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花落谁家 三 ...
-
三人漫不经心的从街头走到河边，街上商户挂着彩灯，连路上的小摊贩都摆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吆喝声，还价声，来回穿梭，路人也是一副看热闹的喜悦样，没有什么特别不对的事。慕容秀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夜景，内心很兴奋。往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习武读医书制药，也有出来逛街的，也是白天，除了元宵，七夕几个节日，晚上她也不出门，各有各的热闹。她虽是男子打扮，夜色下衣裳轻起，折扇在手里摇晃，星空下人如玉，如嫦娥下凡，久不食人间烟火仙子入了世尘，身上撒了一层光。酒后的她双颊潮红，带了一丝少女的明媚，又有着男子的俊秀，一时间有点雌雄莫辨。
她不经意看了明月轩和欧阳羽一眼，两个贵公子在夜色下均是翩翩公子，谪仙般，容颜出众，身形修长，气质儒雅，眼里散发着温柔又迷人的光，她从不以貌取人，此时都忍不住惊叹，世间也许只有星澜和顾大哥可以与此比肩了，这越国皇室还真是会生。
明月轩与慕容秀不经意的目光对上，慕容秀男子装扮在月色下风姿灼灼，毫无女子的忸怩，落落大方，这气度比越国哪个公主小姐都要好，若是少君星澜也在此，这燕国双姝姐妹花可以傲视诸国了，既有女子的娇媚又有男子的英姿，燕国女子也可执政，这气度是他国比不上的。
今晚看热闹的人还不少呢，前后四方有些人还有武功，看不出门派，却是一般打扮，没带兵器，无人大声喧哗，江湖中
粗犷都掩藏了几分，也不知道纯看热闹还是有其他目的。三人假装外地人，收了身上内力，大摇大摆好奇打量着周边的摊位，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遇到喜欢的的小玩意就买了，也没人朝他们看过来。明月轩买了三个面具，这面具不是寻常的狗头妖魔面具，是山水画，倒也清奇，每人一只，很雅致。
河畔两头已经是彩灯高挂，夜晚如同白昼，码头的位置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花魁的游船则是从上而下，顺着水流缓缓而来，到了码头处将停下，各个美娇娘会在船头露脸，表演才艺，由围观的人群呐喊声和船上乐师评选，才貌双全为佳。选出花魁后丢彩球送头彩，幸运的围观者可以与花魁共度良宵。自然，这个共度良宵都是素餐，由春意楼提供酒水，花魁开荤那是要花钱的，自然是报价高或是其他缘分天定。
距离码头最近的一个酒楼楼上位置可以很好的看到游船，楼上雅间早已经被包了，只有一楼大厅还有零星的几个位置，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说书人正在绘声绘气的描述着今晚的精彩环节，甚至还有人赌上了。
明月轩嘴里嘀咕了一句：“还是你们这的风月楼会玩，别的楼只管挣钱，你们这还要挣口碑。”
慕容秀随口回了一句：“你还懂其他楼的规矩吗？”
明月轩不再接话，再说下去可就脱题了，没事多嘴干嘛，我也第一次来的啊，可若不解释两句，好像又怕自己形象有损，好歹也是个世子，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转身望了欧阳羽一眼，求助的目光：“帮我圆一个。”
多年的兄弟情分，欧阳羽有什么不懂的，他摇摇扇子，笑得灿烂，看热闹般：“我们在锦都闲逛，每个花楼都打探了一翻，其他楼品次不高，三教九流皆有，做的多是人肉生意。因仙湖岛之行，提到过春意楼，就更关注了些，正如我们看到的，这春意楼雅俗皆可，你也打听到了吧，似乎从来没有出过人命，没有强大的背景怕是撑不起，不管是钱还是权。所以我断定他们不简单，外人对他们也是评价不低，还是有些口碑在的。”
慕容秀并不在意他们查探其他花楼，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眼前二人是越国皇室，因为要做共同的事，一起查探，也是很有朋友情谊了，武林大战是以慕容山庄名义出战，又帮着取药医治两个长辈，得到少林和武华两派的认同，幕人生山庄的名气也得到宣扬。以二人的品格，一定会护自己周全，能和皇子世子做朋友，也是一桩美谈。慕容秀也知道，如今两国还是友好，如若哪天闹了矛盾，国起纷争，也许也成不了朋友了，毕竟自己身上也留着慕容家的血脉，以后事情谁说得清楚呢？珍惜好眼前的事，比什么都好。
慕容秀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欧阳羽二人问了一句：“你们这几天是住在客栈吧？”
明月轩随口应了：“是啊，住在悦来客栈。”猛的他突然拍了一下扇子：“毕竟是外地人，若是他们查探也好应付，还好没退房。”
慕容秀押了一口茶，轻声说道：“大家小心点，别打草惊蛇了，做戏做全套，表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叫喊欢呼声，酒楼人的纷纷出去，一会又有人进来，慕容秀好奇问：“是有什么热闹吗？”
旁边喝茶的人接口道：“那花魁的游船已经从上游出驶出，到这还好一会功夫呢。”
正说话间，美玲3姐妹妹的轿子已经到了门口，人群中又是一阵呼叫声，这三人是春意楼很红的解语花，今晚就是看不到花魁，一睹他们芳泽也是挣到了。三人踏着婀娜身姿轻轻进门，朝欧阳羽三人福了福身子：“公子好，失陪了。”
在一众人簇拥下往二楼包间走去。
楼下消息灵通的人早已说开了：“二楼是张富贵包的，话说这张富贵可是个大财神啊，关外人参都是他的货。”
慕容秀摊摊手：“没听过此人。”
又有好客之人看着欧阳羽三人，这三人衣饰华贵，长相不俗，看着就很讨人喜欢，解答道：“三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这张富贵可是出了名的土豪，今晚的游船就是他包的，乐师也是他从外地请来的，还有各地的花娘也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虽说是春意楼选花魁，可姑娘们来自五湖四海，不全是春意楼的人哦。”
欧阳羽附和道：“这位兄台好眼光，我们是外地来的，第一次见这这么热闹的，一时之间有点好奇。”他抬手举杯：“请。”又对着店家喊了一声：“给隔壁这位大哥送一壶店里最好的酒，算我的。”
隔壁桌欢喜的接了，话更多了：“这春意楼可是第一次选花魁，外面已经有消息，大概率是美丽小姐入选。”
慕容秀：“那岂不是要做人口实？就这么选了不公平吧？外地赶来的姑娘岂不是白忙乎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自然是容貌出众和才情一流才会评的，丽影小姐可神秘了，还没外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我们也只是听楼里的姑娘们说，惊为天人。既会解语，又能弹唱跳，长得又好看，当然能做花魁了。听说这张富贵就是想买花魁的初夜才一掷千金，若是未入眼，这些钱财会捐赠到慈安堂，结个善缘。张富贵这么大方，不会让外地的姑娘白跑的。”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慕容秀心里嘀咕，自己在锦都住了这么多年，还没听过张富贵这个人，难不成就是为了捧一个花魁真从外地来的？
三人静静聆听周围的人说话，偶尔眼神交流，眼神对视均是会心一笑。过一会，楼梯又是一阵骚动，美玲几个围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缓缓下楼。那中年男子身材中等，长得也算周正，穿了一身玄色丝绸衣物，胸前挂了一串珍珠，这珍珠个个拇指大小，色泽靓丽，确实是价格不菲。头饰也是一块白玉，难得一见的珍品，真符合他的名字，富贵，他是张扬的，眼睛笑眯眯的，颇为和气。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他不会武功。
欧阳羽心里吐槽了一句：难不成真是人傻钱多？就为博美人一笑？
屋内的人跟随着出门，茶楼门口的不远处的码头观景台自然是好去处，中间还摆了桌子，摆了酒水，张富贵领着众人悠闲走过去，这观景台也是被包了的，群众离中间还是有些距离，张富贵的家丁在外围拦着，不让群众围得太近挤到老板，又留了些位置方便众人围观，还真的够好人的咧。
张富贵落座的同时，对着欧阳羽抱拳，生意人本能的直觉，他觉得欧阳羽气度不凡，能结交也好，结交不成也没损失。况且美玲三姐妹在包间也对三人称赞有嘉，下楼时候就多看了两眼，落座时候又看见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三人，笑着打了个招呼，欧阳羽和抱拳算是回应，二人就不在多说，各看各的。
游船已经远远过来，乐器的声音，弹唱得十分喜悦。再近了些，那游船装扮得花团锦簇，后面还跟着几条小船，每条小船也装饰得颇为雅致，小船是留给落选的姑娘回住处的。
船行到码头处，停了下来。三人靠近围观，船头几个乐师唱小调情意绵绵 ，欧阳羽都呆了，这曲音太妖娆了，会让人沉迷在小情小爱之中，心魔生出，若是催加内力，这曲岂不是要带着邪气？什么乐师会弹唱这么诡异的曲调，可怕的是，因为周边的围观者大都是普通百姓，不精通音律不会武功，听不出言外之意，只觉得好听，似乎貌美的女子和男子就在你耳边嘀喃，让人沦陷。
慕容秀精通音律，乐师的曲一出，她的神情严肃起来，这哪是选花魁助兴啊，这分明是来勾魂，她的武功修为还没达到欧阳羽的地步，还猜不到添加内力会伤人，但就音律来说，真的靡靡之音，让人陷入情爱不自知。
明月轩拉着两人嘀咕了一句：“真邪门啊。若不是咱这种精通音律的人，还真听不出里面的玄机，这曲会勾人心魂，此时力度尚可，并无意外之处，那几个乐师应该武功不错，若是力道加大，就有可能伤身了。看来这春意楼生意好，也不是外界传言那般都是口碑好，服务好，也有这见不得人的勾当，秀秀，在锦都，出了这么一个地方，慕容庄主不在，你可要小心了。”
好。对着明月轩递了一个谢谢你关心的眼神。春意楼在锦都不过两年时光，就成了最大的烟花之地，日进斗金，有这么多武功不错的人，得留心。之前没有特别关注，是烟花楼本就鱼目混杂，又不曾出大事，他们开门做生意，也不结仇，很容易忽略，不曾想，近两年的功夫就已经自成一体，后面经营的人也是个天才了。别的风月楼会传出争抢客源的大打出手事出来，唯独春意楼，连对手多说不出一个坏字，可见收拢人心的手段不低。
欧阳羽看着从身边挤过去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背影，待那人走远些了，他用了唇语：“盯着，古怪。”
离得近，三人围着凑在一起，明月轩和慕容秀顺着他的方向，那人已经往张富贵那边去，三人又往外挪了些，保持了一些距离，欧阳羽：“那人戴着面具，不知道是什么人，轻功很好，走得悄无声息的。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差点没察觉。”
明月轩：“我们也是戴着面具的，也有功夫，这也正常吧？凑个热闹啊，难不成他要打劫花魁啊？”说完顿觉不对，赶紧捂着嘴巴，不会这么胆子大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欧阳羽正色说道：“方才经过时，我见他眼睛一直往船头看，他身上有一股香味，这味道有点奇怪，既不像我们男子用的熏香，也不是女儿家的脂粉，闻着有点上头，对，带着婴儿般的奶香味。”
一个大男人，身上的熏香带着奶味，这香得多难调，成年人不似婴儿，自带体香，欧阳羽你狗鼻子吗，嗅觉这么灵敏，还是皇室中人对这些小玩意熟门熟路？慕容秀心里暗道：欧阳羽还真是细心啊，若不是之前南郭夏透露过行程，她还真是查不到他的动静，自己还暴露了。又因为明月轩说的不会抢花魁吧，她是大夫，对这些毒啊，催情之物门儿清，事出反常必有妖，盯了那个男子一眼，在人群中背影也很显目。
慕容秀：“我们跟过去看看？反正现在人多，挤挤也没啥。”
嗯，欧阳羽挥挥扇子，三人凑热闹般跟着人群挤了上去，很快就站到那个男子的周围，那男子警惕扫了周围人一眼，没有异样之处，便收起了身上的杀气。慕容秀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果真是带有一丝奶香味，又夹着一丝玫瑰香，这人蒙着脸看不出长相，身材极好，在男子中也算高，皮肤也极为白皙，身上衣裳是丝绸，用料讲究，整个头发丝都是干干净净。两只眼睛乌溜溜看着游船上的人，这眼睛生得是桃花般，和欧阳羽不同的是，这个男子的眉眼带着气息有侵略性，欧阳羽是温和的。若不是觉得有异样，慕容秀都要认为是一个美男子在等自己的心上人，眼神热烈。难不成他的心上人在这船上？
明月轩不露声色的把慕容秀拉到了身旁，他本就比慕容秀要高小半个头，很好的挡住了男子的视线，欧阳羽很默契的站到了明月轩的旁边，兄弟两人就这么不经意站在了那男子的旁边，反正大家都戴着面具，都是在望着船上的人，谁也不再看谁。那男子敏锐的扫了一下旁边这三个男子，这三个男子似乎是一家人，衣饰名贵，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像个公子哥，那男子嗅觉十分灵敏，依稀闻到女子的胭脂味，他正要寻着味道看是谁，两个围观女子就被挤到了欧阳羽的旁边，这两个女子身上有很清香的味道，盖过了慕容秀身上的脂粉味，那男子便不在理会三人。
乐师演奏完第一曲，一个掌事打扮男子运了内力声音洪亮，第一个姑娘就要出场了，那个女子名唤百合，二八年华，生得是貌美如花，灵动，芊芊细腰，美目传情，一颦一笑羞答答又勾搭搭，她清唱了一曲小调，声音酥麻，即使没有配乐，可她声音空灵，如同百灵鸟，歌曲本身就该如此，唱完后用蒲扇捂了嘴，笑得眉眼弯弯。人群中呼叫声起伏，这个姑娘很美啊，慕容秀虽是女子，也觉得这女子自有一番韵味，身上带着少女的娇羞，可爱极了。
欧阳羽和明月见过美女无数，也不禁称赞：这容貌去皇宫做个贵人也是可以的。
第二个姑娘出来，名唤水仙，也是一个十七八岁貌美女子，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跳了一曲惊鸿舞，跳得是游若惊龙，衣袖飘飘，细柳腰，我见忧怜，神态清冷，有寒梅独自开的孤傲之气，跳完后双眼亮晶晶看着围观众人，眼中似乎有一汪清泉，珍珠泪似落非落，生了忍不住要保护她的欲望，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声。
欧阳羽趁着空隙扫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张富贵，他悠闲的喝着茶，偶尔看一眼船上的姑娘，几个姑娘时不时和他说笑两声，把张富贵逗得开怀大笑，旁边那个男子已经移到更正中间位置看了，他看得正着迷，不曾察觉到欧阳羽的目光。
慕容秀悄悄对明月轩说道：“那男子身上没有毒，但是香味很特别，这香不好制，价格不匪，他看女子的眼光似乎过于热烈了，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说道不怀好意，她脸红了一下，好在带着面具，看不到，本应更直白的，但她多年的教养，说得甚是委婉。明月轩和欧阳羽后他们是男子和慕容秀的关注点不一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这男子轻功好，他们想会会，是敌是友。
明月轩不大明白慕容秀的要说的重点，但也接了她话：“你靠近些我们，别让那男子冲撞你了。”慕容秀点点头，那男子扫来的眼光，她浑身觉得不舒服，可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因为男子目光也不在她身上打转。
第三个女子也是十七八岁，名唤荷花，很是漂亮，如一朵兰花，一吹就要落，整个人柔柔的，看着忍不住垂怜，她弹的是琵琶，纤纤玉手，弹的哪里是琵琶，分明是拨弄人的弦，一曲离别怨，似乎是在轻轻哭泣，又有无尽的委屈，将离人的无奈无情表演得是栩栩如生，围观的人群有外来的，勾起了思乡之情，离别父母，爱人，儿女，怎能不想怎会有不怨？是乡愁是离愁，天涯沦落人，又有几人知？
第四第五 。。。。每一个姑娘都是花样年华，生得是各有风情，大家都鼓掌叫好，最后一个是第十个，丽影姑娘出场了。
丽影约摸十八岁，穿了一身红衣，只见她生得如画中人，一颦一笑百媚生，长得娇俏，又美艳，既不像前面姑娘那柔弱，也不是清冷，热情又不过火，每一分都恰到好处，长得也很高挑，声音清脆，她的才艺是弹古琴。她轻轻盘腿坐在凳子上，一曲凤求凰就行云流水般弹奏出来，每一个调都充满诗情画意，红衣飘飘，在夜色的衬托下，就是一个新婚的美娇娘，她的曲是欢快的，让人心情大好。
欧阳羽三人也觉得此曲弹得非常好，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是她的曲选得有点普通，没有别的新意，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大家都接受能共情，长得果然如他人说的很美，美得很有特色，比前面的姑娘美上几分，是一张挑不出错的脸，很有人缘，哪怕是内定，也是凭实力得的。
慕容秀跳起来拍拍手：“丽影真漂亮，她应该是花魁了吧。可是我好喜欢第一个姑娘呢，笑起来眉眼弯弯，亮晶晶的，总是带着笑意。”
欧阳羽和明月轩对谁得花魁也不在意，丽影美是美的，可若是真要比美，皇宫里的娘娘也很美，慕容星澜和慕容秀比她美得更不在一个层次，桃花夭夭，沉鱼落雁，落入凡尘的仙子，又沾了人间的春风，那美才是直入人心，但是花魁要养家糊口，这样的相貌足以让人惦记和捧场了。
张富贵哈哈大笑：“我选丽影姑娘，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人群纷纷附和：“丽影姑娘....”
“百合...”
河边人群七嘴八舌，意犹未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选的人，这场盛大的选美为盛夏的夜晚更添了一把火，哪怕去不起春意楼，但是看过花魁，看过这么多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也可以回去谈论很久了，才艺自然还是要乐师来评，船上几个乐师，轻轻讨论一番后，一个年岁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乐师压压嗓子，大声说了一句：“花魁是丽影姑娘。”
丽影被其他小姐妹推着来到船头，她的头上多了一个花环，是花魁的独家礼物，她的眼角带了一丝泪，脸上是笑着，看起来楚楚动人，对众人福了福身：“丽影感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声音婉转动人，听得赏心悦目。
“撒花撒花，看今晚谁能摘得头筹，若是被我摘得，我摆三天流水席。”张富贵站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下一个环节了。
丽影拿着绣球，一双大眼往人群中望去，落在前排的欧阳羽身上，这个公子长得是清风明月般，又贵气又儒雅，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丽影自诩漂亮，在评选花魁时她就知道会拔得头筹，可看到欧阳羽还是会觉得自行惭愧，虽说男子不和女子比美，可这样貌是男是女还重要吗？旁边另外两个男子也是一样的俊秀非凡，一个这么漂亮的男子已经是少见，今日尽然看到了三个，看起来像一家人。若是抛中其中一个，是不是就可以见三个了？
丽影娇羞一笑，手里的绣球要往哪抛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花落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