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 朝生暮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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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程朝带着傅允就一起出发去了云启科技，一位一身工作服、戴着工作牌的女Alpha在前方为两人引路，此公司的内部结构跟程氏主公司没多少区别，除了多几个部门，面积大了三分之二以外，其余的没有任何区别，总裁办在顶楼，云启的楼层很多，坐电梯都要花个十来分钟，到达顶楼后，去董事长办公室的一段路又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女Alpha将她们领到办公室 、向董事长打了声招呼后就带门离开了。
一进门，一阵檀香夹带着暖气就迎面而来，随后一道温婉的女声便传入耳中：“程总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
听到这道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女声时，程朝不禁蹙起了眉头，抬起头来，在看到说话的人是穿着得体、举止娴雅的女Alpha之际，眉头蹙得更深了，按国际商报上所说，不是说董事长是男Alpha吗？怎么到了目的地却是女Alpha，其实她对于董事长的第一性别是女是男并没有过多的意见，就是对官方资料与实际信息的不同感到一些费解，况且听她这意思，似是在特地等她，就算是要跟Zorite合作也没必要这样吧？再说了，以圈子内她与Zorite的名声来看，更没有资格被堂堂云启董事长这般特殊对待吧？于是程朝不由得问道：“等我？”
“嗯，我在等你。”女人对程朝笑了笑，还向她招了招手，笑容明媚得跟夏季的太阳一样晃眼，叫人捉摸不透：“程总过来坐吧，我们详谈一下云启和贵公司的合作。”
程朝暂且压下心底的疑惑，走了上去，傅允紧跟在她身后，在程朝拉开躺椅坐下去后，方才停下脚步。
程朝同对面的女人握手言和，收回手后，她便自来熟地同她介绍起来，熟络得如若她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程总，我叫鹿宁，是云启科技的总经理，我看程总的样子像是有些不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解的地方应该就是官方资料上面说的董事长是男的，为什么是我在董事长办公室吧？”
程朝没否认，开门见山：“请鹿总明示。”
“程总还真是意外的耿直，我很喜欢。”鹿宁唇边的笑意未褪，看着程朝认真地回答：“云启科技的董事长是我的父亲，由于今个儿他临时有事，便由我来代理相关的合作事宜，程总不必担忧，我的能力并不会比父亲差。”
闻言，程朝表示理解。
鹿宁又问：“程总还有问题吗？如果还有问题可以提出来，我很乐意为你解答，没有的话，我们就进入主题了。”
程朝并没有问出咋天晚上脑中一闪而过的问题，因为这无疑是在质疑云启的眼光，商人合作，最忌讳的便是问题太多与不懂生意场上的规矩，所以她道：“没有，鹿总请便。”
“好，那程总看看我们的合作案吧。”鹿宁看向程朝的眼神又多了一份赏识，她将合同递给她，她接过翻开第一页，后又翻开第二页、第三页，程朝边翻女人就边讲解：“云启想用机器人技术跟Zorite的智能系统那个大板块合作一下，我们是这样想的，以LiDAR加上RGB-D相机、毫米波雷达，再加上IMU用来达到多模态传感的效果，然后融合卡尔曼滤波……”
“程总，你觉得如何？”最后，她这么对程朝说。
合作案中的内容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几乎没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不愧是云启科技的人，做事就是全面，没有缺陷于是程朝点了点头，再次回复说：“可以，我没有问题。”
说着，程朝便提笔在合作案上的最后一页上签下了她的大名，字体跟她这个人的性子没什么区别，格外的张狂不羁。
鹿宁再次同程朝握手：“程总，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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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合作在程朝的意料之外，非常顺利，那个云启科技的总经理鹿宁专业性十分的强，也十分好说话。
合作达成之后，鹿宁亲自将程朝送到底楼的公司大门口不说，还想着请她吃饭，她觉得她有点儿过分热情了，热情到让程朝总觉得她对她有利所图，是她的身份还是Zorite？
想到这里却又觉得有种格外的荒谬感，前者关于一个还没有实权的程家继承人的身份，不太可能被这样的优待，后者就更不可能了，一个世界500强前五十资产可比一个中型科技公司大得多，怎么可能图这种蝇头小利，更何况查到了Zorite情况的第一眼后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吧，那这是……为什么呢？
程朝百思不得其解，鹿宁也像是看出她的怀疑，露出一抹柔和的笑，说：“程小姐可是在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程朝还是没有否认，听她的称呼变了，程朝也跟着她一起变了，这是基本的社交礼貌：“鹿小姐请明示。”
“当然是想跟程小姐做朋友了。”鹿宁一字一句、不厌其烦向程朝解释：“程小姐这么厉害的人，自是要结交。”
起初本来是为了她那个便宜兄长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素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近乎冷漠的他居然主动投其所好来求她“关照”一下这个程氏名不副实的空壳继承人，一开始，她就想要那份关于便宜兄长的投其所好，可当真正见到本人后，那份投其所好也不那么重要了，她比它更能引起人的兴趣，一场合作也打破了鹿宁的刻板印象。
哪里有什么提供信息中的废材空壳继承人的样子，什么因信息而造就的印象中的靠Omega上位的Alpha，完全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璞玉，这可比那个便宜兄长的报酬更加诱人。
念及于此，鹿宁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加欣赏了，更多了一分在她身上罕见的对活/物的欲望，想走进她的世界的欲望。
程朝听到这句话后愣神了，她各种理由都想过，就是没想到眼前这位云启科技的总经理要跟她这种无名小猝交朋友，这个鹿宁还真是别类的人，竟然看上人了，不过她怎么听着不太信呢，程朝的第六感告诉她，此事背后一定还有蹊跷。
鹿宁乘胜追击，又问：“那程小姐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云启科技乃法国知名企业，背后的家族程朝还没来得及去细究并调查，虽然是确实还不知道这一块，但按云启在法国的市值想来后面的背景应该不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跟这位总经理交朋友自然是利大于弊的，何乐而不为呢？哪怕是不知道这位云启总经理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可和她交友根本无需犹豫，于是，程朝莞尔一笑，回道：“自是愿意。”
“那真是太好了。”鹿宁欣然笑了，她又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程朝的手臂，说：“那程小姐，我们先去吃午餐吧？”
“……好。”
女人的香气扑鼻袭来，冲进整个嗅觉系统又萦绕着，程朝唇边笑意凝了凝，有点儿不自然地被带着走。
程朝自幼就没怎么交过朋友，异性接触的都很少，更遑论同性，因为母亲和家族的人都默契地统一认为她并不需要，即便后来异性同性都交往过了，但前者大多都在床上，后者大多都是“相敬如宾”的，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由此程朝也并不知道怎么跟所谓的“朋友”相处，此刻亦有些难得的手足无措、僵硬难适，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鹿宁察觉出来她的异样，却并不恼，只是滔滔不绝地寻找着话题，希望能够缓解程朝全身上下的尴尬与窘迫，她做着这些贴心行径的同时，心里还想着这样的继承人真是有趣。
今天仍在下雪，雪团裹着冷风卷起衣摆，傅允撑伞跟在程朝旁边，当看她那副少见的陌生模样，不禁偷笑。
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一幕却被蹲点的竞争者给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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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地点被鹿宁定在巴黎中心其中一条商业街的一家口碑、服务均是一流的中餐厅，这里的装潢同中国餐厅甚为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比一复刻的，无论是木制的桌椅还是古典的门窗，都是严格按照中国装修风格，细枝末节完善得很全。
中餐厅内，客满为患，鹿宁为她们选了一张中间的餐桌，此处的光线较好，座位也比两边更为精致，当然最主要的是只有这里有空位了，毕竟是临时预定的，只能将就着吃一顿了。
鹿宁一共定了三个位置，程朝的助理傅允也有份。
本来按大众所熟知并遵守的规矩来看，下属是不能够同上司同桌吃饭的，不过呢，她们私底下也从来不遵守那道规矩，且都觉得那规矩是狗屁，所以就默认她也会和她们一起吃。
她们一人占上一张椅子，坐了上去，一身制服的Omega服务生拿着记录本站在一旁，鹿宁拿着菜单点了几样她自己喜欢的中国菜，边点边询问程朝：“程小姐和助理有什么忌口吗？比如不能吃辣吃甜或者不喜欢吃辣吃甜，我再点一些。”
程朝在脑中回忆了一番助理的忌口，想到她以往有些忌辣时，就回答说：“她忌辣，我没什么忌口，都能吃。”
“好。”鹿宁点了点头，说完就点了几道不辣的和几道中辣的，点完后给她们看了看：“程小姐这样可以吗？”
程朝看了眼，觉得没问题：“可以。”
“好。”鹿宁再次点了点头，又回复程朝说了一句，后又对服务生说道：“就按这些来吧，再加点饭后甜品。”
“好的女士。”语毕，服务生拿着菜单和记录册退下了。
服务生走后，鹿宁便拿过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水，递过来，在她们接下道谢后才给自己倒了茶水。
鹿宁抿着茶水，与前不久对她第一印象截然不同的模样便出现了，不，准确来说，从合作开始前、合作结束后她就出现过了，不同于谈合作时期的稳重，她真实的性格似乎更偏向于活泼好动一些，这种类型的异性程朝是接触过，可同性没有。
等菜期间漫长且无聊，鹿宁又主动开启了话题：“程小姐，你叫什么？既然要做朋友，那定是要了解清楚的。”
人声嘈杂，灯光散落，程朝隔着头顶降下的白光看她略显刺眼的脸庞，回复道：“鹿小姐，我名为程朝。”
“程朝……”鹿宁唇齿咬着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随后便勾唇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夸赞：“很好听的名字！”
程朝有些不习惯这种热烈的直白夸赞：“……谢谢。”
“那程小姐，不，程朝……”鹿宁又一次开口道：“我可以叫你朝朝吗？都是朋友了，这样唤你好像更亲近一些——”
程朝顿了几秒，然后才点头表示同意。
语罢，鹿宁高兴地喊了声朝朝，又想说什么时，却被桌上的手机传来的连续好几阵消息震动给弄得被迫引过去，她本来不想查看的，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骚扰，向坐在对面的程朝道了声抱歉，在她理解的表情中方才拿起手机回复。
看来这个Alpha对兄长确实重要，这才接到人家多久就按耐不住了，莫非是……喜欢人家吧？说到喜欢，她记得之前兄长在悉尼被一个女Alpha玩得团团转，身为鹿家长子却不知廉耻地在外面给那女人当炮友，此事把家里的长辈气得不行，她当时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着想让父亲把他丢出鹿家呢，结果还是被父亲留下来了，就因为父亲更喜欢儿子一些。
鹿宁哪里服气啊，一直找那个便宜兄长的把柄，想着未来某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个占据本该属于她的注意力的狗给丢出鹿家，让他永远回不了鹿家，可是她找啊找 、找啊找，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的把柄，在她都快以为找不到了时，程朝出现了。
她这次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把柄，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然后夺得先机，打得鹿云深永无翻身之日。
得到一个优秀的朋友，又打败了鹿云深，何乐而不为呢？
而对面的程朝则是压着睫抬起眸来望着鹿宁，亲眼见证她越回复对面的消息神色却越得意奋然，嘴巴里还情不自禁念叨着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语，这时，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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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朝从小听力就不错，听她口中所说的内容轻而易举，似乎是什么鹿云深还真是把谁谁谁当成宝贝了、什么她果然没有看错谁谁谁，鹿云深此人应当是鹿宁的亲近之人，有很大概率是她的亲人，至于那个宝贝和鹿宁没看错人的两条信息，她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她口中的那人，很有可能是她自己，不过话说……这个鹿云深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方才还在云启的时候，程朝就不太相信鹿宁那所谓的只是想跟她做朋友那一套说辞，更何况还是在身价方面也不合理的情况之下，由于和同性的社交能力近乎为零，她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很久，现在回过神才知道她差点被人控制着达成目的。
此刻的脑海又联想到这次的合作，其上便再而覆上了一层怀疑，认为这次合作或许都跟她有关。
程朝有一搭没一搭喝着茶水，在心里斟酌了几秒，就开门见山：“……鹿宁，这次合作是有人叫你来接待我的吗？”
问题问得很隐晦，但足够让人听懂其中的意思。
“朝朝比我想象中聪明太多了。”鹿宁啊了一声，后又抬起头坦然承认，对她现在就猜到此次合作的真相并不意外，仿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都是正确的：“实不相瞒，确有此事。”
“是谁？”程朝心底的迷雾被拔开些许，又刨根问底。
鹿宁说：“南林市四大家族的鹿家知道吗，我正是代我兄长来接待朝朝的，他说你是她非常重要的朋友之前帮过他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我一开始确实是别有用心，不过……在见识了朝朝的能力后，我也想跟你交朋友了呢，难怪我那便宜兄长对你念念不忘，但朝朝不用想的过多，合作一事全凭你自己的本事，我在这方面不会因你是家里的老熟人就放水，我说过我不比父亲差，我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吧，鹿宁，南林市鹿家继承人。”
……
程朝狐疑地蹙起了眉，南林市鹿家？那名震江湖的四大家族她倒是知道了，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但是说实话，程朝还真没印象跟这家人有过什么关系，更遑论还最重要的朋友？
除了今天跟鹿宁结识以外，程朝压根就没和其他的鹿家人见过，更不可能成为鹿家人之一的重要朋友。
那就说明这个人在撒谎，背后的人应该另有其人。
那是谁呢？能跟四大家族攀上关系，且还是她身边的人，程朝脑中快速过了一边身边的人，淘汰了一圈下来发现，只有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祁家祁思嘉才能够符合这一条件。
想都不用想，一看就是想求原谅。
他跟鹿宁的兄长鹿云深认识，可能才是这所谓“最好的朋友”身份框架中的真实主人，为了让她回心转意不让她跟他分手，他就去请求了那个鹿云深叫云启科技的总经理鹿宁亲自接待她想要以公徇私，因为如果是董事长也就是鹿家的掌舵人亲自来接待她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要是换成一个同龄人会更好说话，可按这点儿时间接触下来鹿宁也不是什么善茬，若不是她身上某个硬件条件打动了她，或许她根本不会这么和气。
啧，真是自以为是的礼物，但她也不打算将这份礼物送回去，对她有利的事情她素来来者不拒，再说了，送出的礼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更何况她也不打算跟祁思嘉真的分手。
……
而送出这份“自以为是”的礼物的祁思嘉还在房间里来回辗转反侧，一会儿焦急地在床上看着他跟程朝的消息框打滚，一会儿又疯了一样喝着水吃着东西，甚至还亲自打扫起来自己的房间，下人怎么劝都不听，鹿云深来看他的时候正巧撞见这一幕，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的心情，毕竟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他：“思嘉，你……不用太着急了。”
鹿云深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他面前去：“云深，你说姐姐看到我为她准备的礼物她会喜欢吗？会回心转意吗？”
不是你送的，是我送的。
鹿云深心里兀然响起这句话，他手紧紧握起，看着眼前满脸希翼的祁思嘉，咬唇克制着此时此刻的他不应该对程朝再存有的龌龊想法，违心地说出了那句他想听的话：“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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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程朝本来想直接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国了，结果未曾料却被鹿宁拉着逛了一下午的街，还是徒步去的，起码走了几万步，上天有好生之德，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停了雪，让路好走了些，只不过就算还在下雪，她也会陪着她去。
因为为了鹿家与鹿家背后的资源，程朝自然是不能推脱。
直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她们又在另一家餐厅吃了晚饭，鹿宁才总算放过了程朝，让她离开她的身边。
返程机票是今晚八点，程朝早在吃晚饭之前就改签了，鉴于今晚上已经没票了，她就只得改成明下午的余票。
回酒店之际，天色完全黑了下去，雪却又下了起来。
新的雪重新掩了还未彻底融化的旧雪，树梢上、房檐上、街道上以及路过的车流与行人的伞很快便被布满了雪，它们互相紧贴簇拥着，组成了一座被“洗劫一空”的白色巴黎。
程朝和傅允再次被私人管家送进了各自的房间，又在走程序一般的重复咋晚的话术，然后退下。
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暖气轰鸣，落地窗外万家灯火通明，风雪交加，程朝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洗澡，浴霸灯蒸出滚烫的水雾，水声淅淅沥沥的，她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洗完澡后，程朝擦着头发、穿着浴袍就出来了。
浴室的灯被程朝关上，她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取下墙壁上规矩挂着的吹风机，插上电就吹了吹头发，约莫五分钟头发便被吹得差不多干了，程朝又将吹风机放回了原处。
程朝关了吊灯，开了柜台上的台灯。
暖色灯斜过来，照亮了程朝正面的大部分身体，透得浴袍发黄，她起身掀开被褥，又坐下往里面挪，刚挪了没半寸，一双纤细柔软的手便抱了过来，接踵而至的，是炙热的体温和清甜的浓郁信息素，只听他说：“程小姐，请您疼爱我……”
程朝感觉到背后突如其来的贴合触感，倒是有些怔了。
这味道闻着熟挺悉，似乎在哪里闻过，这声音也是，正当程朝在脑中搜刮着味道与声音的主人时，背后的人忽然就蹭上了她的耳侧，他嗅着舔着，像一条不知廉耻的狗一样。
“……求你，程小姐。”
在那一瞬，程朝蓦地想起了背后的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20 朝生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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