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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铜匣 魉首部被人 ...
冯冯在旁配合举灯,骆二小姐泼墨而作,画了个巴掌大的匣子。
文凌举起画作左瞧右看,末了,竟是叹息一声:“二小姐能否画得大些?文某许是上了年纪眼睛不好,实在瞧不清细节。”
听文凌这么说,骆其玲也凑过来看,只一眼便转头取笑道:“好妹妹,你能不能画得再大些?本来画工就差,这线条比我手指都粗。”
骆二小姐“哎呀”一声,忙在书案上重新铺了一张宣纸。
“可是画具用得不趁手?不若本王差人去街上重新买。”谢晦已转头过来。
骆二小姐连忙摆手推脱:“殿下不必破费,是我自己学艺不精,琴棋书画一概没学过。”
褚绥听了感到非常诧异:“你不需要学这些?我爹我娘从前没少因为这个打我。”
“不需要,我们家有姐姐继承家业,我就不需要那么努力了,”骆二小姐一边画画,一边回应道,“姐姐跟褚少东家肩上的职责都比我重多了。”
褚绥闻言苦笑一声,瘫靠在官帽椅上,精明的眼里难得透出几分倦惫,而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褚少东家也有旁人求不来的底气。”
文凌缓缓走过来,越过褚绥去取矮几上的茶盅,“你家中情形如此,未来还需要你操持,褚家主不会对你的终身大事轻易松口,也算是好事。”
虽是在说褚绥,可坐在主位的谢晦已听出来了她话语里的落寞,顺势接过了话头:“文会长家中也有姐妹弟兄吗?本王记得,娄厥也是尊崇多子多福的。”
“有,有很多,不过跟他们不熟,否则这么多年,怎会一封信都不曾寄过?”
捧着茶盏,文凌淡淡一笑,眼中的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文会长,我画好了,您看看这回行不行?”
骆二小姐一边说,一边将新画出来的匣子递到她面前,“这回的大小可以吗?”
文凌循声转过头,微微侧身,再次将画作接在手中,上下打量一眼,“可以了。”
她一边看着,一边用指尖拂过这些像是荆棘的花纹,半晌没有吭声。
众人未敢打扰,来回走动时也压低了声响,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才听见文凌这头有了动静。
“殿下,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文凌边说边走向谢晦已,指着上面的花纹分外笃定:“团草纹。难怪骆二小姐觉得陌生,这是来自娄厥的东西,跟那枚陨铁珠一样,曾为娄厥王元业所有。”
说到最后,她压下目光,意味深长地交代道:“殿下,连子湘是他们的人,确凿无疑了。”
闻言,谢晦已心头一震,缓缓站起身来。
又是娄厥的东西,又是元业的遗物,这群烛夜人在定州谋划着什么?
“事关烛夜,事关青州……我们必须搜寻这个铜匣的下落。”
她环顾四周,看向了骆二小姐,反手拿起书案上的舆图,径直朝她抛了过去。
“劳烦骆二小姐标记出连子湘生前常去的地方,本王派人前去一一排查。”
骆二小姐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好。”
越过书案,走到众人中间,谢晦已又看向候在周围的下属们,“你们分头行动,务必注意安全。魍,你去通知官府。魉,你去绥江堤坝走一遭,查查连子湘捐出的那笔善款有没有落到实处。”
几人神情一凛,纷纷应道:“是。”
吩咐完毕,谢晦已又回身看向骆家姐妹,对她们遥遥劝诫道:“牵扯到前朝旧案,眼下你们的处境极其危险,本王派人守在骆府附近,两位小姐近期切勿轻易离府。”
末了,她又对文凌与褚绥叮嘱了一句:“褚少东家、文会长,谨慎起见,也请二位暗中排查一番,家中莫藏隐患。”
“是。”众人躬身行礼,不敢怠慢。
-
“滋滋——”
软糯的年糕,滚落热油中。
“你说什么?姜汤?我不卖这东西。小姑娘,年糕要不要啊?”
“滋滋——”
手中长筷搅了搅,油锅里翻面,炸至金黄,倒入糖水。
魉不得不提高声音:“吴前辈,是江塘!定州西边那个堤坝!楚王殿下差我前去巡查,劳烦您带个路!”
吴前辈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耳朵,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我听不清楚!”
魉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朝他耳朵大吼道:“江塘堤坝!你从前是盛朝工部的官员,对吧!”
“哦哦哦,江塘那边啊,”吴前辈不紧不慢地盛出锅里的年糕,“我手里有东西走不开啊,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儿带你去……阿畏!”
应声而来,一位少年儿郎从屋中走出,身形清瘦,眼睛干净得像沥不出一丝杂色的水。
“阿爷,怎么了?”
“她要去江塘,你带过去吧。”
吴畏转头看向魉,对她拱手一礼,打了声招呼:“我叫吴畏。这位姑娘,你从哪里来?”
“我是楚王近臣,姓金,奉命前去江塘巡查,”魉挺直身板,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劳烦吴公子在前带路了。”
说罢,她还从袖中摸出亲王令牌,高高举到吴畏面前,“事关官府秘案,还望吴公子低调行事。”
“此事好办。金大人请随我来。”
吴畏转身走回屋子,在内室的几个木箱中翻找起来。
虽有一墙间隔,可吴前辈炸年糕的动静,还有人来人往的喧闹声根本无法阻绝在外。
魉迈过门槛,见屋中只有一张床,她不禁好奇道:“吴公子不住在这里吗?”
“大人叫我阿畏便好,”吴畏回答道,“阿爷一个人住在这,我爹娘不放心他,白天会叫我来帮忙。”
“这地方这么偏僻,吴前辈怎么选在这里卖年糕?”魉惊讶道。
“铺子便宜。不过,阿爷也不是为了赚钱,”吴畏语气轻快,“他总嫌定州的苔菜不地道,所以想自己支个摊子。”
说话间,他从衣箱中拿出来一件干干净净的粗布麻衣,侧身转交给了魉。
“金大人可以假扮阿爷的学徒,换上这件江工服随我一同前去。衣服是新做出来的,很干净,金大人放心穿。”
交代完这些,他搁放了一样物什在桌上,将内室全然留给魉,反手关上了门。
魉摸了摸衣服质地。料子极为耐磨,束腰窄袖,一看便是做工时的用装。
木桌上备了一条发带,颜色与衣衫同料,都是低调素雅的群青色。
真是细心,魉暗自想着,换好衣衫、束起头发,便推门而出。
屋外,吴畏正劝吴前辈去歇息,扭头见了自己,他面上微微一怔。
“愣着干什么?我们出发吧!”她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吴畏轻轻应了一声,扭头与吴前辈道了一声别,随后说道:“走吧,坐马车出西城门。”
-
临近傍晚,魍面色复杂地走进了紫来榭,见冯冯候在门外,他还疑惑地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林姑娘今日恢复了些许气力,由韩姑娘陪着在里面谢恩呢,”冯冯出声替他解了惑,“魍首部可是有要事禀报?”
“穆雨抓住了,替我转告殿下。”说完这句话,魍静立门前,似是要等她进去通传。
冯冯点点头,依他所言进了屋去,不多时便再度走了出来。
一并同行的,还有韩不息与林极。
韩不息此时正搀扶着林极,走到魍身边,还与他打了声招呼:“魍首部。”
魍瞥了她一眼,转而看向了林极那张苍白的脸。思忖了片刻,他出声叮嘱道:“脉象平和,但内亏未补,需静养。”
听到这话,韩不息与冯冯都长出一口气,转过头去,对林极接二连三地开了口:“林姑娘,你都听见了?大夫的话准没错,殿下再宽和不过了,你不必记挂着天天过来请安。”
林极抿了抿嘴,血色又褪去了几分,不过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门扉开了又合,魍踏入屋内。
谢晦已正坐在书案前,循声抬起了目光,问道:“穆雨在哪抓住的?”
魍看了一眼手中的供词,旋即拿给谢晦已看,“穆雨在花楼有个相好,听他遭了事便将他藏在房中,眼下二人一并押在府衙了。”
谢晦已匆匆扫了一眼,只翻了几页,眉宇间便有了怒意,“果真是连子湘藏了孙万福。”
“啪”的一声,她将几张纸重重拍在桌案上,又是一声冷笑:“陨铁珠那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倘若没有点翠发簪这个插曲,连子湘本是奔着哄抬陨铁珠价位,钓出真正买主去的。
而有她横插一脚——一位主审青州案的亲王突然现身当夜拍卖行,便是不必等到陨铁珠拍卖之时,他们也拿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他们为什么非要找出这个买主?
拍下元业的陨铁珠,这个举动能代表什么?他们在调查什么?
或者说,元业的这颗陨铁珠,到底有什么用途?
“殿下遇刺后,河道始终封锁着,定州的船出不去,孙万福必定还躲在城内。不过……”魍的话语顿了顿,显然有些为难,“官府说河道最多封锁三日,再多,商会那边就压不住了。”
谢晦已不禁叹息道:“官府不持民生,商会当真棘手。”
“另有一事,”魍继续汇报,“魉的生辰也在明日,原本魅与魉商量后,备下了几家酒楼以作筛选,如今出了这桩案子,我们不得不重新考量这些商户的立场。殿下,您做主择定一家吧。”
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单子,推到了谢晦已面前。
谢晦已盯着上面罗列的酒楼,陷入了一阵思索。
她心中清楚,生辰宴是一早定下的事,可放在这个节骨眼上,便是想装作各方相安无事,也无济于事了。
与其一味防守,不若主动出击一次,可这地点……
谢晦一面细细思量,一面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屋内游走,那里尚且堆放着冯冯没来得及搬走的礼品。
午后来了好几拨人,虽是没见到谢晦已的面,东西倒是放在了息川亭。
可要说这些商户之中,她更倾向于与哪家酒楼联手……
“魍,替我送给楚少东家。”
谢晦已匆匆写了一封信,折了又折,才推到书案前。
话毕,她又觉得有些奇怪,“魉呢?一下午不见她了,明日便是她生辰,我还特意派了个最省事的活儿……”
话音刚落,冯冯忽然走了进来。
“殿下,不好了!魉首部被人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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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大修,放出来的是已修改好的剧情。 ——2025.11.18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