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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这次行程突然,谢安乐没有来得及备礼品,只能两手空空去到顾闵之府上,由下人将他带到顾闵之房间里,也没有通传,下人直接将人带到就转身离开。

      房门禁闭,里面传来瓷器摔碎的响声接连不断。

      谢安乐敲门没有回应,便直接推门而进,“顾兄。”

      他刚叫了一声,伴随着一声怒吼“滚”,一个黑色硬物便击中他的额头。

      谢安乐捂住被击中的位置,痛的弯下腰。

      “怎么是你,你舍得来见我吗?”

      “......”

      见谢安乐痛的出不来声,顾闵之又道:“啧,有东西扔过来,你不会躲嘛。”他强硬掰开谢安乐捂住额头的手,看了一眼发红的额头,邹紧眉头,大声叫道:“人呢,都死去哪了。”

      很快就有个下人满头大汗跑进来,“少爷。”

      “你去叫史大夫过来。”

      “好的,少爷。”得了吩咐下人又急忙离开。

      “我没事了。”谢安乐等没那么痛了,就起身避开顾闵之的手。

      见他没事,顾闵之冷笑一声,开始翻旧账,“既然你没事,那我有问你,你说过会将那个女人休掉,可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怎么,后悔答应我的要求了么,舍不得美人?”

      “没有。”谢安乐说的是实话,但显然顾闵之不相信。

      谢安乐也不明白为什么越云诚不肯答应休妻,他坚持是顾闵之先射箭伤人,自己射的那一箭只是反击。

      但在顾闵之看来,谢安乐是在维护他的妻子,而谢安乐越是想护着的人,顾闵之越是想将其置之死地,但他不会此刻在谢安乐表现出来,他最喜欢就是等猎物放松警惕再狠狠给其一击。

      于是他跟谢安乐说谎,骗他:“我想了想,尊夫人说的也有道理,刀剑无眼,箭也是一样,说起来如果不是我提议玩这个游戏,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后果,我又怎能归罪于其他人。”

      谢安乐一开始并不相信顾闵之的话,但在顾闵之言辞真诚,他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临走之前,顾闵之看中他的玉佩,谢安乐原本不想给,但顾闵之刚才才宽容放过自己和越云诚一马,也只好将玉佩取下给了他。

      等人走后,顾闵之看着手里的玉佩,讥讽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骗。”

      回府后,谢安乐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越云诚,越云诚也没有什么情绪,似乎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气的谢安乐牙痒痒。

      又过了几日,突然有人找上门,将一封信给了越云诚。

      拆开信后,谢安乐好奇看了一眼,发现是以邓听雨署名写来的信,上面写着非常感谢顾闵之的帮助,让她和家人得以脱身去往另一个新地方生活,可她父母对新的环境不适应,于是决定回来继续生活,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见越云诚一面,亲自道谢,时间约在明天早上郊外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上面的内容几眼看完,越云诚看完就将信合上收好,也没有任何表示。

      倒是谢安乐比较在意越云诚的决定,“你要去吗?”

      “不去。”

      “为什么?”

      “钱货两清。”

      谢安乐被越云诚的冷漠咽得说不出话,他内心其实想再见一次邓听雨,所以他将见面的地址记下了,第二天他就瞒着越云诚一个人去往了见面的地方。

      谢安乐对邓听雨的感情其实有点复杂,初次见面,他在街上看到邓听雨苦苦哀求药铺老板赊欠治病的药草,当时的他看到一个姑娘哭着梨花带雨便动了恻隐之心,主动替人给了钱。

      后来知道邓听雨的父亲卧病在床,也请来大夫替他治病,邓听雨心怀感激,虽然家境贫苦,但为了报答谢安乐,她经常会做一些自己做的玩意给他,一来二去的,谢安乐以为邓听雨也对他有好感,于是请媒人上门提亲。

      那时他似乎忽略了邓听雨脸上的不愿,错当成是姑娘家的害羞,所以这次知道邓听雨回来,他想见上一面,当面道歉。

      为了不引人注意,谢安乐没有坐马车,选择步行走到约定的地点。

      隐隐约约看到凉亭的踪影,谢安乐加快了脚步,终于看到在亭子底下站着的人,他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轻声叫了一声背对着他而站着的人,“邓姑娘。”

      邓听雨听到谢安乐的声音后,后背僵直,随后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吃惊道:“怎么是你?”

      谢安乐看到邓听雨哭,有点手足无措,他以为邓听雨是为了自己顶替越云诚来见她而难过哭了,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

      邓听雨冷笑了几声,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决绝的狠意,随后便抓着谢安乐的手,大声道:“恩公,谢谢你来见我。”

      “啊?”谢安乐被邓听雨的举动弄懵,还没来得及思考,凉亭周围密集的草丛里便窜出几个带刀来者不善的黑衣人,疾步朝他们而来。

      “邓姑娘,快跑。”谢安乐见邓听雨看着那些黑衣人站着不动,顾不上难难受受不亲,拉着她的手往黑衣人的反方向跑。

      “你放开我,自己跑吧。”邓听雨中途有几次停顿,谢安乐以为她是没力气,说的这话也当成对方不想连累自己,于是鼓励她,“前面有片树林,阻挡多,我们跑进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安全了。”

      “......”

      跑进树林后没多久,两人便渐渐体力不支,被黑衣人追上。

      谢安乐将邓听雨护在身后,拿出身上的银两,企图让这些人放过他们,可这些人根本不是抢夺钱财的山匪,根本不将这些钱放在眼里,为首的人一个眼色,剩余的几个黑衣人举刀便要砍来。

      “等等。”谢安乐道出自己的身份,希望借身份威慑他们。

      “你说你是姓谢?”

      “是啊。”谢安乐坦荡荡点头,见他们似乎有所顾及,以为他的身份真的有用,没想到那几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人便将目光集中在谢安乐身后的邓听雨身上,问她,“他姓谢还是姓越?”

      越?谢安乐马上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为了越云诚而来,他还庆幸越云诚今天没来,却没想到邓听雨说:“越公子,对不起。”

      “邓姑娘?”

      邓听雨对谢安乐慢慢笑了,眼神里满是凄厉和释然,随后她便越过谢安乐,直直朝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刀尖冲去,尖刀穿过她的腹部,鲜血沿着刀身缓缓下流。

      “不要——”

      持刀的黑衣人也只是一愣,随后就将刀拔出来。

      邓听雨倒在地上,望着谢安乐,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口里不断流出,短短的时间,那双明亮的眼眸便没了生机,变得暗淡。

      谢安乐现在也无法去思考为什么邓听雨指认他是越云诚,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面前,甚至刀拔出的一刻飞溅在他脸上的血依旧带着余温。

      在场其他人,除了谢安乐,没有人对邓听雨的死感到惋惜或者是害怕,他们持着刀继续朝谢安乐逼近。

      “不要,不是。”谢安乐语言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不要死还是他不是越云诚,身体避凶趋吉的本能让他一步步后退,这些黑衣人似乎也不怕谢安乐从他们手上跑掉,慢慢地以一种作弄的趋势,谢安乐后退一步,他们就前进一步。

      谢安乐后退几步终于想起来要跑,他忍着恐惧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边跑边求救,“救命啊。”

      谢安乐知道荒山野岭没有人,自以为在劫难逃,所以真的有人从天而降,站在他身前与这些黑衣人对峙时,谢安乐感动的快哭出来,“越云诚,你来了。”

      越云诚依旧是一身女装打扮,可原本梳戴整齐的头饰却已经不见,持着一把谢安乐从未见过的长剑与这些黑衣人打的有来有回。

      越云诚的功夫不差,可他还年轻,加上对方人数多,招招狠毒,一时间双方胜负难分。

      其中有个黑衣人趁着其他人与越云诚对打的空隙,对躲在一旁的谢安乐下手,越云诚要护住谢安乐,一时分心手臂被砍了一刀,局势一下子变得弱势,其他人想乘胜追击,越云诚关键时刻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吹响,一道健壮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他面前。

      越云诚一边将谢安乐送上马,一边抵挡着身后偷袭的人。

      在一次逼退身前两个人后,越云诚立即上马,两人骑着马暂时躲过危险。

      从天亮到天黑,两人没有找到出去的路,一直在山里徘徊。

      谢安乐又累又饿,想让越云诚控制一下马,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之后,他才发现越云诚已经昏迷,一看,越云诚受伤的伤口深可见骨。

      谢安乐赶紧停下马,又将越云诚放下,替他包扎伤口,他没有试过替人包扎,用的力度也不知轻重,越云诚被痛醒。

      即便越云诚不说话,依旧是那副目无表情不理人的模样,但谢安乐还是从他眼中看出幽怨,“对不起,我之前绑松了,那布很快就掉下来,止不住血。”

      “......”越云诚又闭上眼睛。

      一旦安静下来,谢安乐又想起邓听雨,他抿了抿嘴唇,滋润干裂的嘴唇,“越云诚。”

      越云诚闭着眼,似乎睡过去。

      谢安乐抱着膝盖而坐,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越云诚的名字。这次越云诚回应了他,虽然只有很轻的一声,但让谢安乐感到安心。谢安乐原本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马上找回去的路,可越云诚受伤之后很快额头发热,满头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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