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不结婚 不和你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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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听到她要和自己结婚有了波动。
关仙是不可能答应虞兮这个要求的，佯装没听见：“哦，晚安。”
假装自己听见得是晚安不想争吵，她没料到虞兮会这么不依不饶，连带着腿也缠上来地追问：“不是晚安，我刚刚说的是我们两个去香兰移民结婚。”
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口齿清晰，虞兮心里清楚关仙还没原谅自己，但就是想确定，好歹这个人的这颗心还栓在她身上。
又开始撒娇：“回答我嘛，我回来给你解释得那些可都是实话啊，要不然就让老天下雷劈死我，我发誓……”
眼下听着她叽叽喳喳只觉得头疼，关仙掰指头数虞兮今天到底提发誓了多少次，却发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被她摇着胳膊晃了晃：“你理我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像昨天那样对你，也不该对你撒谎，反正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理理我好不好？”
宁愿她和自己吵架地激着人说话，虞兮是真不想看关仙现在这副无欲无求样，就好似她已经放弃红尘遁入空门。
不断地用手撩拨她后颈：“说句话嘛，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总得回我一下啊。”
感觉她像是在想那种事地皱眉，关仙眼神里的嫌恶就算关着灯也十分明显，将虞兮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道：“要做就快点儿，我还等着睡觉。”
完全不正面回答她所说得结婚问题，关仙宁愿挨她一顿*，也不想自己被一张证彻底地捆住手脚。
因为现在的婚姻对她来说早已不是甜蜜负担，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见虞兮压上来没有丝毫反应。
她无所谓□□的短暂摧残也要保持单身状态，被虞兮从额头一路吻下：“真的吗？你想我了吗？”
伸手去摸没有一点儿润感，她不知道这次做*是关仙对自己提结婚的妥协，还高兴得像个八岁小孩：“那我开始了？”
见关仙躺得跟死鱼一样没起任何疑心，她知道这人一向脸皮薄，就算是从前主动也没什么姿势地摆弄。
情到深处时想听她喊自己老婆，虞兮脸上布满了对关仙失而复得地雀跃。
主动抵上脖子让她咬，以报回昨天之仇：“咬我吧，好久都没听你叫我老婆了，叫一声来听听。”
盯着自己唇边得嫩肉忍痛，关仙不想做硬做，身体自然没什么愉悦感，很快后背就出冷汗了，将她脖颈推到一边：“我不咬，你抓紧结束吧，我困了。”
此刻已经濒临忍耐点地咬唇，关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哭多了的原因，现在只要一有风吹日晒或者疼痛感，便会泪流不止。
让虞兮还以为人是被自己折腾哭了，心想这也没像昨天那么长时间啊，决心不继续地把关仙抱住：“是疼吗？我感觉你今天还没有昨天*多。”
或许是昨天在浴缸里才让她有了错觉，关仙听虞兮这么说把头侧过去不语，很明显是害羞了。
长久没听人这么直白说话地脸皮发烫：“没…睡觉吧。”
见她结束地从抽屉里拿湿巾擦洗，关仙就知道这种东西到处都是，果不其然随便打开一个就有，各种用品足足塞满了床头柜的三层抽屉。
她想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虞兮那边床头柜的打开肯定也都是这些玩意，霎时腰酸起来，将湿巾丢进垃圾桶立马闭眼。
虽然睡不着也不想和虞兮讲话，担心对方又问她结婚啊、爱不爱啊之类的问题，将腿从自己大腿内侧推走。
引起虞兮的强烈不满：“怎么连翘都不让翘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抱着你睡觉的吗？”
还拿以前的标准和现在度量，她不是没意识到关仙对自己态度差了，而是太注意，所以才不断得说话和道歉。
心想哪怕自己说一百句关仙只要说一句就好，钻进她怀里流泪：“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我想听句实话。”
曾经被全心全意爱过的人接受不了落差，虞兮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想听到那句我爱你，但很遗憾。
关仙真得不想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周旋了，于卧室里很清脆道：“对。”
“我确实……”正要说第二句时被人捂嘴。
关仙感觉自己身上的某一块皮肤已经被哭湿了，低头看虞兮泪光。
心想真无趣，明明是她让自己说实话的，怎么现在还没说就受不了了呢？
看虞兮哭哭啼啼道：“还用我回答吗？不用我睡觉了。”
从以往看到她哭得心头一紧，到现在毫无波澜，关仙的的确确感受不到自己对她有什么爱，但当然也没有恨。
更多是一种释然，感觉要不了多久虞兮就会烦她了，等着自己被她丢出去的日子蒙头大睡。
“你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爱我？你难道变心了吗？是不是喜欢上了关婳？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们原先在观音庙挂有姻缘结，你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你说好了要永远爱我……”
像是听见唐僧念经似地头疼，关仙如今终于能体会到紧箍咒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不由联想到86版西游记里爱送金箍的观音，而好巧不巧，她许姻缘的又刚好是观音庙。
被虞兮这个金箍弄到没脾气：“不爱了就是不爱了，真心瞬息万变懂吗？我想睡觉，你要是不睡就出去。”
终于对她说了今天最多字数的话起床，关仙见虞兮还在哭哭哭地心烦，选择自己抱被子去客厅睡。
将靠枕拍拍打打地揉松，她从卧室跑出来后，耳边依旧传来为什么为什么一样的问句，就仿佛蚊子嗡嗡，哪怕不咬人也折磨人，伸手拉开台灯。
关仙躺下得位置正对厨房，一睁眼就看到了虞兮在挥刀自残。
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尖叫：“不！你在干什么！”
看见她小臂伤口像石油一样往外喷地摁住，关仙直到凑近了才发现虞兮在笑，就好像是什么计划得逞似地：“哈哈哈，我就说你还爱我吧，我就知道。”
在月光的笼罩下皮肤紫白，她手里拿着还带血的刀狂笑不止，让关仙莫名幻视起虞珍，低头看自己有些湿的袜子，又是一声尖叫：“啊！”
发现自己棉质白袜吸满血地在地上移动，关仙低头才发现虞兮不光胳膊上有伤，腿上更有。
一时又陷入在海岛崩溃状态，边吐边哭：“和你说实话了…你又听不进去！那你老问我干什么？哕…你是不是有病！”
记得自己才是那个神经病地指控虞兮，关仙无论往厨房的哪里躲都会被沾到血，踩着血脚印就要用座机打120电话：【喂，120吗？我……】
万幸自己打通地不知道地址，关仙刚想问虞兮却被她摁断：“不需要，你不爱我的话我去死就好了。”
此刻浑身像泼了红油漆一样地在她面前站定，虞兮黑压压的长发映照着她脸愈加阴沉，和背后的纯黑电视机背景墙融化在一起，仿佛整个上半身已经变成了张平面画，只有脑袋没有身子。
说话时舌头在牙堂里跳动，她下半身十分割裂的红和黑色形成中分局面，让关仙眼看着那两条腿朝自己走来，而脑袋却还在电视机背景墙的视觉错位大哭。
忽然惊醒，她看着周围的中式风格建筑盗汗，听见外面一阵当啷声。
“诶？你醒啦老婆？”此刻正在整理厨房新刀具地面朝她笑。
虞兮刚想问关仙中午吃什么就听见噗通一声，立马把刀扔掉地奔过来：“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看她身上全是汗地发抖叫来私人医生，虞兮是真打算把关仙关一辈子的，所以关仙居里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从健身房到泳池再到家庭医院应有尽有。
经过好一番的检查情况焦灼，医生发现她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碍，就连晕倒也只是低血糖发作而已，问虞兮：“董事长，关小……”
话音未落就被瞪了一眼，季医生没想到她控制欲居然这么强，想了下先给虞兮手出一份心理测试：“麻烦虞董先填一下我再了解夫人情况。”
感觉问题不只是在关仙身上地重视，她看虞兮欻欻几笔就填完了皱眉，而接过来一看更是一言难尽：“虞董，从您刚刚所描述得情况来看夫人应该是抑郁症躯体化发作，请问她家族有精神病史吗？如果不是您是否也该考虑多给她些自由空间？”
看着控制欲拉满的测试结果没眼去看，季医生给试卷出得最后一题是——你该如何让伴侣依赖你？
可虞兮居然把上面ABCD的四个选项全涂黑了，重写出“让她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的答案，简直是无药可救。
听到医生给关仙的诊断下意识反驳，虞兮认为谈恋爱就不应该有个人空间的存在：“什么叫私人空间？我和我夫人很恩爱，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得吃什么药就好。”
感觉医生就是在多管闲事地看见关仙手动，虞兮发现人醒了一把抱住：“你终于醒了老婆，这位是季医生，我请来给你看病得。”
由于刚醒头还有点懵地往她怀里靠，关仙依稀记得关婳在海岛的时候也给自己请过医生。
于是点点头承认：“嗯，那查出来是什么病了吗？”
暂时还没有哪种高科技能勘测出一个人的精神疾病，季医生乃至全世界医生对于结果的判定都只能通过临床观察。
看关仙眼神浑浊，想将虞兮支开试试：“虞董，您看能不能让我和夫人自己聊聊？”
“夫人？”听到她话里的夫人指自己连忙摆手。
关仙可不承认自己是谁夫人道：“我们可没结婚。”
看着虞兮地柳眉微蹙，她悬在床下的手冰凉，被人拉住：“不是也马上了，我们会结婚的。”
看着明显不是自愿的关仙不敢多说，季医生就知道虞兮不会答应，也是有什么问什么：“夫…人，请问您是否记得家里祖上有精神病史患者？”
知道她不叫自己夫人会被虞兮为难地没反驳，关仙本来想说没有，但又一想自己并不是关爻孩子道：“我不知道。”
作为一个连生母是谁都不知道的人颔首低眉，她在回答这个问题时语言相当贫瘠，接着又听季医生问：“那您最近是有什么明显异于常人，或者是身体不舒服的表现吗？”
等听到这个问题抬头看人，关仙的眼珠睡了这么长时间按道理不应该浑浊才是，思考道：“我最近几十天一直在做梦算吗？而且我很怀疑现在的一切也还是梦，你既然是医生，可以不可以告诉我怎么判断梦的真假？”
由于在梦里也会有痛感地无法分辨，她眼下刚受了刺激精神还恍惚着，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向医生描述着近些天发生的事，她一边说虞兮一边哭，从不知道关仙的精神已经坏到了这种程度，也难怪她会抑郁。
当着季医生的面泣不成声，虞兮听不下去了喊着人出来问：“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了，我该怎么样做才能让她恢复正常？”
感觉刚刚有人在朝她心口挖肉似地加速呼吸，虞兮不敢再听，直至从卧室逃出来才没那么压抑，用手撑着墙靠背。
难怪关仙会走…原来她根本不是和关婳私奔…
在知道她这些天的遭遇后失魂落魄，虞兮只是听了简述版便已经心如刀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
听季医生唉了一声：“夫人这种情况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虞董何不尝试放手？或许会……”
“不可能！”打断她发言地送客出去。
虞兮不会在打造了这样一座庞大的关仙居后把仙给放出去，关上大门缓缓滑落，她将季医生送走后突然力竭，一屁股瘫坐到地上。
如果真按她所说得把人放出去，关仙恐怕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见自己了……
一想到将人放出去后的必然性颓废到不行，虞兮太了解关仙那种把水泼出去连盆也不要的性子，更深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她问问题的那一天说实话。
站起来拍了拍灰，虞兮坐外面想了一圈还是觉得把人圈起来才最靠谱，在回卧室得路上脚步缓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最终规矩地敲了敲门问：“老婆，我可以进来吗？”
在屋里听到她的声音厌恶，关仙下意识皱眉，心想难道自己不让她就不进来了吗？
下一秒便听见开门声：“老婆？我进来了啊。”
不管关仙会不会应允都要进来，虞兮有时候问得问题在她听来都是陈述句，压根就没有第二个选择地背对。
“还在生我气吗？我是真人，是活生生的虞兮啊。”以为她又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地验明正身。
虞兮想起季医生走时的那一句：“虞董！夫人她现在已经神经衰弱了，你再这样让她做梦下去她很可能会产生幻觉疯掉的”。
上床将人抱住又流泪：“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欠你，我向你赎罪、我向你补偿好吗？”
就像刚入职还在读员工手册的员工被安插到重要项目一样手足无措，虞兮活了这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计可施。
离关仙太近怕她讨厌自己，离关仙太远又害怕她离开自己，更宁愿她像从前那样得抽自己几巴掌，又或是骂她几句王八蛋。
将关仙的凉手放到自己心口暖热：“和我说句话好吗？你有什么怨气就对我说，别憋在心里。”
见她天天跟蛇陷入冬眠一样地沉睡肝肠寸断，虞兮知道关仙这是彻底不想看自己了，一颗心仿佛坠入数九寒天，让她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两条蛇在寒冬里躲进同一个树窝地依偎：“说话好不好…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想让她给指条明路地苦苦哀求，虞兮今年都快过完了才想起是蛇年，忽然下床给自己换上身红睡衣。
“老婆，我们今年的本命年犯太岁，不如你也穿一套红色吧？”以为这样就能从玄学角度化解矛盾地给关仙套裤子。
虞兮见她都回来四天了也没想着给自己穿衣服，心里愈发难受，关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她照顾成这样了呢？
难道她真得不会爱人吗？
望着像睡美人一样任自己摆布的关仙默默流泪，她眼神里有懊悔、有悲切，更有不甘，不甘自己曾得到的爱意现在却化为乌有。
一场泪哭得真真切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不爱我了吧。”
此刻没像过去任何一次啼哭得带着目的性，虞兮这次哭就只是因为伤心而哭。
没幻想过关仙还会心疼自己道：“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认为在她心里已经是罪大恶极地要自杀，虞兮满目哀凄，心想如果有人这样骗自己，自己肯定恨死她了。
被关仙握住刀柄拦下：“有意思吗？你通过自我摧残来威胁我是想得到什么？”
不想让梦里幻境再重演地睁眼，她伸手时掌心擦过刀锋，在被子上迅速落下几片红玫瑰那样大的血滴，让虞兮瞬间错乱。
匕首落下时划破了被子内胆，掀起满天白毛：“我没有…我没有威胁你。”
用手捂着她手地去找客厅药箱，虞兮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关仙沟通了，解释：“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放你自由让你开心，但又做不到，所以才……”
“够了。”凝重地板起脸来给自己包扎。
关仙今天吃了些控制类药物，精神状态如常，听虞兮这样说只觉得幼稚，反问：“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开心？”
决定在今天说个清楚，关仙既然已经开口便不会退缩，坦白告诉虞兮：“首先我不恨你，其次我也不爱你。”
看她眼中刚然升的希望熄灭继续往下说，关仙此刻也不知道是药效上来了还是什么，整个人莫名精神，简单说这几句就比前几天加在一起的话都多。
单手给纱布打结，她像是给虞兮在自己这儿判死刑一样，眼神郑重地盯着她：“所以我们爱恨两清，谁都不欠谁的，你也别在试图拿伤害自己来道德绑架我了，懂吗？”
看虞兮听完似是懵了一样地补充，关仙之所以阻止她自杀是源于道德底线，而并不代表虞兮在她心里有什么特殊性地解释道：“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因为我这样做我也会阻止，不……”
迎上她凶猛地追吻冷笑，关仙就知道虞兮什么德行，身体顺势后仰，直接在沙发上躺平，一副任人摧残的样子。
听虞兮哭喊：“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一切明明都是误会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为什么！”
抱着人滚到地毯上双眼猩红，她抓关仙的指腹深陷皮肤，正对上对方没有任何情绪的眼里一片清明，突然就疯了，把红睡衣像撕破布一样地撕下。
嘴里念念有词：“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不爱我…你不能…你不能…”
仿佛刚刚那么多的抱歉和示弱都是伪装，她精致的眉眼里充斥着失控前的风雨，但关仙不在乎，只是一副早知道的样子生无可恋。
等这漫长的一夜过去，期间浮浮沉沉，沉沉浮浮，她像是在被□□灼伤，又像是再被眼泪淹没。
于虞兮黑白的眼睛里看见汪洋，关仙尝到她发酸发苦又发涩的眼泪彻底晕死过去，感觉像是在喝一瓶没熟的青李子汁。
又一次来到观音庙。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不结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