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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字谜灯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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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无可恋的被两人催促着去了猜字谜的地方,那些五颜六色的灯笼确实精美,但我看一个一头雾水,看一个完全不认识……
根本一个都猜不出来……
我有些颓废……最后阿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找到了一个最简单的字谜让我猜:“姑姑,猜这个吧,一口咬掉牛尾巴。”
一口咬掉牛尾巴?这是什么字?难道是告?结果旁边一位小女孩就抢先说出了答案:“是告!”
呃……我目送着那位开心的小女孩带着一个最简单的灯笼走了……
灯笼老板可能是看出我的窘迫,便给我递了下台阶的梯子:“一般都是男子为女子赢灯笼,公子何不试一试?”
阿十一挑眉:“她是我姑姑,当然是长辈送晚辈了。”
“是某失言了!”老板讪讪的告退了。
我面对一人一鬼盯着的视线,假笑两声:“呵呵,我给你们买不行吗?”
“不行!”阿十首先摇头:“我要赢的!”
许保和也在肩膀上不停的摆手,一副不同意的姿态。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人就到了身边,他很自然靠近环住我的腰问:“你们在猜字谜?”
“是啊!”我赶紧点头:“你快,帮我赢几个灯笼,我好送阿十和保和。”
结果一人一鬼马上嫌弃的一副审查的眼光就盯了过来。木理看出是要我自己赢灯笼了,便说:“那我先看看,有没有好猜一些的字谜。”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赶紧点头,一脸感激的看向木理,木理随即在成片的灯笼中找了起来,过了许久,他招呼我:“许意,来试试这个!”
我眼睛一亮,走过去一看纸条上写:“一方木头齐人高。”
这……这哪里好猜了?我不可思议偏头看向木理,眼中净是‘你怎么找的字谜’……
他笑笑,轻声靠近说:“这个灯笼是圆形的,看起来就像糖果,赢下来送给保和正合适。”
我瞬间懂了他的暗示,试探道:“谜底是和?”
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我赶紧大声喊老板:“老板,这是个保字是不是?”
老板呵呵笑着就过来了,还生硬的夸赞道:“姑娘好学识啊,不错,这正是个‘保’字。”说完将那个黄色圆圆的灯笼取下来给了我,我赶紧抬起灯笼朝保和晃着炫耀了一下,保和开心了:“许意你真厉害。”
很好,完美解决一个。
阿十在旁边斜了我一眼,他自然看出是木理偷偷提醒我了,便开口道:“姑姑,送我的灯笼可得好好猜啊!”
这是让我不作弊?不作弊我能猜个什么?我求助的看向旁边的木理,木理朝我笑笑,垂了垂眉眼,我心下一松。
便装模作样的在众多灯笼中游走,实则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木理身上了。
没过多久,木理就在旁边拿起一个字谜看了看又放下了。
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但我已经明白这个就是他选的了,便状若无意的也拿起看了看,上面写:为政,清明,人节俭。
这……这什么东西啊?但我此刻不能再去看木理,那样就太明显了,我只能按照木理刚刚为我提示的方向去想……
这字谜这么复杂,肯定不是个‘十’字了,也不会是‘许’字,毕竟我和阿十都姓许,不够能代表阿十的特别性……
最后,我终于想到了,便问旁边站着的老板:“这……可是个‘征’字?”
“是啊!”这下老板是真的惊了:“没想到这么深的字谜能被姑娘猜到啊!”说完就要把灯笼拿下来给我。
结果旁边的阿十一抬手就阻止了,只看向我:“那姑姑说说,这个字谜,为什么是‘征’字?”
为什么是征?我深吸口气,只能乱说着:“为政清明嘛,就是说……就是说人的心念要正,就是‘征’了啊!”我实在太佩服自己了,居然这都能想得到。
老板也在旁边搭话道:“是啊,是啊,这个字谜其实更像是猜念,姑娘好风骨啊!”
“呵呵……”我尴尬笑笑,从老板手中接过灯笼递给阿十:“给,阿十。”
阿十愣了愣,半晌才将灯笼接过,喃喃自语道:“好久没有人……叫我‘征’了……”
“你喜欢别人叫你名字啊?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征怎么样?”
阿十抬头看我,眼中藏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半晌,那些东西都散开了,只留下一片清明的笑意:“好啊,姑姑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哎呀,太好了,两个都解决了,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三个人在街上边走边吃,糖水、小食都吃了,酒楼画舫都去了……
最后还一起去拜了庙。
我和木理以及蹲坐在我肩膀上的保和坐在孔子庙的院子里,看阿十一个人去排队轮流拜孔子。
嘻嘻哈哈的正热闹,就听到了一阵悠长的悲鸣声……
我和保和齐齐一惊,木理极机敏的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怎么了?”
“有声音。”说完我就循着声音的方向打算去庙后面。
刚想从庙侧边过去追随声音看看,就被人阻止了,那人一身道士打扮,伸长着手臂拦住我们,“缘主留步,里面是内院,概不进入。”
我朝旁边的木理使个眼色,木理极快速的掏出了禁卫军的令牌冲道士说:“我乃殿前禁卫统领木理,奉命查看京中各处,确保京城安危。”
那道士一脸不信的接过令牌看了看,待确认确实是禁卫军令牌之后便果断递还令牌让来了身,口中还嘀咕:“这安危查了一轮又一轮,真是……”
“什么?”我看向道士:“你说之前有人以京中安危为由来查过?”
“是啊,”那道士点点头:“从他们查了之后庙里就不太平,夜夜都能听到不同的吵闹声。”
“是哪家的兵来查的?”
“禁卫军啊!不然我怎么认识禁卫军令牌?”
到这,木理也发觉不对了,他转头对我说:“许意,我要回去排查一下这个情况,你这里?”
“我到时候自己回去就行,你多注意。”
“好。”木理点头,说完就离开了。
惹的道士一头雾水:“不是要查安危吗?这就走了?”
“我们也是禁卫军的,你带我们进去就行。”
“行吧。”
道士带着我们进入了内院,里面正中间是一颗巨大的银杏树,树叶葱葱,但是地上却掉了很多黄色的叶子,铺了厚厚一层。
我问道士:“这颗银杏树,之前也掉这么多叶子吗?”
“那倒没有,”道士摇头:“之前只偶尔掉几片,可能是最近换季了吧!”
这件事怕是不简单啊,我刚靠近银杏树几步,保和就极速的跳下去冲树背后跑去,还喊我:“这里,许意,这里闻起来很香。”
我跟随保和的声音绕到银杏树后面,才看到地上树根处被人刨了一个大洞,好像挖走了一截银杏根一样。
我招呼保和:“保和,开鬼眼看看是什么情况。”我现在没有法眼,连鬼眼都没有,看不出其他异常,只能寄希望在保和身上了。
保和一脸懵逼的问我:“怎么开鬼眼?”
“啊?你不知道?”我以为鬼眼这个东西是成了鬼自己就有了,原本以为是因为我刚做鬼伍子才叫我,难道不是?
我想了想当时伍子传我的那段音,但总是想不起来……只能作罢,对着旁边一脸疑惑的道士说:“我是钦天监的,这里的银杏树有些异常,你找人守住这里不要人靠近,我马上去找其他人过来。”
“钦天监?”那道士脸色瞬间不好了:“你们刚刚说自己是禁卫军的,现在又说自己是钦天监?是因为我们庙没有孝敬你们当官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找茬是吗?”
嗯?孝敬?找茬?
这些词汇聚到一起,我瞬间就明白了。我无语的看着他:“我真是钦天监的,你们这银杏树被人挖了,我得找人来看看。”
“哪里?哪里被挖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下轮到我无语了,我指着地上的土朝他说:“这里啊,你看不到吗?”
这下保和也皱眉了,他站在地上抬头看我,也是一脸的不解:“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嗯?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这……”我只能含糊道:“这里被人挖了,算了,”我冲保和说:“我们先回钦天监找人来看看吧。”
说完几步往外走,刚出去,就看到站在一旁正找我们的阿十,阿十看到我,便几步过来问:“姑姑,你们刚刚去哪里了?木理呢?”
“这院中有事,我得找人来看看。”
“嗯?什么事,我能试试吗?”
哎,对啊,阿十也算修过的,我点头,将阿十拉到内院里,指着银杏树最底下说:“你开法眼看看,这里怎么了。”
“啊?”这下又轮到阿十疑惑了:“姑姑,法眼……怎么开啊?”
“什么?你也不会?”
阿十摇头:“我在钦天监待了这么久,也没有听说哪位师兄提起过。”
啊?我原本以为这个东西是只要修行都会的?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