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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朝生暮死 ...
—070—
程小姐,我喜欢你。
程朝因他的信息素和这句话分神片刻,回过神时,这句话还回荡在耳边,犹如一只小石子,打入心底平静无波的水面,他重复的语气坚定不移,对程朝的称呼有着来自贵族的矜持内敛,脱口而出的告白却又并不符合他所倾诉里面的注重形象。
程朝并不在意他直白的话语,也不在意他究竟为什么不注重属于贵族的规则,她只是对脱离轨迹的计划略感讶然。
按计划应该是程朝借他的手彻底了解他之后才进行到这一步,毕竟他是在她对于对抗程氏模拟的第二计划当中的,应该当做底牌,可现在他居然提前告白了,这一点是倒是她误算了,她压根没算到只是对她一见钟情的人感情会支撑到情难自禁、忍不住告白的程度,进入下一阶段的关系。
不过,这对程朝而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坏事。
提前告白那就提前交往,在交往期间让他偏向Zorite就行,只要有了他的支持,程朝进军程氏董事会就多了一个贤内助,再加上前些日子被调查出来的非法实验,坐上董事长的交椅便指日可待,这样她就可以更快向他们清帐讨债了。
程朝在心中思虑着利弊,正在想着如何给他个答复。
而祁思嘉见她久久不回应便越来越紧张,他万分焦急地扣着手指,像是怕声音对她来说过小,她没听到,又像是怕他告白得太突然,她没反应过来,他在心底默默斟酌着更合适的用词,然后在自认为可行的言论时方才又说:“……程小姐,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拒绝我的,我只是藏不住事情,想向程小姐表达一下我的心意,没有必须让程小姐回应的意思。”
“拒绝了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我也会尽量帮助程小姐,力所能及的方面,我都会帮你。”
程朝收了收神,瞧见他那生怕惹她不愉快的样子,觉得有几分滑稽,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竟然会让四大家族的后代成为不折不扣、心甘情愿的垫脚石,而从中获利最高的她自然是不会拒绝这块肥肉了:“这样啊,那我们交往吧。”
“什……什么?”祁思嘉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愣愣地看着程朝,一时间忘记回应她的话,就问了这么个愚蠢问题来:“真的吗?”
程朝挑了挑眉,凝视着他:“怎么,不愿意了?”
祁思嘉被程朝的反问弄得立马回了魂,十分开心地笑了出来,还怕她听不到似地大声说着:“愿意!我愿意!”
“那要接吻吗?”程朝又询问。
祁思嘉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懵,没等他处理完她所说的信息、更没获得他的同意时,她就弯下腰掐着他的双颊自顾自吻了下去,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跟谁谈恋爱对她都一样,不过既然要交往,就肯定是要验货的,不然不合胃口谈不下去。
唇齿胶合,舌头扫过腔壁,卷起一阵颤栗与酥麻。
祁思嘉心跳猛地加快了好几倍,他被吻得面红耳赤,全身发软,体内的信息素还在持续高涨着,男人双手不禁抓着石桌边缘,仰了仰头去迎合程朝,但奈何实在没有吻技,初次接吻的他跟幼时牙牙学语时一样生涩小白,就连换气都不会,把自己憋得脖子都红了,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他生出了泪。
程朝察觉出他的窘迫,轻笑着离开了他的唇,扯出若隐若现的几缕热气,耳侧断断续续呼啸着冷风,鼻腔里不止地闯入花香和牡丹花味道的信息素,眼前是人畜无害的Omega动情模样,程朝笑了笑,又吻在了他的唇角,顺带着一句评价。
“酥软可口,美味至极。”
—071—
两人确认关系之后,程朝又陷入了程氏、Zorite以及Reyon的繁多工作当中去了,没太管她名义上的男朋友,而祁思嘉则是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自己的好兄弟鹿云深,他们并没有见面说而是在手机上面发消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他并不是很高兴,回消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祁思嘉心眼少,对他的反常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儿,还关心地询问着情况:[云深,你怎么了?]
那边又是漫长的一段时间,消息框顶端不停跳动着“正在输入中……”足足跳动了几分钟之久,几分钟后回过来的消息却是简单的一句客套话:[没事,不用担心。]
祁思嘉见状,更加肯定他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按往常的他可不是这幅样子,因为什么呢?他想不出来却也没追问。
祁思嘉给了一句中肯的安慰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换了另一个话题,但换了话题鹿云深回消息还是那样,他索性就不跟他聊天了,沉浸在跟程朝确定关系的喜悦之中。
而他不知道,此刻的鹿云深正在对于他来讲算得上是噩耗的事情感到深深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鹿云深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的行为,反复鞭尸自己濒临死亡的心,当祁思嘉说出“好消息”那一刻,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把不该有的负面情绪发泄在他身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明明只是跟他分享开心而已……
但他很快又摇头否认了自己可耻的私心,不对、不对,他只是不希望他的好兄弟被欺骗而已,他这么单纯不能成为那个坏女人消遣时的牺牲品,对……对!就是这样。
鹿云深想着就想告诉他这件事,可到嘴边又不忍心了。
他们才刚在一起,就算程朝对恋人不忠那也是他喜欢的人,更何况她一开始其实挺好的,虽说是还在她对祁思嘉有新鲜感的时候,唉算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既然都在一起了就先让他开心开心吧,到了分开时不至于太过难受。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将此事翻篇,没有谁再主动提起。
……
当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他们恋爱一周后,祁思嘉和鹿云深打电话哭诉说他发现程朝好像不是真的喜欢他。
因为她对他实在太冷淡了,根本没有告白那天吻他时那样,鹿云深心疼地安抚着他的情绪,他早就猜到了,程朝这个人不就是这样吗?或许在床上会热情一点儿,但要是仔细感受的话还是感觉到她对情感回馈上的敷衍、对身体的热情。
电话那头的祁思嘉哭得厉害,鹿云深听不得自己的好兄弟哭成这样,直接挂着电话赶去了他家,到达他家、走进他的房间之际,他仿佛怕丢脸就没再哭了,可眼底的红血丝和还没干透的泪痕都证明着他的伤心,真傻,为这样的人哭成这样。
那你呢,鹿云深,四年前的你又聪明到哪里去呢?
自嘲的念头在心底骤然升起,四处弥漫,直至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由它衍生而出的被重物敲打的钝痛感,祁思嘉断断续续的倾诉在耳边响起,拉回了他沉沦下去的心脏:“分明、分明那天一切都好好的,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她对我真的好冷淡,是我没有魅力吗?除了那天亲过以外她就没再碰过我,都是相敬如宾的,见个面都很难,消息也回的很冷淡,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喜欢相敬如宾的恋爱方式,我想要热烈的肉眼看得见的爱,而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不是那天告白太突然,她不想博了我祁家少爷的面子所以不得不答应我,其实她很讨厌我?还是说、还是说她这个人的底色就是这样的……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才对我这样?”
“我脑子好乱、我好难受,云深,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我好想她,我想见她,想她的温度想她陪陪我。”
他说着说着又哭出来了。
鹿云深抽了几张纸递给他,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背,斟酌良久方才问了一句:“你有跟她说过这个事情吗?”
“没、没有……”祁思嘉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顿,抽噎着说:“我看她工作忙,就不敢打扰她,怕她讨厌我。”
不知道是真的出于想帮助祁思嘉还是为了给这摇摇欲坠的感情最后一击,他听见自己给了他一个并不好的建议,以他对程朝的了解她只会踩着台阶上倒打一耙:“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跟她聊一聊,你不说她又怎么知道呢,你说对吧?”
“再说了,思嘉,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人啊。”
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祁思嘉一想到自己因这所谓的喜欢变得不像自己就感到一阵悲恸,对待感情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才符合他的作风,念及于此,他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意,对鹿云深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
祁思嘉打来电话的时候,程朝已经在去海城机场的路上了,Zorite在法国有一场合作得她亲自去。
今天下班后,她就以需要亲手做实验深入对程氏的了解并扩展业务能力的借口跟母亲请了假,素来喜欢聪慧自觉的明眼人的母亲当然会同意,爽快的给她批了好几天假。
她亲爱的母亲却不知道,程朝根本不是去进修什么的,而是代表Zorite出面去法国谈一个大单子的。
Zorite被程朝培养的团队藏得很好,商界内名不经传,程氏的人更是查不到基础信息以外的东西,就算踩了狗屎运发现了也不会查到她的头上,她做的公关放在南林市还是排的上号的,哪怕被祁家轻松调查过也不代表程家也能查到,程家的公关做得是很不错,但她自认为她会比整个程家强,他们千防万防也防不住程朝会自立门户,用来“报复”他们。
在看到来电是祁思嘉的时候,程朝扬了下眉头,本来懒得接,可为了避免出差这几天的麻烦,还是滑动了接听,一接听,手机那头便即刻传来了他抱怨的声音,程朝听他怨满的语调中夹带着一些不加掩饰的委屈:“姐姐,我想你了……”
他比程朝小两岁,各方面跟在她之前在悉尼那边谈过的弟弟差不多,性子幼稚且黏人,身上那个黏糊劲儿如同初生的小狗崽,让人感觉到的不是幸福,是被狗皮膏药粘上了。
程朝对这种情话并不上套。
车子匀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车流声全数都被隔绝在外,听不到外头的半分声响,过分寂静的车内,传入耳中的只有暖气的低响与手机对侧自幼养尊处优的Omega小少爷的急促呼吸声、说话声:“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我想见你,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好不好?”
祁思嘉想了半天,本来是要硬气一点儿的,结果在听到她的声音之际就不由自主软下来了,还挑着时间打电话,还是害怕她会因此不理他、生他的气,甚至跟他分手。
“我出国了。”程朝语气冷淡,随口应付着:“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处理,你在海城乖一点,等我回来。”
这条迟来的讯息硬生生塞入他的大脑,叫他几乎在那一秒慌了神,跟有分离焦虑一般,那些打电话之前说好的拿得起放得下与一定要讨个说法的想法在此刻烟消云散,再一次染上了完全藏不住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听他颤着声又说:“……姐姐,你去哪里?我也要去,我不想跟你分开。”
程朝面不改色,尽量温和地表达她的意思,道:“你去做什么?只是去几天而已,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可是,我们才确认关系没多久,姐姐这么忙,我总是见不到,现在又要出去几天,我会死的……”这句话对程朝而言已然是最好的态度,可手机那头的人显然不这么想,非但“不知好歹”地拒绝她的好意,还忤逆她哭了出来:“……姐姐,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别不要我……呜呜、呜呜。”
打过来之前,祁思嘉被鹿云深的一句畏首畏尾拉回了理智,想要用真实的自己讨个说法,可当真的讨到了说法他又不敢再听下去了,只能用眼泪企图获得她的怜悯同情,她的喜欢,他倒是也从来没想到过这份感情会影响如此深,深到根本无法割舍,无法割舍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身份,他等了她好久好久,久到整颗心都快碎掉、眼泪都快流干,不能……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他分明是想要跟她一直走下去的。
程朝被他持续不下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这人怎么这么敏感麻烦,怎么出个差就上升到这种程度,早知道就不这么快确定关系了,她丢下一句话就挂断:“那分手吧,如你所愿。”
嘟的一声长鸣音响起,她顺手关机,闭上眼睛靠着假寐。
—072—
Zorite合作的合作方是法国知名企业云启科技的董事长,企业位于巴黎中心,高耸入云、如剑屹立的宏伟建筑即使是在纸质书册的企业简介上也显得格外惹眼,叫人心中感叹不止。
程朝翻阅着国际商报,同秘书并排坐在MU613航次的商务舱内,宽敞的空间与舒适的躺椅让人只一瞬就接受这个地方。
商务舱不同于普通舱,这里不仅不需要人挤着人坐,还有独有的个性化服务,身穿不同制服的女Omega和男Omega提供不同的服务,女Omega负责为程朝挑选闲时候的书籍报刊,男Omega负责为她摆弄她所喜欢口味的香槟与吃食。
服务贯穿全程,程朝跟傅允谈话时,两人就会非常自觉地避开,待他们谈完后才会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
飞机穿梭在云层许久,久到令人厌倦,她坐得都睡着了。
大概十一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巴黎机场,在一连串的停机播报与服务人员的送别中,程朝理了理大衣站起了身,傅允带着她的行李跟在身后,舱门大开,扑面而来的风雪和七零八落的人群喧嚣在耳边作响,带来了属于巴黎的气息。
下了飞机,冷意更盛,秘书为程朝撑开了一把伞,挡下接踵而至的白雪,巴黎的冬天没有中国北方的冬天冷,平均气温只有1℃到7℃左右,时不时会下雪,但并没有中国北方那般频繁,今个儿也是赶上好时候了,竟然正好赶上了这时不时的偶然机会,不过以程朝的感觉也没多低的温度,相比海城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大衣里面的几层毛衣都有些多余了。
程朝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像是钢铁蜂巢一般的巴黎机场与漆黑无月的、只有几颗星星闪着的夜空,巴黎同中国相差了足足六个小时,瞧着天色现在应该是巴黎的九点上下,晚上不适合谈合作,看来得先去找家酒店开房休整一下了。
……
一出了机场,程朝便跟秘书两人直奔巴黎的丽兹酒店,此酒店位于旺多姆广场,是巴黎公认的宫殿级酒店,比那些五星级国际连锁酒店高端奢华了不止一个档次,价格昂贵,建筑雅致,代表了巴黎的极致奢靡与浪漫,曾听说这里被香奈儿女士长居过、海明威当做酒吧的酒店,名人的加持更是让这所酒店价值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也只有这种酒店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她们在前台开了两间套房,随后拿上房卡就跟着被分配的各自私人管家领着走向房间,这是丽兹多年来保持不变的服务特色,连一个领路的都是A级女Alpha,她们领着两人去了房间,在介绍又教会她们使用设施、礼貌询问是否需要拆包行李服务或饮品特殊安排后短暂停留,留下联系方式便主动告退。
挑高的天花板上被装饰上一层又一层手工金箔浮雕,水晶吊灯从上至下地垂落光斑,程朝在浴室洗了澡就坐上了床,头顶的吊灯对于她来说太过刺眼,于是她将吊灯关上,只开了一盏复古的欧式花边台灯,关机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机在这时重见天日,一开机,一连串的消息与电话就撞入眼中。
无一例外,都是祁思嘉发来的信息、打来的电话。
程朝直接划掉,选择无视,然后她就在床上研究起了明天跟Zorite合作的合作方,知根知底,方能百战不殆。
虽说是云启主动要跟Zorite合作,可人家名下的企业好歹是世界500强前五十,俗话说得好,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谁强就让谁当合作的主导方,只有中型科技公司的程朝自然是在对方之下,只要谈成这次合作,Zorite可会飞升好几个阶层,虽然不知道一个500强前五十是怎么盯上名不经传的Zorite的,但机会来了就得把握住,所以这次合作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073—
“怎么办,怎么办……姐姐真的不要我了。”连续十几个小时一直接收不到程朝的回信令祁思嘉彻底崩溃了,他无助地嚎啕大哭出来,跟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惶恐,嘴巴里不停地念叨着同一句话,念着念着就又拉起了鹿云深的手,顶着红肿的双眼求他,求他救救他的命:“云深,云深我怎么办,我不想跟她分开,我错了、我错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身为罪魁祸首的鹿云深看见他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埋藏在这份情绪之下的,却是隐秘的、不敢承认的高兴。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自欺欺人地“帮”他将这份没有结局的感情走下去,他不想他伤心又不想让他们继续交往下去,他们的交往无疑是对他一场残忍的凌迟,他怎么办呢?
祁思嘉哀求的模样在眼前,他没有怪他的馊主意导致他们分开,只是一个劲儿地求他,求他给他再想办法。
思嘉这么相信你,这么好的人,你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去欺骗他呢?鹿云深,你还能称之为他最好的兄弟吗?
外面又在下雪了,透白且厚的积雪从枝桠上落下,但又很快被祁家的下人扫走了,祁家的隔音十分之好,不然就按祁思嘉这响彻云霄的哭声早就被发现然后引得一堆人来哄他,他从小就是这样,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是不会受委屈的。
鹿云深手指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力道大得都掐出了血来,他在心底经过一番良久的道德与私欲的斗争后,方才松了口。
“好,我帮你。”
巴黎丽兹酒店的细节与信息方面是查阅资料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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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19 朝生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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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会细改一遍,大概还会增加三万到五万左右的内容,因为发现有些地方不够完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