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已经跟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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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我想我找到乔珊了！”乔伊对着手机喊，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什么？怎么找到的？你们人在哪儿？”赵永一怔之后，也对着手机喊起来。
“你来我工作室吧，见面再说。”乔伊说，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一刻钟后，赵永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还没进门就四下张望：“乔珊呢？”
“看这儿！”乔伊指指桌面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赵永赶忙凑过去。
“这是我今天中午跟附中的魏校长要的乔珊班级的室内监控录像。你看，这个就是乔珊的座位。”乔伊点了一下鼠标，画面立刻动了起来。
“这是在放学吧，大家背着书包陆陆续续都走了。”赵永说。
“对，这是昨天晚上乔珊班级放学时候教室里的画面。”乔伊说。
赵永凑近屏幕，瞪大眼睛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个子男生跑进来，径直来到乔珊的座位前，弯腰从桌肚里掏出一堆散乱的题纸，有十来张的样子，草草卷成一卷，又快速地跑开了。
“我刚刚已经截了张图，发给乔珊的班主任罗老师去辨认，她说这个男孩子是他们班里的李祥宇。”乔伊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男孩子自己想要这些题纸，更或者，是他想帮乔珊把这些题纸保留起来，等她回来了再做呢？”赵永不确定地问。
“我认为绝无可能！”乔伊肯定地说，“据罗老师说，班里每个学生每天要被发到十张左右题纸，十张啊，你想想，做完得花不少时间，基本没有补上从前落下的可能性。还有，罗老师说李祥宇家从前在附中附近租过房住，最近刚刚买了新房子搬过去，他平时和乔珊也算比较谈得来，所以我猜——”
“乔珊很可能在他家从前租过的房子里！”赵永接口说。
乔伊望着丈夫笑了，随即又严肃了脸色，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跟警方联系，去确认一下？”赵永试探着问。
乔伊摇摇头：“我觉得除非万不得已，最好避免这样。罗老师和魏校长都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学生们中考的情绪。”
“也难怪，”赵永表示理解，“中考不比高考，毕竟每个学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中考的分数又特别密集，多几分少几分，去的学校就可能完全不一样了。我们最好在完全不影响李祥宇的前提下，自己找到乔珊。”
他略加思索，随即笑道：“这也好办，我们去跟踪一下那孩子，看看他把那些题纸送哪儿去不就行了？”他抬手看了看表，“附中五点四十五才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等会儿我们就去。”
乔伊想了想，说：“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乔珊看见了，她又躲到别的地方去，反而难找了。等会儿你还是按时去接小念，我让徐海滨去跟踪李祥宇，乔珊不认识徐海滨，偶然看见他了也不要紧。”
放学的时间快到了，S大学附中门前停满了来接孩子的私家车。
乔伊与罗老师站在门旁交谈着，看上去很像某位家长在向老师了解自家孩子的情况。徐海滨就站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吸着烟，闲闲地翻看着手机，看上去很像一个正在等孩子放学的家长。
这时，放学的铃声响了，没过多久，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五成群地走出来，有几个学生对罗老师说了再见，她草草地点头回应。
几分钟后，人渐渐地稀少了，忽然，罗老师叫住了一个高个子男生，笑着问道：“李祥宇啊，你是咱班最后一个出来的吧？”
“好像是吧，”李祥宇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笑，下意识地瞥了乔伊一眼，对罗老师略略弯了弯腰，“老师再见。”
“哎，再见，别总磨磨蹭蹭的，抓紧时间好好复习啊。”罗老师叮嘱道。
“那……我也回去了，再见，谢谢你，罗老师。”乔伊说，看着徐海滨已经身手敏捷地跟在了李祥宇的后面，就拢拢耳边的碎发，向馨园小区的工作室走去。
工作室里，赵永已经把女儿小念从幼儿园接回来了。乔艾也在，正把小念抱坐在膝盖上，给她梳辫子。
“妈妈——！”小念从乔艾的腿上咚地跳下地，向乔伊跑过来，脑后拖着一绺没梳好的头发。
“怎么样？看到了吗？”赵永有点儿紧张地问妻子。
乔伊点点头。
“已经跟上了。”她说，随即蹲下身子看着女儿，摆弄着女儿头上的辫子笑着问，“哎哟，宝贝儿，这是个什么发式啊？”
小念歪着头躲开，急道：“别碰坏了，来！”
她扯着妈妈的手来到书桌前，拿起几张复印纸给她看，“这是我画的，二姨说了，我能画出什么样的头发，她就能给我梳出一模一样的辫子来，现在正在梳这一个呢，马上就要梳好了，妈妈你看像不像？”
乔伊看了看女儿手中稚拙的图画，再看看女儿的头发，扑哧一声笑了：“别说，还真是挺像的，你二姨的手好巧啊。”
赵永也笑着走向门口穿鞋。
“都这么晚了，我出去买点儿菜，咱们就在这儿弄点儿吃的吧。”
“爸爸，我要吃草莓！”小念冲着正在出门的赵永喊，又坐回到乔艾的膝盖上，抬头对乔艾说，“我妈妈就不会梳头，都没留过长头发。”
乔伊一笑，旋即正色说：“小念啊，别让二姨累着了，二姨有小宝宝了呢。”
“在哪儿？怎么不带来让我看看？”小念立刻好奇地问。
“还在二姨的肚子里呢，”乔艾笑说，把小念的头发弄弄好，又忍不住问，“小念啊，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嗯——”小念一时被问住了，翻着眼睛很认真地盘算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妹妹吧，妹妹应该会比较听我的话。”片刻之后又不甘心地在乔艾耳朵边小声说，“二姨，生了妹妹之后能不能再生个弟弟？弟弟有时候也比较好玩儿，到时候我把我的玩具都送给弟弟妹妹。”
乔艾和乔伊都笑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啦！”乔艾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