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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鼬的月读 “把会脸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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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捞过酒瓶,行云流水地往杯子里倒酒,坐他身边的花奈就撑着脑袋直勾勾地看。
“老师……”
“嗯?”
止水三指握杯,浅泯一口,花奈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我想喝酒。”
止水挑眉看她一眼:“忍者戒律,未满20岁不得饮酒,你在学校里没学过?”
“越不让我做的事我越想做啊。你要为此负责,因为每次喝酒,你看起来都很享受。”
“你也是这样责怪带土前辈的吗?他喝得比我更多。”
止水显得无奈。
“不。”
花奈煞有介事地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晃:“跟着带土老师学习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但是现在,我的身心都从孩子迈向大人了。”
花奈挺起胸脯,强调:“一个成熟的大人。所以我可以探索大人的领域。”
止水笑了:“你离成熟还远得很!”
花奈不服:“我是一名优秀的上忍,任务判断从未出错。我闯过生死关头,还开启了写轮眼,这不够成熟吗?”
“你算得上是个成熟的忍者。”
止水转动杯子,略思忖后开口:“但是当忍者不是你生命的全部,自然不能证明你的成熟。非要说什么东西可以证明的话……”
止水坐直身体,往包间的入口看去。
花奈挤出个高低眉,料止水说不出什么好话,却忍不住跟着问道:“什么东西可以证明?”
止水忍着笑:“对你这样的妙龄少女来说,当然是拿下一个难搞的帅哥——没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
他用大拇指反指着身后的入口,揶揄道:“拥抱爱情是走向成熟的重要一步。那两兄弟里的任意一个,只要你办得到,别说放你喝酒了,我得亲自敬你一杯。”
今天出来就是为了和鼬叙旧,即便止水没有明说,花奈也知道他指的是谁。
“两兄弟都在选择范围里吗?鼬哥哥比我大五岁!”
“年龄不是问题,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论难搞程度,鼬绝对在佐助之上……我会相当敬佩你的,火之国的好酒任君挑选的程度。”
花奈双手抱臂,抬起下巴:“哈,那你也该是我的目标。你的难搞程度在鼬哥哥之上,木叶排名第一。”
止水摸摸下巴:“我也能理解小女孩的征服欲和好胜心,但花奈,你说得太夸张了。我一点都不难搞。”
花奈瞪圆眼睛,立刻反驳:“你不难搞?你还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美少女吗?”
止水笑得肩膀抖动:“比你脸皮更厚的美少女恐怕是没有。行了,像你这样绝无仅有的美少女,和我朝夕相对两年多,却没有擦出火花,只能说明我俩不来电。”
花奈睨他一眼,不服输地说:“也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真是越想越气,你明明就非常难搞。初次见面时我是个孩子,真是太吃亏了。在你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
止水说:“再补充一点——还说明我不是禽兽。客观讲,你现在就是个孩子。”
“聊得热火朝天啊。”
门被轻轻叩了叩,花奈立刻看过去,看到鼬站在门口,和颜悦色地说:“抱歉,我来晚了。”
“鼬哥哥!”
花奈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从跪坐着变成跪着,撑着桌子几乎要站起来,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你变得更帅了!”
“多谢夸奖。”
鼬莞尔一笑,走进来,往边上让了让,露出身后的佐助。
“啊,佐助!”
这次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花奈蹿起来了,上上下下地把他看了好几个来回,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道:“你……你,长高了好多啊……”
佐助从鼻子发出冷哼,闭了闭眼,花奈怀疑这是他掩盖翻白眼的方式。
再睁眼,他跟着鼬一起走近,看着花明也的眼神有些嘲弄:“你也长高不少。”
花奈有些气恼,又说:“你长得和鼬哥哥越来越像了。”
佐助皱眉,止水笑眯眯地解说:“姑且当作一句赞美。”
鼬领着佐助在止水和花奈对面坐下,对花奈说:“两年多不见,小花越来越漂亮了。”
花奈说:“离你还差那么一点吧。”
佐助插嘴问道:“你见过鸣人他们了吗?”
“当然,我回来好几天了,只是你一直不在。没想到今天突然来了,鼬哥哥没打招呼呀。”
止水给鼬倒了一杯酒,推到鼬跟前:“领人来吃饭不打招呼,走到门口却也不打招呼。”
“你们聊在兴头上,不好意思打搅。”
鼬玩味地看着花奈,对她说:“小花还是孩子心性。”
花奈似有所悟,捶了一下桌面,惊呼:“你们听墙角了?”
止水和她唱反调:“这么惊讶做什么?你没发现么?我以为你是故意夸大其词捉弄他们,没想到竟是真心话?”
“夸大其词,捉弄?”
花奈脸上有些挂不住。鼬从哪里开始听到对话的?佐助也听到了吗?想想真是尴尬。少女心事在止水年前吹嘘是一回事,在这两兄弟面前揭露又是另一回事,她和止水的关系亲近得多,已经不会在他面前害臊。别人可大不相同,尤其是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美男……
她硬着头皮贫嘴:“不懂你什么意思。我说的从来都是真心话。”
佐助的眉头压低了些,可惜花奈没看见。
因为和鸣人小樱聚过,她知道佐助拒绝了小樱,且始终单身。在卡卡西和带土的鼓励下,她的心里装进了“拿下佐助”的小心思。按照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标准,小樱不成,她可是第二顺位继承人啊。
不过现在出师不利。
不知道佐助到底听见多少呢?如果他知道止水怂恿她觊觎鼬,恐怕心里已经暴跳如雷,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勉强保持安静。
鼬说:“小花,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止水是我的挚友,也是我敬重的前辈,我很高兴自己没看走眼——他确实不是禽兽。”
止水失声大笑,和鼬碰了个杯。
花奈嘟起嘴:“真是的,鼬哥哥……”
“欢迎回来。”
鼬郑重地看着花奈。
佐助也适时对她点头致意:“欢迎回来。”
看起来挺言不由衷的。
服务员正好把饮料端上桌,花奈嘬了一口,扬眉微笑:“谢谢。”
“这次待多久?”
听到这个问题,花奈捏着吸管搅动饮料,心里一松。她看向佐助,对方神色如常,淡淡地看着她,比做同学的时候客气多了。
“这个问题要请示我的上司。”
花奈用胳膊肘撞撞止水:“待多久呢,止水?”
“……”
止水本想说她没大没小,转念一想,又生生忍住,只用皱眉表示不满,并回复:“短时间内不会再走。从下周开始,我们就要恢复在警卫部队的常规工作。”
花奈点点头,对佐助说:“那就是这样,继同学之后我们又是同事啦,以后请多多关照。”
服务员开始上菜。止水选的是高级料理亭,菜品五花八门,精致且美味。一盘盘料理放置在木桌上,发出悦耳的响动。
止水捻着筷子,侧目对花奈说:“如果你还想出去看看,我也能继续打申请——本来我想这么说的,看来这句补充多余了。”
“倦鸟归巢嘛。木叶毕竟是我的家,有爸爸妈妈,还有鸣人他们。”
花奈托腮,对佐助眨眨左眼:“还有佐助大美人。”
阔别已久的调戏。
花奈贱嗖嗖地观察佐助,猜测他是会脸红还是会骂她,又或者是红着脸骂她。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佐助不满地皱眉看她,态度活像个刻板的老学究。他的语气里带着点鄙夷:“两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油嘴滑舌。”
花奈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拖了一个沮丧的长音,惆怅道:“而你,你变了。把会脸红的佐助还给我。”
“……”
佐助身体力行地演示了“嗤之以鼻”这四个字。
他冷酷地点评:“太轻浮。”
花奈震惊地睁大眼睛:“好严厉!就算是止水老师也没有这样直白地说过我!”
止水接话:“说明我对你太过纵容。佐助说得有道理,作为一个花季少女,你得注意言行举止,别整天嘴上不着调。”
花奈受伤地捂住胸口,想顶嘴的时候,止水的视线扫过来,像有实体一样捏住了她的嘴唇。
鼬打了几句圆场,终于岔开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谈话就很正常。鼬负责提问,佐助偶尔张几下嘴,基本都是花奈在讲话。
她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离开的这两年干了什么,其中过于添油加醋的地方,止水会站出来澄清。
“最危险的一次就是今年春天,生死关头啊!对面绝对是暗部精英上忍的水平,速度快得可怕,简直像金色闪光!”
止水叹气:“如果是金色闪光,在你脑子里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前,你已经倒下了。”
花奈保持严肃:“那么,就叫他第二闪光。他的刀瞄准要害,我意识到自己真的会死。就是那个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然后,啪!”
花奈打了个响指。
对面的佐助不由自主地看过来,视线与她相触时,睫毛颤了颤。花奈仍然觉得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不管有没有被泪水浸湿,都十分美丽。
鼬了然:“这是你开启写轮眼的契机。”
“嗯。”
花奈骄傲地翘起鼻子:“现在已经是三勾玉了,进步神速吧。”
“幻术精进了吗?可以现在对我试试看。”
花奈连连摆手:“我不想班门弄斧。我的幻术很一般啦。”
“别谦虚,你的老师可是止水。他是最擅长幻术的忍者。”
花奈轻快地眨眨眼,关掉写轮眼。在她说下一句话之前,佐助冷不丁开口了。
“最后你躲开了吗?”
花奈摇头,老实承认:“身体速度跟不上,虽然避开致命伤,但腰上还是被划了一刀……”
她心有余悸地摸摸肚子:“第二闪光大概是想解决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但看见写轮眼之后他保守地撤退了。很谨慎的高手。他是个严重威胁。”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花奈听得很疑惑,抬眼却发现佐助是和止水说话。
止水说:“我有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导师和学生,也不可能时刻并肩作战。不过花奈没有白受伤,她带回了有用的情报,指明了潜在威胁。”
花奈笑着耸耸肩:“这算是一种抬爱?”
止水说:“是我对你的肯定。你口中的第二闪光的确是个棘手人物,我费了一番功夫锁定,然后……”
花奈愣住了,不由凑过去看止水的脸,巴不得和他面对面。她比了个手势,问:“你把他处理了?”
止水镇定地点头。
花奈瞪大眼睛:“你从没和我说过!老师,你真的很厉害,那可是第二闪光!”
“别说那个可笑外号了,行不行?但凡领略过金色闪光的战斗,你都不会这么一惊一乍。你是个优秀的忍者,但还远远不够。”
“那可是火影大人,在和平年代哪有机会见识他的战斗场景?”
“他也是鸣人的父亲。去拜托鸣人,鸣人开口请求,他会同意的。火影大人本身也对培养新人很在心。”
“就算这样,我还是有点怕火影大人。那可是金色闪光!”
花奈吐了吐舌头:“再说吧,这个见识也不是非涨不可。”
止水摇摇头,随后看向佐助,带着调笑意味:“这个结局,你满意么?”
“……”
佐助按下眼皮不看他,兀自进食,看上去有些郁闷。
花奈觉得奇怪,一时想不出原因,干脆就不想。她续上被打断的思路,兴致勃勃地问佐助:“你开启写轮眼了吗?”
佐助咀嚼着,点头。
“什么时候?”
腮帮子动了几下,佐助把东西咽下去,回复道:“去年。
“也是危急关头?”
“不。”
他摇头,冷静地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向花奈:“一觉睡醒就有了。”
“……”
花奈的表情先是空白,然后是难以置信,最终恼怒。
她气笑了:“你变幽默了。”
止水往嘴里塞了一大只虾仁,幸灾乐祸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看。
佐助说:“事情就是这样。”
装,太装了!
花奈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口寿司。
鼬说:“佐助对我也是这样说的。”
花奈艰难地把嘴里的米咽下去,抗议:“我不信,哪有这样的事?大家都是宇智波,我们清楚这不合理。”
她撑着桌子俯身向前,幽幽盯着佐助:“我们再切磋一下,嗯?”
花奈是敏锐的猎手,在佐助表情变化的那一刹那,她就观察到了抗拒,虽然他很快换成一副傲慢的姿态。
“我今天很累。”
“过几天也行,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不想陪你玩游戏,花奈。”
佐助秀眉微蹙,拒绝得很干脆:“要切磋你可以找鸣人。我们之间没有较量的必要,你不在乎输赢。”
花奈没有否认“游戏”这个观点,她追问:“我不在乎输赢?那你觉得,曾经以及现在,我出于什么目的才向你发起挑战?话说是你挑战我更多次吧?”
佐助没理会她最后一句话,他花了一秒钟思考,然后笃定地说:“你只是想为难我。”
“……荒谬,我冤枉!你从哪品出我为难你?我对你不是一直……额……”
花奈十足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
她讪讪地问:“你觉得……你不会早就觉得……”
“差不多吧。”
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佐助就淡淡地打断了。
“打什么哑谜呢?”
止水稀奇地看着逐渐萎缩下去的花奈,评价道:“终于发现自己出格了?真是一物降一物,美人的话分量就是重,一下子就让她开始自省啦。”
“止水哥。”
佐助谴责地看了他一眼。
花奈决定尝试最后一把。她沮丧地问:“按你的意思,你不想和我玩啦?只是分开两年,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佐助凉凉看过来:“我没说过这种话。我只是不想和你打架。”
花奈的第一感觉是困惑:“这可不像你。鸣人兴致勃勃地找我切磋呢……”
“鸣人什么都不在乎。”
“哦,哦。”
花奈的雷达一动。她的内心开始搏斗。
她很清楚,世界上最大的错觉就是“我觉得你好像喜欢我”。
但这句话从佐助嘴里说出来真的挺模棱两可的。
“那你是在在乎什么?”
佐助停下筷子,在鼬和止水吃瓜的眼神里,慢悠悠地打量着花奈,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眼前这个——征服欲过剩的,美少女。”
“……”
花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什么错觉什么左右脑互搏统统烟消云散。
他听到了,他恐怕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果然,他还是那么兄控。他守护鼬时,就像守护财宝的恶龙。
佐助的语气并不冰冷,但花奈觉得听在耳朵里比冰溜子还冻人:“忍者戒律,戒色、戒赌、戒酒,这三宗,你有好好遵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