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咒术荒原 我想见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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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仰面看着七羽。
七羽低头看着五条悟。
场面一时间十分安静。
“嗯……”五条悟斟酌着措辞，“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话音落下，咒术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七羽少年，你该不会是想说……”
五条悟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存在的上一个周目其实是另一条因果线上的真——实世界吧？”
明明是很阳光灿烂的笑容，拉长的尾音也俏皮可爱，但七羽却默默往后挪了一小步，避开了五条悟周身压迫感十足的气场。
“五条先生，这只是我的猜测，这种极端情况谁也不想它是真的，对吧？”七羽小声道，“我现在身体易碎易破损，五条先生，你稍微冷静一下。”
“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叫极端啊？”
极端，嗯，极端危险的极端。
一个搞不好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
五条悟真的觉得自己的涵养很好了，这要是搁前几年，他肯定是先赏对方一个爆栗子再说，但看看七羽那单薄的小身板，和白得跟鬼有一拼的脸色，五条悟只能暂时按捺下自己手痒的右手。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的世界现在有可能是个猫箱，而你每一周目的选择都有可能在因果线上对未来不知何时到来的观测产生影响。”
“你说的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七羽记起了在上一个副本中，中原中也向他许下的愿望。
现在想来，在进入第二个副本时，他之所以会被动匹配亚路嘉为伪装对象，就是因为他身上有【七羽】存在。
这种两位一体双生的模式和亚路嘉、拿尼加重合度能达到90%以上，再加上【七羽】偏偏还拥有近似能“实现”愿望的固有能力。
五条悟打了个手势，“愿闻其详。”
“之前有过类似的案例，我的同事向她许下愿望，想要亲口确认他好友的死因。”七羽简练的概括了一下，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和【七羽】的真实关系，把中原中也许愿的对象由自己替换成了【七羽】，“于是她把我的同事送回了好友死亡之前的时间线。”
“你想说的重点不只是这样吧？还发生了什么？”
七羽后面的话证实了五条悟的猜想。
“假设我同事所在的初始因果线是A，在A这条世界线上，好友已死亡，可A世界线的好友却未卜先知的在死亡前未雨绸缪，对A世界线未来大战爆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同事许愿之后前往的因果线我们称呼为B，在B世界线上，他见到了死亡当天的好友，并从好友手中拿到了需要交给我另一个人格‘她’的关键道具——这个道具在世界A中，在我和她进入世界时，就在我们手中了。”
说到这，七羽停顿了一下，“五条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因果形成了闭环。”五条悟明白七羽想说什么了，但他还有一点疑问，“你同事的好友，应该也是从其他的因果线上回来的吧？”
不然没办法解释他的全知全能。
“没错。”七羽心情略微复杂，“我们称呼好友得到关键道具的初始因果线是世界C，那个道具，和‘她’拥有差不多的能力，只是道具的能力只能在本世界使用，好友通过这个道具，看到了无数可能的未来，站在了世界分裂成无数不同世界线的交叉点上，他站在了因果线的聚合点，他的选择，最终让因果线收束了。”
存在于中原中也右眼中的水晶碎片是自七羽右眼眼下的水晶裂解的，同七羽绑定的中原中也，也被动的同【七羽】绑定了。
于是原本被【书】所主宰的世界迎来了入侵者，成为了【七羽】最好的补品。
而太宰治……16岁得到了【书】的太宰治……
七羽垂下眼。
在看到所有的终局后，那个明明最是没有生存意志的小鬼，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
太宰治向代表着【七羽】的【书】许愿了。
于是他一个人踏上了和晓美焰一样的道路。
不会有人知道他经历过多少次轮回，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多少次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不想迎来命中注定的终结，他就只能亲自践行出来一条能够开创未来的路。
一条注定没有他的路。
因为作为因果拐点的他必须要被22岁许下愿望回归的中原中也回收，锚定无数种可能性中唯一的一次成功。
或许原因不止如此。
根据愿望实现的难度，太宰治那个家伙，恐怕被【七羽】索要了不得了的东西。
只有进入C的世界，他才能从【七羽】的目光中消失。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卡了Bug。
“这就是问题所在。”五条悟烦躁的揉了一把脑袋，“要真是这样，事情就大条了。”
虽然他是公认的脑子很好，但大多数时候，五条悟的聪明都是用在战斗上，这种烧脑的因果推理游戏并不是他擅长的类型。
当然了，要是这个设定放在主机游戏上，那他很乐意选一个空闲的下午，在开足了冷气的客厅里往柔软的沙发上一趟，就着水果、甜品和汽水打发掉一下午的时间。
前提是，那只是能够反复存档读档的单机游戏，而不是地球online。
“我先叫[窗]找到她吧……”叹了口气，五条悟取出手机，“不过要真是这样棘手的展开，搞不好你这七天什么都不做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七羽：“……其实我之前真的只是打算等等看，看看我不介入，让事情正常发展，会发生什么事，这样我才能知道关键在哪里，然后告诉下一周目的你。”
要不是他没像上一重梦境一样，死亡重开后恢复初始状态，七羽也不会对这个世界的真实度产生怀疑。
五条悟哼出一声鼻音，事已至此，吐槽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早点找到七羽跑丢的人格呢。
只是还不等五条悟操作，他手中的手机就“嗡嗡嗡”连着震动了几下，专门负责情报的[窗]在他发布任务前发来了紧急通知。
一连四条，每个都是标红的最高规格。
“看来你等的进展到了。”五条悟边说边准备点开第一条，可手指刚刚落在屏幕，界面还没有跳转，手机就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信息通知，是有电话拨了进来。
就是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让五条悟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先忙。”这周目任务轻松，只打算做个观测者的七羽礼貌的又退开一点。
五条悟却拉住了他：“不用，你也听听看吧。”
也不等七羽回答，五条悟就开了免提接通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现在是上课时间啊校长，我这么敬业，当然不会在上课时间玩手机。”
[……]
“校长你什么事？”
[你收到紧急通知了吧？]
“收到了是收到了……”
[你打算怎么解决？]
“嗯……先打开紧急通知看看哪里又出了篓子？”
[……]
夜蛾正道的又一次沉默让七羽想要抽回被五条悟握住的手腕，捂住耳朵。
可五条悟压根没松手。
[没看你跟我这贫什么！]
嘶——
七羽嘴角抽了抽，被吼得耳朵嗡嗡的。
被牵连的七羽瞪着始作俑者五条悟，后者冲他无辜的笑。
“嘛，要不是校长你火烧火燎的打进来，我早就看完了。”五条悟也不逗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的校长了，“杰怎么了？”
估计是没料到五条悟这都能猜到，夜蛾正道的声音充满怀疑：[你怎么知道是夏油杰？你提前收到风声了？]
“这不是前几天棘带着忧太出任务被他设套了吗？他好像对忧太很感兴趣。”
不知道是不是认可了五条悟的说法，夜蛾正道也不多纠缠，直接步入正题。
[他在东京和京都释放了约上千只咒灵，你需要立刻动身去京都进行支援。]
“他本人在哪？京都？”
[不确定。]
“我明白了，一分钟。”
[如果你见到……]
通话中断。
不顾对面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挂断的五条悟站起了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后单手解下绷带，看向被自己攥住手腕的七羽。
五条悟问道：“你什么打算？”
七羽没怎么犹豫：“我留在这里。”
五条悟点点头，他和七羽的想法一样，夏油杰同时袭击两个地点，很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松开七羽，二话不说把手中的绷带往七羽头上一缠，遮住了七羽变成金色的右眼，以及仅剩的两颗水晶。
“搞定。”五条悟拍拍手。
七羽摸了摸脸上的绷带，不明所以。
“裂痕。”五条悟点了点自己眼下，“你那颗水晶的裂痕扩大了不少，我的反转术式不能给别人用，先这样将就一下吧。”
裂痕……扩大了？
“我尽快回来。”五条悟在使用术式离开前郑重道，“东京这边就拜托你了。”
屋顶上只剩下了一个人。
被留下的七羽缓缓转身。
既然他水晶的裂痕扩大了，那就说明附近有东西正在大量释放[绝望]。
找到了。
七羽完好的左眼锁定了咒术高专某栋建筑的正下方，在那里，深黑的[绝望]正源源不断的逸散出来。
被绷带包裹的右半边脸刺痛无比，七羽似乎听到了什么碎裂开来的声音。
以他现在的状态，这个样子过去……
[请使用职阶切换卡，前辈。]
BB的提醒来得恰到好处。
“你一直在劝我更改职阶呢，BB。”
[辅助你是098的义务与责任。]
“那还真是遗憾。”
七羽纵身一跃。
“我想见她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咒术荒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