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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温泉水 玩水 ...

  •   不确定她想做什么地去接,虞兮本打算不再勉强关仙了才一直憋着,可现在……

      看着人向自己走来地抱住,她不敢想双相的躁期会带来这么多好处,抱关仙的时候手都在颤:“所以你这是…我…”

      “我们一起玩水吧?”朝她脸上泼水地打散旖旎。

      关仙话锋一转把虞兮整个幻想都就地拆迁了:“不是,你的意思是玩水?单纯玩水?”

      看着她细嫩的皮肉在眼前晃想咬上去,虞兮抹完脸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用手拽关仙泳衣上的带子:“老婆,你刚刚应该不只是这个意思吧?”

      认为她应该对药材刨根问底那样地对自己,虞兮见关仙还站着,将人拉进水里:“站着不冷吗?就算玩水我们也该在水里玩啊。”

      解开她肩带带子的没再动作,虞兮说泼水也不还手,很快就让关仙单方面地感到无趣了。

      捞起一颗何首乌往她身上砸:“无聊,温泉泡久了会晕,我不泡了,我要回去了。”

      “哎。”见她要走地拽住脚。

      虞兮现在虽然不强迫了却总是暗戳戳地暗示,向她推荐道:“无聊什么,你可以玩我啊。”

      将关仙挽留到池子里的主动,虞兮在引人犯错这方面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听见她下水:“你想了吗?让我当攻?”

      认为是该礼尚往来地观察虞兮,关仙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丝丝想报复她的欲望,毕竟对方搞了她那么多次,而她就一次,还是在虞兮初次的时候。

      想了想将她压在身下:“你不会骗我吧,让我当攻其实是受?”

      知道虞兮每次都这样骗自己地阻断,关仙现在有得是兴趣和她斗法,眼底掠过一丝得逞:“你不是说不骗我吗?那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呀?”

      用手指在她心口戳个不停,关仙想逗虞兮的时候简直是轻而易举,盯着她眼里的心虚莞尔一笑:“真讨厌,你每次都这样说,结果说了又不让,就会骗我。”

      拿手捏她鼻子地勾引,关仙就爱看虞兮目前□□焚身却又强忍的样子,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哄自己:“我没有啊,我现在哪敢?”

      “哦?意思是那你以前就敢咯?”用话捉住她语言的漏洞挑刺。

      关仙眼下的兴趣点不在虞兮本身,而在于那种意味不明的挑逗,只要看她吃瘪就莫名开心。

      直到有些发晕了才从池子里出来:“好了你自己慢慢泡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将身上擦干得穿外套,虞兮见关仙走了忙追上去:“为什么,难道你对我没兴趣了吗?宁愿去玩路边的一颗石头或者温泉水?”

      本没打算做受地求着她*,虞兮此刻光顾着伤心,压根就没注意到关仙嘴角那一抹坏笑,忽然被人压在树上:“怎么会?你让我玩我玩就是了。”

      眼神得逞地去摸她全身,关仙有时候坏起来可要比虞兮坏多了,鬼点子一个接一个的,知道没人来更是肆无忌惮。

      把虞兮都给整愣了,原来躁期对一个人的改变这么大吗?

      被关仙从林子里哄到床上:“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把你玩开心了,你可以明天就带我去见关爻吗?”

      好似做任何事都带着目的一样地和虞兮商讨,她雾蒙蒙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明珠蒙尘,让人不由想要伸手去擦一擦。

      鬼迷心窍地就答应了:“好,那你先过来让我亲一口。”

      见她什么都做了就是不肯亲自己地索吻,虞兮被关仙浅吻一下还不满意,非要和她舌吻:“好好亲我嘛~你好敷衍。”

      从内心做不到和她这样亲密地回避,关仙甚至感觉亲吻和拥抱比做*更让她难以接受,而这次当攻也只是为了能快点儿见到关爻。

      将即将落下的吻贴到她脖子,关仙最后还是被种种原因换成了下位,不过目的达成就已经知足了。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关爻沉沉睡去,清晨被虞兮叫起来吃早饭吃药:“老婆,季医生说你这药得一日三餐地吃,等你吃完我们再见关爻好吗?”

      端着半碗清粥守在她床前,虞兮生怕关仙向昨天那样暴饮暴食地伤胃,因此一小口一小口得喂着,就连昨天反攻也只是浅尝辄止。

      不想再给关仙留下什么坏印象地出去热车,叮嘱道:“衣柜里的衣服你自己看着搭配,穿好了直接出来就行,我在门口的车里等你。”

      听到她要这么早就要带自己去得讶异,关仙知道今天就能见到关爻了,兴奋地在床上直蹦跶。

      接着以最快速度套上衣服出去:“我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

      对于关爻是否还安好地揪心,关仙催促虞兮,不知道母女两人分别数月再见面会是这种场景。

      怯生生喊了句:“妈?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

      见关爻缩在墙角地走过去蹲下,关仙看自己才走两个月她头发便白了,顿时冲到虞兮面前发飙:“你把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打她了对……”

      “不是。”听她们两个争吵地起身走近。

      关爻看见关仙回来下意识就要给她个拥抱,却被虞兮挡住:“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虞珍呢?”

      打算暴打虞珍一顿地出气扑了个空,她一双眼睛在房间里上下搜寻,可切怎么找也没找到,感觉不应该道:“怎么她没和你在一起?我正想找她算账呢。”

      此刻也不知道虞珍在哪儿地摇头,关爻现在既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只想多看关仙几眼,将人从虞兮身后牵出来:“你终于回来了仙仙,妈妈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她已经死了地泣不成声,关爻虽然名义上是虞兮亲妈,但最在乎的却还是关仙,一直把股权给她留着。

      向虞兮商量:“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跟仙仙单独说会儿话。”

      此刻就连跟谁说话都得打招呼,关爻是打心眼里惧她,看着关仙往外推人:“你先出去回避一下吧,我妈有话跟我说。”

      “诶。”听她说我妈而不是咱妈地把着门框。

      虞兮本来愿意出去的,但现在又不肯了,用手指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咱俩戒指都戴上了,要说也应该说说咱妈才对吧?”

      “你觉得呢?”用那双分明的眼睛盯着关仙,她唇角扬起得弧度在其他人看起来是那么虚假。

      听见关爻在一旁倒吸气:“你们…你们结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呢?”

      认为以自己的身份早该知道才是,她眼睛不断在那两枚红宝戒指之间打转,听见关仙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想跟妈妈说,一会儿说完了你再进来。”

      将人撵出去后反锁门,关仙不是不知道虞兮会撬锁,却也爱图个心里安慰地假把式。

      看关爻脑瓜顶全白了欲言又止:“妈…您这是?”

      还以为是自己离开才造成的这一切不孝,关仙见她这样憔悴心里郁闷得很,被关爻牵到床上小坐:“妈没事,倒是你,你当时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现在一回来就要跟虞兮结婚?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盯着她手上比鸽子蛋还大四五圈的戒指蹙眉,关爻和虞兮接触这几次下来,可以说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

      一个总认为对方懦弱,一个总觉得对方蛮横,互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

      等虞兮走了说她坏话:“仙仙,虞兮她虽然是我的亲女儿,可是她……”

      担心她在门外偷听地小声嘀咕,关爻如今也是学聪明了,趴到关仙耳朵根说:“主要虞兮她有暴力倾向啊,还有她脑子也有问题,做人没有道德底线,三观也不正……”

      将能向她吐槽的点全吐槽了个遍,关爻上述所说的这些也并非空口胡诌,而是切身体会。

      语重心长地拍拍关仙手背:“唉,算了,现在你们估计都在香兰领完证了吧,妈说这些你别往心里去,平时的时候别惹虞兮,万一她打你你这小身板还经不住她一脚呢,唉…唉…”

      听着她连连叹气地忍不住笑,关仙没想到虞兮在关爻心里的形象居然是这样。

      一时啼笑皆非:“哈哈哈,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领证啊,你怎么一副我嫁过去就要被虞兮家暴的样子?”

      等再次来到这栋老宅欢声笑语,关仙吃完季医生给得药貌似更亢奋了,笑得直拍大腿:“你放心吧,我们俩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况且我也不想和她结婚。”

      “什么?”听她说不想结婚地懵圈。

      关爻还一直以为两人感情很好来着,又忍不住替虞兮求情:“不会还在因为地下室和戒同所的事闹别扭吧?你俩没把事情说开吗?其实她也挺好的,把公司什么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停。”听她风向又有变地打量。

      关仙感觉关爻这时候就像颗墙头草一样,问:“您到底是站哪边啊?刚不还说虞兮三观不正暴力狂什么的吗?怎么现在又哪哪都好了?”

      在复述坏话的时候被虞兮听见,关爻见关仙说话这么大声赶紧“嘘”了一声:“你小点儿声,要是让虞兮听见过后都得把我身子骨拆了。”

      “我现在一看见她啊就头疼。”正说着还指指自己脑门,关爻并非墙头草,而是对两个闺女没办法抉择。

      又叹气:“唉,其实这事都怪我,她就算把我真拆了我也无话可说。”

      想着两个人毕竟也在一起这么久了地为虞兮解释,关爻不愿让关仙因为这点儿误会就步自己的后尘。

      站起来摸她脑袋:“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年硬逼着虞兮去戒同所,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如果我们当初能真心的祝福你们,你们肯定一成年就会去移民结婚,而后面的这些争吵就都不会发生,虞兮也不会变成这种既阴沉又爱动手的性格。”

      听到关爻说戒同所地频频往外看,关仙没想到虞兮这次说得居然是实话,忍不住问:“那你们是怎么逼她进戒同所的?按虞兮的性格…她不可能自愿进去的啊。”

      确信关爻不会和她一起来骗自己地追问,关仙一颗心被谎言伤得太多,从任何人嘴里听到的话都比虞兮自己说有可信度多了。

      冰封已久的心里突然产生一丝裂缝。

      从进门起听关爻叹气不下于十次:“唉,当时我还不知道虞兮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挑人的时候就已经挑中她了,但是又怕她不肯,就只好说挑中的人是你…然后再故意放消息给她,当天知道就去找虞珍了,说什么愿意替你去之类的…后来……”

      看着关仙的眼睛不敢再说,她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罪大恶极,但为了两个人能冰释前嫌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形象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她们能解开误会不再互相伤害就好。

      看关仙眼睛红了地递纸:“你还要听吗?这些事虞兮就没跟你讲?”

      “……”想起虞兮每次给自己解释的时候久久沉默。

      关仙是打心眼里不相信她,向关爻点头:“讲了,但我不信。”

      “唉。”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气地懊悔,关爻知道自己今天一讲完,在关仙心里的慈母形象肯定是毁了。

      可……

      自己造下得孽自己偿,她也该向虞兮说得那样有担当点儿才是,对关仙吐露个干净:“这事你也别怪虞兮了,都怪我吧,如果不是我把她送到戒同所,她也不会拿地下室来骗你。而且戒同所里的日子就跟住监狱一样,她能撑三年回来见你已经是不容易了,你们……”

      “不用再说了。”听她已经讲完了大概地打断。

      关仙低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去瞧无名指的婚戒,是那么闪烁、耀眼、大颗,比自己送虞兮得要精美不少。

      一颗硕大的方钻切割锋利,没采用最多见的碎钻镶嵌,反而使用宫廷式设计,在主钻外又包了两颗同色同净度的红钻进来,将设计工艺的精美和那种奢华高度融合。

      钻石虽大却并不给人一种土豪感。

      让关爻这种不喜欢首饰的人看了,也不由赞赏一句:“看这戒指多好看啊。人无完人,虞兮虽然脾气坏有缺点,但对你却是真心的,你要是真错过以后会后悔的。”

      看关仙有所动摇地在两人之间游说,关爻经历完这些事后性格变化不少,感觉她们就是因为想太多了才变成这样。

      终于理解到那句“宁给爱情留隐患,不给爱情留遗憾”是什么滋味了,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关仙想清楚:“反正虞兮的事我也就跟你说到这了,剩下的事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考虑吧。”

      说完在两个女儿这儿都颜面尽失地捂脸,关爻当日造得孽在如今也算是饱尝了,被关仙提问:“好,但我想知道戒同所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儿?”

      有些想去里面一探究竟地问她,关仙对于这个不被法律允许的地方充满好奇,忍不住想虞兮在那里面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会挨打吗?会吃不饱饭吗?

      是不是她身上的伤疤都是因为那个地方而来?

      光是想想就忽然亢奋,关仙扑腾一声跪下,用力抓住关爻的手摇晃:“可不可以把我也送到那里?我想去戒同所了妈妈,我真的很想去,你能不能想办法送我?或者给我一个地址?给我一个地址也行啊。”

      “你怎么了?”被她整不会地吓了一跳。

      关爻日常可没受过这么大礼,见关仙精神状态不对地挠头:“乖,戒同所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们不去哈,你先起来。”

      用力拉着她往上提地没拽起来,关爻看关仙瞳孔乱颤,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柜子钱包里找出写有戒同所地址的纸条给她:“别别别,我给我给,你先别生气,这上面就是戒同所的地址,但……”

      看着白纸黑字的纸条一把抓过,关仙现在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连上面写什么都看不清,用力眨了眨眼。

      听见虞兮在外面砸门:“老婆,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和咱妈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在她的催促之下背地址,关仙一边背一边朝外面喊:“一分钟,一分钟我就出去!”

      将戒同所很长的地址看了一遍,她读到第二遍时便已经滚瓜烂熟,听到虞兮在撬锁把纸塞进自己嘴里。

      “你们俩说什么说这么久?还有,虞珍怎么还没回来?”刚进门便没什么好脾气地冲人甩脸子。

      她的怒火只针对于关爻,但好在立马就被关仙给拦下来了,将嘴里的纸团嚼吧嚼吧咽下。

      她表情痛苦,飞速跑到饮水机那儿给自己倒水:“好了,今天打扰妈妈也够久了,我们先走吧。”

      接着又对关爻眨眼:“妈妈,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抓住时时刻刻都在向别人发飙得虞兮告别,关仙刚刚咽纸团的时候还不打嗝,现在却莫名连续起来了,身体一抽一抽地不停:“嗝…嗝…嗝…”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打嗝了?”感觉现在看什么都像是躯体化地给季医生去电话。

      虞兮刚掏手机就被关仙拦下来:“嗝…水…水。”

      看着旁边连一点生活常识都没的人发愁,她不敢想自己结了婚以后的生活是该有多当爹又当妈。

      顿时一口气没上来,不用喝水便止住了,也算是有奇效,喊还在倒水的虞兮:“好了,我好了,你别给我倒水了,干什么都那么慢。”

      好像意有所指地独自上车,关仙心里记着戒同所的地址,却也知道虞兮绝不会让她去那种地方。

      思虑片刻后产生了一个计划,整个人跨坐进她怀里,姿势豪放:“商量个事呗。”

      被她投怀送抱的时候眼神惊奇,虞兮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心里总有种很不测的预感。

      因此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用手扶住她腰地问:“什么?看你这么主动是有什么大事吧?”

      “诶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见她这么警惕地笑了下。

      关仙从关爻那儿一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地,让虞兮不禁怀疑她们俩之间到底背着自己都说些什么,后悔没在关仙进房间之前按监听器。

      把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得小手抓住:“少来,要是想让我放了你这种绝对不行。”

      直觉出她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求自己地打预防针,虞兮没想到关仙会主动亲她,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放弃抵抗地和她舌尖缠在一起,仿佛整个人都失了智:“怎么了这是?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搂着人猛吸得不可置信,虞兮感觉自己此时就像在云端飞一样,只希望这种生活能维持得久些、再久些。

      忍不住幸福到哭地许愿:“要是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接着又言归正传道:“说吧,到底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付出?”

      看她对自己又亲又抱地擦眼泪,虞兮内心是清楚关仙有多厌恶她的,只是每次都装成没看见罢了。

      见她居然因为一个吻就哭了地笑出声,关仙掐虞兮左脸:“不是?这有什么好哭得?你内心也太脆弱了吧?”

      揪着她脸上都捏不起来的肉甩了甩,关仙也没感觉自己最近的态度有多差啊,回忆起每一次发病。

      好吧,她承认是有点儿,但虞兮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搞得她很欺负人的样子?

      用手去擦她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好了,我只是向你要部手机来玩玩而已,瞧把你吓得,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了你呢。”

      此刻正光天化日地坐在她身上,关仙也不知是不是跟虞兮混久了,往日一直害羞的人脸皮竟也渐渐厚起来。

      又侧头亲她一下撒娇:“行不行给句话啊,我可以要没有通讯什么的那种。求你了~你最好了嘛~”

      被她吻得七荤八素不知天南地北,虞兮此时此刻就一个念头,那便是希望关仙的躁期能长点,最好一辈子都别回到郁期了。

      用眼泪将她胸前的衣服打湿:“好,我现在就让人定制一个送到关仙居,你以后想要什么就说,只要说出来我都会给你买,只要你说……”

      说到后面地抱着人呜咽,虞兮甚至有些怀疑者是不是梦,顶着一双泪眼问关仙:“你刚刚在屋里都和关爻说什么了,为什么一出来就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离开我?”

      在当下十分怀疑她对自己好的动机是什么,虞兮求知若渴,事事阴谋论的样子让关仙无语,虽然她确实有这个计划。

      从主驾移动到副驾:“切,我要真跑还能让你知道?好好开你得车吧,我要是真想跑一百个你也关不住。”

      朝虞兮非常傲娇地一甩头,关仙在商界混迹多年,虽然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在s市想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此话一出让虞兮更没安全感了,好似她下一秒就真要跑一样带着人回关仙居:“就算你跑一百次,我也会抓回来一百次。”

      在路上阴沉着一张脸地不说话,虞兮刚一到家就冷脸洗内裤,把她的下午茶和水果全都准备好,又调出动画片:“我要忙工作了,你先看电视吧,等一会儿手机就到。”

      生怕自己去忙工作没人陪她会无聊,虞兮刚准备进书房就听见有脚步声,被关仙从背后跳到了自己背上:“忙什么工作啊?我看看。”

      作为关氏曾经的总经理能力超群,她想着虞兮陪自己这几天应该欠了不少工作,便打算也帮着她处理一些。

      在桌上的文件袋里随手打开一个指点:“这谁写得方案啊?怎么这么水?连一点创新都没有,光写一些无关紧要的,让她拿回去重做。”

      像是择菜一样地在办公桌上挑选,关仙阎王点卯,抽到哪一个就辣评哪一个:“啧,你现在招得都什么人啊?业务水平也忒差了,既然是考察就得写清楚优劣势啊,从价格到地势,地势到基础,这些人都懂不懂啊,简直就是瞎写。打回去重做。”

      “还有这个……”

      “等等等等。”见她又要拿文件去翻地打住。

      虞兮看关仙这样只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用手摸她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了?”

      感觉她今天比昨天还要亢奋地担忧,虞兮不认为关仙会那么好心帮自己处理工作,只当她是在瞎说:“好了老婆,你歇着吧,这些人哪有你……”

      “我怎么?说啊,我怎么了?”看她打开文件的表情洋洋得意,关仙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做了三年。

      眼光之毒辣绝不是虞兮可以比得,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翘二郎腿:“唉,你的公司在你的管理下居然没倒闭,啧啧啧,看来可以列入世界八大奇迹了哦。”

      仰着脸地嘲讽她工作能力不行,关仙似乎忘了自己刚开始时还不如虞兮,又打开她电子邮箱挨个回复。

      “不是不是,你等会儿。”将人从办公桌前拉开地揉揉脑袋。

      虞兮现在看关仙就像看鬼一样,甚至是比看到鬼还吃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啧。”听到她又问得不耐烦。

      关仙看文件才刚看到一半,现在回去又得重头开始,向虞兮叹气:“你是不是欠?我对你好还不行?你要是不适应我……”

      “适应适应。”听她要变成郁期的意思连忙点头。

      虞兮现在一整颗心就跟掉蜜罐里了一样,感觉呼吸口新鲜空气都是甘甜得,手机收到短信:“那老婆,我先下去拿手机啦,一会儿就回来。”

      飞奔着下去拿东西又回来,她现在一刻一秒都离不开关仙,珍惜着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坐在椅子另一边看关仙打字:“老婆,为什么你干什么都那么游刃有余呢?感觉你处理东西好快啊,一个文件一分钟内就处理完了。”

      盯着她庞大的工作量眼花缭乱,虞兮感觉自己才是添乱的那个,只敢时不时喂关仙口水果。

      “得了吧,让你练个三年五载的试试?保管你打字速度跟飞一样,每天开不完的大会小会,还有一堆政府的会议要去,什么污水排放、空气质量管控,哪怕不关你事也要让你过去凑人头,等到了那儿全是官腔,这边一个王书记那边一口李领导的,一坐就是听他们废话一下午,直到坐到腰间盘突出,中途还不能看手机什么的担心泄密。”

      嚼着她喂过来的凤梨手上没停,关仙貌似找到了躁期精力用不完的最终发泄点。

      在工作上大杀四方,还能顺便跟虞兮闲唠:“反正啊,你以后要忙的时候还多着呢,也不用在家陪我了,赶紧去公司吧,否则我富太太的生活还没开始就要宣布告结了,到那时候……”

      “等会儿。”将喂凤梨得叉子插回去后呆滞。

      虞兮听她讲话时全神贯注,因此才能敏锐地抓住了那句富太太质疑:“你刚刚说富太太是吗?你是我的太太?”

      用手在自己和关仙中间来回指得狂笑,虞兮好像疯了,“啪”地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哈哈哈,你说你是我太太,哈哈哈…太太…哈哈哈…”

      看着她突然关电脑地把手移开,关仙举着自己这双差点儿就被夹扁的手在虞兮眼前乱晃:“喂,你神经病了是不是?差点夹到我……”

      “啊!”被人在空中举起来地抛来抛去。

      关仙感觉虞兮才是精神病地尖叫:“你有病啊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样抛失手了怎么办?”

      “呸呸呸。”害怕自己说中地往地下呸三口。

      关仙见虞兮终于停了,用手紧抱住她胳膊:“咱俩到底谁有精神病啊?我忙工作忙好好的,你抛我干什么?是不是怕我太能干了把呢董事长的位置顶下去?”

      不明白自己那句太太对虞兮是什么杀伤力地去推她,关仙现在满脑子都是工作,听见她今天第二次哭得不解:“why?baby why?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虞兮泪腺如此发达地双手抱胸,关仙这一句baby让她哭更厉害了:“呜呜呜…你居然喊我baby,你以前从来没这样喊过我…呜呜…”

      感觉自己要幸福晕过去地晕过去,虞兮的突然昏倒让关仙始料未及,伸手掏她口袋得给联系人季医生打电话:【喂,季医生,你能抓紧来一趟关仙居吗?我老婆她忽然晕倒了,但我们刚吃过水果什么的也不存在低血糖。】

      此刻终于承认虞兮是自己老婆地原谅,关仙跑路这么多天,被囚这么多天,无非堵得就是那口气。

      现在气一消病也好了大半,心病还须心药医,古人诚不欺她,在躁期异常话密起来,让那头的季医生忍不住想,这才两天而已,她们俩都干什么了这么突飞猛进?

      掂着药箱子到关仙居造访,她在门口摁门铃:“叮咚叮咚。”

      看到是关仙给自己开得门眼神惊奇,季医生知道虞兮晕倒才有胆量问她:“冒昧问一句,关小姐被虞董这样对待,现在有机会了不更应该跑吗?怎么还让我给她治病?”

      想侧面打探一下她心理活动的去推测病情,季医生难得有机会和关仙本人进行直接交流。

      所以打算趁虞兮这次晕倒,能问多少就问多少,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听见关仙说啊?

      听季医生这样问地不解,她见大门敞开不但不跑,反而带着人在院子闲庭若步:“我为什么要跑?季医生还是先给她……”

      “老婆!”待刚走到廊道时被虞兮抱住,她醒来发现屋子里就自己一个人内心慌到不行。

      心想还好,还好关仙没走地抬头看了眼季医生,问:“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得?”

      “是我。”替季医生回答得牵住她手。

      关仙大门敞开却没走这件事已经足够虞兮开心了,而现在则更心花怒放,恨不得直接拉这人进房间彻夜狂欢:“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现在醒了,麻烦季医生走得时候替我们关门。”

      “……”

      瞧着病情一致的两个人涨见识,关仙既然叫医生来了,就不会什么都不做地便让人走。

      喊着季医生等会:“等一下,她今年做全身体检了吗?如果没有就也给她查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刚刚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我……”

      “不用了老婆,我前两个月刚做过体检,就让季医生走吧,我没事……”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两人暗道般配,季医生从医数年都没对任何精神类的书籍感兴趣过,可现在居然莫名起了一丝兴味。

      人啊,真有趣。

      在回屋子时抱着关仙雀跃,虞兮虽不知道她这样转变得原因是什么,但却知道如何才能将人抱到最紧。

      生怕这是场梦,又怕这场梦会醒道:“所以你刚刚自称是我太太,是愿意和我结婚了吗?是真的吗?”

      “而且我晕倒了你还帮我叫了医生,就算打开大门了也没有跑?”眼睛像晶石一样散发着斑光。

      虞兮自从今天在关爻那儿出来,整个人的嘴角就没再真正放下,让关仙给整得五迷三道:“是是是,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行?别我忘了你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活呢,再不干今天就干不完了。”

      推搡着便要往书房走,关仙看她跟个二傻子一样,心里十分怀疑,这样一个不务正业天天就知道跟她上床快活的人,真能管理好公司吗?

      狐疑地看了虞兮一眼:“话说,我不在s市你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我记得我好像不是你带回来得啊,还有我不是中毒了吗?难道我当时又在做梦…”

      当心里的隔阂消散才开始回忆过去,关仙现在依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到底在哪,但只要虞兮还在自己面前就成,只要她还在就是美梦。

      用手摸摸她脸,关仙眼神里的爱意让虞兮陌生,甚至是恐慌:“怎…怎么了?是我把你带回来得啊,什么中毒?”

      不知道娜娜对她所作所为地眼神飘忽,虞兮不敢告诉关仙她和地下城之间的交易,声音支支吾吾:“老婆,别再纠结是谁把你带回来了,我们移民去香兰吧,你不是答应了要和我结婚吗?”

      想趁着她躁期的时候就和人领证,虞兮怕极了关仙再回到郁期那副样子,用手激动地拉住她手。

      好似下一秒两个人就要在婚礼上举手宣誓:“可以吗?可以和我结婚吗?你今天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看着一直憋笑得关仙不确定,虞兮知道她在现在的这种精神状态下并非清醒,但还是想趁人之危地领证,无论这种手段有多卑劣。

      当下、立即、马上地就要联系移民局,手脚不协调到连手机都掏不出来,在衣服口袋里摸半天。

      听见关仙噗嗤一声:“哈哈哈,你傻啊,你忘了手机在我这儿吗?”

      看虞兮到处掏东西的动作觉得搞笑,她将手机扔过去,没有正面回答:“行了,我先忙工作了,你明天开始就回公司上班吧,别老在家里待了。”

      由于要进戒同所的没有松口,关仙心想这地方这么难找,进去的时候肯定会接受调查,又问虞兮:“最近公司怎么样?为什么我感觉员工的实力水平这么差?难道你又换了一批人吗?”

      在邮箱里面翻来翻去得感到无聊,她看着这些毫无创意的想法千篇一律,回复了这么多封也没看到发件人里有谷薇的出现。

      用手指在桌面敲击,怀疑是不是虞兮把人挤兑走了看她:“对了,谷薇呢?邮箱里为什么没有她汇报工作?”

      从她不回复自己结婚时沉着一张脸,虞兮手掌握着要打给移民局的屏幕熄灭,像是被关仙给气笑了,抓着头发就往外走:“不知道,你忙你的吧。”

      不明白有什么事比结婚还重要地发脾气,虞兮现在只感觉关仙就是在耍自己,从书房冲出去后才开始大喘气,不想把坏情绪再发泄给她地藏起来独自疗伤。

      为什么关仙刚刚都自称是太太了还不愿意和她结婚?难道她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就这么不可饶恕吗?

      躲在院子廊道的屋檐下半蹲,虞兮看着关仙居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没一处不是按关仙喜好来打理得。

      什么竹林小溪、假山假水……她说喜欢那种采菊东篱的生活,自己就给她采菊东篱的生活,说不喜欢工作想休息,自己就一个人管两家公司地让她休息,而且林间小屋子也有了,她们即便不想住关仙居这么大,还有一套小房子可以蜗居,一出去就是天然氧吧和中药温泉,难道这还不够吗?

      感觉自己能做都做得埋着头崩溃,虞兮事到如今也懵了,在带关仙尝试了各种环境后陷入迷茫。

      接着又想她到底喜欢哪一种生活?自己是否该包座山来给她住?

      听见有脚步声得抬头:“你来干嘛?不是忙工作吗?”

      知道关仙居就她们两个人地委屈,虞兮感觉她有时像火有时又像冰,弄得自己难受极了,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在这两种态度中平衡。

      被关仙抱住啃了一下:“怎么?不想让我来找你?”

      和她一起蹲在廊下地无所事事,关仙骨子里的卷让她一接触工作就停不下来,意识到虞兮跑出门是在生气道:“好了嘛,我又没说不跟你结婚,只不过结婚前得有个考察期。”

      “又考察?”听她这样说地垂头丧气,虞兮没想到自己走了这么久的路线居然又回到起点。

      一时难以接受:“可我们已经戴戒指了啊,你不是也答应嫁给我了吗?”

      无法自己在考察期连女朋友都不算地唉声叹气,她似乎忘了自己一天前的愿望也只是和关仙说几句话而已。

      有些得寸进尺在身上地小发脾气,向关仙冷哼:“你就玩我吧,我哪天非得让你气死。”

      由于不想答应地和她周旋,虞兮现在工作被抢手头也无事,又破坏起庭院里的花花草草,将几株名花尽数掐断。

      走到哪就破坏到哪,嘴里嘟囔着抱怨:“你每次都这样,让我还以为躁期比郁期要好呢,原来只是从漠视变成捉弄罢了。你是不是就爱看我期待落空的样子?然后故意报复我?昨天在温泉也是一样,我以为你要和我玩是那个玩,结果衣服都快要脱完了你才说是玩水……”

      将她最近的恶劣行径对着满园花草发泄,虞兮说着说着便又哭了,整个人跟水做的一样,感觉关仙就知道欺负她。

      被人搂紧怀里嚎啕:“你太坏了!你就仗着我这点儿愧疚心利用吧,等什么时候利用完我也疯了,我也成精神病了,呜呜……”

      察觉自己也并非正常人的担忧不止,虞兮好怕她哪天被关仙折磨得耐心耗尽,然后便又开始强迫,两个人就这样一直陷入死循环。

      感觉自己耐心快告结地求关仙:“我求你了,你别再吊着我了行吗?和我结婚吧,别考察我了…呜呜…我感觉我撑不过考察期了…”

      看着自己胸前衣服刚干就又被哭湿地无奈,关仙试图把虞兮从怀里揪出来,但没揪动,依旧让她环着腰地抽抽搭搭:“求你了…我真受不了…你郁期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要,躁期又一个劲地耍我,我感觉我真要崩溃了…你就这样放我一马行不行?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哎呀。”感觉胸口湿哒哒地去推她脑袋。

      关仙看虞兮这样求自己是有些心软的,况且自己最近一直冷着她,给得惩罚应该够了,点头答应:“好吧。不过我也没耍你啊,是你自己脑补得怨谁?”

      尽管泡温泉得时候确实在勾她却不承认,关仙见虞兮是真被自己欺负惨了,哭到鼻头发红:“你明明就是勾引我,先是故意从水里站起来,又对我说那些引人误会的话,*都要怼我脸上了,才给我说什么玩水。”

      “鬼才信你。”将脑袋趴在她柔软心口上地哽咽。

      虞兮没想到自己都哭这么久了,而关仙居然还没松口,一时又往上加柴,睁着一双核桃眼问她:“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和我结婚?否则为什么不回答我?”

      听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地擦眼泪,关仙看虞兮整张脸都哭湿了,上面还沾有几根头发地用手擦拭。

      想当初自己发现被骗的时候也没像她这么哭啊,这人心理承受力怎么这么差呢。

      捡起地上的娇花簪到她耳边:“别哭了,你越哭我越兴奋知道吗?”

      最近确实很爱看她哭地朝虞兮坏笑,关仙现在耍流氓起来让她十分陌生,顶着耳边的红花一愣:“你说什么?”

      感觉自己白哭这么久地望着她,虞兮抬头时眼里还包着一汪泪没流,让关仙莫名享受这种视角,就好似她是观音庙里高高在上的菩萨,在接受人间这唯一的信徒苦求。

      恩赐地用唇去嘬她眼尾,吞尽眼泪百苦后又跌落神坛:“怎么办?我好想*你。”

      当太阳的圣光从头上散去变成恶魔,关仙能让虞兮哭到动情也是她万万没想到得,反应过来后扛着人就往卧室走。

      秉着肉到嘴边不出白不吃的原则,虞兮将自己耳边的红花别到关仙耳边,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两人正式更换位置。

      匍匐许愿的信徒变成关仙,抓着床幔叫停:“停…我不要了…我不该撩你…勾引你的行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温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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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有大家的鼓励陪伴会奋笔疾书,没有也不会弃文,只是现生忙比较随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