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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山间影第三回 ...

  •   第三回 悲伤欢喜凶险(上)

      却说众人视此人,乃舒蓁之母甄夫人。舒蓁见其母至,抱住母亲痛哭流涕。甄夫人亦抱住舒蓁,道:“蓁儿,娘已知此事,阿漠之死,娘亦伤心。”舒蓁倚在其母怀里大哭。
      牧钦道:“甄夫人,阿漠遭害,大家心里也十分伤心,不过,此时并非伤心之时,我等须先查出真凶,为柴漠偿命。”
      甄夫人点头道:“我知道,更相信大家,阿漠是好孩子,老身此来正欲协助尔等。”牧辽道:“夫人,你先劝劝蓁儿,查案自有我等。”
      甄夫人点头,道:“蓁儿,先起来,查出真凶,好报仇雪恨!否则,阿漠泉下如何安息?”
      舒蓁含泪点头,其母扶起之,牧钦扶起柴冰,柴冰道:“我不妨事,我与尔等共查案!”
      甄夫人道:“不早了,我来做饭,查案固然重要,亦不可过度劳累。”说罢自去。
      康昆乔道:“我等先回,牧辽,宫泉,有何事来县衙禀报。”
      牧辽道:“是。”
      宫泉道:“多谢康县令。”
      康昆乔自去。
      牧钦道:“康昆乔来又有何用!不帮查案,不助缉拿凶手。”
      牧辽道:“我等查出真凶,康昆乔便不得不出手。康昆乔厌恶我等,来此不过为名而已。不来,除非其不为县令!”
      牧钦道:“康昆乔视人命如草芥乎!”
      宫泉道:“吾料康昆乔乃为柴漠、舒蓁、康忱之事,因此,不愿协助。”
      牧钦道:“好个公报私仇!老东西真真难为他了!”
      牧钦这一骂,宫泉却道:“柴漠之死极为蹊跷,莫非有人报仇?”
      牧辽道:“仇杀最可能。柴漠身中数刀,伤口又深,凶手究竟有何深仇大恨,而杀柴漠?以柴漠为人,何人与之有仇?”
      牧钦道:“惟有康忱。”
      牧辽道:“因爱生恨,亦未可知。”
      牧钦道:“康忱已将昨夜之事说出。”
      宫泉道:“无人知其所言真假。惟一知者已死。”
      柴冰道:“此事,至此尚无头绪。”三人直摇头。
      忽康惬至,道:“不知诸位查案如何?”
      牧辽道:“尚未查出。”
      康惬道:“子橙如何?”
      宫泉道:“子橙吓晕,我已将之送回于家中,不知可曾醒。”牧辽道:“玉水,你先回家,此事先交与我。”牧钦亦道:“还有我。”
      宫泉点头,忙回家去了。康惬亦去。
      至家中,冉子橙已醒。
      宫泉道:“子橙,醒了。”
      冉子橙道:“表哥,凶手,可曾查出?”
      宫泉摇头,道:“尚无头绪,如何查出凶手?不用担心,杀人偿命,我等必定查出凶手!”
      康惬亦至,宫泉道:“康二小姐有何贵干?”
      康惬道:“我来看看子橙。子橙,听闻你晕倒,我甚为担心。不过,又走不开。”
      冉子橙道:“不碍事,费心了。”
      宫泉趁机道:“康二小姐,我有一事,请二小姐相助。”康惬道:“但讲无妨。”
      宫泉道:“昨夜,惟有康大小姐见过柴漠。不过三人日常争吵,众皆知也,难免,生恨。康大小姐所言真假,我等皆不知。二小姐可否一探究竟?”
      康惬道:“我知尔之意。我必相助。既可查出真凶,亦可为家姐洗脱嫌疑,我自当助之。”
      宫泉道:“二小姐深明大义!”康惬道:“不敢当!”又道:“子橙,有何难处尽管开口。”冉子橙点点头。康惬见状,望了一眼宫泉,自去。
      宫泉道:“子橙,饿不饿?我来做饭。”
      冉子橙道:“表哥,我帮你。”
      二人正走进厨房,牧辽便至。冉子橙见之,道:“中远兄。”牧辽见之,道:“子橙,醒了?正好,玉水,柴冰请你至柴家,子橙醒来,一同前往。”
      宫泉点头,三人前往。
      柴冰见三人至,道:“来,请坐。”冉子橙见柴漠,霎时落泪。一把抱住舒蓁,二人齐哭。
      甄夫人见之,道:“此儿乃何人?”
      宫泉道:“夫人,此乃我表妹,冉子橙。”甄夫人见状,忙道:“来,先吃饭,孩子,来,坐。”
      冉子橙道:“多谢夫人!”饭毕,康惬又至。
      康惬道:“宫先生,阁下所言之事,我已办妥。”
      宫泉忙道:“如何?”
      康惬道出。
      话说康惬回家,问康忱道:“大姐,你昨夜为何至柴家?”康忱道:“我找柴漠。”
      康惬道:“大姐,你,可恨柴漠?”
      康忱道:“不恨。我虽说过恨不得杀了二人,只不过气话而已。”
      康惬又道:“那舒蓁,你可恨?”
      康忱霎时落泪,道:“我恨舒蓁?我不恨,我只恨自己,我无能,抢不过舒蓁,我恨我无用!恨我自己!恨我自己!”
      康忱痛哭。
      康惬亦落泪,抱住康忱,道:“大姐,我知道,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日常吵闹,不过心中愤懑,泄愤而已。”
      康忱伏在康惬肩上,痛哭不已,道:“二妹,我错了。是我错了!”
      康惬道:“不,姐姐,你不错,大家都不错。惟有杀人者当诛!我知道,你想查出真凶,想为柴漠报仇雪恨!”
      康忱点头,哭道:“我无能,无法查出凶手,不能为柴漠报仇雪恨!二妹,我,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康惬一手轻拍其背,一手轻抚其首,道:“姐姐,你先歇息,亦可回忆昨夜之事,或许有助查案,告知我,我与之一同查案。”康忱点头。
      康惬扶其躺下,拿来湿布,为之擦汗,康忱伤心,未几已睡着。康惬见状,遂去。
      言毕,康惬道:“方才,姐姐已说出肺腑之言,我见其睡着,特来告知尔等。”
      冉子橙道:“二丫,谢谢你!我等皆为查出真凶,我亦须相助。”
      康惬闻言,道:“子橙,你……”
      冉子橙道:“放心,我已无碍。大家如此辛苦,我岂可袖手旁观!”
      康惬闻言,笑道:“好!我亦协助查案!”众人点头。
      当夜,舒蓁陪伴柴漠,不愿离去。
      冉子橙道:“蓁儿姐姐,早些歇息,明日尚须查案。”舒蓁道:“我知道。”
      宫泉道:“蓁儿,今日我们就先回家,明日再来。汝亦早些歇息。”舒蓁点头。
      牧辽道:“二弟,你今夜可回家?”牧钦道:“大哥,今夜我不回。”牧辽点头。
      宫泉道:“中远,今夜,你随我一同回。”牧辽点点头。众人告辞。
      柴冰道:“蓁儿,甄夫人可曾睡下?”舒蓁点头。柴冰道:“汝亦早些歇息。”舒蓁道:“我知道。”
      牧钦道:“都歇息,明早起来再说。”舒蓁摇头,道:“尔等先歇,我再陪陪阿漠。”牧钦扶柴冰自去。
      舒蓁坐于柴漠身旁,拉起柴漠之手,双手紧握,轻声道:“阿漠,不想,昨夜,你我分别,竟成永别!今日本欲再欢聚,你为何惨遭毒手?你我素日多欢乐,今后便是我一人!”
      话音方落,便觉身后有人,舒蓁大惊,一转头,却一阵麻木,舒蓁道:“你是凶手!”却感觉浑身麻木,动弹不得。夜间惟有虫声可闻,柴家鲜血飞溅。
      次日,牧钦与柴冰起来,至正堂,大惊失色。
      但见舒蓁满衣血迹,倒于柴漠身旁,血已发黑。
      柴冰摇晃了一下,牧钦扶住柴冰道:“柴冰——”
      柴冰不等其开口,道:“我不要紧,中德,看来凶手昨夜又来了。”
      牧钦点点头,道:“甄夫人尚未醒,其若知,当如何是好?”柴冰道:“不得不知!”
      牧钦道:“我即刻请我大哥前来。”说罢,急去。
      未几,宫泉、牧辽、冉子橙皆至。尚未进门,却听见甄夫人失声痛哭。
      柴冰扶起之。宫泉道:“蓁儿昨夜如何遇害?”
      柴冰道:“昨夜,我等皆歇息,蓁儿陪伴姐姐,之后不知何时遭此不测。说来也奇怪,我等皆未曾听见一丝声响。按说,蓁儿应当呼救!”柴冰言至此,亦泪如雨下。
      甄夫人道:“阿漠先遭不测,蓁儿又遭不测,何人如此狠毒!毫无人性!”
      此时牧钦又与县衙之人至,围观者亦是里三圈外三圈。
      康昆乔道:“舒蓁何时死亡?”宫泉道:“以血已发黑,浑身僵硬,应当为昨夜。”
      牧钦于门前发现一金簪,道:“此金簪必为凶手不慎遗落!”康昆乔认得此物,霎时大惊。
      柴冰道:“此金簪乃康忱之物!”
      康惬道:“姐姐金簪为何于此?”
      柴冰道:“问你姐姐!”
      康珙道:“不可以此妄加揣测!”
      柴冰冷笑道:“妄加揣测!我等何时妄加揣测!证据在此,如何妄加揣测!若无此物,自是妄加揣测!”
      甄夫人亦道:“正是!为何昨日不见,而今日却见!妄加揣测!分明证据确凿!”康昆乔欲发怒。
      宫泉道:“诸位安静。请听我一言!金簪在此,少不得请主人前来。不过解释而已,不然何以服众!”
      百姓闻言皆道是。
      康昆乔无法,道:“祖正,唤康忱前来,一问便知。”
      捕快祖正忙去。
      须臾祖正回,道:“大人,大小姐不在家中!”众皆大惊。
      康珙道:“我去找!”
      康惬亦道:“我也去找!”二人皆去。
      宫泉、牧辽视舒蓁伤口,宫泉道:“二人伤口一样,凶手下手极为凶残。不过我有疑惑。以舒蓁身手,一般人难敌。”
      牧辽道:“言之有理!舒蓁武艺胜过柴漠,不过为何舒蓁亦无挣扎痕迹?”
      牧钦道:“除非此时舒蓁毫无还手之力!”
      宫泉道:“正是!如此说来,有两种可能,一舒蓁遭人暗袭,继而遭害。二舒蓁中毒,无力呼救。”
      柴冰道:“何不请仵作验尸?”
      康昆乔道:“扈云,即刻请仵作前来!”
      捕快扈云忙去。
      未几,仵作至,一验尸,仵作道:“舒蓁不似中毒症状,不过衣物上有洋金花粉,洋金花为一种白色曼陀罗花,有毒,亦可麻醉。”
      牧钦道:“此簪似有细粉。”
      仵作一验,道:“正是此粉!”
      宫泉道:“凶手必先将蓁儿麻醉,继而杀害。否则,岂可无打斗痕迹!亦无人知晓!”
      牧辽道:“所言极是!不过,何人与蓁儿有此深仇大恨?”众人皆不语。
      康昆乔脸上挂不住,道:“迟安,看看大小姐为何不来!”捕快迟安又去。众人再细查。
      欲知康忱在何处,下文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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