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采花大盗 慕 ...
-
慕容秀踮起脚往船上看,花魁的目光正对着他们三个,虽是都正对着人群笑,可是游离在欧阳处目光停了两次,又不经意的看向别处,她本就心思敏锐,随意一猜就明白,那花魁含羞的模样分明是看上欧阳羽了,她心里一乐,看热闹般望着欧阳羽,这皮相果真是好,太能讨女人喜欢了。她心里想着,嘴里便说了出来:“欧阳,花魁看上你了。”
手里扇子捂着嘴巴,慕容秀咯咯笑了出来:“明月,我们不用抢绣球了。”
欧阳羽温柔笑道:“我可没看上花魁,但是能让你们开心,我也开心。莫要打趣我了,说正事,方才那男子已经往一旁去了,他的目光似乎不在花魁上呢。”
明月轩顺着人群看去,那男子早已悄悄的撤出了拥挤的人群,却也不离去,只是站到了人稍微少的地方,河边有护栏,那男子就站在护栏边上,眼睛平视望向船上,因为花魁正在中心,那男子看向的位置确实不是花魁,应该看别的女子,各花入各眼,其他女子也不差。明月轩用扇子敲了敲自己额头:“我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点,看谁也管不着啊,而且这些姑娘出来讨生活,花钱买卖个有需求,那男子看着也不是穷人,又不是强抢民女。”
欧阳羽沉思片刻,用商量的口吻和二人说道:“没料到会横空出一个张富贵,看他方才与我打招呼,似乎有交好的意思,而这些姑娘和乐师都是他从外地请来的,他和春意楼应该是有来往的,从他处着手,是不是更便捷一些呢?刚才那男子如此谨慎,不符合人之常情,他很怕被人认出,大大方方有何不可,咱们不是也摘下面具了,这面具戴一会图个新鲜还行,戴久了也不舒服啊,你看街上还有多少个人戴的?”
慕容秀:“那我们去和张富贵攀个交情?绣球抛过来用内力打给他?”
明月轩:“不妥,用这样的方式让张富贵抢到,他这么精明的生意人会察觉我们不怀好意的。那男子只要不干出格事,咱也不能插手,春意楼消息灵通,稍有不对,就暴露了,在查探可就难了。”
欧阳羽:“我们往外挪吧,今晚就当纯看热闹。”
花魁笑意盈盈的望着人群,河边起哄声一片,她手一动,绣球往欧阳羽身边抛去,欧阳羽正要往外走,忽闻耳边有异物,他知是绣球,原来那花魁会拳脚功夫,只是内力平平。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内力已经出,绣球不着痕迹的失了偏颇,被旁边的人争抢,三人趁着空隙移出了人群,来到护栏的另一侧,和那男子隔着抢绣球的人群,虽是隔着,其实距离也不远,就当是人群外围,挤不进去,在人群外也正常。
花魁看到欧阳羽从人群中走出,绣球离他越来越远,内心已有失望,从绣球脱手那一刻起,就是天意了,也罢,终究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面上仍是含笑,却比方才更娇羞,又引得一众人垂涎。
张富贵起身欲抢,奈尔人太多,他又不会武功,好几次绣球都已经到了他面前又被冲走,他跳起跺脚,鼓着腮帮子生闷气。人群中有会武功的,一个起跳往球抓去,刚要触摸的一刹那,又被其他会武功的弹走,这球就水淋淋的弹到了那男子的旁边,只要那男子伸手去抓,就是囊中取物般轻巧,之见那男子手一挡,也不是很用力,球还没到他处,已经改了方向,又往人群中去了。
你争我抢好不热闹,来来回回,那些会武功的志在必得,却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不出片刻,又弹到了男子处,那男子看船上真开心,球猛的又回到他身处,心里的一股无名火忽起,他依旧是手一弹,这次运力比方才多了,球往河边去了,众人纷纷上前抢,谁料这球像泥鳅,滑溜溜的,猛的一下,球落入水中了!
谁也别想和花魁共度一宿,我得不到,大家都得不到,这回,每一个想抢绣球的人都很满意,也不抢了,等着看春意楼如何处理,掌事的一看这阵仗,和之前流程有些许不同,但是花魁已经选出,热度空前,已经达到掌柜要的效果,自然无需再渲染,他抱拳:“感谢各位客官赏脸,也请多关顾我们春意楼,十五那日,在我们门口,凭签抽取到玫瑰,免单,就当今日的捧场,我们还准备了十份礼品,作为安慰奖,感谢各位对春意楼的支持。”
都是一群大老粗,能吃喝免费,酒水又好,中签之人还可以带一桌人,还要什么花魁解闷呢,反正也吃不到,何况今日也见过了,很多人就高喊起来:好。
欧阳羽扇子一挥:“我们回去吧。”
慕容秀:“回山庄还是客栈?”
欧阳羽:“先回客栈,退房后回山庄商议,这群乐师来历古怪,我和明月人手不够,需要你来查。”
人群开始散去,一些意犹未尽的跟着船行方向走,花魁站在大船头,其余几位姑娘则上了小船,每条船上站了两个姑娘,十个漂亮的姑娘对着人群招手,告别,成为夜色下最漂亮的风景。
依旧是大船走前,小船走后,这回按的是出场倒序,百合水仙的船在最后面。一号笑得眉眼弯弯,二号清冷,形成最大的反差,两个人并排站着,手牵手,偶尔望向岸上的人,百合笑意满满招手,水仙也一改高冷,偶尔笑着对着人群点点头。
悦来客栈距离码头不算太远,也就两三里,三人跟着船方向往上走,也算顺路,船开得比来时要快些,三人提了内力,脚程并跟上了,把身后的人群甩了一段路程,而那个男子早已不见踪影,三人也没在意。
船行到码头后,码头处站了好些人,花魁步子轻盈从船上下来,其他女子皆依次下船,知晓内部消息的群众,在抛完绣球就在出发码头候着,近距离围比在岸边看得真切,一次看了十个美人,今晚不睡觉也开心。
管事的男子从船上出来,手里提了一个篮子:“花魁回楼里歇息,其他人回原先的院子歇息吧,这是张富贵打赏你们的辛苦费。想到我们楼的,留个牌子,等东家过目后再定。”
掌事从篮子处拿出银子,每袋分量似乎都差不多,欧阳羽目测,嗯,颇为丰厚,这张富贵果真是舍得花钱。
花魁上了轿子,其他人上了等候在一处的马车,马车却是往不同方向行驶,想必是住处不一样。
三人回到客栈,将房间退掉,又打赏了小二一锭银子,这么大方又不提要求的客人真是太少了,小二更热情了:“原本选花魁要包了我们店给姑娘们歇脚的,掌事的说我们房间不够,他们定了别处,那过定的银子也没要呢,这些姑娘们要住到别院里。客官,你们是要赶夜路吗?”
“我们去看望朋友,若是有人找我们,麻烦小哥留个话,我们过几日就回来。”
小二开开心心应了。
三人沿着街道往慕容山庄走,城中心的房屋被甩在身后,路也越发的黑了,快到城西侧时,一处院门前亮起灯笼,站了一个人,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出来一女子,正是百合姑娘。三人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好奇打量。
门口的人将她接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
三人正好在墙角黑暗处,忽然看到一个身形出现,门前微弱的灯光正好打到他背影,是刚才那名男子。那男子已经取下面具,黑暗中看不清楚长相,左右扫视一圈后,看到街道上无一人,那男子纵身一跃,轻轻跳上屋顶,毫无声息。
这男子轻功果真是好。
欧阳羽对着明月轩轻轻说道:“我们进去看看。”明月轩会意,两人一左一右,抓了慕容秀手臂,闪身也跳进了院内。
这是一个两进两出的院子,黑夜里看不到全貌,柱子的雕花颇为精致,除了走廊有灯火,大多房间是黑灯,只有几个房间零星亮着灯。百合刚进院,不会如此之快歇息,三人顺着灯光找去,花园处最大的房间亮着灯,三人轻手轻脚躲在墙后,透过窗户看到,屋内之人正是百合。
百合将头饰取下,镜子中女子素净清雅,眉目含情,别有一番风味。
忽的一声,窗户被打开,一个黑影闪身进入,快得如飞鸟,这时看得清楚了,正是刚才那名男子,百合心里一慌张,叫了出来:“你是谁?”
她太过害怕,声音颤抖,叫声却不大,屋外之人根本没办法听到,那男子此时面容已经看清,大约四十,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长得是面如玉,鹅蛋脸,身形修长,结实,身上一尘不染,服饰华贵,有潘安之貌,从相貌上看,是个美男子,只是稍微有些阴柔。
“小美人,莫怕,我是玉面书生,今夜做你郎君可好?你来选花魁,自然也是要来卖的,我出个好价格可好?”男子说话孟浪,声音细长,用手捂了百合的嘴,若不是这么唐突,不会想到他是个采花贼。
百合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两只美目惶恐望着那男子,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只是稍微会些拳脚,男子毫无征兆进来,她便知道,这个男子功夫很好,整个院内的人不过五人,即使是叫喊,院内之人赶来,也会被杀人灭口,除了伺候自己的丫头,自己也不认识院内的人。
玉面书生见百合泪眼朦胧,在她面前蹲下,掏出手帕,将百合眼泪擦去,动作又轻又温柔:“小美人,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这样的动作,若是两情相悦,就是郎情妾意了。
百合浑身颤抖,侧脸欲要躲开那男子的手,奈尔她的力气太小,她一动男子也跟着动,脸就挨到了男子的手,男子似笑非笑戏谑般看着百合,如同看一个垂涎已久的猎物,他将百合穴道点住,在脸上抚摸了片刻,肌肤真是弹指可破,那双大眼又无辜又亮,真要被这个小妖精勾魂了,男子心里叫了一句。
“我才不喜欢那花魁,就喜欢你这笑眼明媚的。从了哥哥吧,今夜会让你舒服的。”男子将手从百合脸上抽回,正对着百合,眼里露出疼爱的神色:“我这人最不喜欢用强了,娇滴滴的女子,自然是用来疼的。”
变态,慕容秀骂了一句,手里的银针正要飞出,明月轩眼疾手快拦住她:“一会在动手,玉面书生停住了。”
慕容秀一看,书面书生已将百合横腰抱起:“这里不好,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可好?”
玉面书生将一粒药丸往百合的嘴里塞去,又捏了捏百合的脸,一双眼睛笑意弯弯:“这样才听话嘛,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慕容秀见百合的脸涨得通红,若是这药是毒药或是春药,百合就危险了,她手里的银针一出,并往玉面书生面门打去,谁知道那男的武功甚好,将百合往地上一扔,自己滚了两圈就躲开了这银针,顺着银针发出方向对着慕容秀就是一掌,力度之大,慕容秀险些被掌风打到。
明月轩和欧阳羽双双出手,化开男子内力,那男子跳到院外,和欧阳羽二人交起手里,十几个回合并知打不过,闪身从外墙跳出,飞出了好几丈,往外逃了出去,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武功这么厉害的年轻人了?
欧阳羽:“你们两人将她带走,我跟着白面书生看他去哪,子时我们在山庄见。”
明月轩:“你小心点。”
玉面书生轻功好,欧阳羽轻功更好,因着急跑路,没发现跟在后面的欧阳羽,跑了五里,来到一个院落,该院落靠山,院内灯火重叠,颇为明亮,白面书生翻墙一跃并已到了院内,消失在欧阳羽视线。欧阳羽不知进了哪个房间,在院落内徘徊寻找。
欧阳羽在院内找了半个时辰,无所收获,他顺着灯光一路查看,终于在一个较大的院子看到一个女子,进入一个房间,女子约莫十八岁,长得是美艳可人,如同一朵绽放的月季,皮肤白净,身姿十分热火,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一双眼睛囧囧有神,带着一丝娇羞,白衣男子正在房间,女子福了福:“主君回来了?”
声音又脆又嗲,笑意盈盈,含情脉脉看着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早已换了干净衣服,只穿了里衣,坐在太师椅上脸上颇有怒色:“今夜遇到三个臭小子坏我好事。”女子笑着说道:“许是哪位妹妹与主君无缘,主君也不必在意,是她没福气。”半跪在他脚边,轻轻捶腿:“主君力度可好?”
玉面书生见女子说话好听,按着十分舒服,大不了下一个,原先的一点怒气便消了,他也不是非就要那女子,是因为打不过那三个男子。女子看他神情很快与平常无异,之前的一点不安化为乌有,眼神更热情了,按摩力度十分舒服,男子开始闭目养神,女子不轻不重又换了腰部按摩,玉面书生非常满意,睁眼一看,脚边女子衣裳单薄,肩膀处有些开了,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白玉凝脂皮肤,女子眼神里又含着情意,心里一动,嘴角含笑,将女子一把拉了起来,坐在他腿上,右手抱着着:“还是你最懂事。”左手往女子的身上一摸,闻了闻女子身上味道:“越发迷人了。”
女子娇滴滴笑道:“有了妹妹,主君就将我忘了。”
白面书生双眼含情:“都是你调教出来的人,哪能和你比呢?来,今晚好好疼你,可别求饶。”
女子在怀中乱摇:“奴家给主君调教多少妹妹了,也不见主君赏赐。”
白面书生又捏了一下女子:“调教好的,不都送走了吗了?就留了你,你吃味啥呢,我宿过谁的房呢,小心眼,小淘气包。”
女子的脸颊有点微红,往男子靠得越紧了,声音苏媚:“今晚一定伺候好主君。”
白面书生在女子耳边咬了一下:“今晚我会让你舒服的。”
屋内传来呻吟声,欧阳羽看得郁闷,转身离去。
明月轩二人踏着夜色回到山庄,管家在庄门口守着,少庄主今日出门深夜未归,派出去寻找的人也未回,他哪敢睡?快到子时看到小姐和一个公子背着一个人回到,他长吸了一口气:“小姐,你可回来了,少君送了礼过来。”
将百合放到椅子上,解穴后百合仍在昏睡,伸手给她把脉,一脸惊讶:“无事,只是吃了些安神之物,那男子居然不是给他下毒或是下春药,那架势本来就是要抢的呀。”
明月轩也想不通,说是采花贼,又不吃,因为真的采花贼,早等不急了,不是吧,又抢人,难不成这人有特殊癖好?
管家早已将凌晨送来的葡萄端上,上了燕窝粥,二人折腾了一晚,早有些饿了,很快碗就见底了。
欧阳羽回到慕容山庄,明月轩二人已经在大堂等候了,百合被慕容秀喂了水,已经醒来,坐在椅子上惊恐望着三人,直觉告诉她,是他们救了她。
欧阳羽轻轻说道:“你莫要害怕,是我们把你接出来的,你为何会来参选花魁呢?可有家人?”
女子望着三人,长得文质翩翩,非常和善,不似坏人,壮了壮胆:“我是历城人氏,家里只有母亲一人,她生了病,张富贵派人到家乡来选人,说只要陪选不管选中与否都可得五千两银子,选中还有额外的奖赏,我想给母亲治病,并瞒着母亲来参选了。”
“你知张富贵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你可是要到春意楼营生?”
“这笔钱要是治不好母亲的病,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皮囊可以用了,但是不到最后,我不想卖笑。”
问了许久,百合也答不出,只知道,和她一起参选的姑娘都是被请来的,要懂乐器,到了锦都原先是都住一起,住了一个晚上,掌事的将她们分开,姐妹们今夜闲聊,每个人住的地方都不一样。有人是愿意入花楼,会将牌子呈送掌事,也有的想挣些银两贴补家用走个场,也有先观察再定的,毕竟春意楼真的很讲信用,不强迫,那些乐师则是都不相识,只在今夜游船奏乐时候见过,与白面书生更是素味平生。
慕容秀:“明日我安排人送你回乡吧,这是非之地你莫要久留。”
百合跪在地上对着三人磕了一个头,慕容秀派人将她带下去后,三人在大堂议事。
欧阳羽:“秀秀,你安排人晚上蹲守在那庄子,白面书生是何许人我们要查清,张富贵底细也要查探。”
慕容秀叹了口气:“我就安排人去,星澜来信,星琪只身一人离家出走了,她估摸着星琪来了锦都,那白面书生分明是个采花贼,星琪可不要被他遇到了。”
欧阳羽惊了一下,这胆子也太大了,莫非是与求亲有关,他还是很愿意星琪嫁到越国的,要出了点什么意外,岂不是要被其他几国笑话?
慕容秀:“星澜顾大哥他们这二日也会到锦都,这两日我们先找星琪,等他们到了我们在商量下一步。”
折腾一晚,都有些疲倦,三人下去歇息。
明月轩一屁股坐在欧阳羽房间的桌子上:“早知道多留点人手在锦都,今晚你那有什么收获?”
欧阳羽双手一摊,摇摇头:“看了一出春宫图,没看出什么端倪。白面书生不知是何人物,那庄子非寻常人可有,我转了一趟,里面之人武功比春意楼的高,守备越里面越松。”
“早知道就丢一个石头给张富贵的脑袋开个花,整出这么多个事,不知道他是蠢还是坏。”
欧阳羽叹了口气:“眼下最担心的星琪,若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和我们家的婚事就要告吹了。”
明月轩从桌子上站起,求证般望着他:“老三?”
欧阳羽:“老三也有此意,飞鸽传书与我,请我帮牵个线,此举也是与大哥抗衡,不管是星琪还是星瑶,她们是亲姐妹,出了这风月之事,亲就结不成了,对星澜的名声也有损。”
明月轩似笑非笑调戏道:“前面说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一本正经在为老三考虑,原来是怕星澜名声有损,看来,你是决定好了,要和她合作了,慕容清那是不是就不用管了?”
欧阳羽正色道:“星澜比慕容清更名正言顺,如今她势单力薄,还不能正面较量,我们和摄政王自然也是面上保持友好,与老三结亲,总多一些筹码,孙天时出江湖了,我们打不过,若是孙天时搅弄江湖,江湖乱,天下乱,先乱起的就是燕国,第一个要被灭的就是慕容山庄。”
明月轩捂着嘴巴,低喊了一声,这孙天时武功和龙胤当归二人一样高,星澜师父我们见过的,我们四个打一个都未必打得过,慕容山庄很危险,秀秀也很危险?我们要不要知会她一声?
欧阳羽摇头,我能猜出的结果,燕王也能猜出,庄主不在,想必是去查探孙天时近些年的动作了,江湖人查江湖事,要方便许多,不要再给秀秀徒增烦恼了,和星澜商量后我们看下一步怎么做,慕容家有一绝学,燕孤寒掌,还没问世,或许他们有能力自保也未知。
明月轩:“燕孤寒掌?就是已经失传的天下至阴掌?可星澜并不会这武功啊。”
欧阳羽:“是,至寒至阴,被掌力打中,寒气深入骨髓,常年难化,发作时候如同千万蚂蚁咬血液,使用者也会耗心力,我从先祖处得知,此掌有破绽,非纯真大道。”
明月轩:“不对啊,你的掌力也是带寒气啊?怎么不耗?”
欧阳羽:“我的内力是半纯半阴之道啊,况且我是男子,阳气更充足些,我的兵器是极寒之铁打造,所以大家以为我内力带寒,我也不是只会一门功夫呀,你想,哪个男子用纯阴之气呢?孤雁寒掌有些许相似,先祖至死都在破此功,只是有些心得,可武学差之分毫,谬以千里,没看到心法招式无从定论。”
欧阳羽将欧阳飞半卷纪要口诀一字不差的念给明月轩:“你我是兄弟,一起研究吧。”
明月轩在欧阳羽肩头打了一拳:“口诀记住了。还以为你要传我绝世武功,把我感动坏了,不曾想你是这样的人,居然要我和你一起掉头发去研究别的心法,可怜我这美男子啊。”
欧阳羽不理他,坐下摘了一个葡萄喂入嘴里,星澜,我们又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