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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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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乐叫了几声越云诚他也没有醒,便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堆成一团,点着。现在天已经黑了下去,野兽很容易出现,加上越云诚意识不清,身体冷的像冰一样,谢安乐想越云诚暖和一点。
没想到越云诚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辛苦点着的火一脚踢散,火花四射,有些差点溅到身上,谢安乐生气地问越云诚为什么这样做。
又看到越云诚捂着受伤的手臂,站起来的身体晃了晃,心一下又软下来,想去扶他,越云诚却要上马,“离开这里。”
“你还发热,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再走吧。”谢安乐出于为越云诚着想提出来的建议被越云诚摇头否决。
“行踪已暴露,他们马上追上来了。”似乎在验证这句话,距离他们不远处传来了几声马叫。
谢安乐不敢耽误,立马上马,越云诚驾着马匹朝更深的树林跑去,可那几声马蹄如影随形,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越云诚短暂清醒一会又晕过去。
意识到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谢安乐当机立断将越云诚放下,将他藏在一个比较隐秘的树后,加以灌木遮掩,自己则驾着马引开那些人。
谢安乐很害怕,直到摔下马他还是害怕,那些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也害怕。
这些人追上他之后没有马上杀他,似乎在等某个人来。
谢安乐唯一想的是,希望越云诚能躲过这一劫,然后替他和邓姑娘报仇。
当一身华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顾闵之出现时,谢安乐还以为遇到转机,下一刻听到一路追杀他的人叫顾闵之主人时,又瞬间冷却下来。
顾闵之看到谢安乐的那一刻十分意外,只是面色不显,“你怎么会在这?”
周围有个不会看眼色的黑衣人上前道:“主人,越云诚我们抓到了。”
“哦?”顾闵之从随身的护卫身上抽出一把剑,雪白的剑身放在手心掂量,漫不经心地问道:“是谁告诉你他是越云诚?”
那人也意识到不对,看了一眼毫无反抗能力的谢安乐,低着头声音发颤,“是,是姓邓的那位女子指认。”
顾闵之用剑挑起谢安乐的下颚,迫使他抬头,“你告诉他,你是谁。”
“谢安乐。”
“主人,我立马派人继续......”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闵之一剑封喉。
“告诉我,姓越的现在在哪?”杀完人的顾闵之又将目光落在谢安乐身上。
“我,我不知道。”谢安乐从来没有觉得顾闵之如此可怕,他想逃离,却被人压跪在地上,以一种不平等的姿势仰头看着顾闵之。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这里?”
“我看到邓姑娘的信,她约我,我想再见她一面,就来了。”谢安乐知道此时供出越云诚,越云诚一定在劫难逃,于是说谎,想骗过顾闵之。
“越云诚没来?”
“没有。”
“你在骗我。”顾闵之指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就上前完完整整将追杀谢安乐的过程说的一清二楚。
“说啊,姓越的那位在哪?”顾闵之蹲下身,与谢安乐平视,他伸手用指腹擦去谢安乐脸颊沾上的血迹。
“为什么不说?”
“你就这么在乎那位姓越的?”
“想不到解决了一个姓邓的,这么快就来一个姓越的。”顾闵之说话的语速越发缓慢,盯着谢安乐的眼神越发危险,“要不然我将你的腿打断算了,这样你就哪里都去不了,喜欢不了其他人了。”
谢安乐愣愣看着顾闵之,从他的话里听出某些重点,“你将邓姑娘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用解决这个词,为什么邓姑娘会设套引越云诚出来,为什么邓姑娘会自杀?
“你还是这么在意她啊。”
“回答我。”谢安乐吼完之后愣住了,他从来在顾闵之面前都是能忍就忍的态度,甚至刚才有一瞬间,他挣脱那些人的束缚,朝顾闵之扑去,可没碰到顾闵之半分便被人重新狠狠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闵之那张好看的脸完全冷下去,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地畅快地笑了,“你不是喜欢她么,我就帮一下你,我也没做什么,只是看她爹卧病在床,看起来活不久的样子,就派人请医术更好的大夫替她爹医治而已,我还告诉她,我是你的好友。她一开始也挺感激我的,只不过嘛......”
“只不过什么?”
“那位大夫可能医术不佳,没有治好病反而将人治的半死不活,不过没关系,我也让他偿命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顾闵之用手支起下颚看着谢安乐。
谢安乐终于想明白为什么邓姑娘会对他前后态度相差那么大,是他间接害了邓姑娘的爹,邓姑娘答应嫁人,也是怕他会对她其余的亲人下手,所以才有了越云诚替嫁。
现在邓姑娘死了,那她的家人呢?
谢安乐问顾闵之这个问题。
“自然是死了。”顾闵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似乎在责怪谢安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骗了你,让你娶了其他人,而那个人伤了我,那么这账我自然要找其他人算清楚,只不过我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还差点害死了你。”
谢安乐忍不住骂道:“畜生。”
“你再说一遍。”
“畜生,畜生,畜生。”他连说三次,如果不是被人制服,谢安乐想在顾闵之身上刺几刀发泄怒火。说完之后,他的牙口被顾闵之用手指掰开,说不成完整的话,只能呜咽几声。
“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拔了。”谢安乐相信顾闵之真的做得到,他不想没有牙齿,于是摇头。
顾闵之松开谢安乐,接过旁人递过来的丝帕,仔仔细细擦着手指。
谢安乐咳了几声,还没顺过气,又听闻顾闵之问越云诚的下落,谢安乐自然不会告诉他,“你答应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的。”
“我当时说的是放过你和你的妻子,当他真的是你的妻么,谢安乐。”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他是邓听雨吗?他和你洞过房吗?你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吗?”
“是。”为了保住越云诚,谢安乐硬着头皮认下,“他是我八人大轿,拜过堂娶进门,行过礼的‘妻子’。”
“你说真的?”
此时的谢安乐不知道风雨欲来,他想的是,只要简单一句,顾闵之就能放过越云诚,那么他为何不承认,“是真的。”
“你们都退下。”顾闵之对他的人吩咐道。
没有人押着他,谢安乐从地上站起来,时间太久腿酸酸麻麻,还没缓过这阵酸麻劲,一阵带风的巴掌打在他脸上,将他扇懵,随后一个人将他压在地上疯狂暴力扯他的衣服。
谢安乐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尝试推开身上的人,“顾闵之,你疯了。”
“对啊,我是疯了才会等那么久,等到别人捷足先登。”顾闵之力气在谢安乐之上,很快就制服了他,并扯下衣带绑住谢安乐的手将他反转身。
谢安乐这次真的怕了,比看到顾闵之杀人还要感到害怕,“你放开我。”见硬的不行,谢安乐开始服软,“我可以帮你找其他人,你想要男的女的都可以。”只要放过他。
“我只想要你。”将谢安乐绑起来后,顾闵之也不急,他放慢动作,慢慢将谢安乐的衣服一层层地脱下,“谢安乐,其实一开始我真的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只不过你太傻了。”
谢安乐不明白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眼看顾闵之快要将他最后一件衣服脱下,谢安乐灵机一动,突然直直看着顾闵之身后,露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喊道:“越云诚,你来了。”
趁顾闵之回头没有防备的瞬间,谢安乐一脚将他踢飞,从地上爬起,不管不顾地朝着前面跑去,顾闵之也意识到被骗了,他笑了一下,少有闲情地跟在谢安乐身后,“跑啊,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能跑到哪里?”
谢安乐边跑边回头,又一次喊出和之前的话,“越云诚,你来了。”
“小骗子,你又骗我。”顾闵之没有回头,朝谢安乐逼近,忽然,他站住不动。
“越云诚。”谢安乐跑到越云诚身边,越云诚的剑指着顾闵之的心口,只要用点力,那么顾闵之的性命难保,可尽管这样,顾闵之也丝毫不慌,“谢安乐,你真的敢让他杀我吗?”
“为什么不敢?”
“我的人还在附近,你杀了我,你和他也走不出这片树林。再者,你爹能有今时今日的位置,不也是靠我爹帮助吗,我死了,你们全家上下能有好下场吗?”
顾闵之说的是真的。
谢安乐确实不敢让越云诚下手,所以他要顾闵之保证以后不要再找他们麻烦,从此两人一刀两断,不要再来往。
顾闵之不答应,越云诚便一剑割下他的一缕发丝作为警告。
“谢安乐,但愿你不要后悔。”
顾闵之带着他的人走后,谢安乐终于松了口气,同样的,撑着一口气的越云诚也倒在地上,任由谢安乐怎么叫也不醒。
“越云诚?”谢安乐一看,发现他包扎好的手臂又重新流血,将一半的衣袖都染湿,不仅如此,身上的体温还低得可怕。周围空无一人,连马也没有,谢安乐只好背着越云诚往下山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爹爹,娘亲。”昏迷的越云诚嘴里喃喃自语,“姐姐。”
一开始谢安乐听到越云诚说话以为他醒了,发现他只是说胡话之后便没有再理,可背后的人却好像在做梦那样,在挣扎,手脚乱动,谢安乐差点就抓不住他。
为了安抚他,谢安乐深深叹了一口气,暂时认了越云诚亲人的身份,“我在。”
果然越云诚安静下来。
“爹爹,娘亲,我不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