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山间影第四回 ...

  •   第四回 悲伤欢喜凶险(下)

      却说康忱此时正于山脚荡秋千。
      其一人坐于舒蓁与柴漠素日秋千上,悠悠荡荡,满面愁容。
      康惬寻至,见状,忙道:“姐姐,你为何于此?”
      康忱道:“我应当于何处?”
      康惬道:“姐姐,昨夜你前往何处?”
      康忱道:“一人独自散步。”
      康惬取下头上金簪,道:“姐姐,此金簪你我一人一个,一模一样,你的金簪为何不见了?”
      康忱道:“早就不见了。”
      康惬道:“如何不见?何时不见?”
      康忱摇头。
      康惬道:“我看见了。随我来。”说罢,二人同去。
      及至,康忱见众人目光异样,康惬道:“此簪落于柴家。”
      康昆乔道:“康忱,昨夜你于何处,告知众人!”
      康忱道:“我昨夜散步而已。”康昆乔道:“你金簪为何于柴家?”康忱道:“我真真不知。今早我想佩戴金簪时,却不见了金簪,便寻找。不知何时不见的。”
      康昆乔道:“你昨夜可曾来过?”
      康忱道:“来过,不过我未进门,行至门前便去。”
      柴冰道:“那可真巧!金簪正落于门前!”
      康忱恼怒,道:“落于门前又如何!以此便咬定我杀舒蓁!我不习武,舒蓁武艺高强,我如何杀之!”
      柴冰道:“可将其麻醉后杀!”
      康忱道:“柴冰你说清楚!”
      宫泉道:“金簪上有洋金花粉,可麻醉。”
      康忱不解,道:“洋金花粉?”
      宫泉道:“正是。舒蓁乃为人麻醉后杀,并无挣扎痕迹。”
      康忱道:“洋金花粉我又没有!仅凭这一点,不觉得难以服人!”
      康忱怒目而视,满脸通红。
      康惬见状,抱住康忱,道:“姐姐,冷静冷静!你再回忆回忆昨夜之事。”
      康忱摇头,随即大怒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想看见舒蓁,不过,我从未想过要她死!更不会自己动手!她的血,不配沾在我手上!”
      百姓皆围观,此时康昆乔心中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压制。道:“先散了,康忱禁足,不得离开县衙。”
      众人陷入僵局。
      下午,牧钦至街市,见二人在买首饰。二人看上同一对手镯,老板道:“二位不用争,还有。”说罢,又取出一对。二人方罢休。牧钦恍然大悟。急忙赶至柴家。
      柴冰见之,道:“中德,何事如此惊慌?”
      牧钦道:“此案有疑点。”
      众人不解。
      牧钦道:“大哥,你快去请县令来!”
      牧辽忙去,须臾众人至。
      康昆乔道:“牧钦,有何发现?”
      牧钦道:“康二小姐,可否将尔金簪与我?”
      康惬取下。
      牧钦道:“康氏姐妹有一模一样金簪不假,不过,难免有人也有。方才我至街市,见二人为一对手镯而争夺,后老板拿出一对一模一样的,可见相同之物有很多。”
      康惬道:“依你所言,凶手有与我等一模一样的金簪?”
      牧钦点头。
      康惬道:“此金簪纯金打造——”康惬未言毕,康昆乔道:“二丫,听牧钦说。”
      牧钦继而道:“凶手有洋金花粉,故金簪沾上。”
      柴冰道:“为何康忱金簪亦不见?且偏偏昨夜金簪出现在我家门前?”
      牧钦道:“康忱言道其昨夜散步,不慎掉落,亦未可知。”
      康惬道:“中德所言极是!若找出金簪,便可知。”又道:“我即刻寻找!”
      牧钦道:“不必了。”
      众人不解。
      牧钦道:“我已找到!”
      众皆大惊。
      牧钦道:“康县令,即刻将令爱带来!”
      康昆乔忙道:“好!”又命捕快韦恪前往。
      康忱至,牧钦道:“康忱虽与柴漠舒蓁不和,不过,此事并非康忱所为。此簪乃凶手留下。凶手行凶后,不慎将金簪掉落。”众人疑惑。
      牧辽忙道:“不过此时不知此簪为何人所有。”宫泉道:“正是!只须知此簪主人是谁,凶手便可知!”
      康昆乔稍微和气,道:“牧钦,有何所需,但讲便是。”
      牧钦道:“康县令,此事先不宜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康昆乔道:“好!依你所言!”
      牧钦道:“不过,康大小姐,金簪此时我不可交还与你!”康忱道:“无妨!汝留下便是!”
      康家人先去,柴冰道:“中德,你如何找到康忱金簪?”
      牧钦摇头,道:“我并未找到。”
      柴冰大惊,道:“既如此,你为何……”
      牧辽却道:“如此可迷惑凶手,使其惊慌,以至暴露。亦可使康昆乔助我等一臂之力!”
      牧钦道:“大哥所言正是!”柴冰点头。
      宫泉道:“此事先不告知康家人。”众皆点头。
      夜间,宫泉、牧辽、冉子橙皆回家。牧钦依旧于柴家。
      甄夫人道:“中德、阿冰,早些歇息。”
      柴冰点头道:“夫人你……”
      甄夫人道:“蓁儿走了——”话音未落,泪如雨下。柴冰扶住,甄夫人又道:“我等菁儿回来。我已修书一封,告知菁儿,菁儿几日后应当回。”
      柴冰道:“夫人,你已告知菁儿?”
      甄夫人道:“正是!菁儿虽已过继与吾妹,不过其依旧为我儿,蓁儿依旧为其亲姐姐。”
      甄夫人边哭边走。柴冰亦落泪。
      牧钦道:“柴冰,你先歇息。”
      柴冰道:“中德,你有何事?”
      牧钦道:“我欲使一计,查出凶手。容我思索思索。”柴冰点头,自去。
      牧钦细查二人尸首,不料暗箭伤人,牧钦霎时倒地。牧钦道:“你,是凶手?”
      凶手抓住牧钦衣领,牧钦浑身无力,欲唤不得,凶手一刀,血溅墙面。可怜牧钦亦惨死!
      柴冰一觉醒来,仍不见牧钦。忙起身,至正堂,见状,霎时手无足惜。急忙赶至宫泉家中。
      冉子橙先听见敲门声,急忙起身,开门见柴冰,柴冰道:“中德死了,中德死了!”
      宫泉、牧辽亦起身,闻言大惊。柴冰一直重复道:“中德死了,中德死了!”宫泉道:“即刻前往。”四人急去。
      牧辽见状,亦心如刀绞。
      甄夫人亦至。
      冉子橙见之,二人相拥而哭。柴冰精神恍惚。牧辽道:“柴冰,你歇歇。”柴冰不答,只道“中德死了”。牧辽见其如此,霎时泪流满面。狠下心将其打晕。又送其回房。
      宫泉道:“子橙,今夜你与甄夫人一同睡,我等今夜都不回家。”二人点头,自去。
      宫泉视牧钦,见其衣衫皆有搜掠痕迹。
      宫泉道:“凶手必为金簪而来。而中德亦中麻醉。”宫泉与牧辽忙碌半夜,及至东方泛白,方歇息片刻。冉子橙与甄夫人起身,见二人伏于桌上睡着,不忍惊醒。
      甄夫人请仵作前来,冉子橙烧水做饭。未几,二人皆醒来。宫泉道:“我即刻前往县衙。”牧辽点头。宫泉正欲出门,甄夫人与仵作至。
      甄夫人道:“玉水,仵作已清来。”宫泉道:“好,夫人,我前往县衙。”
      须臾,康昆乔与衙役捕快皆至。仵作道:“牧钦亦中麻醉,为暗箭射伤。与舒蓁死状相同。可见,凶手昨夜又来。”
      康昆乔道:“究竟何人如此高深莫测!宫泉,牧辽,你二人有何发现?”
      宫泉道:“康县令,凶手杀人动机尚不明确。”
      康昆乔道:“何人有嫌疑?”众人摇头。一时大惑不解。
      晌午,富商解璋回家。其子解潜与其女谢媛接其回。
      正遇捕快迟安。
      解璋道:“迟捕快,前往何处?”
      迟安道:“解老爷回来了!此番又满载而归!解公子与解小姐真孝敬,前来接老爷!”
      解璋笑道:“过奖!”解潜道:“迟捕快,柴家命案如何?”迟安道:“尚无头绪。”
      解潜微笑道:“迟捕快,多谢!”说罢,将一锭十两大银与之,迟安又惊又喜。
      解潜道:“我等欲知此事,有劳迟捕快告知。”迟安连连点头道:“好说好说!”说罢,一五一十告知解家之人。
      解璋道:“多谢迟捕快!”
      谢媛道:“迟捕快,有事劳烦告知一声。柴家命案不小!我等虽非前往,却欲知柴家如何。”
      迟安道:“解小姐放心!”解璋道:“迟捕快请,我等先告辞。”迟安道:“请!”
      解家人回家,大吃大喝,欢乐无比。
      解璋道:“柴家何时发生命案?”
      解潜道:“已有三日。”
      解璋道:“三日?可知何时下葬?”
      解潜道:“宫泉、牧辽正与康昆乔一同查案。牧钦亦查案,却死了。以其查案之速,怕是尚未查出凶手,尸首早已腐朽!真不知柴家人家中如何住下去!”
      解璋道:“来,不提那事!吃饭!”
      下午,众人至惠山泉边散步。
      解潜亦至。见众人,面露狠色。解潜道:“诸位侠士不查案,倒有雅兴于泉边游玩?”
      宫泉翻白眼,牧辽道:“解公子,此事不须你过问,我等自会查案。”
      解潜冷笑道:“查案?牧大公子查得如何?令弟死了,你这大哥,当然要查!”又见柴冰,嘲讽道:“柴二公子,你相好与姐姐全死了,难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
      柴冰道:“解大公子何必暗语伤人!难道你无亲无故!是了,你没心没肺,自是得意洋洋!你巴不得人死!你好明里暗里嘲笑!你巴不得人全死了,你好一家独霸!孰不知解家富甲一方、不屑一顾!”
      解潜闻言失色,骂道:“好你个柴冰!”说罢二人相争,解潜恨不得一口吃了柴冰,一拳将柴冰击落水中。
      冉子橙大惊,急忙拉起柴冰。
      解媛亦至,见状,道:“大哥,何事?”解潜道:“无事!柴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柴冰上岸,道:“与尔无赖之人,何须敬酒!是人不怕恶徒!”
      解媛道:“柴冰,你有空就多伤心伤心牧钦!其死前你却不知!死后又不伤心,牧钦泉下有知,必伤心!”
      柴冰道:“我伤心与否干你何事!”
      解媛道:“柴漠牧钦皆身中数刀而死,你当真不伤心!”
      柴冰道:“真出了你家兄妹!所言皆同!他人伤心与否不须你过问!”
      宫泉道:“柴冰,不必与之费口舌!查案要紧!”
      解潜道:“不愧为才子!最知轻重!”宫泉拉住柴冰,牧辽亦劝道:“柴冰,先回家换身干衣裳。”
      解潜哈哈大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