里吃,下次我们都轮休的时候让这小子去外面吃顿带酒的。”
“这句我爱听!”曲组长一拍大腿,转脸乐呵呵起来了。
“而且……”松哥抬眼盯着陆仲慈,“我们陆队还有八卦要讲才对。”
本来吃着串的小梅和麒麟都停下了咀嚼,纷纷抬头露出期待的眼神看着陆仲慈。面对众人默契的八卦眼神,陆仲慈心中莫名其妙有点发毛了。
“还有啥?”
“舒小姐啊!”小梅提到舒时叙,眼睛都变得亮亮的,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队长你快说说,你怎么认识的舒小姐啊!那天她在晚宴上的打扮真的漂亮到把我惊呆了,我第一次意识到女明星和普通人的差距居然有这么大!”
曲组长一下子就嗅到味道追了上来,也露出了暧昧的表情:“姓舒啊?这个姓氏很少见啊,我怎么记得那个证人名单里面好像也有个姓舒的啊……”他说着,侧身望向麒麟。
“对,是有个证人也姓舒!就是蔡彦死亡的当天晚上22分后来拜访了蔡彦的两位女士之一,其中一个就是姓舒的,当时口供证词也是说她们是来想托蔡彦推荐进剧组的女明星和经纪人,那个女明星就姓舒。”麒麟顺着曲组长的暗示,利落干脆的把案件内容倒背了出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备着这段内容在随时候着。
“小梅啊,你说的这个舒小姐,该不会也正是那天晚上在会面室里头的那位女士吧。”曲组长一脸的明知故问。
“好好好……”还未等小梅回应,陆仲慈先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一脸的无可奈何,这几个人摆明都在打配合了,没有办法不说清楚了,“我统统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除了我们这个小组,不能有外人知道舒小姐的事情……”
“我们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曲组长一脸期待往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关拉链的动作,催促道,“你小子快说说……”
陆仲慈其实已经思考了很多天,他很清楚,如果一旦自己父亲的案件需要落实调查,自己作为亲属之一,绝大概率是无法直接参与其中的调查了。现在这一群伙伴,就是案件调查开始后自己最好的靠山。事到如今,再躲躲闪闪反而不利于大家的信息共享的情况了,还不如说出来,让大家有个提前的心理准备。
陆仲慈清了清嗓子,开始缓缓道来,从第一次见面救助路边老人,到咖啡厅的约谈,过渡到粉红海豚的事情调查,再到会议室招魂上身,最后到了高架桥下挖掘出铁桶的事情。
肉眼可见大家的状态从存疑,到惶惑,到最后的震撼到呆滞,曲组长更是惊到目瞪口呆连塞进嘴里的烤墨鱼丸都忘了咀嚼,像是塞了个白色乒乓球在嘴里。
“不是……”曲组长差点被嘴里的烤墨鱼丸噎住,赶紧囫囵吞枣地嚼碎咽下接着说,“就这么挖出来……现在不是还无法确认那个铁桶尸体身份吗?”
会面室的当晚他也在现场,但如果说那个女子是演戏和陆仲慈打了一出配合,他完全认为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者说,比起真正的通灵,这个说法能让他更好接受些许。
陆仲慈看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松哥:“现在那个男尸的DNA匹配有消息了吗?”
松哥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对啊!你看看,如果说是你父亲,不是早就应该有匹配结果才对啊!”曲组长争论道。
“我母亲自始至终都没有报警。”
会议室的空间明明这么狭小,却让其他人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冷风刮过,让手臂上的汗毛倒立了起来。
“这点,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个是我母亲当年做的决定,虽然我自己现在身为警察,可我始终放任着她这个任性的抉择,但现在不行了……”陆仲慈说得很慢,郑重其事道,“明天我就会以我父亲儿子的亲属关系正式报警立案,麻烦松哥明天帮我安排一下我和尸骨的DNA比对信息的手续。”
“没问题。”
“如果……结果出来之后,那具白骨的身份属实是我父亲的话,我大概率是无法亲身参与到这个案件调查工作之中了,所以也希望接下来要多劳烦大家了。”陆仲慈将纸杯稳稳举起,一本正经的样子宛如朝大家敬酒。
大家迟疑着一时半会不确定要怎么回应比较好。
曲组长率先把杯子举起和他一个碰杯,看似不耐烦道:“瞧瞧你小子讲的都是什么话?你拉倒吧你!甭管他是不是你爹,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查的事啊!我们可不是为你,是为他。”
陆仲慈露出笑意,其余人也笑了起来,都拿起各自自己的杯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家一起碰了个杯。
“为了他,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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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篇章《馥郁的烛花》将近期努力持续更新。 双开两篇文意外觉得思路还是很清晰,只是苦了没有时间的社畜一下子像是要打三份工。 我很清楚这种晦涩又冗杂的探案文很难有水花,可这篇是我决心踏上写作的第一部。算是我私心之下不愿意妥协市场的倔强。 于是才会有了隔壁的轻松快乐美滋滋的美食文,欢迎去尝。 两篇的大纲都皆已完成,考虑到上榜要求等问题会轮番更新。 感谢你的支持,期待能看到你的留言,告诉我你的感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