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鼬的月读 真话会藏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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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的格斗课上，佐助第一次击败花奈。
尽管他对这天设想过无数次，但它真的到来时，佐助还是有些怀疑。
他死死摁着花奈，就像五岁那年她死死摁着佐助一样。
裁判老师很快吹哨，大声宣布：“胜者，宇智波佐助！”
有许多人为他欢呼，因为这是他对局花奈的第一次胜利。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佐助慢慢卸下手上的力道，直起身子，拉开和花奈的距离。不过，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花奈脸上。看着她的双颊因为激烈运动而泛红，看着她饱满的额头上浮现的汗珠，看着她微微喘气的红润嘴唇，最终看向她似笑非笑的灵动双眸……
花奈冷不丁开口，声音淹没在周围的吵闹里，只有佐助一人听得见。
她说了句很突兀的话：“许愿吧。”
佐助一愣，动作停下了。他刚从花奈身上退下，还没起身，便低头又凑近问：“什么？”
花奈翻身坐起，和他对视，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不会忘了吧？不可能，你今天用的不就是我对付你的那招吗？”
佐助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朱唇一开一合，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反应，却保持着空白的表情，一言不发。
花奈看他不动声色，心想难道真的忘了么。
她顿觉没劲，决定把这个无聊的笑话说到底：“好吧，你错过了一次和我解除婚约的机会……”
这话说得，花奈自己听了都想锤地大笑。
令她奇怪的是，佐助却没笑。非但没笑，他还显得很惊讶，甚至惶恐。
他猛地后仰，拉开和花奈之间的距离，以至于重心不稳，本来稳稳当当半蹲着的人跌坐在地。
这句话是个刺激，刺激着他回顾自己在花奈身上的所见所感，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五岁，一切都变得很不同。佐助和花奈已是真正的少年，她的身体健壮而柔软。
战胜她的那一瞬间，佐助心里原始的快感消散得很快，他再也不能像那个五岁的自己一样纯粹地思考了。压在花奈身上的时候，他想得最多的念头是：天啊，她是个女孩。
十二岁的佐助早就知道赌约只是玩笑，可他没想到花奈也记得，甚至在多年后翻出来旧事重提，只为……再次戏弄他么？
戏弄。花奈乐此不疲，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
五岁的佐助笃信自己要和邪恶的花奈结婚，并因此无比恐惧；十二岁的佐助则困惑于花奈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在花奈惊讶的表情中，他整理好情绪，很快站起来，压下眉毛对她说：“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噢，噢。好的。”
花奈看起来吓了一跳。
现在她一定觉得我喜怒无常、脾气古怪。
佐助这么想着，直接跳下擂台。他本该拉花奈起来，再进行友好握手的。
他身体力行地表明：我不想友好。
佐助下擂台的时候鸣人和他擦肩而过。佐助“啧”了一声，冷冷甩了个眼刀，鸣人也毫不示弱，瞪他一眼。
鸣人强壮温暖的手伸向她的时候，花奈还有点状况外。她和鸣人互相握着彼此的小臂，她轻松地站了起来。
鸣人关切地问：“没事吧？你们说什么了？”
花奈皱眉：“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佐助生气了……我以后不说了。”
鸣人从没在花奈这里听到什么过火的玩笑，她就不是那种恶劣的人。
所以他愤恨地说：“你平时太惯着他了。你也是，小樱也是，让他变得越来越张狂！”
花奈小声嘀咕：“也不至于吧……”
鸣人拉着她往台下走，同时酸溜溜地说：“被偏爱的就是有恃无恐啊。真好呐，我也想被偏爱一次的说。”
花奈又笑出来了：“你当然被偏爱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说别的，每次小樱站佐助那边的时候，是谁帮你说话？”
鸣人谄媚地一笑：“是您，小花大人～”
“喂，鸣人。”
“怎么了？”
他们在人流里穿梭，鸣人注意到佐助在看这边，于是挑起一边眉毛以示挑衅。
花奈皱眉，显得纠结又困惑。
她问：“你会一直喜欢小樱吗？”
鸣人下意识想道，那当然了。
可转念一想，小樱从七岁到十二岁喜欢的人都是佐助，这让鸣人很苦恼。他觉得小樱移情别恋的概率和他自己移情别恋的概率一样小，天知道哪个会先发生。
最坏的结果是，小樱和佐助在一起了……那他就不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喜欢小樱，因为太悲惨了，佐助也不会放过他。
届时他会继续暗恋，还是放下这份喜欢？
他给不出答案，于是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花奈笑嘻嘻地看他：“因为我想知道，我和其他女孩子们在你这到底有没有机会。”
鸣人一愣，咧嘴笑，双颊也泛红。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因为真话会藏在玩笑里。
他说：“等到小樱正式地拒绝我的时候吧！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
花奈脸上的红霞还没散去，现在更红润了一点。她用手背贴了贴脸，嘟哝道：“你真是情圣。”
鸣人说：“比不上你！”
他移动脚步，拦在花奈面前。这个角度他背对佐助，对方读不到唇语。他的蓝眼睛眨了一下，恢复清明，飞快地说：“但我希望那天永远都不会到来。我想努力赢得小樱的心。重新考虑下吧，花奈。”
花奈锤了鸣人一下，从他身前绕过，鸣人追上去，听见她一边摇头一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喜欢你。”
鸣人心头一跳。他有个瞬间想捂住她的嘴，因为佐助绝对读得出这句话。但已经来不及。好兄弟脑子里在想什么，鸣人不说门儿清，也摸得出大概。
他有时会想，但凡佐助争气一点，把喜欢的女孩追到手，他和小樱也不会发展得如此艰难。
鸣人立刻感觉到一股沉重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他不吱声，花奈抬头看他：“怎么，我的感情太沉重了？”
鸣人说：“不，完全不，怎么会呢？你的一切都不会让我感到沉重，因为我们是……”
“怎么不说话了？”
鸣人拍拍花奈的肩膀：“下一场是小樱，你帮我给她加油。我突然肚子疼，拜托了！”
然后他一溜烟消失不见。
花奈有点懵。她想起来找找佐助，可环顾四周也没有他的身影。
佐助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花奈有时候觉得自己离他很近，有时候觉得遥不可及。她很难想象佐助会和谁在一起。
她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比如鸣人，比如小樱。
在毕业的时候，事情又迎来转机。
鸣人佐助和小樱被编入第七班，轰轰烈烈的三角恋直接摆到台面上，花奈苦中作乐地想，不知道谁会如愿以偿？
和最好的朋友分开让她很不高兴。本来她以为，至少鸣人和佐助其中一个会和她分在一起。
她在第九班，同班的两个男生畏惧她的出身，以至于团队合作不太顺畅。唯一值得喜欢的的就是带队上忍，同为宇智波的带土老师。
这个上忍看起来一点都不沉稳可靠，第一次见面就盘问起学生的情史来，并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已经和从小暗恋的女孩子喜结连理。
花奈对这种故事不感兴趣。给她刺激的是，同班的男生居然都有女朋友了，整个第九班只有她一个光棍。
带土很喜欢自己的学生，尤其喜欢花奈，一有空就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那时候就会见到琳老师。从她的嘴里，花奈了解到带土追琳之路上的层层波折。
“原来老师你们也是第七班啊。这个故事，听起来和现在的第七班很像呢。”
带土兴致勃勃：“啊，我听卡卡西那家伙说了！鸣人喜欢小樱，小樱喜欢佐助，对吧？”
琳挖苦道：“两个男生都这么优秀，对小樱来说，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呢。不像我当时，你们的差距太明显了，喜欢天才卡卡西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带土可怜巴巴地贴在琳手臂上：“就算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会难过哦，小琳。卡卡西是个心软的人，但凡我松懈一点，和你结婚的就不是我了……”
琳摸摸带土的头，开始罪恶的畅想：“也不一定。我倒是觉得，要是我再努力一点，我们三个就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这里有学生呢！”
带土吓了一跳，反驳：“这不能够，我不同意！卡卡西也不会同意的。”
琳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是么？你知道的，卡卡西爱我也爱你。”
带土抓狂：“琳！我可不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你，尤其是卡卡西！”
琳说：“你不能容人，只能做二房咯。”
两个男生爆发出激烈的大笑。
花奈捧着脸颊兀自畅想，直到带土打断她：“花奈，你在想什么猥琐的事，笑得好恶心。”
花奈清了清嗓子：“我在想，小樱要是能把鸣人和佐助一并收了，那真是一桩美事。届时，我想申请加入那个家。”
她羞涩一笑：“我们关系这么好，她说不定会同意。”
又是一阵掀翻屋顶的大笑。
说笑归说笑，离了饭桌，大家都表现得很正经。潘多拉的魔盒只在酒足饭饱的微醺时分才会打开。
得益于卡卡西和带土关系亲密，花奈和第七班有很多机会见面，可惜那三个人的关系毫无进展。花奈对鸣人和小樱双方都很失望，都朝夕相处了，还泛不起涟漪么？
花奈和佐助的关系在这一年里彻底拉开了。
一则她很识趣地没参与到别人的感情生活里，二则离开学校之后，单独相处的机会基本归零。
她不主动，佐助就不可能主动，这不就是他对自己毫无兴趣的证明吗？
十三岁的花奈彻底开智了。她为自己曾经和佐助开的玩笑而羞耻，为对他说过的那些大胆暧昧的话而羞耻。她知道佐助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因为她越界了。
其实，“选鸣人还是选佐助”是个蠢问题。
除了小樱，没人有资格做选择。
中忍考试结束之后，花奈荣升中忍，她不必待在第九班，选择加入宇智波警卫部队，和鼬哥哥一起工作。
为了祝贺她，第七班和第九班一起聚餐。佐助不情不愿地对她说“恭喜”，这是两人唯一的一句话。
鸣人倒是搂着她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以至于花奈不得不在他耳边提醒：“注意小樱。”
鸣人的狐狸眼狡黠地一眨，告诉她：“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
花奈真是吃惊。她摇头又叹气，说：“败给你了，情圣。”
鸣人笑嘻嘻地说：“谢谢你。”
花奈进入警卫部队时也才十三岁，所以带土决定帮她找个导师。鼬听说之后很乐意帮忙，声称可以帮她找一位最优秀的导师。
宇智波止水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年轻、帅气、高大，还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完美的外形，完美的气质。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花奈觉得流星击中了心脏，荡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在出生之前两人就见过面。
她捧心，夸张地问：“止水老师，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吗？”
止水说：“我比你大八岁。”
花奈说：“年龄不是障碍。”
止水敲了她一下：“教师资格证是障碍。把你的口水收回去。”
不过止水和花奈相处得很融洽，简直太融洽了。他们都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止水教授的不仅有战斗技巧，还有追梦的能力。
当止水问她“你的梦想是什么”时，花奈说不上来。她已经过了梦想成为火影的年纪。她试探性地问：“我能不能到木叶之外的地方多去看看？”
她以为止水的安排仅限于让她多出任务，没想到他直接申请到了外派岗位，小铺盖一卷，就领着她踏上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外部世界。
事情很匆忙，她所来得及的只有和父母告别，以及给第七班写一封告别信。
那一年，她也是十三岁。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鼬的月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