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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3、51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 ...

  •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世间生灵皆困于皮囊的朽坏,困于岁月的消磨,偏有痴者不肯俯首。

      他们携一身病痛的痕,载满鬓霜雪的凉,把残躯当作燃灯的薪,在长夜中踽踽而行。

      正因深知生命如蜉蝣朝露,才要将刹那的光,掷向遥不可及的星斗。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正是皮囊会朽,岁月会老,才催生出向死而生的勇。

      人间痴儿皆如此,肩扛病痛,鬓染风霜,偏要以残躯作炬,在长夜中跋涉。

      纵前路漫漫,星途迢迢,也将刹那微光,奔赴遥遥星河。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生命的有限,恰是奔赴的理由。病弱是刻在骨血里的警钟,苍老是悬在头顶的沙漏。

      正因晓得皮囊会朽,时光会尽,才要攥紧这缕残魂,化作一点孤火,在无人问津的长夜,追着那颗遥不可及的星。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倘若岁月无边,肉身不朽,世间便少了那份破釜沉舟的执念。

      正是因为生命有涯,筋骨有恙,才有人甘愿做一束摇曳的花火,明知前路寂寥,也要向着星海孤勇而行,把短暂活成不朽。

      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无有生老病死的枷锁,便难生向光而行的执念。正是皮囊会倦,岁月会寒,才有人将残躯作火种,把孤勇当行囊,在茫茫长夜中,追着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把刹那的滚烫,烧作永恒的光。

      曜狮京的天幕悬着亿万星子,金红的光浪裹着日冕狮庭的飞檐,琉璃瓦在宇宙风里漾出细碎的芒。

      萧冰儿立在炎鬃金殿的玉阶上,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落,裙摆绣着的惊鸿鸟图腾,在日光里似要振翅飞出。

      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文殊菩萨的慈悲,又藏着太阳女王的威严,肌肤莹白似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对星斗的执着。

      风掠过她的发梢,带起一缕青丝,她抬手拂过,指尖触到鬓角,忽的轻叹了一声。

      沈卿缓步走来,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身形俊朗挺拔,鸿鸣鸟图腾在衣摆若隐若现,眉宇间是鸿钧道祖的淡然,看向萧冰儿的目光却满是温柔。

      他走到萧冰儿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天幕上的星斗,声音温润如玉:“冰儿,又在看那些星子了。”

      萧冰儿转过头,看向沈卿,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卿哥,你说,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沈卿闻言,眸光微动,他抬手,轻轻握住萧冰儿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温度,他低声道:“世间生灵,皆是如此,皮囊会朽,岁月会磨,这是天道轮回,无人能免。”

      萧冰儿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玉阶边缘,俯身望向下方的曜狮京,城池连绵,灯火璀璨,如同落在地上的星河。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悠远,似在自语,又似在与沈卿对话:“世间生灵皆困于皮囊的朽坏,困于岁月的消磨,偏有痴者不肯俯首。”

      沈卿走到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那抹天蓝色的身影,在金红的日光里,竟显得有些单薄,他的心里漫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听着。

      萧冰儿抬手,指向远方的一颗亮星,那星子在天幕上,格外耀眼,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明亮,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你看那颗星,它离我们这般遥远,可总有人,愿意为了靠近它,不惜一切。”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沈卿,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他们携一身病痛的痕,载满鬓霜雪的凉,把残躯当作燃灯的薪,在长夜中踽踽而行。”

      沈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盛着星辰大海,盛着不屈的意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同:“痴者,亦是勇者,他们明知前路漫漫,道阻且长,却依旧不肯放弃。”

      萧冰儿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惊艳了时光,她转过身,重新望向那颗星子,语气里满是向往:“正因深知生命如蜉蝣朝露,才要将刹那的光,掷向遥不可及的星斗。”

      宇宙风再次吹来,卷起她的裙摆,惊鸿鸟图腾仿佛真的活了过来,要随着她一起,飞向那片星海。

      沈卿望着她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知道,她便是那束不肯熄灭的花火,纵使前路孤寂,也会执着地追逐着属于自己的星斗。

      天幕上的星子,依旧闪烁,曜狮京的灯火,依旧璀璨,风里,似乎还残留着萧冰儿的话语,带着对生命的感悟,对理想的执着。

      萧冰儿站在玉阶上,久久不曾移动,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颗遥远的星子上,眼底的光芒,比星光还要耀眼。

      沈卿静静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只是陪着她,一起望着那片星海,他知道,有些路,需要一个人走,有些梦,需要一个人追,而他能做的,便是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日冕狮庭的钟声,缓缓响起,悠长而肃穆,回荡在曜狮京的上空,也回荡在两人的心底。

      萧冰儿听到钟声,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沈卿,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释然,带着坚定。

      沈卿回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风,依旧在吹,星,依旧在闪,曜狮京的日光,依旧金红璀璨,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萧冰儿深吸一口气,抬步朝着炎鬃金殿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通往星斗的路上。

      沈卿望着她的背影,眸光温柔,随即抬步,跟了上去,白色的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与她的天蓝色裙摆,相映成趣。

      殿内的烛火,缓缓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一个挺拔,一个窈窕,勾勒出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

      天幕上的星斗,依旧在闪烁,像是在等待着,那束执着的花火,跨越星河,奔赴而来。

      萧冰儿刚踏入炎鬃金殿,殿外便传来一阵金戈相击的轻响,带着宇宙风特有的灼热气息。

      沈卿脚步微顿,白衣袂角扫过玉阶,目光掠过殿门方向,眸色沉静如古潭。

      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轻轻晃动,惊鸿鸟图腾在烛火下流光溢彩,她侧过脸,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气息,是太阳神驾临了。”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缓缓推开,紫金玄衣的身影阔步而入,褐金深瞳扫过殿内,带着睥睨宇宙的霸道。

      太阳神帝俊身高一百八十九厘米,麒麟长臂线条凌厉,樱唇微抿,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电光晕,金乌太阳鸟图腾在衣摆间若隐若现,每一步落下,都似有星辰震颤。

      他身后跟着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墨色长袍,身形挺拔;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穿玄铁战甲,狗图腾在胸前熠熠生辉;麒麟王座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寒光凛冽;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眸光锐利如鹰隼,四人步伐整齐,气势凛然。

      殿内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映得帝俊的紫金玄衣泛起粼粼波光。

      帝俊抬手,止住身后四大守护者的脚步,声音带着雷霆般的厚重,响彻殿宇:“太阳女王好雅兴,竟在此处与鸿钧道祖共赏星河。”

      萧冰儿转过身,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落,身姿挺拔,眉眼间的慈悲与威严交融,她微微颔首:“太阳神驾临曜狮京,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沈卿上前一步,白衣与萧冰儿的天蓝裙摆相映,他眸光平和,对着帝俊拱手:“太阳神此来,所为何事?”

      帝俊褐金深瞳落在萧冰儿脸上,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几分探究:“听闻女王近日常立于玉阶之上,遥望星河,似有逐星之意。”

      萧冰儿抬眸,望向殿外天幕上的星子,语气带着几分坦然:“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帝俊闻言,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女王身为文殊菩萨,又贵为太阳女王,坐拥曜狮京,何须做那孤身逐星的花火。”

      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着白裙,裙裾如雪,身姿纤细,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白鼠图腾在袖口绣着,她步履轻盈,身后跟着十二月亮女,十二人或持兰草,或捧杏花,身姿各异,宛若十二朵盛开的金花,贴身丫环朴水闵穿熹黄色衣服,紧随其后。

      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衣似火,凤眼流光,方唇含艳,火翅隐在身后,金冠熠熠,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衣摆燃烧,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她身侧的侍女弄玉和端怀,垂首跟在一旁,气息沉静。

      曦言公主走到帝俊身侧,声音轻柔如月光:“陛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火羲公主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却又不失威严:“太阳女王有逐星之志,亦是人间痴儿的执着,陛下又何须置喙。”

      帝俊转头看向两位妻子,褐金深瞳中的锐利淡了几分,他轻笑一声:“本神不过是好奇,这曜狮京的女王,竟也会有这般执念。”

      萧冰儿望着帝俊,语气坚定:“正是皮囊会朽,岁月会老,才催生出向死而生的勇。”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侧,眸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世间生灵,皆有执念,或为情,或为道,或为遥不可及的星斗。”

      兀神医上前一步,墨色长袍飘动,声音沉稳:“女王此言甚是,皮囊终究是桎梏,唯有执念,能化作燃灯的薪火。”

      奥斯卡罗兰奥颔首,玄铁战甲上的狗图腾闪烁:“大犬王座的子民,世代守护一方土地,亦是靠着这份执念,在岁月中坚守。”

      西烨抬手,握住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映着烛火:“麒麟一族,生于冰火之间,深知生命短暂,却也愿以残躯作炬,照亮前路。”

      秦弘基眸光扫过天幕,白色铠甲泛着寒光:“鹰族翱翔九天,见过无数星辰陨落,却也见过无数痴者,在长夜中跋涉。”

      曦言公主望着天幕上的星子,白裙飘动,声音带着几分怅然:“人间痴儿皆如此,肩扛病痛,鬓染风霜,偏要以残躯作炬,在长夜中跋涉。”

      火羲公主红唇轻启,火翅微微颤动,声音带着几分炽热:“纵前路漫漫,星途迢迢,也将刹那微光,奔赴遥遥星河。”

      帝俊闻言,仰头望向殿外的星河,紫金玄衣随风飘动,金乌太阳鸟图腾似要振翅飞起,他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响彻炎鬃金殿,震得烛火摇曳,却又带着几分洒脱。

      萧冰儿望着帝俊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天蓝色的裙摆,在烛火下,与殿外的星河相映。

      沈卿看着身旁的女子,眸光温柔,抬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发丝,指尖的温度,带着岁月静好的安然。

      四大守护者立于帝俊身后,神色各异,却都带着几分释然。

      十二月亮女簇拥着曦言公主,十二朵金花般的身影,在烛火下,美得如梦似幻。

      弄玉和端怀垂首立在火羲公主身侧,红衣似火,映得整个大殿,都染上了几分炽热的光芒。

      殿外的宇宙风,依旧在吹,天幕上的星子,依旧在闪烁,曜狮京的金红日光,透过殿门,洒落在众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轮廓。

      萧冰儿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向殿门,目光望向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斗,眼底的光芒,比星光还要璀璨。

      沈卿紧随其后,白衣飘飘,与她的天蓝裙摆,在日光下,宛若一对即将奔赴星河的飞鸟。

      帝俊望着两人的背影,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抬手,握住身旁两位妻子的手,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洒脱。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迈步跟上,玄铁、麒麟甲、白铠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气势如虹。

      十二月亮女与朴水闵,弄玉与端怀,亦步亦趋,跟在后方,衣袂飘动,宛若一幅流动的画卷。

      炎鬃金殿的烛火,依旧跳动,殿外的星河,依旧璀璨,那束名为萧冰儿的花火,正带着满身的执着,朝着遥不可及的星斗,缓缓走去。

      萧冰儿与沈卿刚踏出炎鬃金殿,便见曜狮京的长街上,驶来一列赤红如火的銮驾,銮驾上金乌图腾熠熠生辉,正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仪仗。

      銮驾停下,为首的是身着红色衣袍的易阳洛,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金乌图腾在胸前翻飞,身后跟着穿橙色衣裙的颜予瑛,身姿窈窕,鸡图腾绣在袖口。

      紧随其后的是易阳炜与余隽隽,易阳炜红衣似火,余隽隽粉裙翩跹,鱼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两人并肩而立,神色温和。

      易阳炘牵着谢妘儿的手走来,谢妘儿一身白裙,兔子图腾灵动俏皮,与易阳炘的红衣相映,格外惹眼。

      易阳炔大步流星,身旁的李奕书青裙曳地,青蛇图腾蜿蜒在衣摆,两人步伐一致,气势沉稳。

      易阳炻与叶小媮走在其后,叶小媮绿裙裹身,绿蟒图腾盘踞腰间,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

      易阳炳与王星意并肩而来,王星意白衣胜雪,羊图腾温顺雅致,与易阳炳的红衣形成鲜明对比。

      易阳炆牵着林映雪的手,林映雪一袭白裙,鼠图腾小巧玲珑,两人相视一笑,满是柔情。

      易阳烔与于谦茗走在后面,于谦茗粉裙轻扬,猪图腾憨态可掬,惹得周围侍从低低浅笑。

      最后是身着紫色衣袍的易阳芷,他身旁的灵狐翡翠绿裙灵动,狐狸图腾狡黠明艳,两人身姿挺拔,眸光锐利。

      銮驾旁,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缓步走下,轩辕一身赤金长袍,气势威严,唯媄公主身着七彩长裙,容颜绝世。

      帝俊看到来人,紫金玄衣微微晃动,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父王,母后,诸位兄长嫂嫂。”

      羲和与嫦曦也走上前,羲和红衣似火,嫦曦白裙如雪,两人齐声唤道:“父王,母后。”

      火王轩辕抬手扶起帝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如钟:“吾儿,听闻你在此与太阳女王论道,特带全家前来,共赏这曜狮京的星河。”

      焰妃唯媄公主看向萧冰儿,眉眼含笑:“这位便是太阳女王吧,果然气度不凡,不愧是文殊菩萨转世。”

      萧冰儿微微颔首,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落,惊鸿鸟图腾流光溢彩:“焰妃谬赞,冰儿愧不敢当。”

      沈卿上前一步,白衣飘飘,鸿鸣鸟图腾若隐若现:“火王与焰妃驾临,曜狮京蓬荜生辉。”

      易阳洛走上前,红衣猎猎,声音爽朗:“太阳女王的志向,吾等早已听闻,那句‘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真是说到了吾等心坎里。”

      颜予瑛抿唇浅笑,橙色衣裙随风飘动:“生命本就短暂,若是没有生老病死的桎梏,又怎会有这般奔赴星河的勇气。”

      易阳炜点头附和,红衣似火:“正是如此,生命的有限,恰是奔赴的理由。病弱是刻在骨血里的警钟,苍老是悬在头顶的沙漏。”

      余隽隽轻摇团扇,粉裙翩跹:“世间之人,大多畏惧衰老与病痛,可偏偏有人,将这些当作踏向星途的阶梯。”

      易阳炘揽住谢妘儿的肩,声音温和:“痴者无畏,大概说的就是太阳女王这般人吧。”

      谢妘儿眨着灵动的眸子,白裙轻晃:“以残躯作炬,在长夜中追逐星光,这般执念,真是让人敬佩。”

      易阳炔看向萧冰儿,眸光锐利:“吾等易阳家子孙,世代守护火焰帝国,靠的也是这份执念,明知前路艰难,却依旧不肯回头。”

      李奕书青裙曳地,青蛇图腾似要游动:“正因晓得皮囊会朽,时光会尽,才要攥紧这缕残魂,化作一点孤火。”

      易阳炻轻笑一声,红衣飘动:“在无人问津的长夜,追着那颗遥不可及的星,这才是生命该有的模样。”

      叶小媮绿裙裹身,绿蟒图腾盘踞:“若是生命永恒,没有病痛与苍老,这般追逐,怕是也会失了滋味。”

      易阳炳望着天幕上的星子,声音低沉:“永恒的生命,不过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孤寂,倒不如这般,轰轰烈烈,哪怕短暂。”

      王星意白衣胜雪,羊图腾温顺:“是啊,刹那的光芒,也胜过永恒的沉寂。”

      易阳炆握住林映雪的手,眉眼温柔:“映雪,你看那星河,是不是像极了我们易阳家的图腾,炽热而耀眼。”

      林映雪点头,白裙轻扬:“像极了,那是追逐者的光芒,是孤火的璀璨。”

      易阳烔哈哈大笑,红衣似火:“说得好!太阳女王,你只管去追逐你的星斗,若是需要助力,吾等易阳家,定然鼎力相助。”

      于谦茗粉裙轻晃,猪图腾憨态可掬:“是啊,我们都愿做你身后的点点星火,助你照亮前路。”

      易阳芷走上前,紫色衣袍飘动,金乌图腾与灵狐翡翠的狐狸图腾相映成趣:“九哥是太阳神,守护宇宙星河,太阳女王追逐星斗,亦是守护这份璀璨,吾等自当相助。”

      灵狐翡翠眉眼狡黠,绿裙灵动:“女王放心,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火王轩辕看向萧冰儿,目光中满是赞赏:“太阳女王,你的志向,让本王敬佩,火焰帝国,愿与曜狮京结为盟友,共护这星河璀璨。”

      焰妃唯媄公主含笑点头:“是啊,这般执着的人,值得我们相交。”

      萧冰儿望着众人,天蓝色的裙摆随风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飞起,她唇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多谢火王,多谢诸位兄长嫂嫂,冰儿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侧,白衣飘飘,眸光温柔而坚定:“吾与冰儿,并肩同行,共赴星河。”

      帝俊紫金玄衣猎猎作响,金乌太阳鸟图腾熠熠生辉:“父王,母后,诸位兄长嫂嫂,有你们相助,这逐星之路,定然不再孤寂。”

      羲和红衣似火,烈焰独角兽图腾燃烧:“是啊,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星途,定能繁花似锦。”

      嫦曦白裙如雪,白鼠图腾灵动:“星河浩瀚,有你我同行,便不再遥远。”

      天幕上的星子愈发璀璨,曜狮京的金红日光与銮驾的赤红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片长街。

      众人相视一笑,眸光中满是坚定,那逐星的花火,不再孤身一人,身后,是漫天星火相伴。

      萧冰儿望着长街上并肩而立的易阳家众人,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被宇宙风吹得轻轻晃动,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沈卿站在她身侧,白衣胜雪,鸿鸣鸟图腾隐在衣袂间,他抬手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眸光温柔得能漾出水来。

      帝俊上前一步,黑底龙纹衣袍猎猎作响,金乌图腾在衣摆间似要展翅,他褐金深瞳扫过四大守护者,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烨,秦弘基,兀神医,罗兰奥,上前听令。”

      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他跨步而出,铠甲上的麒麟图腾熠熠生辉:“属下在。”

      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的他气势凛然,雄鹰图腾在胸前若隐若现:“末将听令。”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身形清瘦,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的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淡然,刺猬图腾绣在袖口,他缓步上前,声音沉稳:“陛下有何吩咐。”

      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日光下流转,黑色丝绒镶边衬得他矜贵神秘,腰间琥珀色雕花腰带束出挺拔腰身,身高一百八十四厘米的他微微躬身,声音温润:“臣在此候命。”

      帝俊抬手指向天幕上那颗最亮的星子,声音洪亮如钟:“太阳女王欲逐星而行,尔等四人,需各司其职,助她一臂之力。”

      西烨握住腰间的绝世麒麟扣,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声音铿锵有力:“属下愿以麒麟王座之力,为女王开辟星途,绝世麒麟扣可伸万尺,能斩断星河间的阻碍。”

      秦弘基眸光锐利如鹰,他仰头望向浩瀚星海,语气坚定:“鹰族子弟遍布宇宙,末将愿率麾下,为女王探清前路,任何潜藏的危机,都逃不过鹰族的眼睛。”

      兀神医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药鼎,药鼎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眉眼含笑:“刺猬家族精通医术,属下愿为女王炼制护体丹药,纵使前路有风霜病痛,也能护她周全。”

      罗兰奥微微一笑,绛紫色长袍随风飘动,他抬手轻挥,一枚刻着藤蔓纹的令牌出现在掌心:“星际兰奥庄园有无数星际航船,臣愿献上所有航船,为女王提供代步之具,庄园内的物资,也任凭女王取用。”

      萧冰儿看着四人,天蓝色的裙摆轻轻晃动,她眉眼间满是感激,声音轻柔却坚定:“多谢四位相助,冰儿铭感五内。”

      沈卿上前一步,白衣与萧冰儿的天蓝裙摆相映,他对着四人拱手,语气诚恳:“冰儿此去,前路未知,有劳四位费心。”

      西烨摆手,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太阳女王心怀苍生,为逐星而生,我等相助,乃是分内之事。”

      秦弘基抱拳,白色铠甲泛着寒光:“能为女王效力,是末将的荣幸。”

      兀神医将药鼎收入袖中,灰色长袍飘动:“医者仁心,护佑勇士,本就是我的职责。”

      罗兰奥收起令牌,绛紫色长袍衬得他身姿优雅:“能见证女王逐星,是臣的福气。”

      帝俊望着四人,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转头看向萧冰儿,语气带着几分赞赏:“有他们四人相助,你的逐星之路,定然会顺畅许多。”

      萧冰儿仰头望向那颗遥不可及的星子,眼底闪烁着执着的光芒,她轻声道:“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沈卿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温度,他声音温和却带着坚定:“纵使岁月无边,肉身不朽,你也会是那束最耀眼的花火。”

      西烨闻言,眉头微挑,红色麒麟甲上的光芒更盛:“倘若岁月无边,肉身不朽,世间便少了那份破釜沉舟的执念。”

      秦弘基深以为然,他点头道:“正是如此,没有生老病死的催促,人便会失了那份追逐的勇气。”

      兀神医捋了捋胡须,灰色长袍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药鼎:“生命有涯,才会想着在有限的时光里,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罗兰奥望着天幕,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似在流动,他声音温润:“正是因为生命有涯,筋骨有恙,才有人甘愿做一束摇曳的花火。”

      易阳洛走上前,红衣似火,他拍了拍萧冰儿的肩膀,语气爽朗:“女王放心,我易阳家的金乌之火,也会为你照亮前路。”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鸡图腾绣在袖口,她笑着附和:“是啊,我们都会在这里,等你带着星光归来。”

      羲和一袭红衣,火翅微微颤动,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衣摆燃烧,她走到萧冰儿身侧,声音带着几分炽热:“明知前路寂寥,也要向着星海孤勇而行,把短暂活成不朽。”

      嫦曦白裙如雪,白鼠图腾灵动俏皮,她握住萧冰儿的另一只手,声音轻柔如月光:“星河浩瀚,你不是孤身一人,我们都在你身后。”

      火王轩辕身着赤金长袍,气势威严,他仰头大笑,声音响彻曜狮京的长街:“好一个把短暂活成不朽!太阳女王,本王等着看你,将那颗星子摘下来。”

      焰妃唯媄公主身着七彩长裙,容颜绝世,她眉眼含笑:“愿你此去,一路繁花,一路星光。”

      萧冰儿望着众人,天蓝色的裙摆随风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飞起,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那颗遥不可及的星子,眼底的光芒,比星光还要璀璨。

      沈卿握紧她的手,白衣飘飘,与她并肩而立,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相映成趣。

      四大守护者立于身前,红色麒麟甲,白色铠甲,灰色长袍,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四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气势如虹。

      易阳家众人站在身后,红衣似火,各色衣裙飘动,宛若一片绚烂的云霞。

      羲和与嫦曦一左一右站在萧冰儿身侧,红衣似火,白裙如雪,三种颜色交织,美得如梦似幻。

      天幕上的星子愈发璀璨,宇宙风带着灼热的气息吹拂而过,卷起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萧冰儿缓缓抬步,朝着长街尽头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通往星河的路上。

      沈卿紧随其后,白衣飘飘,与她的步伐一致。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眼,迈步跟上,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长袍飘动的簌簌声响,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易阳家众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天幕上的星子,似乎都晃动了一下。

      曜狮京的金红日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束名为萧冰儿的花火,在众人的守护下,正朝着遥不可及的星斗,缓缓前行。

      萧冰儿与沈卿刚走出曜狮京长街,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的脚步声。

      弄玉一袭红衣如火,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龙图腾在衣摆间若隐若现,她快步追上,神色恭敬却难掩急切。

      端怀紧随其后,一身白衣胜雪,身高一百六十四厘米的她步履轻盈,蛇图腾绣在袖口,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

      羲和见二人追来,红色裙摆微微晃动,烈焰独角兽图腾似在燃烧,她挑眉开口:“弄玉,端怀,你们不在太微玉清宫值守,追来作甚。”

      弄玉上前一步,对着萧冰儿与沈卿微微躬身,而后转向羲和,声音清亮坚定:“娘娘,属下方才听闻太阳女王欲逐星远行,特来请命,愿随女王一同前往。”

      端怀亦躬身行礼,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奴婢也愿随行,女王前路漫漫,身边总得有人照应起居饮食。”

      萧冰儿望着二人,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惊鸿鸟图腾流光溢彩,她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二位有心了,只是星途遥远,危机四伏,何必……”

      话未说完,便被弄玉打断,红衣女子抬眸,眼底满是决绝:“女王此言差矣,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属下身为龙图腾传人,纵有千难万险,也能为女王保驾护航。”

      端怀轻轻颔首,白衣飘动间,蛇图腾似要游动:“奴婢的蛇图腾虽无龙图腾那般强悍,却能感知星途暗藏的杀机,于细微处护女王周全,且奴婢精通药膳,能为女王调理身体,抵御岁月风霜带来的疲惫。”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侧,白衣胜雪,鸿鸣鸟图腾隐在衣袂间,他眸光微动,对着二人温和开口:“二位的心意,冰儿与我都心领了,只是此行……”

      羲和轻笑一声,火翅微微颤动,她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弄玉的肩膀:“这两个丫头,自小跟着我,性子执拗得很,既已下定决心,女王便应允了吧。”

      帝俊缓步走来,黑底龙纹衣袍猎猎作响,金乌图腾熠熠生辉,他褐金深瞳扫过弄玉与端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龙蛇二族,本就擅长在绝境中求生,有她们随行,倒是多了几分保障。”

      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他走上前,声音铿锵:“有弄玉姑娘的龙力相助,星途上的禁制壁垒,定能轻松破除。”

      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雄鹰图腾在胸前闪烁,他颔首附和:“端怀姑娘的感知能力,正好与我鹰族的探查相辅相成,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刺猬图腾绣在袖口,他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巧的药瓶,递给弄玉与端怀:“这两瓶丹药,一曰‘御风丹’,可助你们在星空中自由穿梭,二曰‘固元丹’,可抵御星空寒气侵蚀,你们且收下。”

      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流转,他抬手一挥,两枚刻着藤蔓图案的玉佩落在二人手中:“这玉佩与星际兰奥庄园的航船相连,遇危险时捏碎,便能召唤航船前来接应。”

      弄玉与端怀接过丹药与玉佩,对着众人深深躬身,声音满是感激:“多谢诸位相助。”

      萧冰儿望着眼前众人,天蓝色裙摆随风飘动,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光芒愈发璀璨:“无有生老病死的枷锁,便难生向光而行的执念。”

      沈卿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声音温和却带着坚定:“正是皮囊会倦,岁月会寒,才有人将残躯作火种,把孤勇当行囊。”

      羲和走上前,与嫦曦一左一右站在萧冰儿身侧,红衣似火,白裙如雪,她笑着开口:“女王只管放心去追那颗星,身后有我们,有整个火焰帝国,有整个曜狮京。”

      嫦曦轻轻点头,白鼠图腾在袖口灵动闪烁:“茫茫长夜中,你绝不会是孤身一人,我们都会是你身后的光。”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走上前,赤金长袍与七彩长裙相映成趣,轩辕声音洪亮:“太阳女王,若需火焰帝国的金乌之火相助,只需传讯一声,我易阳家的十大金乌王子,定会即刻驰援。”

      易阳洛与颜予瑛等众人亦齐声附和:“愿为女王效犬马之劳。”

      萧冰儿望着众人,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她仰头望向天幕上那颗最亮的星子,声音清亮,响彻长街:“正是皮囊会倦,岁月会寒,才有人将残躯作火种,把孤勇当行囊,在茫茫长夜中,追着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把刹那的滚烫,烧作永恒的光。”

      话音落,宇宙风陡然变得热烈,卷起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萧冰儿抬步,朝着星途的方向走去,天蓝色的裙摆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飞起。

      沈卿紧随其后,白衣飘飘,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图腾相映成趣。

      弄玉与端怀一左一右,红衣与白衣交织,龙蛇图腾熠熠生辉。

      西烨、秦弘基、兀神医、罗兰奥四人并肩跟上,铠甲与长袍的光芒交织,气势如虹。

      羲和与嫦曦望着他们的背影,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期许。

      帝俊抬手,金乌太阳鸟图腾骤然亮起,一道金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为前行的众人,照亮了通往星海的路。

      曜狮京的长街上,众人伫立良久,目光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们的身影,化作点点微光,融入浩瀚的星河。

      萧冰儿与沈卿并肩走在星途之上,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与月白色长袍在宇宙风中轻轻飘动,惊鸿鸟与鸿鸣鸟图腾交相辉映,宛若一对即将展翅的灵鸟。

      弄玉一袭红衣紧随其后,龙图腾在衣摆间熠熠生辉,她手中握着御风丹的药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防备着潜藏的危机。

      端怀白衣胜雪,蛇图腾绣在袖口,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用星际灵草烹制的药膳,时不时上前叮嘱萧冰儿几句,让她注意休息。

      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手中随意把玩,那法宝可伸可缩,遇着挡路的陨石群,他便随手一挥,麒麟扣化作万尺长鞭,将陨石群击得粉碎。

      秦弘基展开雄鹰双翼,在众人头顶盘旋,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一旦发现危险,便会发出尖锐的鹰唳,提醒众人戒备。

      兀神医坐在罗兰奥提供的星际航船船头,手中捧着药鼎,时不时炼出几炉丹药,分给众人服用,抵御星空的寒气与辐射。

      罗兰奥则操控着航船,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在风中飘动,他看着前方璀璨的星河,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时不时与众人讲起星际兰奥庄园的奇闻异事,缓解旅途的枯燥。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终于抵达了那颗萧冰儿日夜遥望的星斗之下。

      那是一颗通体莹白的星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周围环绕着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宛若一颗巨大的明珠,镶嵌在浩瀚的宇宙之中。

      萧冰儿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颗星辰,眼底满是震撼与欣喜,她轻声道:“原来,它竟这般美丽。”

      沈卿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声音温柔:“这便是你追逐的星斗,它值得你这般奔赴。”

      弄玉走上前,红衣似火,她望着那颗星辰,声音坚定:“女王,这颗星,便是你的归宿吗?”

      萧冰儿轻轻摇头,她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这颗星很美,但我的归宿,从来都不是某一处地方。”

      端怀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笑着开口:“女王是想说,只要有追逐的目标,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归宿。”

      西烨收起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点头道:“正是如此,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追逐的过程,本就是一种圆满。”

      秦弘基收起双翼,落在众人身边,白色铠甲泛着寒光,他深以为然:“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抵达终点,而在于追逐的途中,那些与我们并肩同行的人,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

      兀神医放下手中的药鼎,灰色长袍飘动,他捋了捋胡须,笑道:“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有人贪图长生,有人追求权势,却很少有人像女王这般,为了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斗,甘愿付出一切。”

      罗兰奥操控着航船,缓缓靠近那颗星辰,他望着萧冰儿,声音温润:“女王,你看,这颗星的光芒,正在为你闪耀。”

      萧冰儿仰头望去,那颗莹白的星辰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到来,光芒愈发璀璨,淡蓝色的光晕缓缓流转,宛若一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将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轻轻提起,对着众人躬身行礼:“多谢诸位,陪我走完这段逐星之路。”

      沈卿连忙扶住她,眸光温柔:“冰儿,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弄玉与端怀亦上前一步,对着萧冰儿躬身:“能追随女王,是属下的荣幸。”

      西烨、秦弘基、兀神医、罗兰奥四人相视一笑,对着萧冰儿拱手:“女王言重了。”

      萧冰儿直起身,再次望向那颗星辰,她忽然明白,自己追逐的从来都不是那颗星斗本身,而是追逐过程中的那份执着与勇气,是那份明知生命有限,却依旧要向着光芒前行的信念。

      她轻声道:“无有生老病死的枷锁,便难生向光而行的执念。正是皮囊会倦,岁月会寒,才有人将残躯作火种,把孤勇当行囊,在茫茫长夜中,追着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把刹那的滚烫,烧作永恒的光。”

      话音落,那颗莹白的星辰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众人笼罩其中,温暖的光芒驱散了星空的寒气,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萧冰儿沐浴在光芒之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忽然活了过来,化作一只真正的惊鸿鸟,振翅飞向那颗星辰。

      沈卿身上的鸿鸣鸟图腾亦随之飞起,与惊鸿鸟并肩翱翔,两只灵鸟在星辰周围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弄玉看着这一幕,红衣飘动,龙图腾在她身上闪烁,她惊叹道:“好美的景象。”

      端怀白衣胜雪,蛇图腾微微发亮,她轻声道:“这是星辰对女王的馈赠吧。”

      西烨握紧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他感慨道:“追逐的意义,大抵就是如此了。”

      秦弘基望着翱翔的灵鸟,眸光锐利,他笑道:“这两只灵鸟,定会守护女王,直到永远。”

      兀神医捋着胡须,眉眼含笑:“老朽此生,能见证这般奇景,也算无憾了。”

      罗兰奥操控着航船,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在风中飘动,他轻声道:“这颗星,会记住女王的名字,记住这段逐星的传奇。”

      光芒渐渐散去,惊鸿鸟与鸿鸣鸟飞回,化作两道流光,融入萧冰儿与沈卿的体内。

      萧冰儿只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她的眼眸愈发清亮,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沉稳。

      沈卿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弄玉走上前,对着萧冰儿躬身:“女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萧冰儿转头望向身后的星河,目光扫过遥远的太阳焰星,唇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我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让众人的眼底都泛起了暖意。

      是啊,无论走得多远,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

      罗兰奥操控着航船,调转方向,朝着太阳焰星的方向驶去。

      秦弘基展开双翼,在航船前方引路,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防备着潜藏的危机。

      西烨手持绝世麒麟扣,站在航船船头,守护着众人的安全。

      兀神医坐在船舱内,炼制着丹药,为众人调理身体。

      弄玉与端怀则陪着萧冰儿,站在航船甲板上,望着浩瀚的星河,聊着沿途的见闻。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侧,紧紧握着她的手,两人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太阳焰星的方向,是他们的家。

      航船在星河中穿梭,身后的那颗莹白星辰渐渐远去,却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若一盏明灯,照亮着他们前行的路。

      萧冰儿望着那颗星辰,轻声道:“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样,为了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斗,踏上逐星之路。”

      沈卿轻轻点头,声音温柔:“会的,因为生命的意义,本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追逐。”

      弄玉闻言,红衣飘动,她笑道:“若是真有那样的人,我定会告诉她,曾经有一位太阳女王,为了追逐一颗星斗,带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走过了一段最璀璨的星途。”

      端怀白衣胜雪,她轻声道:“我会告诉她,追逐的路上,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西烨站在船头,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他朗声道:“我会告诉她,纵使生命有限,也要做一束摇曳的花火,把刹那的滚烫,烧作永恒的光。”

      秦弘基在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尖锐的鹰唳,仿佛在附和着西烨的话。

      兀神医从船舱内走出,手中捧着一炉刚炼好的丹药,他笑道:“老朽会给她一炉丹药,助她抵御旅途的风霜。”

      罗兰奥操控着航船,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在风中飘动,他轻声道:“我会为她准备一艘航船,让她在星河中,自由穿梭。”

      萧冰儿望着众人,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她知道,这段逐星之路,将会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

      航船在星河中疾驰,朝着太阳焰星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星际尘埃,洒在航船之上,温暖而明亮。

      远方的太阳焰星,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轮廓,曜狮京的金红光芒,在宇宙中闪烁,宛若一颗炽热的心脏,跳动着永恒的生机。

      萧冰儿握紧沈卿的手,目光坚定,她知道,回家之后,她依旧会是那个追逐星斗的太阳女王,依旧会带着那份执着与勇气,去迎接每一个崭新的黎明。

      因为她明白,若无病弱若永无苍老,又怎叫花火孤身逐星斗。

      生命的意义,本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追逐,而追逐的路上,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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