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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观音庙 菩萨啊,指 ...

  •     “你是?观世音菩萨?”

      看见坐在莲花座上的人走过去打招呼,关仙从未如此肯定过自己在做梦,坐下来与神仙唠嗑:“菩萨,你那庙也不灵啊,怎么我许得愿怎么一个都没实现?”

      从手上被烫了个的香疤起逐渐信命,关仙感觉自己如今是真到年龄了,竟也变得跟关爻一样神神叨叨。

      刚坐下就让菩萨拿柳叶抽了一下,反问:“谁说不灵?”

      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关仙一直以为神明仁慈,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甘露水辩驳:“哪灵了?我第一次去许和虞兮生生世世白头偕老,第二次去许和她再不……”

      “嘶。”还没说完就又被打。

      关仙看着那净瓶里的短柳枝被菩萨自由伸缩,依旧执迷不悟,在心里嘀咕“怎么不灵还不让人说啊”。

      被菩萨又又又打一下,看着她难以点化地摇头:“我不灵?你那第二次许愿是真心的吗?”

      直到打够三下收手,菩萨见她口是心非驾云西去,声音从云端传来空灵遥远:“你的愿望本神早就实现了。”

      挨完最后一下打地从梦里醒来,她去观音庙许什么愿得事只有自己和神明知晓,扭头看虞兮,心里说不出得古怪。

      难道这就是愿望成真?

      感觉自己确实要和虞兮纠缠一世地斜睨,关仙在梦里挨了三次打内心郁闷,认为这种满口谎言的人并非自己良配。

      动弹了一下腿痛呼出声:“嘶。”

      “怎么了?”正在浅眠得睁眼抱她,虞兮昨天做了多久就哭了多久,到现在两只眼还没消肿。

      天天也不上班,居家办公地和关仙窝在一起冬眠:“饿吗?你今天必须吃点儿东西了。”

      说起话来前后矛盾,她开头问句后面却是陈述句,让关仙依旧没有第二个选择地点头。

      “那我去给你做饭了。”睡醒摸见有她在自己身边地松一口气。

      虞兮每次发泄完都不敢看关仙,生怕又从她眼里看出厌恶道:“渴吗?我给你倒水。”

      没等关仙地自问自答,她仿佛料定了对方一定会点头一样,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才出去:“你慢点喝,我去做饭了。”

      好似害怕跟她独处一样地逃窜到厨房,虞兮每天早上都会暗骂自己禽兽,但一到晚上又像变了个人。

      只要一受关仙刺激就难以控制自己,忍不住将人……

      一想起昨天的自己就陌生,虞兮知道关仙现在是生病了才会这样,却依旧不能忍受她说两个人是陌生人。

      打开保险柜输密码,她早在一个月之前便准备好婚戒了,但……

      感觉现在不是时机地将戒指揣兜,她一个月前特地去找了那位给自己做戒指的设计师给关仙设计,也不知道她看见会不会喜欢。

      转身进厨房做饭,虞兮取下围裙,用最快地速度做好了两道小炒,一荤一素地刚好够她和关仙两个人吃。

      进卧室看见人已经洗漱好了,把饭菜放下:“过来吃饭吧老婆。”

      见关仙还在妆台梳头地揽上她肩,虞兮闻到一阵沐浴露香就知道她洗澡了,才反悔过便又忍不住道:“你好香啊老婆,怎么没洗头也这么香?”

      将脸贴到她脸上地蹭来蹭去,虞兮欲望一直强烈到让关仙害怕,身上还疼地去推她:“我先去吃饭了。”

      最近常皱眉地藏有心事,关仙从椅子上起来差点儿摔倒,幸亏自己又稳住了,用伤手扶在床挡上。

      最近不吃饭又纵欲,她身体透支得厉害,看见虞兮朝自己跑来:“对不起,老婆,我……”

      “不用。”如今一听到她说话就烦。

      关仙淡定盯着自己伤口裂开重新找到药箱包扎,然后虞兮就又炸了,见她完全无视自己地钻进浴室。

      她不断用冷水冲刷身体,却又嗅见关仙沐浴后留下来得余香,顿时冷静值归零。

      冲出去去啃她脖子,虞兮发梢的水滴带着冷意,让正吃饭得关仙被甩到一激灵:“怎…怎么了?”

      嚼着嘴里得米饭食之无味,她见虞兮突然炸毛眨了眨眼,被人一个猛扑地抱进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行为地咬唇憋气,虞兮如今的燃点就像白磷,“扑腾”一声跪下,也不管什么时机不时机地问:“你嫁给我好不好?”

      瞥见她有掏戒指动作得那一瞬间连连后退,关仙仿佛意识到了虞兮要干什么,手里的筷子一松滚落在地:“什…什么?”

      从刚刚的风轻云淡到游移不定,她还没等看见戒指便先一步想跑:“不…不…不行。”

      被虞兮抱住双腿地无法挪动,关仙境随心转,感觉戒指此刻不像是戒指,而更像是她给自己的嫖资。

      叫喊着说不:“不!我不要嫁,我才不要嫁你!”

      看她打开盒子就要往自己手上戴得尖叫,关仙厌恶虞兮,甚至是连一个假仪式都不肯给她地往外抽手:“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我不爱你!我不嫁!”

      盯着那枚举世无双的大红宝没有任何欣赏,她眼神惊惧,只剩下虞兮这次要和自己来真的的绝望。

      在背后攥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自残,关仙自回来起就没考虑过任何未来,但即使是有,她的未来里也绝不会有虞兮存在。

      将手掌扣到鲜血淋漓,扯着嗓子咆哮:“我不要和你结婚,我不要和你移民!”

      宁愿做*八百遍也不愿意当她妻子地拽着虞兮上床,关仙自己脱自己衣服,用不着她动手便已经是溜光水滑:“咱们还是做*吧,我不想和你结婚。”

      还不知道自己在多大程度上刺激了虞兮,关仙不在乎她从刚刚起便一言不发的阴沉,当然也不怕。

      用手主动勾上她脖子催促:“快开始吧,只要不结婚我都无所谓。”

      此刻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笑,虞兮望着她摇头忽然就产生了种破坏欲,将关仙血肉模糊的手从脖子拉下来,一字一句道:“爱,我做,但你今天不嫁,也得嫁。”

      在关键得时候停顿证明决心,她今天逆反心上来,无论如何也要把婚戒给关仙戴上,用吻将她的嘴堵住。

      “呜…我不要!我不戴!”看着戒指要到无名指上地咬她,关仙这一举不但没让虞兮退缩,反倒更有士气了。

      热烈地去追逐她舌尖:“我说了,今天无论你答不答应,都等同于答应。”

      心想自己早就在她心里没形象地强迫,虞兮破罐子破摔,捏住关仙的指节将婚戒套入,然后在她耳边低声恭喜道:“新婚快乐。”

      “滚!!!”

      头一次听到她这么凄厉地喊叫心疼,虞兮为防关仙擅自将戒指取下,与其十指相扣,接着威胁:“不能拿掉哦,不然关爻的身家、关爻的性命,我可一个都保证不了。”

      听着她这样说放弃挣扎,关仙出走的这四十多天里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虞兮已经吞并了关氏把两家公司合二为一,骂道:“你真卑鄙,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和你在一起。”

      见关仙终于肯骂自己地开心,虞兮此刻丧心病狂到了极致,只要能和她说话便已经心满意足,完全顾不上关仙对她是打还是骂。

      挨她两巴掌心里更舒服了,听关仙经受不住地大喘气道:“无赖!骗子!你把关爻怎么样了?”

      被她摁在床上地担心关爻,关仙确实忘不了对方对自己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让虞兮拿捏住把柄。

      把人从床上翻过来道:“你猜。”

      看她终于有了人的情绪心情大好,虞兮想着自己既然摆脱不了骗子的身份,干脆就贯彻到底。

      在关仙身上纵情声色,她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随后化为坚定,宁愿被她恨也不要像陌生人一样地舔舐:“如果你这三天乖乖听我话,我会带你去见她一面的。”

      用像手一样灵活的舌尖不断挑逗,她一面享受这片刻的温情,一面又担心这样的日子还能凭威胁过多久。

      打算明天带关仙出去纾解纾解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和你好好解释,但是你不听,所以我……”

      “所以你就要一天三顿地*我是吗?”

      感受着她频率深浅地用枕头捂脸,关仙不想被虞兮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继续往下补充:“不过为了关爻我还是会听你的话,希望你也能按时遵守约定,三天后带我去看她。”

      担心虞兮欺骗自己地又重复一遍,关仙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得选,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每天该挨*还得挨*,而现在挨完了还能见关爻。

      里里外外算下来应该是自己赚了,被虞兮拿掉枕头地亲吻:“那当然了,我说过不再骗你的。”

      “我爱你~”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地说这句话,她暧昧的语气里满是缠绵,让关仙忽然如鲠在喉,就像是被蛇缠上来似的,那种窒息感又上来了,让人直想吐。

      伸手拍虞兮:“我好难受,我想去卫生间。”

      此刻胃里明明没东西却还在反酸,关仙这两天唯二吃过得东西便是鱼汤和药,到如今也早消化完了。

      推开虞兮得跑去卫生间里去吐,她干恶心:“哕…”

      时不时还伴随着两声咳咳,仿佛气道里有塞子似地发出粗喘气:“呵—呵—”

      好似哮喘患者发病的样子吓坏虞兮,她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季医生说得躯体化上来了,想起抽屉里还有药地去拿。

      “老婆,老婆你别吓我。”看见虞兮在门口碍事地推一边。

      关仙大脑清醒的时候是真清醒,但不清醒的时候也是真不清醒,从塑料板里扣了两颗药就要干嚼。

      被虞兮追上来喂水:“喝点水吧老婆,要不然这药太苦你咽不下去得。”

      盯着那跟大拇指甲盖一样的白药片蹙眉,她知道关仙最怕苦了,从冰箱夹层里拿来她最爱吃得白巧克力:“来张嘴,吃完药再吃块巧克力就不苦了。”

      “好。”见她送嘴边地张嘴去咬。

      关仙神情乖顺,环顾着周围全是遮光帘和百叶窗的房子不知白昼,忽然晕倒过去。

      听觉还没消散前就听见虞兮在喊:“老婆!你别吓我!你又低血糖了吗?”

      在所有的身体检查都做完后只能想到低血糖,虞兮见她晕倒把白巧克力全塞进关仙嘴里,接着又上网搜躯体化。

      想起季医生说得“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挠头不已,动辄在房间里砸墙。

      怎么办?现在给关仙解释又不听,补偿也不要,那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医好这次心病?

      难道她们之间的关系真无法复原了吗?哪怕自己拼尽一切得到的也只能是恨?

      将手砸出一道道血口子地无能,虞兮没想到自己一次善意的谎言会被虞珍利用,现在十分想找个地方宣泄,试图用暴力来平复心情,她余光瞥见关仙已经醒了,立马把力收起来。

      装作一副文明人的样子,想要再和她继续沟通:“老婆你醒啦,感觉好点儿了吗?”

      将两只手都背在后面地走近,虞兮方才刚给她包扎过手,问:“要不要我把饭热一下喂你?你现在的手不方便拿筷子,再不吃饭一会儿还是会低血糖的。”

      将手上血用衣服擦掉地给她热饭,虞兮对事物的掌控欲依然是那么强,而关仙也已经习惯。

      在餐椅上乖乖等着她喂,一口接一口像是机器,连咀嚼几下都要配合虞兮的速度,听见她叹气眼神机敏:“怎么了?”

      担心她又要找茬地把饭咽下去,关仙感觉自己已经很按虞兮要求了,被她用血手捧住脸颊委屈:“你现在已经不关心我了,就连我的手受伤也不管我,也不问。”

      方才把手藏背后等着她关心,虞兮没想到关仙会真的不管自己,听到她冷笑:“刚刚你砸墙的时候不是不想让我看见吗?所以我当然不会问了。”

      明明看见了她是如何失控却不作为,关仙懂虞兮所有的别扭和欲情故纵,也并未丧失自己原本具备的感知力和共情力,就只是单纯不想管。

      对虞兮所有在情感上的需求无视,她现在听话倒是听话,说话也是说话,可眼神却完全漠然。

      让人一眼就感到荒芜,往日杏黄的眼珠像灰土,关仙浑身上下都向虞兮透露着一种死气,仿佛太久没得到甘霖已经枯死的花。

      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坐着,努力尝试和关仙建立链接道:“你可以说说为什么不想听我解释吗?我当时撒谎是善意的,不是想故意隐瞒。”

      一直强调着自己是善意谎言的调整姿势,虞兮发现她坐在自己腿上时戳得很,有些太瘦了。

      又抱着人去沙发上坐:“可以和我说说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跟你讲话。”

      用手一条一缕地顺着她头发轻声细语,虞兮就好像闲不住似地,不是动关仙这儿,便是动关仙那儿。

      让她着实有些烦了,微微一颦眉后又迅速展平,接着话茬道:“因为我不想听,也不信,就这么简单。”

      用一句话阻断她要继续聊下去的后路,关仙实话实说,听见虞兮深呼吸一口气:“我之所以骗你地下室是怕你不信,我当时觉得戒同所这地方实在是太扯了,而且不知道在哪儿也没法带你去,没有办法证明,然后……”

      “然后呢?”明明告诉她了不想听却还是得听。

      关仙被这几句话来来回回,磨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反问:“那你带我去过地下室吗?”

      用质问得语气刺她,关仙知道戒同所这个地方听起来确实很扯,但在当时那种情况,她又那么的全心全意,是无论虞兮说什么自己都会信的,可她却偏偏要骗。

      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憋气,关仙不想再沟通下去,在要起身的时候被虞兮摁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发誓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不瞒着你……”

      又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誓言承诺,虞兮从她说完那句话后才头一次意识到问题在哪儿,是自己辜负了关仙的信任,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覆水难收。

      用尽全力地把人抱紧,虞兮如今是真知道自己错哪了,趁关仙还肯说话地追问:“所以…所以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我们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想…”

      此刻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地挽留,虞兮明明抱着关仙却感觉她离自己好远,那种飘渺的虚无感又上来了。

      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痛哭流涕:“我求求你了,除了把你放走剩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害怕我把你放走你再也不见我,我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看着她崩溃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关仙记得自己曾几何时也像虞兮这样,嘶吼、嚎叫、大哭,但现在又不会了。

      对于她的求知不语,关仙甚至觉得虞兮这样很难堪、很丢人,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像正常情侣那样好聚好散呢?难道爱到最后一定要面目全非吗?

      用手拍拍她肩膀,关仙等虞兮自己冷静了才开口,问:“现在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在要干什么之前请示,她因为想见关爻才放低姿态,看虞兮眼眶充血地拿药箱,知道此人再不哄就又要炸毛了。

      拿碘伏给她消毒:“别生气了,我给你包还不行吗?”

      想起这次争吵是因为什么地给虞兮包扎,关仙对她的态度就像在处理工作,不参杂一丝情绪道:“好了,包完了,我可以回卧室了吗?”

      把自己该走完的流程走完后盯着她,关仙没想到虞兮这次不但没发货,还会带自己出门,坐在车上恍若隔世。

      原来外面的阳光竟然是这样吗?忍不住流泪。

      “怎么哭了?我带你出来逛街你不开心吗?”在主驾看见她哭地递纸。

      虞兮瞥见关仙这样,内疚自己没早点儿听季医生的话带人出去,承诺:“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得,你别……”

      正说话时看见关仙戴墨镜,虞兮察觉她是因为阳光才这样的,将车驶入隧道:“现在怎么样?有好点儿吗?”

      为了不让她被太阳照地绕远路,虞兮见关仙被自己带出来也全程都没个笑模样,一时难免落寞,却还是要强撑着活跃氛围:“诶,最近你在家也闷坏了吧,不如我们不去商场去风景区怎么样,现在温泉度假村被我弄得可好了,有好多池子,什么牛奶、中药、红酒……”

      从出关仙居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公寓离自己是那么近,关仙不敢想这么大的一座院子居然是江凤留给自己这个亲孙女的,而现在却被虞兮用来囚自己。

      一时感觉讽刺,听她叽喳了一路道:“泡温泉,我看你不单单是想和我泡温泉吧。”

      感觉她只是要换个地方找刺激地支头,关仙和虞兮在一起的时候就连空气都充斥着压抑,在车里开了点儿窗。

      感慨原来被风吹居然是如此幸福,突然便很想吃甜食地问:“你可以给我买蛋糕吗?我现在没有钱。”

      “当然可以啊。”听到她难得想吃东西的雀跃。

      虞兮认为关仙可以不加后半句话地纠正:“以后想买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嘛。”

      呵,或许吧。

      在心里冷笑一声地下车,关仙明明自己有钱却没有任何的支付工具,不知道虞兮怎么能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要是真想补偿倒是先把手机给她啊,神情麻木地盯着虞兮给自己换泳衣,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买蛋糕?我现在就想吃。”

      见她要抱自己去泡温泉地阻拦,关仙一边说一边取戒指,价值好几个亿的宝石就被她那么随手一放:“还有,这东西你收起来吧,这么大我担心被人抢劫。”

      看着虞兮要发脾气却又因自己解释地笑深觉滑稽,关仙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只存在了三秒,便又被套上婚戒:“放心,这周围几里地都被我清空了,什么人都不会有的。”

      抓住她的手往外走笑颜如花,虞兮当时搞开发时专门留了片地给自己。

      带关仙去林间小木屋里吃蛋糕,满心都是对她反应的期待:“看这里怎么样?你以前和我说你想过那种采菊东篱的日子,要不要我们从关仙居搬来这里?”

      在还没关仙居十分之一大的小木屋里打量,关仙看这里的装修确实只能用朴实两个字来形容,伸手去摸墙面木材的颗粒感:“不必折腾了,还是关仙居吧。”

      感觉在哪儿被囚都是囚的懒散,关仙不明白换地方对自己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反正她现在已经是马戏团的猴了,不管主人去哪环游都得跟着表演。

      配合虞兮眼里的期待幻视两圈,关仙把眼神定格在餐厅的三层大蛋糕上,向虞兮要餐具:“怎么光有蛋糕没有勺子?”

      对这栋木屋里的绒毯子和火炉视而不见,关仙不在乎虞兮故意暖色调的装修和讨好,眼里只有蛋糕。

      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振奋不少,让虞兮似乎找到了让她开心得新手段,从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怎么样?要不要喝一点?”

      向关仙举杯地邀约心情大好,虞兮见她终于有改善了,幻象着喝完酒两个人能不能更亲密一点儿。

      或许酒精能撬动关仙的那张铁嘴呢?她们的关系随着这趟出门也该缓和点儿了吧?

      不知不觉地吃了大半蛋糕,关仙此刻撑到肚皮都发紧了还不想停,被虞兮夺过勺子:“怎么回事?蛋糕就算再好吃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像潮水一样来势汹汹,关仙的食欲忽大忽小,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吃,有时候又什么都想吃。

      被虞兮夺走勺子后瘪嘴,她罕见地小发脾气:“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现在连蛋糕都不让吃算什么补偿?”

      从关仙的语气中听出些撒娇,虞兮虽然很想答应,但看了看她肚子地又拒绝:“不行,再吃下去你会被撑吐得,而且你现在已经吃撑了啊,难道你分不清自己还饿不饿吗?”

      用手摸她皮球似地肚子皱眉,虞兮转眼拿个消食片的功夫回来,关仙就又吃上了,还吃得满脸都是。

      “你这是干嘛啊老婆?以后你想吃我还可以给你买,咱们吃什么东西也不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啊。”将蛋糕扔进垃圾桶地去看关仙。

      虞兮感觉她绝对是犯病了才会这样,从包里掏季医生留下来的药:“来,先把消食片和这个吃了,一会儿我再找人给你看病。”

      见她如此暴饮暴食得心里发堵,虞兮感觉这段关系好像被自己越推越远了,喊季医生过来时暴跳如雷:【温泉度假村A区,三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人。】

      【好,我……】

      只说一句话地挂断,她看关仙像蛇似地在床上蠕动,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酸又涨地不敢动她。

      生怕一动反而给关仙添乱,心揪地等季医生来:“医生,我今天按你说得带她散心了,但效果为什么会适得其反呢?我老婆平时从来没有跟今天这样暴饮暴食。”

      指着床上只有侧卧才能好受的关仙疑惑,虞兮哪怕这样了也不肯让医生近身,只露一眼就允许关门。

      和季医生继续站在屋外道:“而且她在今天之前都是我求着才肯吃一口东西,现在自己提出来要吃蛋糕不说,还非要把自己吃到吐。”

      仔细回忆着关仙从今天出门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描述,虞兮一开始听她要吃东西还以为是好转了。

      但现在……

      不确定也不敢说地问季医生:“我也是真搞不懂了才想找你来问问,我老婆这样到底是实属病情恶化?还是变好?”

      听完她的描述有头绪,季医生感觉关仙今天确实比较亢奋,断言道:“她应该是双相,不是单纯的抑郁。”

      “什么?”听见更稀罕的名词无力。

      虞兮在听完季医生的描述后脸色苍白:“所以…她现在是躁狂期刚开始?那这段时间会持续多久?”

      “呃……”由于看不到关仙的情况不敢确定。

      季医生在精神疾病的治疗上并不擅长,就算说也不能粗略道:“这个嘛,有人三两天,有人两三月,但具体都表现为躁动,比如多说话表达欲旺盛、暴饮暴食等精力过盛,而郁期想必虞董也见过了,就是无精打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病人会在这两种情况下反复切换。”

      “哦对了,夫人最近做梦的情况有好转吗?”想起上次的交流关切。

      季医生感觉她还是和关仙沟通起来比较自在,看虞兮灰头土面道:“比起双相虞董还是要注意她的精神这块,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夫人再这样下去会得精神分裂,您没事带她多出去散散心,我相信还是会有改善的。”

      瞧她已经没心思再听地出门,季医生不知道这两人的冤孽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忽然想起数月前的一次招标。

      各大媒体说两人不和的消息铺天盖地,而现在……

      果然有些事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很难相信,给虞兮又丢了几盒药叮嘱:“这些药随餐吃,虞董现在愿意带人出来,就证明您已经听进去我的话了,只要不再刺激病人,情况会缓解的。”

      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虞兮鼓劲,季医生是位有医德的好医生,但这种既不让请心理医生,也不让做治疗的活实在是太难干了。

      等人走后在客厅发呆,虞兮尝试想出自己和关仙之间的破冰之法,却发现脑袋空空,进屋抱着人躺好问:“怎么样?吐完有好点儿吗?”

      看着小木屋里的奶油风设计叹气,虞兮一睁眼就能对视上星星灯和木头板,不知道关仙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自己的人,自己的爱、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人了,而对方却还是不满意。

      从包包里拿出一沓事先准备好的协议:“这些是我名下的股份和房产,你要是不难受的话就签个字吧。”

      看她肚子已经平了地递笔,虞兮把自己从江凤那儿继承到的所有东西,以及她后来又自己拼搏到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融近这一张张纸里,并告诉关仙:“它们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快签吧。”

      担心她心里有什么负担地飞快补充,虞兮感觉自己欠关仙的这辈子也还不完,被她从手里抽走笔问:“什么东西让我签?”

      趴在床上看这些文件熟悉,关仙毕竟工作了那么多年,又当了那么多年的总经理,对文字类的合同还是比较谨慎。

      仅粗略扫了一眼便又躺下:“拿走吧,这些东西我不要,况且我就是要了也没地方花,现在公司是你在打理,而我也是你在打理,签不签得有什么意思呢?”

      确实如季医生所言的话多起来,关仙一身精力过剩,既然吃不了东西就想做些事来发汗,从床上弹簧一样地坐起来:“你不是要带我泡温泉吗?我想出去泡温泉,你快带我出去吧。”

      在一堆有市无价的东西面前满不在乎,关仙对于这些股票房产和对婚戒的态度是一样的。

      依旧是不放在眼里,她从小就过着富家千金的生活,因此哪怕是有座金山堆在这里也面不改色。

      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虞兮:“可以吗?可以带我出去玩吗?”

      面对她这样的表情不能拒绝,虞兮放弃了要拿钱来补偿关仙的想法,给人套好衣服出去:“行,只要你能好受点,什么都行。”

      往泳装外套外套地亲她,虞兮出门才感觉天气确实冷了,攥紧关仙的手问:“你还记得我们去林场被熊袭击的事吗?”

      在这片林子里散步地提以前,虞兮见关仙往四下看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不会有动物的,我只是感觉这里和林场像而已。”

      听完感觉她是在捉弄自己地翻白眼,关仙闻着有树木在的空气沁人,对那次的事洽洽而谈:“记得啊,当时你为了让我跑还钻车底下来着。”

      一边走一边踢路上的小石子,关仙从出门起便是这一颗,走了一路还踢这颗,心想要她是这枚小石子肯定早就哭了。

      闻见一股水蒸气味问:“这是什么池子?为什么闻上去好苦?”

      此刻好像换了个发泄点的研究池子,关仙在躁期总是对某一个事物狂热,比如要吃就吃吐、要踢石头就一直踢那一颗等。

      无论虞兮说什么也拦不住,连外套都没脱便要往池子里下。

      “诶!”将人揪回来捞住。

      虞兮刚刚就给自己脱个外套的功夫,一眼没看关仙便差点儿变成了落汤鸡,那毛毛外套吸了水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真下去沉都把人沉死了,走的时候没外套穿又冷,动手给她脱衣服。

      虞兮把两个人的外套叠好才介绍道:“这个池子是中药池,主要的功效就是治疗驱寒、失眠和焦虑这些,泡完以后睡觉会很舒服,而且今天来之前我让你加了薰衣草,你……”

      “哇。”看见池子里的中药材去捞,关仙以前泡得温泉都是清汤,头一次泡这种池子还挺新鲜。

      仔细闻药材的苦味中还带着一丝花香,用手在池子里捞各种各样的药材问:“这是什么啊?”

      看她对什么都有兴趣的样子颦笑,虞兮撇了眼那黑乎乎的东西难以分辨,又拿过来瞧:“应该是何首乌吧,都是让下面人放得,我也不懂这些。”

      “不过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去学。”虽然不懂这些药材但还是猜了一个,虞兮不想扫关仙兴,当起了她的百度百科。

      这个答完又下一个:“那这个呢?这个是什么?”

      手里举着颗黑枸杞问她,关仙将池子里的东西挨个捞起来问了个遍,然后才安静,靠在冒烟的池子里无聊。

      她薄薄的皮肤发着一层淡粉,眼中氤氲到朦胧,仿佛已经被水汽融化一样,整个人向虞兮散发着种迷离感。

      将玉一样地臂膀搭在岸边,关仙乌发及腰,从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味和药香将她整个人都腌透了,让虞兮在一旁看着直咽口水,后悔给她挑这么一身大露背了。

      克制着自己不再往那方面想,虞兮似乎忘了她在关仙眼里也是这副盛景。

      听见有水声向自己逼近:“哗!”

      美人出浴地撩了撩头发,关仙一步步踩着水花向虞兮走近,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她的心尖,手不由自主便伸了出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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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有大家的鼓励陪伴会奋笔疾书,没有也不会弃文,只是现生忙比较随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