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妈妈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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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滨碰巧是和外出买菜的赵永一起回来的。
“我觉得乔珊就在那儿。”他笃定地说，看看乔艾，又看看乔伊。
“小姨？”小念向徐海滨跑过来，牵住他的手，大声问，“二姨父，我小姨在哪儿？”
“小姨正在准备考高中呢，”赵永蹲下身子对女儿说，“来，小念，你帮爸爸一个忙，把这袋草莓一个一个地放到厨房水池旁边的果篮里去，记得要轻拿轻放啊，别把草莓弄破了。”
“好。”小念答应着，立刻拎着那一小袋红红的草莓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赵永拎起其余的东西也跟了过去。
乔艾向徐海滨招招手：“你快点儿过来呀，给我们详细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时，赵永从厨房里端了一个茶盘出来，递给每人一杯温热的茶水，只有给乔艾的是一杯热牛奶。
“谢谢姐夫。”乔艾有点儿害羞地笑着接过。
徐海滨一口气喝下半杯茶水，坐下说道：“是这样的——我一路跟着那个叫李祥宇的男孩子去了学校东墙外的一片居民区。他在一栋挺旧的青砖楼前面站住了，也没进去，就敲了敲一楼一扇窗户的玻璃。那窗户从里面打开了，他从书包里抽出一卷题纸，隔着窗栅递进去了，然后站在窗边和屋里的人简单说了一两句话，就走开了，估计应该是回家去了。”
“那你看清楚窗户里面的人长什么样了吗？”乔艾追问。
“那房子的窗栅安得挺密实的，我看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窗子后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乔珊。”徐海滨笃定地说。
“太好了！”乔伊有些激动，“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三叔三婶一声，好让他们早点儿把悬着的心放下。”她一边找手机，一边问徐海滨道，“你记下乔珊的地址了吗？”
“记下了，”徐海滨说，“我保存了手机定位，还拍下了那栋楼的地址牌。”
“哎，乔伊，你先等一下！”赵永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笑道，“既然已经找到乔珊了，我看我们几个人还是先好好商量一下后续的事该怎么办，统一了口径，然后再告诉三叔三婶他们比较好。”
“嗯，我觉得姐夫说得很有道理，”徐海滨第一个赞同，“这么多天都挺过来了，我们也不急在一时。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乔珊在哪儿了，大家还是先想好善后事宜。毕竟她马上就要中考了，受到的影响越小越好。”
小念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到乔艾身边，拉着她一起吃。乔艾心不在焉地吃了两颗，就停下来去听其他人讨论乔珊的事。
徐海滨和乔伊说得比较多，赵永一边参与讨论，一边兼顾厨房里正在煮着的饭菜，乔艾大部分时间都在静静地听，只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只有小念完全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些什么，吃过草莓之后，就独自坐在乔伊书柜前的地板上，将书柜最下面的几个抽屉逐一打开，把里面经年不用的零碎物件一个接一个地掏出来，饶有兴致地摆弄着。
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儿越来越浓，然而四个人的讨论却仍然没取得什么满意的结果。大家都想不出应该怎样才能让乔珊相信父母的婚姻绝无裂痕，怎样才能让她心无旁骛地去备战中考。
赵永再一次去厨房照看灶上的炖菜。很久没有开口的乔艾忽然说：“要不这样好不好——既然乔珊出走是因为误会了三叔和乌丽娅之间的事情，那就不如让乌丽娅和三叔三婶一起去向乔珊当面解释清楚，只要他们三个人一起出现，无论说什么，我想乔珊都会相信。”
乔伊和徐海滨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主意有点儿异想天开。
“真的，”乔艾见大家都不说话，急道，“既然三叔和那个乌丽娅没问题，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说清楚呢？这就好比我问徐海滨他从前的女朋友现在如何，他如果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清楚，我心里可能就会生疑；但如果他爽爽快快地说明白了，我就会觉得没什么。”
谁也没想到乔艾会口无遮拦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虽然在座的都是至亲，但徐海滨仍然涨红了脸，样子忸怩得就像一个早恋被抓包的初中生。
乔伊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打圆场才好，倒是赵永端着一盘凉拌菜和一盘切好的卤味从厨房里走出来，笑道：“我觉得小艾的主意挺不错的，值得一试。解铃还需系铃人嘛，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往往就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既然我们都知道了乔珊现在很安全，还在做学校发的作业题纸，说明也没怎么耽误复习，我想我们至少应该按小艾说的试一试。”
小念看见饭菜都上了桌，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本本给乔伊看，指着上面的字问乔伊：“妈妈你看，这个念什么嘉什么啊？”
乔伊定睛一看，女儿手里拿的居然是好多年前她从N城带回来的郝嘉慧的驾驶证。
二十岁的郝嘉慧在那一方小小的一寸照片中用有些褪色的目光望着人到中年的她，令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念，妈妈在想事情，二姨帮你看一下，好不好？”乔艾在一旁柔声说。
“好。”
小念正要走向乔艾，正在走回厨房的赵永停步说道：“小念，乖，来帮爸爸一个忙好不好？”
“干什么？”小念立刻跑过去。
赵永指了指女儿手中的小黑本，笑道：“乖，你先把妈妈工作用的东西放回去，别弄乱了，然后回来帮爸爸剥一根葱和两瓣蒜。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不放一点儿葱和蒜就会有腥味儿，知道吧？你得尽量快一点儿啊，鱼要是烧糊了就不能吃了。”
“好！”小念噔噔噔地跑开了。
“乔伊，你把备用的筷子放在哪儿了啊？”赵永在厨房里愉快地大声问。
乔伊回过神来，说：“我来找吧。”就起身去了厨房。
拿着碗筷回来的时候，她神色如常地对徐海滨说：“明天上午我就联络乌丽娅，我们……就先按小艾说的那样试一试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