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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花魁之夜 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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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凌晨对慕容星瑶说道:“你去宫里住一段时间吧,帮我照顾好我母皇,有事给我传讯,若是觉得无聊了,可唤星野进宫,他与你有个商量,我会放心一些,星琪我会将她寻回,晚了宫门可要落锁了。”
在皇家久了,慕容星瑶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是凌晨借燕王在保她,还没上到朝堂,只要燕王压着不提,那就是一切可能,她从小就在皇宫长大,代替姐姐照顾姑姑也是至纯至孝,她与母亲关系没有妹妹那么亲近,从小功课也比不上妹妹,燕王也不曾批评她半分,对她宠爱有加,她知晓,是沾了与姐姐那两分相像的面容的光。慕容星瑶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凌晨他们三人密谈也不会带上星瑶啊,找个合适的理由将她打发也不错。
院内灯火明亮,下人很懂规矩离得远远的,三人在葡萄树下乘凉,树下有石凳石桌,一串串葡萄由红到紫,散发着一阵阵香甜味道,人也被这香甜的味道渲染得心旷神怡,树下的三人背影被这灯火映着温和美好。
南郭夏随意丢了一个葡萄入口:“你这真是好东西很多啊。”
凌晨:“你若喜欢,过两日出门,多带点,路上可消消食,还有那酿的酒,也带上。我已安排人先送了些到慕容山庄,给秀秀尝个鲜。我妹妹星琪离家出走了,你消息灵通帮我留意一下。”
南郭夏又丢了一颗葡萄入嘴,晚饭吃得多,这葡萄真消食。
“行。”南郭夏爽快应了。
顾晨风:“她走不远的,或许会和我们去一个方向,不是去找你,就是去找欧阳羽。嫁与不嫁,嫁谁的问题,和你们两个商量总好被长辈安排。你父王回风国娶王妃,还是摄政王的妹妹,风国此举也有离间你父母关系,哪怕你父母感情深厚,也添堵,其他两国也会观望吧,那倒不如和越国联姻,将流言分了些去。”
顾晨风逐一分析,这么一说,凌晨的思路就打开了,这些人是巴不得燕国乱,母亲的名声似乎也被打压了,旁人会说,即使是女王,丈夫还是娶了其他妻,要么和离,要么接受平妻,燕国的继承制会受到严厉的打击,只要四国联和宣传出去,女子为君就要面临更多的考量,第一个受害者自然是她,风国果真是好算计,可是父亲为什么要同意?娶侧妃可以理解,为什么会是王妃?
顾晨风拿起一串葡萄,剥了皮,一粒粒放入桌上的玉盘,随后将玉盘挪到凌晨的前面:“你吃这个,别想太多,不必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你把所有掌控在自己手里,何须惧怕。”
凌晨吃葡萄不喜皮,又做不到南郭夏这般豪放丢入口中嚼,和儿时一样,都是顾晨风剥皮她吃果肉,她拿起玉叉吃了一个,这味道着实香甜,心里那一点点不舒服,被甜甜的葡萄冲走了。
凌晨的姿态优雅,一串葡萄吃尽,她接上顾晨风的话:“你们上次去仙湖岛,遇到那对母女用的是什么功夫?依稀听你提起有华山派的招式。”
顾晨风:“武功很杂,但是有华山的招式,那个妇人武功不错,他们提到春意楼,还有那个姑娘留在岛上了,我和岛主私下商定了,若有什么端倪,飞鸽传书与我。南郭兄,江湖事,你知道得多,华山派这些年如何?”
南郭夏对顾晨风的虚心请教颇为得意,那就不妨多说些给他:“他们门派近五十年来都没出一个顶级武林高手了,冰心阳是口碑好,论武功还是掌门左春秋要好一些,或许因为她手受伤的原因。华山派有一门秘术,破穹剑术,当年华山两大分支因此起了纷争,一派觉得那剑术太过邪门,不是正道,一派认为武学不分正邪,闹得不可开交,而打了起来,赢了那派将此剑术销毁了,如今掌门派是不学的。”
顾晨风:“怎么没听江湖传言华山两队起纷争呢?”
南郭夏:“所知道的人很少,一是输的那派和邪教勾结了,被清理门户理所当然,二,学破穹剑,赢的那队认为此术不是正统,有悖侠义之道,又不想同室操戈,请了南宫世家来主持公道,输的那派认为南宫世家会拉偏架,又邀请了唐门世家前来助阵,哪料场面太过激烈,唐门和南郭家族也起了恶语,原先的助阵变成了南郭家和唐门的争斗,不知道是以为华山才是劝架的。这场乱斗,华山损失惨重,唐门和南郭家族不对付,因为都干不过对方,这哑巴亏就吃了。破穹剑那派还留有人也不一定呢,总不至于全部都杀了,但也没闹出什么风波来。”
凌晨:“原来如此,江湖传言也不尽实,还有这秘闻。春意楼欧阳羽去查探了,我还要再去嘛?”
南郭夏:“春意楼就在锦都,你们慕容山庄若是连在地盘上都跟不上欧阳羽,直接闭庄吧。依我所猜,这地方或许只是一个落脚点。我追踪了许久还是没能查探出一二,这青鹤楼似乎隐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将朝堂和武林搅个天翻地覆。你要多加留心,莫让人钻了空子。”
凌晨:“我有一旧物遇光则化为灰烬了,你可知是什么?”
南郭夏:“磷火。在古墓中有见,很稀罕也很正常,多用于宝物。”
慕容山庄,早饭后,慕容秀换了一套窄袖青色衣裙,她的气质越发幽静,多了一分清冷和沉着,之前都是父亲在主理,如今由她打理事务,却是繁琐又复杂,做家主原来这么辛苦的,做国君那不是更累吗?她查看了账本,又看了一下传来的信报,父亲那事情还没进展,身体安康。
“管家,那欧阳公子与明月公子可已走远?”
“小姐,欧阳公子二人并未走远,他们近日在春意楼附近徘徊。”
“春意楼?可是那烟花之地?”
“正是。春意楼是锦州最大的烟花之地,从开业至今都是宾主尽欢,童叟无欺,据说里面的花娘都是从小精心培育,有人擅音律,有人擅舞,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总有一款适合客户。”
“好,你下去吧。”
以二人的心性,定不至于寻花问柳,偏要去那风尘之地?莫非有什么秘密?酒肆和烟花场所也是很好的消息渠道,晨晨不在,那我就自己走一遭吧。
慕容秀换了一身青黑色男装,她本就身量高挑,化了稍微黑一点盖住脸上白嫩皮肤,头上束了一个同色的发箍,腰间配了一块蓝玉,手拿一把折扇,凌晨行为举止都没一丝娘气,神韵就学晨晨吧,此时她就是一个少年摸样。她街上溜达了几圈,路上行人无异样,慕容秀忐忑心稍微平静了些许。在最热闹酒馆找了一个靠窗喝了一点小酒,吃了卤牛肉,武林大赛已经过了,店里都是生意人,人来人往,隔壁几桌说的都是生意和家长里短,江湖打扮的不多。
慕容秀听得心不在焉,很无趣,在楼上往街上看,两个熟悉的身影在街道的对面小摊贩处喝茶,正是欧阳羽二人,这家店不大,牛肉面是极好的。
明月轩押了一口茶:“我们都在街上溜达几天了,什么时候进去看看?可是看出了这风月之地的不同?”
欧阳羽用手帕擦擦额头汗水:“看不出什么不同,我们下午后进去看看,天高夜黑后换其他人来。”
明月轩:“咱们还是乔装一下进去吧,就这样去,我怕被人认出后尴尬。”
欧阳羽对着他歪头一笑:“在燕国认识咱的人没几个吧,还怕被人认出?风月楼就不能吃喝吗?我父王都管不着。”
慕容秀匆忙下楼,二人离去,再找可就费时了。
慕容秀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二位公子可否拼个桌。”
明月轩和欧阳羽正在等上菜,店内拼桌也是常态,余光中见来人是一个20岁少年,也没细看:“公子请便。”
慕容秀这坐到二人旁边,用了正常的声音打了个招呼:“欧阳公子,明公子好。”
明月轩正要咽下去的茶在喉咙,惊了一下,差点喷出,他仔细看了一眼慕容秀,端正把茶吞下,抱了抱拳,秀秀是你啊,你换了个装,我都差点认不出了。
欧阳羽不似明月轩惊讶,抱抱拳:“秀秀,真巧啊。”
慕容秀学着凌晨的神韵,她本就是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人,容颜又有几分像:“不巧呢,我在找你们,知道你们在找人,春意楼一起去吧,咱们白日和晚上换着人来盯。”
慕容秀已经有了少庄主的气质和沉稳,从小耳濡目染,这几个月又历练了一翻,这事上已经有了章程,既然要盯,就盯紧点,总能查出一点蛛丝马迹:“两位意下如何呢?”
欧阳羽本不愿慕容秀去,一来她是个姑娘于名声不好,二来若是里面藏污纳垢机关重重也怕伤了她,转念一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总是不出错的,她的医术极好,在这烟花之地,也能防身。
欧阳羽:“午饭后咱歇息片刻就去,我们看了几日了,晚上真是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春意楼在城西中间,往哪个方向走都便捷,下午后,门口排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各有风采,身上均是脂粉味道,又不浓烈,对着路人抛出媚眼,又俏又欲,三人从未看到这样的阵仗,心里砰的一下,怕被识穿。欧阳羽好歹是出生皇家,稍微定了定,大摇大摆带头径直走了进去。留下门口几个女子在一旁窃窃私语,这三个男子真的长得太好看了吧,比楼里的姑娘还好看,他们身上衣饰华贵,定是富贵之人,谁有这么好的运气来接待呢。迎客大门敞亮,装修得富丽堂皇,占地面积很大,院落错落有致。
一个小厮摸样的人热情的迎接他们:“客官,是第一次来吧,是要听曲还是解语花呢?”
明月轩甩手丢了一锭金子,那小厮笑眯眯的接了,更热情了:“听曲就是咱姑娘给客人唱曲,解语花是姑娘陪客人说话喝酒,若是还有其他服务,咱这有量身订做,看客人您要什么。”
这小厮很懂察言观色,这三个公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家,身上有一股通天的气派,和那些三教九流之辈有很大的差异,虽说楼里什么生意都做,但是也是分人的,先来点素雅的,客人口味重再加料也不吃亏,若是一上来就惹得客人不愉快,被掌柜的责骂免不了,说不定还被客人责打,这三人肯定不是缺钱的主,生意不亏。
欧阳羽毕竟在宫里生活,更懂一些:“那就找3个姑娘来解语吧,要最漂亮的。”说罢他扬扬手里的银票,我不缺钱,伺候得好重重有赏。
小斯马上带他们到了一间雅座,这房子在花园的中央,和旁边的房子独立开来,景色迷人,楼下种满鲜花。趁小厮出去功夫,三人打量了一下春意楼,有独立的楼,也有排一起的,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很快三个17.18岁年轻貌美的姑娘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雅间,手里捧着酒,茶水,水果,轻轻跪坐在屋内的矮桌旁:“公子请。”声音是又苏又麻,听得人恍恍惚惚。
慕容秀和明月轩齐齐看向欧阳羽,眼睛似乎在说,欧阳你魅力好,发挥你的美色吧。
欧阳羽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对着三个女子笑着说道:“姑娘请问怎么称呼?”他的眼睛带着笑意,嘴角带着笑意。那张脸如同画中仙人走出来,翩翩公子,泽世明珠,潘安之貌,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的男子,更美的是他的身姿挺拔,流出的贵气竟把这屋内的琉璃灯都比暗淡了,身上还带着一股幽兰淡香,手里的折扇在手里摇晃,别有一番味道。三个女子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如此貌美,又那么多情,哪怕是她们入风月多时,也没见过这么美和贵气的人。
“公子我叫美玲,她叫美华,她叫美婷。”其中一个女子说道。
欧阳羽又温柔说道:“坐下一起喝茶吧。”他的声音低沉穿透,带着慵懒,暖得炼化人心。明月轩心里嘀咕一句:这美男计我就使不出,果然是要带天分的。
三个女子依言挨个坐下,偷偷看了欧阳羽一眼,又悄悄低了头,长得真好看啊,比花魁还好看,天人下凡。又偷偷打量了旁边两个,也是美得不像人间有的绝色。
欧阳羽与他们寒暄:“你们都是哪里人呢?家里可还有些什么人?”
美玲娇滴滴回道:“公子我是邺城人士,家里没人了,我五岁入春意楼,美华是锦都人被他兄长卖到楼里的,她父母已经过世了,美婷是外地卖过来的,不记得家乡了,我们从小就在这楼里长大。”
慕容秀见不得人间疾苦,这么小的年纪入烟花之地,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她轻轻握了握美玲的手,以示安抚,停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是女扮男装,顿时觉得不妥,慌忙将手放下,脸微微一红。美玲被她握着,对方的手娇滴滴的,在这烟花之地,虽是解语花,哪有没被揩油的,见到红脸的慕容秀,当他皮薄,少年心性,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不用在意的。
“公子想问什么呢?妾身定当照顾好。”这三个公子身上气度浑然不是有心事的子弟,来逛楼子总不会图个新鲜吧。
欧阳羽见惯了风浪,随口编了个说辞:“在下江陵人士,想来锦都做个生意,苦于没有门路,想着这春意楼达官贵人不少,先拜个码头,免得日后冲撞了贵人,请姑娘不吝赐教。”
美华:“公子是要做什么买卖呢?”
欧阳羽:“江陵的丝线,关中的人参,还有西域的珠宝,出海的粮食。”
欧阳羽说得也不算假,西域四魔都要收买路财,珠宝并异常珍贵,粮食走河运和海运到杨国最近,均被郊海派拦截,郊海派过路费不会让生意人伤筋动骨,有得让你出一点血,所以官府里有人罩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运遥远,没有强大的背景,这买卖都做不下去。
美华:“公子好主意,这买卖一旦做成就是大收益,郊海派的大护法是我们楼的常客,待我禀明掌柜的,希望可以帮到公子。”
欧阳羽豪爽的每人丢了一千两银票,三人笑语盈盈接了,服务更到位了。
慕容秀:“听闻这春意楼的醉鱼一绝,今晚我们就在此品尝了,三位妹妹可否赏脸呢?”
美华:“公子哪里话,奴家却之不恭,公子想聊啥尽管说吧。”
欧阳羽又露出温和细腻的笑:“我们表兄弟三人都是初次来到贵宝地,小姐你们挑着说些日常有趣事吧。”
美华轻轻笑了:“要说有趣事,今晚在锦江河上举行花灯游船,我们春意楼今晚要选花魁,谁能得花魁很多人翘首以盼,公子不防去凑个热闹,若被花魁的彩球抛中,可与花魁共度良宵。”
欧阳羽:“三位小姐貌美如花,不知是否去竞选呢?我们也给你们捧个场。”
美玲捂嘴害羞一笑,欧阳羽人好看,嘴巴甜,性格温和,这样的客人谁不喜欢呢:“热闹自然去看的。但是丽影姐姐中选无悬念,我们就不去献丑了,丽影姐姐才是貌美如花,国色天香。”
慕容秀毕竟是女子,听闻夸奖另外的美丽女子,更激起她的好奇心了,来了就去看看:“这位丽影小姐这么美呀,我都想一睹芳泽了。”
美玲一双美目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似乎丽影也没这么漂亮了,眼前这3位才是天仙般的公子哥,见过这么多客人还没见过如此品貌俱佳的。
明月轩见慕容秀蠢蠢欲动的心,反正也是要查探,凑个热闹当个公子哥比较好,至于暗处的,可由暗卫们查探:“那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
六人在包厢谈笑风生,春意楼的醉鱼做得真是一绝,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吃得人心里醉醉的,楼内的桂花酒也是堪比宫廷玉酒,欧阳羽哪怕出生皇家,也对这酒忍不住称赞一句好酒啊。六人喝得多了些,三人对春意楼的待客之道就开始了解了许多,这春意楼的主人真是一个神秘人,既有粗俗的烟花之地供三教九流饮乐,这类接待在东侧,是一排排小楼,每个楼层设有几间房屋,卖身卖艺。西侧楼房是高雅之地,也有卖身卖艺的,但是都是分开的,就怕污了贵客,两侧由一个大花园连着,相互不打搅,楼里的姑娘都是相貌好。春意楼和其他烟花楼不一样,掌事的是掌柜,不是老鸨。
三人也很懂分寸,绝不多嘴问不该问的,这烟花之地女子阅人无数,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不好了,慕容秀喝得高兴,一手抓了倒酒的美玲,表示喝不下了,借着酒劲一瞬间,她触摸到对方的手,脉象中似乎有些毒,不致命,却缓慢,她不露声色的又把手缩了回来,暗暗留心。
天开始黑起来,楼内已经是灯火辉煌,不同于下午的零散客人,一批批客人络绎不绝,招呼声,叫骂声,各种声音,叫骂声并未传到西厢处,客人已经被带走,三人路过花园,发现有的家丁武功似乎不错,他们都是精干打扮,在院内查看着,若有喝醉酒闹事的,也是悄悄将客人带走,不正面冲撞其他客人。欧阳羽和明月轩武功早已是高手,这些家丁不经意的流露出的武功自然瞒不过他俩,普通风月楼自然用不上这些护院。
今晚要在河边选花魁,河畔距离春意楼不到二里,很多客人早早吃了饭等着看热闹。
欧阳羽三人步行前往,用三人的话说就是男子走路也无妨,顺带看看这夜景,美玲三姐妹坐着花轿前往。
三人均拿着折扇,迈着轻盈的步伐在街边走着,因为今晚选花魁,整个街上都是彩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慕容秀探了个脑袋往明月轩的身边悄声说道:“那个美玲的身上有毒,不致命,抓得急摸得不是很清楚。”
明月轩左右看了几下,确定旁边无闲杂人等,用了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会是楼里给下的吧?”
欧阳羽走在二人后头,看到前面二人探头探脑低声密聊,呀了一声:“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明月轩白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说正事呢,叫你小心点,别被花魁看上了,耽误咱的正事。”
慕容秀呵呵笑了一声,用扇子捂住嘴巴,欧阳羽这相貌确实很得女子的喜欢,哪个女子不喜欢摸样俊俏风度翩翩的少年,又看了一眼明月轩,这个相貌也不逊半分,今晚不会被花魁给抛了彩球拉到厢房喝一个晚上的酒唱一个晚上的曲吧,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若是星澜在,她会不会也来凑热闹呢?光明正大进去。
欧阳羽似乎会读心,看到明月轩和慕容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又有着半分认真,他收了收扇子,走上前,欧阳羽认真说道:“咱武功好,肯定是要避开彩球的,暗中看看有什么玄机,今晚春意楼如此热闹,守备会很严,等人群散去,放低戒备,我们再瞧个究竟。”
欧阳羽和慕容秀想法相左,慕容秀思量了片刻:“欧阳,美玲中毒了,我怀疑他们楼内手段肮脏,烟花之地本也不干净,可这毒似乎是从小就喂大的,不知道花魁是何人,咱抢了彩球似乎也能名正言顺进去给她号号脉,若是也中毒,查探一也方便些。”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欧阳羽迅速拿了主意:“那我们今晚分两路,若是彩球飘落,明月协助你拿,你们二人进楼,我则暗中查看这里面玄机,寅时我们在山庄会合。”
明月轩觉得可行,嘴里嘀咕了一句:“若是发生意外,没选成呢?”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那只有静观其变了,都要保护好彼此,撤回山庄,这么大的动作,选不成,岂不是出大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