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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离奇失踪 现场干净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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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店家所言,是花思谦他们。”解九思索一番,慢条斯理的说着,“这附近肯定还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花家属于顶尖家族,专门处理疑难杂症,如果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花思谦用不着亲自上阵。
除非是特别案例,比如‘往生旅馆’。让花思谦积累功名利禄,这样一来,家主之位遥遥可期。
至于为什么带上花林那群毛头小子,解九没想明白,可能他爹也想让花林积累功名,又或许是历练,也可能是为了添堵花思谦。
毕竟花思谦的父亲和花林父亲不对付,虽说是从一个娘胎里出生,但性格截然不同,两人早年前就已经埋下了相看两厌的种子。
这一群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咋咋呼呼,吵吵闹闹,那天把‘鬼’引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要当家主?改日他上花家,招牌都给他踹了!
江浔想着,要在这群毛头小子赶到之前,把事情解决。
“我饿了。”江浔背对着解九,头也不回道。
“……”
在怎么说,他也是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半个小时后。
江浔、解九、乐时站在一家小吃店门前。
破败不堪的小吃店,孤零零地杵在荒僻的路边。招牌上褪色的“老张小吃”几个字歪歪扭扭,蒙着厚厚的灰尘。
木门虚掩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许久未曾有人推开。店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幢幢鬼影。
“………………”
“这……”乐时咽了口口水,“里面确定是正经小吃?”
解九虚握成拳,抵在下巴,良久道:“应该没问题。”
乐时:“应该……”
江浔像是没看见这环境的恶劣,率先抬脚走了。
解九一指江浔,“喏。”
几张油腻腻的方桌,几条长凳,角落里堆着杂物。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围裙的老妇人正背对着门口,慢吞吞地擦拭着同样油腻的灶台。
听到动静,老妇人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刻满了风霜,眼神浑浊。
她打量着进来的三人,目光在江浔和解九身上停留片刻,又在乐时惊恐万分的脸上扫过,最终只是哑着嗓子问:“吃点什么?”
“有什么上什么。”江浔径直走到最里面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
老妇人点点头,转身开始烧水。
解九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到江浔对面,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店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老妇人略显僵硬的动作上。
“江……江哥,咱这运气,我觉着,觉着挺好的,改明,我们去买张彩票吧!”乐时吞吞吐吐,不敢看任何地方,脸上惊魂未定,脑门上就差写三个字“我想跑!”
解九微微摇头,好笑道:“放轻松,小伙子,你就当没看见。”
乐时欲哭无泪,这他妈怎么装看不见!!你有这双眼睛试试!
满屋子生理反应,这他妈是杀了人往这里扔吧?!
整个屋子没见得有几处让人不反感的,只见地上,桌上,灶台上,慢慢蠕动着、爬动着,一些白花花的蛆!!
“吧嗒”一声,一只蛆从房梁上掉下来,刚好落在乐时眼前。
乐时:“!!!!!”
一声音“呕”彻响天翻!
乐时那声惊天动地的“呕”在死寂的小店里炸开,像投入滚油的水滴。
江浔看他吐的眼冒金星,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谢、谢谢江哥。”
“放轻松。”解九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就这儿?老张小吃?名字真够土的!”
“老大!您消消气!这点也就这些了,将就对付一口!”
乐时扶着桌角,胃里翻江倒海,吐得几乎虚脱。他刚直起腰,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粗鲁地一把推开!
“砰!”
花林带着身后一群咋咋呼呼,衣着光鲜的马仔涌了进来,瞬间把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首当其冲的是花林,一进门便看见坐在角落的三人。
“………怎么哪儿都有你们?”花林皱着眉,扫他们一眼,嫌恶地掩住口鼻,挑剔地扫视着油腻肮脏的环境。
花思谦紧跟其后,先是拍了拍卡其色牛仔马甲,又拍了拍白色连衣群,像是刚从某个深山老林走出来,身上全是虫儿花草。
一抬头,破败不堪的屋子进入眼帘,四张桌子全坐满了人,余光忽被角落里的三人吸引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解九温和的扬起笑容,几不可闻的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恰巧落到江浔眼里。解九本就长的好看,眉目清朗,面部线条流畅,奈何面色惨白如纸,透着丝丝病气。
恰似寒夜之孤梅,虽风华绝代,却难掩孱弱之态,叫人见之,心生怜惜。
江浔心里“咯噔”一下,像有只小蚂蚁轻轻爬过。
花思谦不顾花林等人的视线走过来,轻轻坐到乐时对面,四四方方的桌子刚好坐满。
“切!”花林收回视线,不满道:“老板!把你们店的招牌端上来!”
“解大哥,好巧!”花思谦温柔道,倒是与客栈老板所说的一样,与花林等人截然不同。她知书达礼,善良礼貌。
江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进来的,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蚊蝇。乐时闭着眼睛,生怕这双与生俱来的阴阳眼又看见什么,当场这颗心脏提前放假。
“解大哥,你们怎么在这?”花思谦狐疑道。
解九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几秒后才道:“听闻此地异样,便过来看看。”
江浔眉头不动声色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没有提陶瓷瓶,更没说是顺阴噬指引而来的,他想套话吗?江浔心想。
“你们也是因为此事而来?”花思谦脱口而出。
解九:“是的。”
江浔内心疑惑,好歹装一下,这么直接,就不怕她骗你。
花思谦一脸一言难尽,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解九也不急,过了半晌,她才缓缓道:“本来往生旅馆事情解决后……”
江浔听见“解决”二字,眉毛抬了下,他到也不是计较花思谦抢了功劳。
她继续道:“我跟花林他们,打算打道回府,却在半路接到了通知……”
7月18日,花思谦回家路上。
嗡嗡嗡——
花思谦拿起“嗡嗡”作响的手机。
“喂,爸,我们在来的路上……”花思谦还没有说完,就被花四百打断。
电话里传来花四百的声音:“思谦,你听爸说,先别回来。”
花思谦:“为什么?”
花四百:“前几日收到推荐信,地址是:丰源市、南城区、罗平小镇。具推荐信上说,罗平小镇连近几月,平凡失踪年轻女子,平均年纪20岁,将近28人。”
花四百顿了顿,继续说:“原本一时半会也收不到推荐信,但推荐人是地方县长,她女儿过几日结亲,这县长爱女心切,生怕女儿也遭不测,这才火速连夜赶来,亲自递了加急信,许下重酬,点名要花家出手。”
花思谦心头一沉:“28人?毫无线索?”
“正是棘手之处,”花四百声音凝重,“现场干净得诡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丝阴气怨气都难寻。”
“地方束手无策,只能归为‘离奇失踪’。县长忧心如焚,透着邪性,绝非普通拐卖。我思来想去,你们刚从‘往生旅馆’回来,经验正新,又恰在附近……只能落在你头上了。”
花思谦刚想应下,电话那头花四百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还有……思谦,盯着点花林那小子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他们心浮气躁,我怕他们惹出事端,也怕……他们被人当枪使。功要立,但命更要紧,明白吗?”
“我明白了,爸。”花思谦应道,心头却蒙上一层更深的阴影。
28条年轻的生命,县长的重托,家族的期望,还有花林这个不定时炸弹……
花思谦回到当下,看着解九,也扫了一眼似乎漠不关心实则可能字字入耳的江浔。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还在灶台边慢吞吞烧水的老妇人,那僵硬迟缓的动作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解九指尖轻轻敲了敲油腻的桌面,目光若有所思。
“那你们为什么要钻小树林?”解九突然问道。
“………………”
“噗!”乐时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的一笑,无意间睁开眼睛。
“…………”
三张近在咫尺的帅脸、美脸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乐时:“………一点都不好笑,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说完,又继续闭着眼睛。
“我们想到山上去看看,尸体是不是被抛尸荒野了。”花思谦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解九无以言表的笑了声,声音很轻,江浔听在耳里,一阵酥麻爬上心头,他喉结轻轻滚动,“荒缪。”
花思谦一愣,解九继续道:“这些失踪的年轻女子,都有什么共同特征?”
花思低下头,想了想,“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