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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被抓了QAQ      ...


  •   诺亚刚走进卧室,就听到了一个惊恐的声音。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

      “你。”诺亚困惑地打量这人:“你说这里是你家?”

      娜塔莉从他开口便认出了他的声音,看样子诺亚还没有认出自己。她把头又低了低,威胁到:“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诺亚高高挑起半边眉毛,配合地举起双手,边说边靠近道:“抱歉,伙计,你先把短剑放下,咱们慢慢聊。”

      先不说他早有消息,这家的主人前些日子出门去了。就说他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要他来砸铁,铁锤会怕不是会带着他的胳膊一起飞出去。

      她把胳膊又伸直了些,剑尖的颤抖却越发厉害。

      她此刻退无可退,被一张桌子挡住了路。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我们一起在这里休息,明天各自离开,你别告诉别人见过我。”诺亚越来越近了,鼻尖已经快要碰到剑尖。

      就在这一瞬,侧步上前,从侧面伸出一只手,夺了娜塔莉手里的剑。

      可不等他进行下一步,娜塔莉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从身后拿起水杯,朝他头上砸去。

      一个木制水杯,按理来说是不能把人砸晕的,可诺亚就是实打实的晕了,晕得很安详。

      娜塔莉把他砸晕,眼前却突然冒出星光,手一松,水杯掉在地上,直直地昏死过去。

      第二天。娜塔莉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她看到自己身下压着的诺亚,低低惊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

      她怎么会晕倒呢?

      是因为低血糖了?还是情绪过于紧张激动,又或者是动作太大?

      不管怎么样,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在他醒来前赶快离开。

      娜塔莉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却在将手放在把手上时屏息顿住。

      “门外有人。”娜塔莉神色大变,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分辨着。

      确实有人,而且不少。

      “不行不行,不能出去!出去就完蛋了!”娜塔莉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圈,“靠我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

      她跑回房间,把地上躺着的诺亚摇了起来:“诺亚诺亚!别睡了!”

      “是你?”诺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的头也还疼着,额角青了一大片。

      “外面有人。”娜塔莉小声凑在他耳边说:“范恩来抓你了,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快逃吧。”

      “范恩怎么会知道这里?”诺亚看着她,忽然恍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他们是跟着你找到这里的。”

      “放、放手。咳咳咳。”娜塔莉拍打着他的手臂,艰难道:“与其、与其在这里吵架,不如赶紧想个逃脱的办法。”

      谁知诺亚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放手,反而力道更重了些。

      娜塔莉被掐的翻白眼,心里暗暗咒骂,这个泼皮海盗,就知道他不会好心帮我。

      她颤颤巍巍的从腰侧摸出一个小瓶,大拇指拨开瓶塞,扬手挥道他脸上。

      诺亚收到惊吓,立刻松开手后退。可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他被熏得两眼通红,吸入了不少粉末。他想咳嗽,又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压抑着不敢咳出声音,喘息着,憋得脸红。

      娜塔莉大口大口喘着气:“诺亚、你,你中毒了,带我走,我给你解药。”

      “毒?为什么偏要你来解。”诺亚冷笑一声,站起来踹了她一脚。

      “这解药并不难寻,但难的是时间。眼下你要摆脱范恩,会有时间找人解读吗?你也别想着杀了我,从我身上搜。我浑身上下藏着的药瓶药草无数,你就算杀了我,也不知道找到的是毒药,还是解药!”

      娜塔莉声音嘶哑,喉咙还未完全恢复,听起来有几分狠厉的味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带我逃跑,我们自然相安无事,不然,一个小时后,你自会知道后果。”

      “呵。布兰,眼下你和我还没有牵扯,可如果让范恩看到我带着你逃跑,你猜他会怎么想。”

      “你别诓骗我了。留在这里,范恩一样会杀了我。不管他是否相信我和你真的毫无瓜葛。”

      “哼。”诺亚鼻孔出气,毫无预兆突然上前,在娜塔莉惊恐的神色中一把抱住她的腰,抬手扛在肩上,带着她从窗户跳了出去。

      娜塔莉被颠得肚子疼,在晃动中抬头看了看,那些守在门口的人很快注意到他们,一群海盗呼啦啦地冲出来,诺亚扛着个人,奔跑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诺亚。”娜塔莉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你打算带我往哪里跑。”

      “别多话。”诺亚刚跑到一处小巷,警惕地张望着,警告性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草。丫的,泼皮海盗!斯特兰王朝早晚有一天把你们都收拾了!
      娜塔莉羞愤地闭上了嘴。

      绕过好几个巷口,诺亚最后带她跳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此刻,屋里的人都还没醒,娜塔莉被放在地上,她揉着肚子,不等她缓口气,一把匕首抵住她腰间。

      “东西给我。”

      娜塔莉刚想开口,剑尖刺入半寸,疼痛感袭来。她心尖一颤,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诺亚...别...”她正说着,耳朵动了动。眼神游离一瞬,住了嘴。

      颤颤巍巍地把药瓶递给诺亚,耳边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这次诺亚也听见了,他把瓶子攥在掌心,抬头看向娜塔莉。见她早就转头看向五人走出的方向,才意识到她早就有所察觉。

      为首的男人身穿暗红色大衣,头上是一顶华丽的三角帽,可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脸上像蜈蚣一样狰狞的伤疤。

      疤痕从左脸横亘到右脸,几乎占据了他眼睛以下的整张脸庞。

      随着他说话,那蜈蚣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他脸上蠕动着,随着每一寸肌肉的拉扯。

      他拍着手,声音居然比他的脸还要有辨识度。那是被烙铁烫伤过的后才会留下的嗓音。

      娜塔莉打了个寒颤。光是想到那样的情景,她就感到浑身发冷。

      她算是理解为什么范恩的大名能如此响亮了。这怕不是个心理变态吧。

      “诺亚,好久不见。”范恩笑起来,脸上的伤疤被扯开,看得娜塔莉直泛恶心。

      “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范恩用眼神示意自己身侧的几个海盗,他们立刻上前,将诺亚和娜塔莉团团围住:“你说,你跑什么呢?”

      诺亚警惕地后退半步,肌肉紧绷,蓄势待发。可都到了这一步,范恩必然有所准备,已经吃了一次亏了,他不会再这样轻易地被他跑掉的。

      “范恩,我们当初约定的期限是三年,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你要背信弃义吗?”

      “咯咯咯。”
      “我们说好的,是你在红宝石号上当三年的水手,我放你的船员一条生路。这是前三年的账,可你自己的命,你还没赎呢。”

      诺亚动了,他躲过扑上来的人,肘击砸在那人下颌,顺势夺过短刀,反手划开第二个人的手臂。

      娜塔莉被推到一边,踉跄着撞在墙上。她捂着撞疼的肩膀,缩在墙角,看着这场打斗。

      诺亚确实厉害。不过几招就把人踹翻,撕出一条口子。只见他飞身跃上院墙,然后...

      然后他顿住了。

      他从墙头上跳下来。

      落回院子里。

      举起双手。
      “我投降。”他说。

      那几个刚爬起来的海盗面面相觑,一时竟没人敢上前。

      “愣着干什么?”范恩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脸上带着那抹渗人的笑。

      “诺亚,诺亚,诺亚。”他走近,仰头看着骑在墙头上的人,“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诺亚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墙头上,低着头,看着院子里的人。太阳正在升起,从院墙上照下来,给诺亚周身都镀上一层柔软的黄色。

      娜塔莉忽然觉得那个姿势有点奇怪。

      没有不甘,没有愤恨。像是在等什么。

      诺亚跳下来,落在范恩面前,落地很稳,没有踉跄。

      范恩看着他,笑容更深了。

      “一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行。”他伸出手,拍了拍诺亚的肩膀,“走吧。”

      几个人围上来,押住诺亚的手臂。他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动作,低着头,像是在想别的事。

      范恩转过身,目光落在墙角。

      一步,两步,三步。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两次都遇到诺亚,你运气是真好。”他说着,不知道是夸还是损。

      -

      娜塔莉被关进红宝石号底舱的牢房里。

      再次和诺亚面对面,这一次,娜塔莉学乖了。她贴着最远的墙角坐下,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隔着整个牢房的距离打量他。

      诺亚靠在另一边的墙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他腰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破破烂烂的衬衫,怎么看都不像能睡着的样子。

      牢房里很暗,只有头顶巴掌大的舷窗透进来一点光。空气里弥漫着霉味、铁锈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一下一下,闷闷的,像是心跳。

      娜塔莉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脸上有伤,是刚才打斗时留下的。额角青紫一片,是她用水杯砸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脸色很白,白得不像活人。

      但即便如此,他的呼吸还是很稳。

      火光幽幽,娜塔莉忽然开口:“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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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忍冬有病。 天生的那种。 每月月圆,都会有尖利的羽毛从身体里长出,刺透她的肌肤,染红她的外衣。 可她死不了。 无论受多重的伤都死不了。 忍冬厌恶这样的自己,她寻找王国最邪恶的女,请求他的救治。 “我救不了。”他言简意赅,随手把她扔进高高的山谷。 大雪纷飞,山谷陡立,忍冬笑了。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能死了吧... 邪恶女巫×圣洁骑士长 《恶之花[西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