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适我愿兮 绯闻 ...
-
子桑思绪又想起和萧牧言绯闻刚爆出来的那时,那会,有档原本收视率平平的综艺,突然就靠着这波热度起死回生,话题度居高不下。萧牧言那天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好些东西,碎片溅了一地。
子桑只是奇怪,不应该是秦明昊和萧牧言二人商议好的吗,既然商议好为什么会突然反对,还是自己想错了,二人在一起并不是商议这些。
其实绯闻爆出的前一天,佩佩有来找的他。佩佩是他进剧组后最信任的人,凡事都替他打理得妥帖周到,劳心劳力,子桑自然也就从未对他有过半点怀疑。当时佩佩递过来一份文件,说是导演组需要的,让他签字,他没多想,随手签了名,只顺口问了一句:“萧牧言在哪?”
佩佩的回答很自然:“和秦制片在一起呢,应该是在讨论综艺的事。”
子桑便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讨论的就是这波绯闻预热。
也只有萧牧言知道他和秦明昊压根没有讨论什么绯闻该如何解决,负责这件事的只有经纪人佩佩。
直到后来萧牧言知道了结果,亲自去查了导演组的文件,才发现更改综艺的提议文件上,赫然签着子桑的名字。
萧牧言当时脸色阴沉,找到佩佩追问:“这次绯闻是谁发出来的?”
佩佩作为局外人看的是明明白白,但就是不说破,只道:“是一家小传媒公司,名义上做娱乐新闻,其实专干偷拍的勾当,那个记者…… 叫夏林。”
“夏林?” 萧牧言猛地抬眼,眼底瞬间翻涌着阴鸷的冷光,继而发出一声短促而嘲讽的冷笑,“子桑的同学夏林?难怪,难怪他会深更半夜约我去逛什么街,原来如此……”
子桑拍完戏回到酒店房间时,萧牧言正坐在床边,周身萦绕着一股足以凝固周遭空气的低气压,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夜色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勾勒出他挺拔却僵硬的轮廓,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子桑心里泛着嘀咕,想着是谁又惹了这位瘟神,不过无论是谁,最后承受的好像只有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图缓和气氛:“怎么了?是因为综艺的事吗?其实…… 其实也算是好事,这样一来,绯闻报道反而像我们提前炒作的预热粉丝不会当真的,还能带动综艺的热度……”
“夏林过来了,你知道吗?” 萧牧言突然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子桑愣了愣,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夏林?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我不该知道吗,上学那会,你俩关系最好是吧?”黑暗中,萧牧言的眸色深不见底,像淬了毒的寒潭,死死地盯着子桑。
“我们后来没有再联系过,真的……”子桑竭力解释,不过解释的部分也仅仅只有他和夏林的关系。
而萧牧言并不关心二人关系,他只笃定读觉得这场绯闻是子桑和夏林一手策划的,眼前这人何其的又心机有手段:“没有联系过?谁信?”
话音刚落,没等子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拽倒在床上。
“咚” 的一声,子桑的后背撞在床垫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撑起身子,萧牧言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厉,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和惩罚。子桑被他掐得有些喘不上气,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卑微地央求着:“萧牧言,不要…… 别这样,还有孩子……”
萧牧言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脖颈对他的央求充耳不闻,指腹用力,感受着身下人的脆弱与挣扎,眼角泛起病态的猩红,像燃烧到极致的欲望之火,又像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不要?” 他冷笑一声,带着嘲讽与暴戾,“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联合外人给我下套,借着绯闻炒作,又让你的老同学偷拍,把我当成你上位的踏脚石 —— 子桑,你如愿以偿了!”
“什么?” 子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声音断断续续,脖颈被掐得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你在说什么,萧牧言……”
可萧牧言这些年在商场和娱乐圈摸爬滚打,见多了尔虞我诈,看多了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久而久之,心里早就筑起了一道厚厚的高墙,自带的是阴暗与多疑。在他看来,凡是主动接近他的人,凡是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的人,都别有用心。
子桑的解释在他听来,不过是欲盖弥彰的谎言。
萧牧言的动作愈发粗暴,他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猜忌、愤怒和不安,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子桑的哀求声、哭泣声,在他耳中仿佛都变成了刺激他的催化剂。他低头,狠狠咬住子桑的肩膀,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嘴,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深紫色齿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浓重的阴鸷覆盖。
“子桑,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不应该对我好吗?” 萧牧言似乎是累了,带着喘息凑到子桑耳边呢喃。
子桑浑身一颤,确切来说是心在颤,只这一句,子桑内心的怜悯再一次涌上心头,泛滥成灾。
或许是贱吧,他蜷缩着身体,承受着身上的掠夺,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那种疼,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哭泣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两个人的,既纠缠又痛苦的气息。子桑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浸湿了枕巾。
子桑从记忆里出来,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子桑还维持着刚才的坐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台本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剧已经拍了半年,从夏末到冬至,他和萧牧言的名字也被捆绑着在热搜上断断续续挂了半年。那些似是而非的路透照、刻意被放大的互动片段,喂饱了无数 CP 粉,热度虽始终没断过,但也是不温不火,在一个小圈子里持续着。
直到昨天,那段带着吻痕的视频突然炸开,一夜之间,浏览量疯涨,几乎是以往所有绯闻热度的总和。CP 粉狂欢着 “他们真DO了!!!”,路人惊叹于顶流的 “大胆”,还有不少萧牧言的唯粉在评论区骂子桑 “心机”“倒贴”。这场风波早已超出了 CP 圈的范畴,成了全网热议的谈资。
子桑拿起手机,熟稔地点开了萧牧言的微博主页,这是他藏了许多年的习惯,从他还是个只能在屏幕前仰望对方的小透明时,就喜欢这样一遍遍刷着偶像的动态,看他分享工作日常,看他偶尔发的生活碎片。
如今,萧牧言就在他身边,同处一个剧组,甚至…… 共享一张床。他知道萧牧言明天要拍什么戏,知道他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知道他失眠时会听白噪音,即便是有些他不知道的行程,他的经纪人佩佩比他更清楚,只要他开口问,就能得到最精准的答案。
可他就喜欢像个普通粉丝一样,隔着屏幕看萧牧言更新动态,看评论区里粉丝们的花式追捧,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只有纯粹仰慕,没有纠缠、没有伤害、没有权力不对等的时光里。
他是真的羡慕那时候的自己也羡慕如同那时候的自己一般的普通粉丝们,每天幻想着,要是能靠近萧牧言就好了,要是能和他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就好了。甚至,也曾有过一些不合时宜的、大胆的绮念,想着要是能 “上了萧牧言的床”,该是怎样的惊惶与雀跃。
如今萧牧言的床,他睡过无数次。只是那些夜晚,没有温柔缱绻,只有萧牧言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和他隐忍的承受。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势的命令,每一个吻都裹挟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子桑指尖划过萧牧言最新一条微博的评论区。那条微博只是一张剧组的风景照,却因为昨天的视频,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大多是粉丝在 “劝” 萧牧言:“哥哥对子桑好一点呀,看那身上的痕迹,好残暴啊,我好爱……嘤嘤嘤……”“别欺负小桑桑,他看起来好乖,这样他会哭的。”“我们桑宝也要学会反击呀,不能任由他欺负,哼!”“桑宝,快给我们看看萧牧言身上,是不是也是……[不言而喻]”
看着这些有的没的的评论,子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知是气还是喜,这一个个评论都如磕CP磕疯的文澜,并没有真心实意的关心,反而是磕到了的“暗爽”。
他们乐于看到萧牧言的强势,乐于看到他的 “顺从”,乐于看到这种带着掌控与被掌控意味的关系,仿佛这才是他们心中 “强强” 或 “虐恋” 的完美剧本。
手机铃声突然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动着 “夏林” 两个字,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
半年前,他和萧牧言的绯闻第一次爆出来时,萧牧言曾漫不经心地提过一句:“你那个同学夏林来了。” 那时的萧牧言很不愉快,以至于子桑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到现在子桑也没搞清楚萧牧言那时的怒意是因为绯闻的突然爆出还是在吃夏林的醋。
他和夏林很久没有联系,准确来说,是他刻意断了联系。一来是怕萧牧言不高兴,二来,他也没脸见。他如今的样子,和夏林记忆中那个干净纯粹的少年,早已判若两人。以往种种,早就被时光掩埋。
“喂……” 子桑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