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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

      “啊?”谢安乐不明白越云诚为什么会不吃肉,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不吃?”

      “血,很痛,不要。”

      “好好好,不吃。”谢安乐没想到越云诚反应那么大,哄着他道:“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反正我家挺有钱的。”

      越云诚又不说话,周围寂静一片,谢安乐有点不习惯,于是他也不管越云诚清不清醒,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你以后不准对我那么凶,我想过了,既然你跟我拜了堂,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你长得不错,武功也挺好,算是入的了本少爷的眼。”谢安乐厚着脸皮说道:“我呢,虽然没有什么特长,君子六艺无一精通,所以你以后要多迁就我一点,不准再拿刀啊,剑啊威胁我。”

      继邓听雨后,谢安乐发现他又喜欢上一个人。

      这个人虽然初次见面对他不好,但他心胸宽广,念在越云诚次次都舍身救自己的份上,他可以对他好一点。所以谢安乐单方面认定了越云诚是他的人。

      这样想着,心里甜甜的,背着这人也没有感觉怎么费力。

      好不容易回到府,谢安乐应付完他娘亲,用他和越云诚外出游玩遇到山匪,越云诚为保护他受伤的借口搪塞过去后,立马请来大夫医治越云诚。

      因为早知道越云诚是男的,所以谢安乐只留了大夫一人,将其他人赶出房间。

      “大夫,小小心意。”谢安乐将一小块黄金塞进大夫手里,叮嘱他好好替越云诚看病,发现什么也不要乱说话。

      “好好。”大夫收了金子后,笑容也真心实意很多,在知道越云诚手臂受伤,立马拿起治外伤的伤药走到昏迷的越云诚边上,掀开衣袖,在看到裸露的手臂时,大夫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咦?”

      “怎么了?”谢安乐原本累的坐在椅子上休息,听到大夫的声音立马走过来,在看到越云诚的手臂时,他的表情瞬间也变得和大夫一样惊讶,只见那只手臂上除了刀划出的伤口外,上面还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引人注意的是手臂外侧的位置,居然有巴掌大小的肉不见了,虽然伤口早已愈合,但也能看得出来当初这个伤口很深,粉色的伤疤如烙印在皮肤上异常清晰和明显,与周围的肤色格格不入。

      当时谢安乐在树林替越云诚包扎的时候还没留意到这道伤口,估计是越云诚有意挡住没被谢安乐发现。

      “这人割过肉。”经验丰富的大夫一眼就看出这伤口的原因,说完这句后他也没有再多嘴,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在流血的伤口上撒上药粉,等血止住后那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谢安乐在旁边安静等大夫做完这一切后,在送别大夫的时候,忍不住问:“大夫,请问人一般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割肉?”

      大夫摇了摇头,“割肉的原因,我们最常见的就是有些人听信一些偏方,信以肉为引子,会使药效完全激发出来。”

      谢安乐想起昏迷时越云诚叫唤的爹娘,直觉不是这个答案,于是追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吗?”

      大夫叹了口气,“不是这个的话,那另一种就惨了。”

      “惨?”

      老大夫头发花白,脸上的褶皱因为愁苦而深深勾勒出更清晰的纹路,“大概十年前,北边罕逢旱灾,三年来没有雨,农田干裂,寸草不深,那边的人食不果腹,吃草根吃树皮,饿死一片又一片,后来树皮草根也没有,然后......”

      “然后什么?”谢安乐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也被大夫接下来的话惊恐不已。

      “饿疯的人,是没有理智,他们开始吃肉。”大夫处理完伤口后,轻轻将越云诚的手放回被子中,盖好。

      送别大夫后,谢安乐看着沉睡中的越云诚,想起他的那道伤口,又想起他叫爹娘的脆弱,明明这人比他还小五岁,却经历过自己难以想象的苦难。

      越云诚恢复得很快,当晚就退烧,第二天便清醒过来。谢安乐原本趴在床边睡着,听到动静醒来就看到冷冷看着他的越云诚,此时他也不觉得越云诚冷冰冰的样子有什么讨厌,“你醒了。”

      越云诚掀开身上的被子,在看到重新包扎过的手臂一言不发。

      “大夫说你近日要饮食清淡,我让厨房煮了清粥,你现在要吃点吗?”谢安乐看到越云诚要走,拦住他,“你在床上好好休息,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要走。”

      “你要去哪?”

      “不关你事。”

      “你是我娘子,去哪为什么不关我事。”即便被越云诚刀割般锋利的眼神瞪着,谢安乐依旧寸步不让,“我这么辛苦背你回来,请大夫替你看病,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我呢,也不嫌弃你是男的,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和我过完下辈子呗。”

      谢安乐看到越云诚在腰间摸了一圈,又什么也没摸到时,嘚瑟说道:“你的刀和剑我都藏起来了。”

      越云诚不语,五指成爪,一下子锁住谢安乐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在地上,“还给我。”

      “谋杀亲夫。”谢安乐喊了一声,剩下的话便被越云诚手上加重的力度扼杀在喉咙里。知道越云诚是认真想下手,谢安乐用手指指着衣柜,示意兵器在那。

      越云诚松开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他的短刀和长剑,绕过谢安乐开门,几个飞身便从院子里消失不见。谢安乐没想到越云诚走得毫不犹豫,明明这人撑着重伤也要救他,怎么一醒来像变了人似的,要跟他撇清关系。

      越云诚走了,代替邓听雨的人也没了。好端端一个人凭空消失,谢安乐不知道如何向他爹娘解释,只好谎称她在房间修养,料想越云诚不会再回来,打算过一段时间就跟爹娘说他和邓听雨夫妻不合,已和离的理由掩饰等停运不见的事实。

      谢安乐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越云诚这个人,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就在他准备睡觉时,一道黑影从窗户外跳进来,在谢安乐准备喊人时捂住他的嘴,“别出声。”

      谢安乐认出是越云诚的声音,惊喜道:“越云诚,你回来了。”他闻到越云诚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你哪里受伤了?”

      还没等越云诚回答,他的房间的门被人拍响,是小厮来提醒,“少爷,听说有刺客闯进来了,你注意安全,有事大喊一声。”

      “知道了。”谢安乐一时没有将刺客和越云诚联想到一起,他沉浸在越云诚回来的惊喜中,随便应付一句赶走小厮之后,才发现越云诚衣服染上了很多血。

      越云诚右手捂住的腹部更是严重,无数的鲜血不断涌出,争前恐后从指缝滴落在地,短短时间地上便有了个小水滩。

      “你怎么会这样?”

      越云诚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在转身要走的瞬间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越云诚,发生了什么事,刺客不会与你有关吧?”谢安乐扶住越云诚,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泛起刺痛,越云诚这段时间去哪,做了什么,这次为什么又受这么重的伤,他想知道。

      越云诚没有回答便晕过去。

      谢安乐只好替越云诚上药包扎伤口,换上新的衣服,将他扶在床上,打算等他第二天醒来再问。第二天还没等到越云诚醒来,他先早一步知道越云诚刺杀的目标是他爹。

      一早,谢鸿鸣便要下人将谢安乐叫了过去。

      谢安乐昨晚没睡照顾越云诚一晚,困得不行,精神萎靡不振,两只眼睛快睁不开,但在看到他爹的那一刻,困意全部消散,担心地看着谢鸿鸣脸上的伤口,“爹,你怎么受伤了?”

      要知道谢鸿鸣出入都有护卫保护,一般人难以近身,这么多年,也是谢安乐第一次看到他受伤,顿时担忧不已。

      “昨晚府上有贼人潜入书房,被我发现。”谢鸿鸣说到这里便不愿再说,谢安乐心里惊涛骇浪,被他爹连叫几声也没有回过神来。

      “安乐!”谢鸿鸣不得不加大音量叫谢安乐的名字。

      “爹。”

      看着谢安乐愣愣发呆的模样,谢鸿鸣头痛地按住太阳穴,“你知道你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知道。”谢安乐现在一心想着越云诚的事,没有听进任何的话,对于谢鸿鸣的问话也只是下意识地回答。

      “我知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不过顾闵之那边我们不能得罪,既然你和他冰释前嫌,为父也放心。”不知谢安乐已经彻底得罪顾闵之的谢鸿鸣叮嘱了谢安乐几句要他多多迁就讨好顾闵之。

      谢安乐不敢告诉他爹真相,只好婉转地说道:“爹,顾家一直把握着重权,新帝登机之后处处想办法钳制削弱顾家的权力,我们为何不站在皇帝那边。”

      “这话谁告诉你的。”谢鸿鸣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想到的。”

      “这话不能再说。”

      谢安乐从未见过他爹如此严肃的表情,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艰难地答应,“是。”

      “安乐,看事情不能想的那么简单。”谢鸿鸣语重心长说完这句后,又问起邓听雨的情况。

      “她伤得挺重的,伤口刚恢复一点,估计还要卧床休息多一段时日。”

      “嗯。”谢安乐对谢鸿鸣突然问起越云诚感到紧张,害怕他爹发现什么异样,脑海闪过许多设想,好在他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就让他离开。

      谢安乐从他爹那里离开之后没有马上回去,而是亲自出门找了上次的大夫,要了一些治疗外伤的伤药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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