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01、49 只要那一个爱我 ...
-
世间情爱千万种,偏生要那一人的目光。
不是人海里的泛泛暖意,不是众生捧来的灼灼欢喜。
是独独他的,是只此一份的,是拆碎了魂魄也不肯换的。
世人说贪,说痴,说执念深重。
可心尖上的位置,从来只容得下那一个。
爱要得少,要得专,要得偏执又清醒。
只要那一个爱我,其余的,皆是浮云。
心湖只盛一汪月,情爱不纳半缕尘。
不求万人拱手,不贪四海倾心,只要我心悦的那一个人,肯垂眸看我一眼。
世间繁花万千,皆作过眼云烟;旁人万般情意,尽是无关风月。
执念也好,痴傻也罢,心尖方寸地,本就只够容下这一份,独独的、唯一的牵念。
情爱从不是满盘皆收的盛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笃定。
不求众生簇拥的滚烫,不恋旁人施舍的温柔。
只要我爱的那一个,眼底有我,心中念我。
纵是万人倾慕又如何,心尖的位置,从来都只留得下那一人。
其余种种,不过是过眼的浮尘,轻得掀不起半分波澜。
情字从来不是广撒网的博弈,是认准一人的孤注一掷。
不要遍地开花的热闹,不要虚情假意的簇拥。
只要我爱的那一个,肯将真心交付,肯把我放在心上。
旁人的青睐如尘埃,再多也填不满心口的空缺。
世间千万人,我只要那一个,便抵得过人间所有。
心尖上的秤,从来只称那一人的情意。
不要十丈软红的追捧,不要千人万人的垂怜。
只要我爱的那个,把我放进他的眼底,藏进他的骨血。
旁人的好是浮光,再多也暖不透心口的寒。
世间情爱万千,我偏只要这一份,独独的,唯一的,才够算圆满。
曜狮京的天幕悬着赤金色的日轮,烈焰流转的光晕洒在曜狮天阙的琉璃瓦上,碎成满地熔金。
炎鬃金殿外的玉阶旁,植着万年不谢的焰狮花,花瓣如燃烧的狮鬃,映得殿内那抹天蓝色的身影愈发清绝。
萧冰儿立在殿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落,裙摆绣着展翅欲飞的上古惊鸿鸟图腾,金线勾勒的羽翼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衬得她身姿高挑,170厘米的身形站在那里,既有圣界文殊菩萨的悲悯清宁,又有太阳女王的威严凛冽。
她的眉眼清冷,肤白胜雪,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唯有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泄露出几分不为人知的执拗。
殿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带着一种独有的清越之气。
萧冰儿的睫羽轻轻一颤,没有抬头,却已知道来人是谁。
沈卿缓步走入殿中,一身素白长袍,衣袂飘飘,181厘米的身高让他自带一种俯瞰众生的气度,衣摆上绣着的鸿鸣鸟图腾,与萧冰儿裙摆上的惊鸿鸟遥遥相对,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独有的图腾印记。
他的面容俊朗清逸,眉宇间带着道祖的淡然出尘,看向萧冰儿的目光,却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殿外的焰狮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细碎的花瓣飘进殿内,落在两人的衣摆上。
沈卿走到萧冰儿身侧,目光落在她裙摆的惊鸿鸟图腾上,声音温润如玉:“今日曜狮京的日轮格外明艳,你站在这里许久,可是在看什么?”
萧冰儿终于抬眸,那双清冽如冰的眸子看向沈卿,眼底没有旁人见到她时的敬畏与痴迷,只有纯粹的、执拗的光。
她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世间情爱千万种,偏生要那一人的目光。”
沈卿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想拂去她发间沾染的焰狮花瓣,指尖却在触到她发丝的前一刻停住,他看着她眼底的执拗,轻声问道:“众生皆敬你爱你,圣界诸佛尊你为佛之师,曜狮京的子民奉你为太阳女王,这般灼灼欢喜,难道还不够吗?”
萧冰儿微微偏头,避开了他悬在半空的手,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是人海里的泛泛暖意,不是众生捧来的灼灼欢喜。”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仿佛在诉说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沈卿的眸色深了深,他知道她的性子,看似清冷疏离,骨子里却有着常人不及的偏执,他收回手,负在身后,静静听着。
萧冰儿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沈卿的眉眼,从他俊朗的眉峰,到他温润的眼眸,再到他紧抿的唇角,眼底的执拗愈发浓重:“是独独他的,是只此一份的,是拆碎了魂魄也不肯换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是身为文殊菩萨的通透,也是身为萧冰儿的执念。
殿外传来一阵喧哗,是曜狮京的大臣们求见的声音,他们捧着堆积如山的珍宝,想要献给他们敬仰的太阳女王,想要博她一笑。
侍卫的通报声隔着殿门传来,带着恭敬的惶恐:“女王陛下,诸位大臣携珍宝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萧冰儿仿佛没有听见,目光依旧胶着在沈卿身上,对那门外的喧哗充耳不闻。
沈卿侧耳听了听,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看向萧冰儿:“世人皆说你贪,说你痴,说你执念深重,连这曜狮京的大臣,都以为你会贪恋那些俗世珍宝。”
萧冰儿轻轻摇头,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屑,那不屑不是对大臣,而是对那些旁人眼中的无上荣光:“可心尖上的位置,从来只容得下那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仿佛在对着沈卿,也对着自己的心起誓:“爱要得少,要得专,要得偏执又清醒。”
沈卿看着她眼底的光,那光炽热而纯粹,像曜狮京上空永不熄灭的日轮,他的心微微一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萧冰儿接下来的话打断。
萧冰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声音清冽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炎鬃金殿里,也回荡在沈卿的心底:“只要那一个爱我,其余的,皆是浮云。”
殿外的喧哗还在继续,大臣们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带着讨好的意味,可殿内的两人,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唯有彼此的目光,在满殿的熔金光影里,交织缠绕。
萧冰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清浅却满足,仿佛只要眼前这人在,纵是坐拥整个宇宙,也不及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沈卿看着她的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这一次,稳稳地拂去了她发间的焰狮花瓣,指尖触到她发丝的柔软,带着微凉的温度。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两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衣摆上翻飞,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翱翔,飞向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天地。
殿外的日轮依旧炽热,焰狮花依旧盛放,可这世间所有的繁华与荣光,在萧冰儿的眼里,都抵不过沈卿看向她的那一眼,温柔而缱绻,独独为她。
殿外的喧哗忽然静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行礼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敬畏。
萧冰儿终于从沈卿的眼底挪开目光,侧耳听了听,眉峰微蹙。
沈卿的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声音依旧温润:“想来是太阳神帝俊驾临了,这曜狮京的臣子,可没几个敢在他面前高声喧哗。”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侍卫从外推开,一道身着紫金玄衣的身影缓步走入,身形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场。
紫金玄衣上绣着金乌太阳鸟图腾,流光溢彩,麒麟长臂线条流畅,褐金深瞳扫过殿内,霸道樱唇抿成一条直线,正是太阳神帝俊。
他身后跟着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青衫,身形清瘦却气度沉稳;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身着墨色劲装,腰间佩剑,图腾之狗的印记在领口若隐若现;麒麟王座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寒光凛冽;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肩甲上刻着雄鹰展翅的纹路,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
帝俊的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探究,声音雄浑如雷:“太阳女王好雅兴,朕携属下来访,竟见你在此与鸿钧道祖闲谈,连臣子的求见都置之不理。”
萧冰儿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冷,没有半分谄媚:“帝俊天尊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只是本宫之事,与旁人无关。”
沈卿上前一步,挡在萧冰儿身前,素白长袍与帝俊的紫金玄衣形成鲜明对比,语气淡然而从容:“天尊驾临,所为何事?”
帝俊的目光在沈卿和萧冰儿之间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朕听闻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是圣界文殊菩萨转世,又手握惊鸿鸟图腾,特来结交一番。”
他身后的西烨上前一步,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家天尊乃万物之主,三界之王,能纡尊降贵前来结交,是女王的荣幸。”
萧冰儿的眉峰蹙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她抬眸看向帝俊,声音清冽如冰:“本宫无心结交权贵,心湖只盛一汪月,情爱不纳半缕尘。”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拒绝。
就在此时,殿外又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入殿内。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白裙,裙裾如雪,167厘米的身形纤细窈窕,正是月神嫦曦,她身后跟着贴身丫环朴水闵,一身熹黄色衣服,低眉顺眼。
嫦曦的身后,跟着身着红色华服的天后羲和,凤眼流转,方唇含笑,火翅隐在衣袂之下,金冠熠熠生辉,正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她的身侧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
羲和的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妩媚:“妹妹好大的架子,连帝俊天尊的面子都不给,倒是让我们这些外人看了热闹。”
嫦曦微微颔首,声音温婉柔和:“女王陛下性情高洁,不染尘俗,倒是让苒苒心生敬佩。”
萧冰儿没有理会羲和的调侃,也没有回应嫦曦的敬佩,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沈卿身上,眼底的执拗丝毫不减。
她对着沈卿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听清:“不求万人拱手,不贪四海倾心,只要我心悦的那一个人,肯垂眸看我一眼。”
沈卿的眼底泛起层层涟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萧冰儿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传递过去。
帝俊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玩味,他身后的兀神医低声说道:“天尊,这两人倒是情深意重,只是这萧冰儿,未免太过偏执。”
奥斯卡罗兰奥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女子,竟敢如此狂妄,当真以为有文殊菩萨的身份,就能目中无人吗?”
萧冰儿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她看着沈卿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世间繁花万千,皆作过眼云烟;旁人万般情意,尽是无关风月。”
羲和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她上前一步,火翅微微展开,带着灼热的气息:“萧冰儿,你别给脸不要脸,帝俊天尊和我们姐妹前来,是看得起你,你这般不识抬举,就不怕……”
“够了。”帝俊抬手打断了羲和的话,他看着萧冰儿,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欣赏,“倒是个有趣的女子,这般执念,倒是少见。”
萧冰儿没有理会帝俊的赞赏,她的手指轻轻蜷缩,握住沈卿的手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坚定:“执念也好,痴傻也罢,心尖方寸地,本就只够容下这一份,独独的、唯一的牵念。”
沈卿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看着萧冰儿,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懂。”
殿外的日轮依旧高悬,赤金色的光芒透过殿门洒进来,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帝俊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朗声大笑起来,笑声雄浑,震得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好一个独独的、唯一的牵念,朕今日倒是见识了,有趣,当真有趣。”
嫦曦的唇角也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她拉了拉羲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冲动。
羲和冷哼一声,收起了火翅,却依旧满脸不悦。
四大守护者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萧冰儿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她的眼里只有沈卿,只有那个能让她执念一生的人。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两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衣摆上轻轻翻飞,相映成趣。
帝俊的朗声大笑尚未散尽,殿外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声势浩大,震得玉阶都微微发颤。
萧冰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目光却依旧黏在沈卿的脸上,对那越来越近的动静不闻不问。
沈卿抬眸望了一眼殿门方向,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依旧温和:“看这阵仗,怕是易阳家的金乌王子们,都到了。”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侍卫齐齐推开,为首的是身着红色衣袍的易阳洛,身形挺拔,186厘米的身高带着长兄的威严,身旁跟着穿橙色衣裙的颜予瑛,眉眼温婉。
紧随其后的是易阳炜、易阳炘等一众金乌王子,人人身着红衣,唯有十哥易阳芷穿了一身紫色衣袍,格外显眼,他们身旁的王妃们则衣裳各异,颜予瑛的橙、余隽隽的粉、谢妘儿的白,在一片赤色中错落成景。
最后走来的是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两人并肩而立,气势雍容,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帝俊身上。
易阳洛上前一步,对着帝俊拱手行礼,声音洪亮:“九弟,听闻你在此与太阳女王相会,我等兄弟便一同前来,凑个热闹。”
帝俊挑眉,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戏谑,他抬手拍了拍易阳洛的肩膀:“大哥倒是有心,不过今日的热闹,怕是与你们无关。”
颜予瑛走上前,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这位便是太阳女王吧?果然气度不凡,难怪能让九弟亲自登门。”
萧冰儿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靠向沈卿,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动作自然而亲昵。
沈卿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转头看向颜予瑛,淡声开口:“我与女王在此闲谈,诸位若是无事,还请回吧。”
易阳炻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鸿钧道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等兄弟前来,难道还碍了你们不成?”
叶小媮连忙拉了拉易阳炻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眼底却也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萧冰儿终于抬眸,目光扫过一众金乌王子与王妃,清冷的声线在殿内响起:“情爱从不是满盘皆收的盛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笃定。”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诧异,有不解,也有不屑。
易阳芷嗤笑一声,紫色衣袍翻飞,他身旁的灵狐翡翠也跟着掩唇轻笑:“女王这话,未免太过清高,这世间的情爱,哪有这般纯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萧冰儿的目光落在灵狐翡翠身上,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不求众生簇拥的滚烫,不恋旁人施舍的温柔。”
灵狐翡翠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萧冰儿会直接反驳,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火王轩辕咳嗽一声,打破了殿内的沉默,他看向萧冰儿,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太阳女王此言差矣,身为王者,当胸怀天下,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冰儿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沈卿身上,那目光炽热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只要我爱的那一个,眼底有我,心中念我。”
沈卿握紧了她的手,指尖的温度滚烫,他抬眸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冰儿所言,亦是我心中所想。”
帝俊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忽然笑了,他对着火王轩辕说道:“父亲,你看,这便是他们的选择,旁人,是插不进去的。”
焰妃唯媄公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带着几分惋惜:“这般好的姑娘,偏偏执念太深。”
易阳炳身旁的王星意轻声开口:“纵是万人倾慕又如何,心尖的位置,从来都只留得下那一人。”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帮萧冰儿说话。
王星意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颔首:“我与炳哥成婚多年,旁人都说他身为金乌王子,当三妻四妾,可他眼里,从来只有我一人。”
易阳炳握住王星意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平日里的严肃判若两人。
萧冰儿看着他们,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轻声说道,像是在回应王星意,也像是在自语:“其余种种,不过是过眼的浮尘,轻得掀不起半分波澜。”
殿外的日轮渐渐西斜,赤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柔和的橘红,洒在殿内众人的身上,却唯独在萧冰儿与沈卿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易阳洛看着两人相依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走吧,今日的热闹,我们看够了。”
一众金乌王子与王妃纷纷点头,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落日的余晖里。
帝俊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萧冰儿与沈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羡慕,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今日之事,倒是让朕明白了,什么叫情之所钟,不过一人。”
羲和与嫦曦对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眼中的不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
萧冰儿没有理会帝俊的话,她只是仰头看着沈卿,眼底的执拗化作了满满的温柔。
沈卿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
沈卿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此生此世,我眼中只有你,心中也只有你。”
萧冰儿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不是悲伤,是极致的欢喜,她微微歪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唇角扬起的弧度温柔得能化开曜狮京的熔金日光。
帝俊身后的四大守护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神色各异。
西烨双手抱胸,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在余晖里泛着冷光,他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这般黏黏糊糊,倒像是世间没了旁人一般。”
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相拥的两人,声音冷硬:“身为王者,当有王者的气度,这般儿女情长,未免失了分寸。”
兀神医站在一旁,灰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沉静,他捻着下巴上的短须,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若有所思:“执念过深,于修行无益,可这执念若是能化作心之锚点,倒也未必是坏事。”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光影里流转,琥珀色腰带衬得他身姿矜贵,他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星际兰奥庄园的花海,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们懂什么,这才是情爱该有的模样,扭扭捏捏,算什么本事。”
西烨转头瞪了他一眼,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奥斯卡,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若是让你对着一个人,日日这般,你怕是早就腻了。”
奥斯卡罗兰奥收起折扇,敲了敲掌心,褐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腻?我星际兰奥庄园的花万千,可我偏偏只种一种星兰,你说我会不会腻?”
西烨被堵得一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秦弘基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兀神医抬手拦住。
兀神医对着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各人有各人的道,强求不得。”
殿内的对话,萧冰儿与沈卿听得分明,却谁都没有理会,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彼此。
萧冰儿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沈卿的眉眼,从他光洁的额头,到他挺直的鼻梁,再到他含笑的唇角,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情字从来不是广撒网的博弈,是认准一人的孤注一掷。”
沈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嗯,是孤注一掷,也是此生不悔。”
萧冰儿的目光愈发缱绻,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盛着她的身影,盛着整个宇宙的光,她轻声说道:“不要遍地开花的热闹,不要虚情假意的簇拥。”
“我懂。”沈卿的声音带着磁性,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那些热闹,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冰儿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只要我爱的那一个,肯将真心交付,肯把我放在心上。”
沈卿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如同哄着易碎的珍宝,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会的,永远都会。”
帝俊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身旁争论不休的四大守护者,忽然朗声一笑,紫金玄衣随风飘动,金乌图腾熠熠生辉:“好一个真心交付,好一个放在心上,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羲和走上前,火红的衣袍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看着萧冰儿的背影,眼底的不屑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这般情深,倒也让人羡慕。”
嫦曦一袭白裙,站在一旁,她的目光温柔,看着相拥的两人,轻声说道:“人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一心一意。”
萧冰儿听到了她们的话,却没有抬头,她只是在沈卿的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又带着几分坚定:“旁人的青睐如尘埃,再多也填不满心口的空缺。”
沈卿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递到她的心上,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心口,只有我能填满。”
萧冰儿抬起头,眼底的水雾早已散去,只剩下璀璨的光芒,她看着沈卿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世间千万人,我只要那一个,便抵得过人间所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外的落日恰好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余晖穿过殿门,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四大守护者不再争论,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神色渐渐变得柔和。
西烨的唇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秦弘基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兀神医捻着短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奥斯卡罗兰奥摇着折扇,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帝俊看着眼前这一幕,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动容,他抬手,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走吧,今日的曜狮京,不属于我们。”
羲和与嫦曦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殿外走去。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眼,也纷纷跟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只剩下相拥的两人,还有那满殿的熔金余晖,静静流淌。
殿外的脚步声彻底消散时,沈卿才缓缓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拭去萧冰儿眼角未干的湿意,眉眼间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萧冰儿仰头看他,天蓝色华冕长裙的裙摆垂落在地,惊鸿鸟图腾在渐暗的光影里微微发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却依旧坚定。
沈卿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轻柔得如同殿外掠过的晚风:“往后岁岁年年,我都会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两道轻柔的脚步声,弄玉与端怀缓步走入,一个身着红衣,龙图腾在衣襟若隐若现,一个身着白衣,蛇图腾绣在袖口,身姿恭敬。
弄玉走上前,对着萧冰儿与沈卿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利落:“女王陛下,鸿钧道祖,我家娘娘让奴婢来送些安神的汤药,说是夜露渐凉,怕伤了您的身子。”
端怀也跟着行礼,声音温婉柔和:“汤药已经温着了,奴婢们就在殿外候着,若是陛下和道祖有需要,随时吩咐。”
萧冰儿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沈卿身上,对那汤药没有半分在意:“放下吧,你们退下。”
弄玉与端怀对视一眼,没有多言,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的玉案上,便转身退到了殿门处,垂首而立。
沈卿看着萧冰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连羲和的心意都不肯领?”
萧冰儿轻轻摇头,指尖划过他的掌心,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心尖上的秤,从来只称那一人的情意。”
沈卿的心微微一颤,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让她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你听,这里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为你。”
萧冰儿的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清浅却动人,足以让满殿的流光都黯然失色。
她抬眸看向沈卿,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从俊朗的眉峰到温润的眼眸,再到含笑的唇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要十丈软红的追捧,不要千人万人的垂怜。”
殿门处的弄玉闻言,忍不住抬眸看了两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垂下眼帘,神色恭敬。
端怀的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袖,眼底却掠过一丝羡慕,她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那些浮光掠影的追捧,终究抵不过一份真心的相待。
沈卿看着萧冰儿眼底的光,那光炽热而纯粹,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轻声应道:“好,我陪你,不恋浮名,不慕虚礼。”
萧冰儿的指尖轻轻蜷缩,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只要我爱的那个,把我放进他的眼底,藏进他的骨血。”
“我会。”沈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我会把你刻进骨血里,融进灵魂里,永生永世,都不分离。”
萧冰儿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些曾经盘踞在心底的不安,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执拗化作了满满的温柔,她轻声说道,像是在对沈卿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旁人的好是浮光,再多也暖不透心口的寒。”
弄玉站在殿门处,听着两人的对话,红衣下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她想起羲和娘娘平日里的骄傲,想起那些围绕在娘娘身边的追捧,忽然觉得,眼前这两人的情意,才是世间最难得的。
端怀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甘愿为了一人,舍弃世间所有的繁华。
萧冰儿看着沈卿,眼底的光芒璀璨如曜狮京上空的日轮,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炎鬃金殿里:“世间情爱万千,我偏只要这一份,独独的,唯一的,才够算圆满。”
沈卿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手,将萧冰儿再次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殿外的夜色渐浓,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清辉洒落在曜狮天阙的琉璃瓦上,碎成满地银霜。
弄玉与端怀依旧站在殿门处,垂首而立,却没有半分不耐,她们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那满殿的流光,眼底都闪过一丝动容。
玉案上的汤药还在温着,袅袅的热气缓缓升起,带着淡淡的药香,弥漫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两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衣摆上轻轻翻飞,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翱翔,飞向那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圆满的天地。
沈卿低头,在萧冰儿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好,唯你一人,方得圆满。”
殿外的月色愈发清冽,银辉透过炎鬃金殿的雕花窗棂,在地面织就出细碎的纹路,与白日里熔金般的日光截然不同,却也带着一种静谧的温柔。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那气息像山巅的初雪,又像林间的清风,让她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沈卿素白长袍上的鸿鸣鸟图腾,金线勾勒的羽翼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自己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遥遥相对,仿佛天生就该是一对。
沈卿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他伸手,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垂,惹来她一阵轻轻的颤栗。
“冷吗?”沈卿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关切,他拢了拢拥着她的手臂,将她裹得更紧了些。
萧冰儿摇了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满的依赖:“有你在,不冷。”
殿门处的弄玉轻轻抬眸,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起羲和娘娘平日里的模样,一身火红衣袍,艳光四射,身边从不缺追捧之人,可娘娘的眼底,却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弄玉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端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这般情意,倒是让人羡慕。”
端怀点了点头,白衣裙摆轻轻晃动,她的目光落在沈卿与萧冰儿相握的手上,声音轻柔得如同月色:“是啊,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心无旁骛的相守。”
她们的低语声很轻,却还是被沈卿听了去,他抬眸,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温和,没有半分责备。
弄玉与端怀连忙低下头,神色愈发恭敬,生怕打扰了殿内的温存。
萧冰儿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从沈卿的怀里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弄玉与端怀:“你们家娘娘,近来可好?”
弄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答道:“回女王陛下,娘娘一切安好,只是前些日子,在星际兰奥庄园赏星兰时,不小心崴了脚,如今还在静养。”
萧冰儿的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关切:“崴了脚?可请了御医?用了什么药?”
弄玉答道:“已经请了兀神医来看过,开了外敷的药膏,说是不出十日,便能痊愈。”
萧冰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转头看向沈卿,眼底带着一丝狡黠:“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羲和?”
沈卿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倒是有心,不过,羲和那般骄傲的性子,怕是不愿让人看到她受伤的模样。”
萧冰儿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骄傲归骄傲,伤筋动骨的事,可马虎不得,再说了,那日在殿内,她虽语气不善,却也没有真正为难我们。”
沈卿看着她眼底的认真,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明日我们便去探望她。”
萧冰儿的唇角瞬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那笑意明媚得如同曜狮京上空的日轮,让整座炎鬃金殿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她重新靠回沈卿的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衣襟,声音轻柔得如同月色下的呢喃:“心尖上的秤,从来只称那一人的情意,可旁人的善意,也不该被辜负。”
沈卿的心头微微一动,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殿外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几声狮吼,那是萧冰儿的坐骑金毛大狮子在巡夜,声音雄浑,却带着一丝温顺,显然是认出了殿内的气息。
萧冰儿听到狮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阿金这几日,倒是越来越尽职了。”
沈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殿外,仿佛能看到那只金毛大狮子威风凛凛的模样:“它跟着你,自然是要护你周全的。”
弄玉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闲谈,眼底的羡慕愈发浓重,她转头看向端怀,再次低语:“女王陛下与鸿钧道祖,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端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是啊,这般情意,便是在上古众神之中,也是少见的。”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女王陛下,鸿钧道祖,奴婢奉娘娘之命,送些宵夜过来。”
是羲和身边的另一位侍女,身着浅红色衣裙,手里端着一个食盒,恭敬地站在殿门外。
萧冰儿抬眸,对着门外扬了扬声:“进来吧。”
侍女躬身走入,将食盒放在玉案上,掀开盖子,里面是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莲子羹,香气四溢。
侍女躬身说道:“娘娘说,夜深了,怕陛下和道祖饿着,特意让奴婢做了些宵夜送来。”
萧冰儿看着玉案上的点心,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替我谢过你们家娘娘,明日我与道祖,会亲自去探望她。”
侍女连忙应下:“奴婢一定转告娘娘。”
说罢,侍女便躬身退了出去,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
沈卿看着玉案上的莲子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看来,羲和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
萧冰儿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玉案旁,拿起一个点心,递到沈卿的嘴边:“尝尝?听说这是星际兰奥庄园的星兰糕,味道极好。”
沈卿张口咬下,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星兰独有的芬芳,他点了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萧冰儿看着他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自己也拿起一个,慢慢吃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地面的图腾上,惊鸿鸟与鸿鸣鸟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弄玉与端怀依旧站在殿门处,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眼底都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她们守在殿外,听着殿内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心中忽然明白,原来情爱真的可以这般纯粹,这般动人。
萧冰儿吃完点心,走到沈卿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目光望向窗外的明月,声音轻柔而坚定:“不要十丈软红的追捧,不要千人万人的垂怜,只要有你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沈卿握紧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望向窗外的明月,眼底满是温柔:“是啊,只要有你,便是人间值得。”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衣袂飘飘,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衣摆上轻轻翻飞,仿佛要飞向那遥远的星河。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的画卷。
玉案上的莲子羹还在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整个殿内,与月光的清冽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世间最动人的气息。
萧冰儿转头,看向沈卿,眼底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声音清脆而坚定:“只要我爱的那个,把我放进他的眼底,藏进他的骨血,此生,便足矣。”
沈卿低头,对上她的目光,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将你刻进骨血,融进灵魂,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吻落的瞬间,殿外的金毛大狮子再次发出一声雄浑的狮吼,仿佛在为他们见证。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笑,轻轻退到了殿外的回廊上,将这静谧而美好的时光,留给了殿内的两人。
夜色渐浓,月光愈发皎洁,曜狮京的上空,繁星点点,与明月交相辉映,照亮了整个大地,也照亮了两人紧紧相依的身影。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往后的岁岁年年,他都会在她身边,陪她看遍世间风景,陪她历经沧海桑田,只要有他在,世间所有的繁华,都不及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旁人的好是浮光,再多也暖不透心口的寒,可他的情意,却能化作暖阳,驱散她生命里所有的阴霾。
世间情爱万千,她偏只要这一份,独独的,唯一的,这份情意,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圆满。
沈卿低头,看着怀中人满足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殿走去,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边,怀中的女子,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殿外的回廊上,弄玉与端怀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祝福。
夜色温柔,星河璀璨,曜狮京的夜晚,因为这一份独独的情意,变得格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