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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鼬的月读 鸣人和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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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奈期待成为忍者，却并不期待上课。
忍者学校的课程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她不喜欢按部就班地坐着听讲。她喜欢修炼忍术和体术，对密码破译和数理化也手到擒来，独独不喜欢背诵。
忍者学校要背诵的东西太多了，其中花奈最厌烦的一门学科就是历史。她不理解，明明木叶的历史也就几十年，为何课本上的知识要从神话时代的六道仙人开始书写？
神话么，口口相传就得了，为什么要出在试卷上为难人呢？
花奈不爱背书，因此历史试卷上的分数往往惨淡。
这门只要花点心思就能满分的课上，很少有人会考低分。如果别人始终如一地考低分，历史老师少不得要将其痛骂一顿；但花奈是宇智波家族的超优等生。她体能过人、智力超群，前途亮得盲人都看得见。
因此，历史老师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原因。反思无果后，他苦口婆心地和花奈沟通，旁敲侧击地询问她是否在记忆力方面有短板。要知道，宇智波家族上一个这么优秀的学生是鼬，再上一个是止水，他们个个过目不忘。
优秀的忍者必须掌握速记方法，毕竟写在脑子里的情报是最保险的。
花奈意识到老师的忧虑之后恍然大悟，终于发现自己的怠惰是在为难可怜的老教师，于是她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花奈的记忆力非但没问题，还在绝大多数忍者之上。这一点体现在，她稍微认真一下，就能让自己的历史成绩升到和她优等生身份符合的水准。
她十岁的时候，老师问她想不想提前毕业。
花奈有些犹豫。她的偶像鼬哥哥就是提前毕业的，追随偶像的脚步固然好，可她又想和朋友们在一起。
她在学校交了很多朋友。女朋友里，她最喜欢小樱和井野；男朋友里，她最喜欢鸣人和佐助。
花奈这两年长大不少，她已经不想做孩子王了，她只想和大家吵吵闹闹地过下去，就算要在烦人的教室里多待几年也无所谓。
斟酌再三后，她拒绝提前毕业，按部就班地读书。
伊鲁卡摸摸她的头：“这样也很好，反正现在不是战争年代了。和朋友们相处的时间很宝贵，小花能早早意识到这点，老师真为你开心呀。”
在课间会谈里，花奈叉腰骄傲地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鸣人和小樱及其配合地为她鼓掌。
鸣人用星星眼仰视她，吹捧道：“小花真是天底下最有义气的朋友！”
小樱虔诚地捧着她的手，说：“之前以为你要毕业了呢，害得我白担心一场。大家还能继续在一起真是太好啦！”
花奈翘着鼻子十分受用，目光转向佐助，却见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招牌的三分讥笑六分凉薄一分漫不经心，漂亮的小嘴一张就是喷射毒汁。
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懒洋洋地拖长音：“愚蠢的决定。”
鸣人立刻变了一副面孔，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呢？”
佐助毫不畏惧：“傻乎乎地互相吹捧也很愚蠢。”
“佐助！”
鸣人对他怒目而视，但很快冷静下来，抱臂笑道：“你是嫉妒了吧？”
佐助眉心一跳，也站起来和他对峙：“我嫉妒？”
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关系比竞争对手和朋友更复杂，除去经常触发的唇枪舌剑，他们的相性极佳，因此鸣人很了解他。
如此了解，以至于鸣人能捕捉到那份大家都没发现的心虚。
“你嫉妒小花比你更优秀，你还嫉妒小花和我的关系比和你的更好！”
鸣人说第一句的时候佐助想大声冷笑；可他说第二句的时候，佐助十分惊愕，随即沉下脸：“少在这胡说八道了，我没你这么无聊。”
“我胡说八道？除了嫉妒，还有什么能让你这样阴阳怪气？我早看出来了，就是忍着没说你！”
花奈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
佐助怒极反笑：“了不起的火眼金睛，忍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对你这种人来说，这种程度很值得夸奖。”
鸣人压下眉毛，碧蓝的眼睛冷得像玻璃：“你想打架吗？”
小樱立刻窜起来调和。说是调和，其实是拉偏架。
她轻轻摁住鸣人的肩膀：“好了，别这么咄咄逼人。佐助只是心情不太好，没这么夸张。”
“小樱，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他刚才可是把你也骂进去了耶！”
鸣人瞪圆眼睛看她，抓狂地拔高声音。
井野适时地转头过来火上浇油：“什么什么，佐助骂谁了？”
小樱眼皮一跳，尖声反驳：“你可别乱说！佐助怎么会骂我！佐助你快告诉他，刚才你根本没骂我……”
佐助双手插兜，还是一副冷冰冰的酷哥样。井野对他吹了个口哨，花痴道：“真帅。”
鸣人嚷道：“你看吧，没反驳就是默认。小樱，你是时候看清他的真面目了。我真想不明白，明明都有我了，你为什么更喜欢佐助呢？”
破天荒地，佐助立刻开口接话：“因为她的审美和品味都很正常。”
小樱捂脸尖叫一声：“讨厌，你们两个快别说啦！”
井野托腮道：“嘿，我的审美和品味也正常，你听见了吗，佐助？”
鸣人无法忍受佐助一而再再二三的挑衅，终于挥着拳头冲上去，随即被一直沉默的花奈截停。她掐住鸣人的寸脉，让他痛得跳脚。
“痛痛痛……我不打了你快放开……”
花奈松开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十分无语，根本不理解话题怎么跑偏成这样。
她叹气：“你们都消停点吧。小樱，作为朋友，别的不说，拉偏架这点上你做的不对。你负责把鸣人哄好。”
花奈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鸣人的手心，给他一个眼神让他闭嘴，意思是“朋友，我再帮你助攻一回”。
小樱向来信服花奈，闻言只是瘪嘴，没说什么。
“至于佐助，你确实不对劲。”花奈终于和他对上视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
佐助很快皱起鼻子，沉着脸挪开视线，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花奈抬脚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佐助一直走到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下才停脚。回头一看，花奈笑眯眯地背手站着，他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古怪感觉。
“谁让你跟着我？”
花奈凑近了几步：“你啊。在他们面前你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让我出来说话。”
佐助咬牙：“你少自作多情。”
“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你在闹别扭？”
在佐助蹙眉的时候，花奈已经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
佐助瞳孔一缩，立刻甩手，可没能甩掉。之后虽然显得苦恼，故意扭头不看她，可也没再挣扎。
花奈挑眉。
鼬哥哥说得不错，佐助心口不一，凡事得先斩后奏。要是问他“我能拉拉你的手吗”，一百年都得不到许可；直接上手的话，他挣扎一会就服帖了。
花奈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不说就我来说呗，如果我说错了，你把我甩开。”
佐助斜她一眼，一声不吭。
“嗯……”
花奈垂眸把弄着他的手，不止揉手心，还在他的五根手指上随机捏捏，漫不经心地试探他的底线：“在我看来，鸣人说得不错。”
佐助的手一僵。花奈装作浑然不觉，继续玩手指：“承认吧，你的确嫉妒。嫉妒我比你强嘛……多少有一点，但不至于让你和鸣人呛声。”
毕竟从五岁起，花奈就把佐助打服了。
“所以呀……”
花奈掀起眼皮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润润的：“你觉得我冷落你啦？”
“！”
佐助下意识甩开她，但花奈瞬间握紧，一下子竟没有成功。
这话说得很暧昧，佐助警惕地看她，心怦怦直跳。
花奈幽幽道：“刚入学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和鸣人玩却没和你打招呼，明明我们先认识的……所以你很不爽。虽然你没说，但意思都写脸上了。我已经道歉过一次，那时候我们才七岁。现在十岁了，你还想我再哄你吗？”
佐助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然后慢慢变差。
花奈说：“看来我没说错。我只是想知道你不开心的原因。友情这个东西吧，有时候是有点拥挤，你要大度一点。我和鸣人都会有除了你之外的好朋友，我们人缘好得很，这么多醋，你吃不过来的。”
“……你别胡说八道。”
花奈真挚地看着他：“你不高兴的时候别一个人生闷气，只要你告诉我生气的原因，我会一直哄你哒。”
“别恶心人了。”
虽然这么反驳，到佐助没忍住问了一句：“一直？长大之后也是么？”
花奈想了想：“怎样算长大呢？大概，一直到你找到恋人之前，我都会陪着你吧？哎呀，这对我来说完全不是负担呢，因为我很喜欢你呀。”
佐助的耳朵红了：“只有你和鸣人这种笨蛋会把喜欢挂在嘴边。”
“鸣人才不是笨蛋。”
花奈松开他的手，歪头看他：“现在你开心了吗，佐助？”
佐助瞪她一眼，往回走，提醒道：“马上上课了。”
花奈耸耸肩，跟他一起回去。
毕竟五岁就认识了，花奈自认为和佐助算得上青梅竹马。她很了解佐助，有时却又觉得他让人捉摸不透。他的脾气用阴晴不定来形容毫不为过，又是个话少的闷葫芦，远远没鸣人这么干脆坦诚。
不过他的脸蛋越来越美丽，占有欲又强，这点很可爱。心口不一的次数多了，花奈觉得他的这份傲娇也别有一番风味。
学生们渐渐长大，青春期迫近，大家都躁动起来。鸣人是火影之子这件事已算不上秘密，有这个身份的加持，他本人又阳光帅气好相处，于是鸣人在女生里人气也很高。
女孩子们最热衷的话题就是，“鸣人和佐助你更喜欢哪个”。
花奈参加过这种茶话会，她在其中的分析可以代表大多数人的心声：“鸣人嘛，他是火影大人的儿子，跟他在一起的话能经常看见金色闪光，这点很加分。”
有人附和道：“金色闪光超帅的！”
“还很温柔！”
“为什么他不是我爸爸！”
“哈哈，拿下鸣人他就是你爸爸啦！”
花奈清了清嗓子：“另外呢，鸣人长得也很帅，最重要的是性格超棒，有话直说，而且意志坚定，非常专一。成绩很好，这个就不用说了吧，他们俩成绩都好。不过鸣人的扣分点也在有话直说和性情专一。对于一般的女孩子呢，他不太体贴；对于他喜欢的女孩子是非常上心的，热衷于热脸贴冷屁股。所以说，只要他还喜欢小樱，我们都肯定没戏啦！”
小樱脸红了：“胡说什么呢！”
“我不管，为了金色闪光，我愿意努力一把！”
花奈摸摸下巴：“再说佐助。佐助身上最有说头的当然是他的脸了。虽然鸣人很帅，但是佐助的脸往这一摆，就算是火影夫妇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的儿子更好看。佐助的哥哥鼬也很漂亮，不仅漂亮还是天才忍者，可见他们家的优秀基因是稳定遗传的，这很加分呐！”
有人小声尖叫：“鼬大人……我超喜欢他的！”
花奈两眼放光：“我也是！继续说佐助。他不仅长得好看，还有写轮眼这个血继限界，对于忍者来说也很有诱惑力。不过这点对我来说没用，我们是同族。佐助的加分点很瞩目，扣分点可就多了。”
他的性格还是蛮恶劣的噢！
“首先呢，众所周知，他性格冷冷的，说话难听，很难接近，就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也很少给我好脸色看。如果你内心不够强大，恐怕会觉得受伤呐。再者，他占有欲很强。”
立刻有人反驳：“占有欲强应该是加分点！满心满眼都是你，为你患得患失……多么美妙！”
“你这么说的话，性格冷淡也是咯！所有的温柔只给你，无法被勾引之人，冷脸洗内裤者，反差萌万岁……”
在场的所有女生都忍不住捧心幻想自己就是佐助恋爱剧场中的女主角，连花奈也不例外，一时间幸福的慨叹声连绵不断。
“咳咳。”
花奈最先清醒过来。毕竟她被人拆台了嘛，故而补救道：“嗨嗨嗨，不是你们想的这样。要成为被佐助偏爱的人？比登天还难。而且佐助比较小气，没人比他更喜欢鼬哥哥了，妄图通过佐助去接近鼬是完全不可取的，一旦被发现，果断分手不说，还要面对他恐怖的怒火……别说爱情了，就连友情他都不想和别人分享。对吧，小樱？”
小樱偷偷点头。
“佐助高傲话少，你就要经常猜他心思，猜错了又不得了了，十分麻烦。可你又不舍得一刀两断扔下他不管……唉，很难办呐。”
花奈摸着光洁的下巴，语气仿若七老八十的人。
大家沉默了一阵，各自梳理心绪，然后有人再次提出那个灵魂拷问：“所以说，鸣人和佐助，你们到底选哪个？”
小樱说：“我还是选佐助。”
有人立即沉痛道：“小樱，你糊涂啊！”
“我比较喜欢鸣人。”
“我选佐助！有那张脸，他拿什么输？”
答案像飞花令那样一个个传递着，终于来到了花奈身边，可她却迟迟接不出来。
因为她分析得很透彻，所以代入感太强了。她皱眉冥思苦想，这鸣人和佐助，究竟哪个更好、哪个更适合她呢？
鸣人是极好的，可他迷小樱迷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佐助她也喜欢，但对方总是冷冰冰的不予回应，不像能被撼动的人。
“嘶……”
花奈思前想后、想后思前，沉吟半晌都憋不出下一句。
有人嘲笑道：“这么认真吗？你是不是在心里想美了啊？”
人群中因此爆发出一阵哄笑。
花奈也不脸红，也跟着笑。
有人说：“你还真别说，花奈比我们有机会，她有资格好好考虑！”
好容易止住笑声，花奈宣布：“我考虑好了，我还是觉得鸣人……”
“你们刚才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鸣人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冒出来，继而一双手落到花奈的肩膀上，让她一僵，有被抓包的感觉。
鸣人问：“你刚才叫我名字了？”
花奈说：“对，我正夸你呢。”
鸣人凑到小樱身边：“是嘛？小樱也夸我了吗？”
小樱不给他面子，含羞带怯地看向不远处随鸣人一同前来的佐助：“我夸佐助呢。”
鸣人拉下脸，嘟哝道：“小樱！”
小樱学着他的语气回应：“鸣人！”
花奈回头看佐助，有点心虚。她甚至不敢问佐助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弄清楚这一切，绝对会生气。
还好佐助没有问她们在讨论什么。他径直走到鸣人身边，拎着他的领子往回拖，嫌弃道：“女生的圈子别硬融。”
他通知道：“老师说十分钟之后集合。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这句话是对花奈说的。
佐助几乎不和女生讲话，他沟通频率最高的女生是花奈，唯一认可的女生也是花奈。所以说，花奈对佐助来说是特别的。
等两个男生走远之后，女孩子们默默交换眼神，有无言的默契。
井野捅了捅花奈，对她说：“我觉得你该选佐助。”
花奈这时清醒了些，摆摆手：“点菜就点到这里吧，没人吃得上。”
井野拧了她一下：“真是罕见的谦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