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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50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

  •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用半生颠沛换一场擦肩,用满心赤诚换一句辜负,用骨血里的执念,换镜花水月的虚妄。

      世人总说爱重千斤,可称量时才知,拿得出的,不过是岁月磨碎的痴念,和不肯低头的倔强。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用三分痴傻,换七分清醒的痛。用十载孤灯,换一瞬眉眼的温。世人总在掂量筹码,却不知爱本无等价交换。你押上的是整颗心,换来的或许只是风过无痕,可偏偏这一场空掷,才是人间最执拗的圆满。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用半生漂泊换一次回眸,用满身风霜换片刻温柔。世人总在计较得失,却不懂爱从来不是买卖。你倾尽所有,未必能得偿所愿,可若连孤注一掷的勇气都没有,便永远尝不到那求而不得的,最刻骨的人间滋味。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用眉间霜雪,换掌心一寸的暖。用半生缄默,换唇边半句的软。世人总在寻等价的秤,却不知爱本是不问值不值得的奔赴。你掷出的所有筹码,都成了岁月里的刻痕,哪怕终是一场空,也胜却从未敢落笔的留白。

      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用满袖风尘换擦肩一顾,用一腔孤勇换转身陌路。世人总盼以真心换真心,却忘了情字从来无章法。你赌上的是岁岁年年的等候,换来的或许是镜花水月一场,可这义无反顾的奔赴,已是对自己最郑重的交代。

      曜狮京的日头正烈,金红的光浪卷过炎鬃金殿的琉璃瓦,溅起细碎的火星,落在殿外绵延的白玉阶上,烫得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炽鬃玉阙的飞檐翘角上,立着鎏金的狮子雕像,獠牙毕露,眼瞳里嵌着鸽血红的宝石,在日光下流转着威严又神秘的光。

      殿内却静得很,冰蓝色的纱幔垂落,隔绝了外头的热浪,只漏进几缕碎金,落在萧冰儿的裙摆上。

      她身着一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惊鸿鸟图腾,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仿佛要振翅飞出。

      她身高一米七,身姿挺拔如青松,肌肤莹白似冰雪,眉眼间带着佛子的慈悲,又透着女王的威严,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一尊遗世独立的玉像,清冷又夺目。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玉佩,那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的鸿鸣鸟形状,线条流畅,温润通透。

      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沈卿。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衣袂飘飘,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身高一米八一的他,身形颀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气质出尘,宛如谪仙。

      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鸿鸣鸟,与萧冰儿的惊鸿鸟乃是天生一对,只是此刻,他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意。

      沈卿缓步走进殿内,目光落在萧冰儿的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冰儿,你又在这里发呆。”

      萧冰儿抬眸看他,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眼眸里,盛着淡淡的水光,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声问道:“沈卿,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沈卿的脚步顿住,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曾以为,用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用这鸿钧道祖的尊荣,便能护你一世安稳,换你一世欢喜。”

      萧冰儿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可你看,我们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她的指尖依旧摩挲着那块鸿鸣鸟玉佩,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用半生颠沛,从火焰帝国的萧家大小姐,走到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走过刀山火海,踏过尸山血海,只为换与你一场擦肩。”

      她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沈卿,那双眼睛里,有执着,有痴念,还有一丝绝望:“我用满心赤诚,待你如珠如宝,将这曜狮京的万里江山,将这圣界文殊菩萨的尊位,都弃之如敝履,只为换你一句真心,可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辜负。”

      沈卿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他欠她的太多。

      他是鸿钧道祖,肩负着守护三界的重任,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无可奈何。

      萧冰儿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世人总说爱重千斤,可当我们真正站在这天平两端,想要称量这份爱的重量时,才发现,我们拿得出的,不过是岁月磨碎的痴念,和不肯低头的倔强。”

      她放下手中的玉佩,站起身,走到殿窗边,推开了那扇雕着惊鸿鸟与鸿鸣鸟的木窗。

      窗外的风涌了进来,吹动了她的裙摆,那金线绣成的惊鸿鸟图腾,在风中微微颤动,仿佛真的要飞向天际。

      她望着窗外曜狮京的万里河山,金红的日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沈卿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他知道,她的心里有怨,有恨,有不甘,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弥补。

      萧冰儿没有回头,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说,我们的这份爱,到底值不值得?”

      沈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爱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殿外的日光依旧炽烈,炎鬃金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极了他们之间,那段轰轰烈烈,却又充满了无奈的过往。

      萧冰儿的手指,轻轻拂过窗棂上的雕花,指尖微凉。

      她知道,这场爱难求的局,他们谁也走不出去。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哪怕,这份感情,早已被岁月磨得千疮百孔。

      沈卿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着窗外的万里河山。

      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只有沉默,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日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殿外的风忽然转了方向,卷着金红的日光,撞在炽鬃玉阙的朱红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卿的目光落在萧冰儿垂落的发梢上,那乌黑的发丝被日光镀上一层浅金,衬得她侧脸的轮廓愈发清冷。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冰儿,我从未想过要辜负你。”

      萧冰儿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日冕狮庭的方向,那里的鎏金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从未想过,不代表从未做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沈卿的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感觉到,来者身上的气息浩瀚磅礴,带着太阳独有的炽热与霸道。

      萧冰儿的指尖轻轻一顿,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脚步声在殿门外停下,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震得殿内的纱幔微微晃动:“太阳女王,鸿钧道祖,本座前来拜访。”

      萧冰儿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殿门口那个身着紫金玄衣的男子身上。

      男子身高一米八九,身形挺拔如松,紫金玄衣上绣着展翅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有金乌啼鸣之声隐隐传来。

      他的褐金深瞳锐利如鹰,扫过殿内的两人,带着睥睨天下的霸道,樱唇轻抿,更添几分威严。

      正是太阳神帝俊,宇宙第九个太阳,三界之王,七界之主。

      在他的身后,站着四位身形高大的守护者,分别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麒麟王座的西烨,还有鹰族首领秦弘基。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奥斯卡罗兰奥一身劲装,腰间佩刀,眼神桀骜;西烨穿着红色麒麟甲,手持绝世麒麟扣,周身萦绕着冰火两重天的气息;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背后的鹰翼图腾栩栩如生,气势凛然。

      萧冰儿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不知天尊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帝俊缓步走进殿内,目光在萧冰儿和沈卿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本座听闻,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在此论爱,心有好奇,便来凑个热闹。”

      沈卿上前一步,挡在萧冰儿身前,周身道韵流转,带着淡淡的警惕:“天尊说笑了,不过是朋友间的闲谈罢了。”

      帝俊嗤笑一声,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不屑:“朋友?鸿钧道祖,你与太阳女王之间,岂是朋友二字能说得清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太阳女王,方才本座在殿外,听到你问鸿钧道祖,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萧冰儿抬眸,直视着帝俊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畏惧:“天尊既已听见,何必再问。”

      帝俊走到殿中央的鎏金大柱旁,抬手抚摸着柱上雕刻的金乌图案,声音低沉:“本座倒是有个答案。”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用三分痴傻,换七分清醒的痛。用十载孤灯,换一瞬眉眼的温。”

      萧冰儿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没想到,帝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清脆悦耳。

      紧接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一个身着白裙如雪,身姿曼妙,身高一米六七,正是月神嫦曦,她的身后跟着贴身丫环朴水闵,一身熹黄色衣服,低眉顺眼。

      在月神嫦曦的身侧,是身着红色衣裙的天后羲和,凤眼方唇,火翅隐在身后,金冠熠熠生辉,正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她的身后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

      月神嫦曦微微屈膝,声音温柔似水:“见过天尊,见过太阳女王,见过鸿钧道祖。”

      天后羲和则是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天尊,你倒是好兴致,竟在此处听人论爱。”

      帝俊看着两人,唇角的笑意更深:“爱之一字,最是磨人,本座倒想听听,你们又是如何看待的。”

      月神嫦曦垂眸,声音轻柔:“爱本无等价交换,世人总在掂量筹码,却不知,有些东西,不是用筹码就能换来的。”

      天后羲和轻笑一声,凤眼流转,带着几分风情:“嫦曦妹妹说得极是,你押上的是整颗心,换来的或许只是风过无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可偏偏这一场空掷,才是人间最执拗的圆满。”

      萧冰儿望着殿内的众人,太阳神帝俊的霸道,月神嫦曦的温柔,天后羲和的妩媚,还有四大守护者的肃穆,忽然觉得,这世间的爱,大抵都是如此。

      求而不得,得而不惜,惜而不守。

      沈卿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的愧疚愈发浓重,他轻声道:“冰儿,我……”

      萧冰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洒脱。

      她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声音轻柔却坚定:“或许,我们都该放过自己了。”

      帝俊看着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微微颔首:“太阳女王,能有此觉悟,甚好。”

      月神嫦曦走到萧冰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柔软:“冰儿姐姐,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有些事,不必太过执着。”

      天后羲和也走上前,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劝慰:“是啊,姐姐,这世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萧冰儿看着握住自己双手的两人,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眼底的水光渐渐散去。

      她知道,这场关于爱难求的讨论,或许不会就此结束。

      但至少此刻,她的心里,多了几分释然。

      殿外的太阳渐渐落下,金红的余晖洒在曜狮京的每一寸土地上,将炎鬃金殿,曦狮宸垣,炽鬃玉阙,都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沈卿望着萧冰儿的侧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帝俊转身,看向身后的四大守护者,声音低沉而威严:“我们走吧。”

      四大守护者躬身行礼,齐声应道:“是,天尊。”

      月神嫦曦和天后羲和也松开了萧冰儿的手,微微颔首:“冰儿姐姐,我们先行告辞。”

      萧冰儿点了点头,声音轻柔:“慢走。”

      众人渐渐离去,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只剩下萧冰儿和沈卿,并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万里河山。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殿内的余晖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抹浅紫,将炽鬃玉阙的飞檐染成了朦胧的烟霞色。

      萧冰儿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的雕花,那惊鸿鸟的纹路,早已被她摩挲得光滑。

      沈卿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将那句道歉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错落的脚步声,夹杂着男女的笑语,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萧冰儿抬眸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男女缓步走来,为首的两人,一个穿红色衣袍,身姿挺拔,正是大哥易阳洛,身侧跟着穿橙色衣裙的颜予瑛。

      紧随其后的,是二哥易阳炜和粉衣的余隽隽,三哥易阳炘和白衣的谢妘儿,一行人身形各异,衣袂飘飘,正是火焰帝国易阳家的十位王子与王妃。

      易阳洛率先走进殿内,目光扫过萧冰儿和沈卿,朗声道:“太阳女王,鸿钧道祖,我等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萧冰儿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静:“易阳家诸位王子王妃驾临,炽鬃玉阙蓬荜生辉,何来怪罪之说。”

      帝俊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来,他今日换了一身黑底龙纹衣袍,更衬得身形挺拔,褐金深瞳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是父亲火王轩辕与母亲焰妃唯媄的寿辰,我等是来请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同往的。”

      沈卿闻言,微微挑眉:“火王与焰妃寿辰,倒是该去贺喜,只是不知,为何会寻到此处。”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色衣袍,身侧的灵狐翡翠穿一身绿衣,闻言轻笑一声:“鸿钧道祖有所不知,九哥说,方才见你二人在此论爱,便想着邀你们一同前去,也好凑个热闹。”

      颜予瑛走上前,橙色衣裙曳地,她看着萧冰儿,语气温和:“太阳女王,我听闻你与鸿钧道祖的故事,心中颇有感触,方才在外,竟也听到了那句‘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萧冰儿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开口。

      余隽隽接话道:“是啊,我与二哥半生漂泊,从火焰帝国的边陲小镇走到都城,一路风霜,不过是为了换他一次回眸,换他片刻温柔。”

      易阳炜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疼惜:“隽隽,是我委屈你了。”

      余隽隽摇了摇头,唇角带着笑意:“不委屈,爱从来不是买卖,计较得失的,便不是真的爱了。”

      谢妘儿一袭白衣,身形纤细,她看着众人,轻声道:“世人总在计较得失,却不懂爱从来不是买卖,你倾尽所有,未必能得偿所愿。”

      李奕书身着青色衣裙,本真本源图腾是青蛇,她闻言轻笑:“可若连孤注一掷的勇气都没有,便永远尝不到那求而不得的,最刻骨的人间滋味。”

      叶小媮穿一身绿衣,依偎在五哥易阳炻身侧,声音软糯:“我与五哥相识于微末,那时他不过是个落魄王子,我倾尽所有助他,旁人都说我傻,可我从不后悔。”

      易阳炻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小媮,此生定不负你。”

      王星意身高一米七三,白衣胜雪,她看着众人,语气淡然:“爱本就是一场豪赌,赢了,便是一生一世,输了,便是一场刻骨铭心。”

      林映雪与于谦茗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可即便是输了,那也是自己选的路,无怨无悔。”

      萧冰儿听着众人的话,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

      她转头看向沈卿,目光灼灼:“沈卿,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赌一次。”

      沈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望着萧冰儿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好,我们赌一次。”

      帝俊看着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才对,爱不是一味的退让,而是携手并肩的勇气。”

      月神嫦曦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白裙,身后跟着十二月亮女,她轻声道:“火王与焰妃还在宫中等候,我们还是早些动身吧。”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火翅隐在身后,她走上前,挽住月神嫦曦的手,笑道:“是啊,姐姐,我们快些走吧,免得父亲母亲等急了。”

      易阳洛率先迈步,朗声道:“诸位,请。”

      萧冰儿与沈卿相视一笑,并肩跟上。

      殿外的夜色渐浓,星辰渐次亮起,将曜狮京的万里河山,映照得如梦似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日冕狮庭走去,脚步声错落有致,夹杂着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

      萧冰儿的指尖,轻轻握住了沈卿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沈卿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这场关于爱的赌局,他们不会输。

      因为,他们的手里,握着的是彼此的真心,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远处的日冕狮庭,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丝竹之声,热闹非凡。

      夜色,正浓。

      星光,正亮。

      日冕狮庭的灯火,如坠落的星子,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婉转悠扬,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热闹非凡。

      萧冰儿挽着沈卿的手,缓步走入庭中,目光扫过满座宾客,眼底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火王轩辕身着赤金龙纹长袍,端坐于主位之上,身侧的焰妃唯媄,一身凤栖梧锦裙,气质雍容华贵。

      两人见萧冰儿与沈卿走来,连忙起身相迎,火王轩辕朗声道:“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能来,真是让今日的寿宴蓬荜生辉啊。”

      萧冰儿微微欠身,声音温和:“火王与焰妃寿辰,晚辈理当前来贺喜,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沈卿递上手中的锦盒,锦盒上雕刻着鸿鸣鸟与惊鸿鸟的图案,精致绝伦。

      焰妃唯媄笑着接过,眉眼弯弯:“太阳女王太客气了,快请入座。”

      两人刚在席位上坐下,便见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持绝世麒麟扣,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高一米八五,周身萦绕着冰火两重天的气息,眼神锐利如刀,看向萧冰儿与沈卿:“方才听闻二位在炽鬃玉阙论爱,西烨心中颇有感触。”

      萧冰儿抬眸看他,唇角微扬:“哦?不知冰麒麟有何高见。”

      西烨握着麒麟扣的手紧了紧,声音沉了几分:“我曾在极北之地守了三百年,眉间落满霜雪,不过是为了换她掌心一寸的暖。”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从一旁走来,背后的雄鹰图腾栩栩如生,他拍了拍西烨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何止是你,我曾为了等她一句答复,在鹰族的圣山之上,缄默了半生。”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庭外的夜色,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最后也不过是换来了她唇边半句的软,一句‘保重’,便抵过了我所有的等待。”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缓步走来,他面容清癯,眼神睿智,手中还提着一个药箱,闻言轻笑一声:“世人总在寻等价的秤,总想用付出,换一个对等的回报。”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却不知爱本是不问值不值得的奔赴,哪有什么等价可言。”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灯火下熠熠生辉,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轻摆,他缓步走来,身姿矜贵而神秘。

      他看着众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兀神医说得极是,你掷出的所有筹码,都成了岁月里的刻痕。”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哪怕终是一场空,也胜却从未敢落笔的留白。”

      萧冰儿听着四人的话,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转头看向沈卿,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沈卿回望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

      就在这时,天后羲和身着红衣,缓步走到庭中央,凤眼流转,声音清越:“今日是父亲母亲的寿辰,羲和愿为诸位舞上一曲,以贺寿辰。”

      话音未落,便有侍女奉上一支赤练剑,羲和握剑在手,身形一转,火翅缓缓展开,红色的衣袂随风飞舞,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月神嫦曦身着白裙,走到羲和身侧,手中多了一支玉笛,笛声悠扬,与丝竹之声相和。

      萧冰儿望着庭中起舞的羲和,听着悠扬的笛声,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冰儿,往后余生,我定不负你。”

      萧冰儿转头看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芒,轻轻“嗯”了一声。

      西烨看着庭中的景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麒麟扣,悄然缩短了几分。

      秦弘基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底的怅然,渐渐被笑意取代。

      兀神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一旁的宾客,开始为众人诊脉。

      奥斯卡罗兰奥望着庭中飞舞的火焰,轻轻晃动着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日冕狮庭的灯火,依旧明亮。

      丝竹之声,依旧悠扬。

      众人的脸上,都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寿宴的热闹中,烟消云散。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肩头,望着庭中飞舞的红衣身影,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知道,这场关于爱的奔赴,无论结局如何,都已是岁月里,最珍贵的刻痕。

      日冕狮庭的舞乐渐歇,天后羲和收剑而立,红衣猎猎,额间薄汗映着灯火,添了几分艳色。

      弄玉身着一袭正红衣裙,快步上前,递上一方绣着烈焰独角兽图腾的锦帕,声音恭谨却不失温婉:“娘娘舞技卓绝,引得满座倾倒,只是夜风微凉,当心着了寒。”

      羲和接过锦帕,拭去额间汗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还是你细心,跟着我这么多年,倒是越发周到了。”

      端怀一身素白长裙,手捧一盏温热的花蜜茶走来,身形纤细,眉眼温顺:“娘娘快饮口热茶暖暖身子,这花蜜茶是用晨露滋养的百花酿成,最是温润。”

      羲和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目光掠过庭中众人,最终落在月神嫦曦身上,声音轻缓:“苒苒妹妹,方才的笛声与我的剑舞相得益彰,倒是许久没有这般尽兴了。”

      嫦曦微微一笑,白衣胜雪,身后十二月亮女捧着各色花瓣,轻轻撒向空中:“姐姐的剑舞本就冠绝三界,我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萧冰儿倚在沈卿身侧,看着庭中这一幕,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她转头看向沈卿,声音轻柔:“你看,她们之间的情谊,倒是比情爱更显绵长。”

      沈卿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语气认真:“情爱也好,情谊也罢,只要是发自本心的奔赴,便都值得。”

      弄玉闻言,缓步走到两人身侧,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的情意,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话,‘你用什么换这一爱难求’。”

      萧冰儿抬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哦?不知弄玉姑娘有何见解。”

      弄玉垂眸,望着自己红色衣裙上绣着的龙纹图腾,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我曾为了寻一个人,踏遍四海八荒,满袖风尘,不过是为了换他擦肩一顾。”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远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可最终,却只换来他转身陌路,徒留我一人在原地怅惘。”

      端怀走上前,轻轻握住弄玉的手,声音温和:“姐姐不必如此,情字从来无章法,世人总盼以真心换真心,却往往事与愿违。”

      她看着庭中灯火,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我曾赌上岁岁年年的等候,守在一个人的身边,明知他心中无我,却还是义无反顾。”

      羲和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闻言轻笑一声,凤眼中闪过几分通透:“到头来,或许只是镜花水月一场,可那又如何?”

      她走到弄玉与端怀身边,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坚定:“那义无反顾的奔赴,已是对自己最郑重的交代,至少,我们曾真心爱过,不曾辜负自己。”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手持药箱,从人群中走来,闻言点了点头,声音睿智:“天后娘娘说得极是,情爱之事,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心甘与否。”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缓步走来,手中端着一杯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兀神医此言不虚,有些人,有些事,哪怕知道结局是一场空,也甘愿飞蛾扑火。”

      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握绝世麒麟扣,目光落在庭中一对相视而笑的璧人身上,声音低沉:“至少,我们曾有过一腔孤勇,也曾为了某个人,不顾一切。”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仰头饮尽杯中酒,声音带着几分豪迈:“哪怕最终陌路,那满袖的风尘,那无悔的孤勇,都是岁月赠予的勋章。”

      萧冰儿听着众人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她转头看向沈卿,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声音轻快:“沈卿,或许,我们不必纠结于得失,只需珍惜当下便好。”

      沈卿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心中一片柔软,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往后余生,我定陪你看遍世间风景,不负当下,不负你。”

      羲和望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抬手,将杯中剩余的茶液洒向空中,声音清越:“今日父亲母亲寿辰,诸位尽兴而归,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视一笑,起身举杯,朗声道:“诸位,请满饮此杯,愿我火焰帝国永世昌盛,愿三界太平,愿诸位心想事成!”

      满座宾客纷纷起身,举杯相和,杯盏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与丝竹之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日冕狮庭的夜空中。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笑,眼中的落寞尽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的笑意。

      萧冰儿靠在沈卿肩头,望着庭中璀璨的灯火,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心中充满了安宁。

      她知道,这场关于爱的讨论,不会就此结束。

      但此刻,她只想牵着身边人的手,珍惜这眼前的良辰美景。

      夜色渐深,星辰璀璨,日冕狮庭的灯火,依旧明亮如昼。

      日冕狮庭的夜风吹过,携着花蜜茶的清甜与丝竹的余韵,拂过众人的衣袂。

      火王轩辕抬手压了压杯沿,目光扫过满座宾朋,朗声道:“今日寿宴,能得诸位相聚,实乃人生一大乐事,我与焰妃,敬诸位一杯。”

      焰妃唯媄亦起身举杯,凤栖梧锦裙曳地,眉眼间满是笑意:“愿诸位岁岁无忧,年年安康。”

      满座宾客纷纷举杯回应,琉璃盏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将夜宴的热闹推向了新的高峰。

      萧冰儿浅酌一口杯中酒,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果香,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卿,轻声道:“这般热闹的光景,倒让人忘了那些烦忧。”

      沈卿放下酒杯,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只要你愿意,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你看这般热闹。”

      萧冰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偏过头,望着庭中飞舞的流萤,唇角的笑意藏不住。

      不远处,弄玉正与端怀低语,红衣与白衣相映,格外惹眼。

      端怀手中握着一盏茶,轻声道:“姐姐,方才听你说起往事,心中难免酸涩,可如今看来,那些过往,倒也成了难得的经历。”

      弄玉抬眸,望着庭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带着几分释然:“是啊,那些满袖风尘的奔波,那些一腔孤勇的奔赴,虽未换来想要的结局,却也让我明白了情字的无常。”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琴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喧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曦言公主月神嫦曦坐在庭中一侧的玉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笛,而她身侧的朴水闵,正端坐于琴前,十指轻拢慢捻,琴声悠扬婉转,如流水潺潺。

      十二月亮女捧着各色花瓣,随着琴声的节奏翩翩起舞,兰花清雅,杏花娇俏,桃花明艳,一朵朵金花般的身影,在灯火下流转。

      天后羲和看得入了神,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她轻声道:“苒苒妹妹的笛声,朴水闵的琴声,当真是绝配。”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缓步走到她身侧,褐金深瞳中映着舞姬的身影,声音低沉:“她们二人自幼便一同习艺,默契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

      易阳洛与颜予瑛并肩而立,看着庭中的景象,颜予瑛轻声道:“这般光景,倒让我想起我们年轻时,你带着我去看城外的桃花,那时的琴声,也这般好听。”

      易阳洛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等过了这几日,我便带你再去看一次,桃花定如当年那般绚烂。”

      不远处,西烨正与秦弘基对饮,红色麒麟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饮尽杯中酒,声音洪亮:“秦弘基,你当年在鹰族圣山缄默半生,如今想来,可曾后悔?”

      秦弘基放下酒坛,抹了抹唇角的酒渍,白衣上沾了些许酒痕,他仰头大笑:“后悔?从未有过!哪怕只是换来半句软语,那半生的等候,也值得。”

      兀神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正为一位宾客诊脉,闻言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们啊,都是痴人,可这世间的情爱,本就是由痴人写就的。”

      奥斯卡罗兰奥缓步走来,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拂过地面,暗金藤蔓纹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手中端着一杯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兀神医此言差矣,若非痴人,又怎能体会到情爱中的百般滋味?”

      他走到石凳旁坐下,目光扫过庭中众人,继续道:“世人总盼以真心换真心,却忘了情字从来无章法,可正是这份无章法,才让人心驰神往。”

      兀神医收起脉枕,淡淡道:“情爱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多说无益。”

      萧冰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颇有感触,她转头看向沈卿,轻声道:“你说,我们算不算是他们口中的痴人?”

      沈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坚定:“若是痴人,那我便与你一同痴下去,此生不渝。”

      萧冰儿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自己的身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

      庭中的琴声忽然转急,十二月亮女的舞步也随之加快,花瓣纷飞,如一场绚烂的花雨。

      天后羲和看得兴起,她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庭中,红衣猎猎,火翅悄然展开,赤练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声音清越:“苒苒妹妹,我与你合奏一曲如何?”

      月神嫦曦抬眸一笑,笛声转扬,与琴声、剑舞相融,相得益彰。

      众人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易阳炘与谢妘儿靠在一起,谢妘儿轻声道:“姐姐的剑舞,当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易阳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庭中那抹红色的身影上:“她本就天赋异禀,这些年的历练,更是让她的剑舞多了几分韵味。”

      叶小媮依偎在易阳炻身侧,看着庭中的景象,声音软糯:“五哥,你看,姐姐跳得多好看,我也好想学剑舞。”

      易阳炻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好,等回去了,我便请最好的师傅教你。”

      夜宴的热闹,久久不散。

      萧冰儿靠在沈卿肩头,望着庭中飞舞的身影,听着悠扬的琴笛之声,心中一片安宁。

      她知道,世间的情爱,或许真的无章可循,或许真的会有求而不得的遗憾。

      可只要身边有这个人陪着,只要能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些遗憾,便也成了岁月里的点缀。

      沈卿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庭中的琴声渐渐放缓,十二月亮女的舞步也随之轻柔,花瓣缓缓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

      帝俊望着相拥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四大守护者,沉声道:“今日的夜宴,当真是尽兴。”

      西烨点了点头,手中的绝世麒麟扣泛着寒光:“是啊,这般热闹的光景,许久未曾有过了。”

      秦弘基仰头饮尽杯中酒,声音豪迈:“但愿往后岁岁年年,都能这般热闹。”

      兀神医收起药箱,淡淡道:“岁月漫长,且行且惜。”

      奥斯卡罗兰奥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流转,他轻声道:“情爱也好,情谊也罢,皆是此生难得的缘,当好好珍惜。”

      夜色渐深,星辰愈发璀璨,日冕狮庭的灯火,依旧明亮如昼。

      丝竹之声,依旧悠扬,欢声笑语,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他们知道,今夜的寿宴,将会成为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弄玉与端怀并肩而立,望着庭中那对相拥的璧人,眼中满是羡慕,弄玉轻声道:“愿他们能岁岁相守,永不分离。”

      端怀点了点头,声音温柔:“会的,这般真挚的情意,定能抵过岁月漫长。”

      庭中的流萤飞舞,点亮了整个夜空,也点亮了每个人心中,那份对爱与美好的向往。

      夜色渐沉,星辰攀上曜狮京的穹顶,日冕狮庭的灯火依旧明亮,却添了几分阑珊的温柔。

      萧冰儿从沈卿的肩头醒来,眸中带着惺忪的睡意,她揉了揉眼睛,轻声道:“我竟睡着了。”

      沈卿低头,指尖拂过她的发梢,语气满是宠溺:“许是今日累了,我抱你回去歇息吧。”

      萧冰儿微微颔首,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看着两人的身影,相视一笑,焰妃轻声道:“这两人,终是解了心结。”

      火王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情路本就多舛,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也是他们的福气。”

      帝俊走上前来,黑底龙纹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沈卿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鸿钧道祖看似清冷,倒是个懂得珍惜的。”

      羲和与嫦曦并肩而立,看着那对璧人消失在庭外的长廊尽头,羲和轻声道:“爱难求,却也易得,只要肯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

      嫦曦点了点头,白衣在月光下宛如谪仙:“是啊,那些用半生颠沛、满心赤诚换来的感悟,终究抵不过一句‘珍惜当下’。”

      弄玉与端怀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眼中满是释然。

      弄玉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轻声道:“或许,那些求而不得的过往,本就是为了教会我们,如何去爱眼前人。”

      端怀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往后,我们也不必再执着于过往,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便好。”

      四大守护者也聚在一处,西烨收起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灯火下泛着微光:“今日这场寿宴,倒是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

      秦弘基拍了拍他的肩膀,白衣上的酒渍已干:“想明白就好,总好过困在过往里,蹉跎岁月。”

      兀神医背起药箱,灰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癯:“情爱之事,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只求无愧于心便好。”

      奥斯卡罗兰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绛紫色天鹅绒长袍衬得他矜贵不凡:“无愧于心,便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易阳家的王子王妃们也纷纷起身,准备告辞。

      易阳洛牵着颜予瑛的手,朗声道:“今日尽兴而归,改日再聚。”

      众人纷纷应和,一时间,庭中响起此起彼伏的道别声。

      羲和看着众人散去的身影,转头看向帝俊,轻声道:“夜深了,我们也回去吧。”

      帝俊伸手,握住她的手,又牵过一旁嫦曦的手,褐金深瞳中满是温柔:“好,我们回去。”

      三人并肩而行,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身后的日冕狮庭,灯火渐渐熄灭。

      沈卿抱着萧冰儿,走在回炽鬃玉阙的长廊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萧冰儿抬起头,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轻声道:“沈卿,往后余生,你可会一直陪着我?”

      沈卿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语气无比坚定:“会,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萧冰儿笑了,眉眼弯弯,宛如月下最明媚的光。

      长廊尽头,炽鬃玉阙的灯火静静亮着,像是在等待着归人。

      天边的星辰愈发璀璨,月光温柔地笼罩着整个曜狮京。

      那些关于爱难求的追问,那些用半生漂泊、满心赤诚换来的感悟,终究都化作了岁月里最温柔的底色。

      世间情爱,或许本就没有什么等价交换的筹码,唯有珍惜二字,方能抵过岁月漫长。

      而这场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也在这温柔的夜色里,落下了圆满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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