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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老婆贴贴 对于我说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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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说喜欢他戴眼镜这件事,丁斯言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吃饭,搞得我还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说错话了,影响今天晚上的剧情。
换位思考,要是丁斯言说喜欢我之前的穿衣风格,我也会有些恼火。
丁斯言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告诉我他吃好了,去整理一下行李,我吃完不用处理,一会儿他来收拾。
关于吃饭的速度,他一向如此,我也说过他,毕竟饭吃得太快对肠胃不好,不过很显然他并没有很听得进去我的话,我也没再说他,改掉多年的习惯太难了。
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行李箱,见到他拿出眼镜盒,我就知道丁斯言并没有不开心,也没有打算改变计划,今天稳了!
嘿嘿,他果然还是爱我的。
所以,我难得地勤快了起来,打发他去洗澡“丁斯言,你先去洗澡,碗等我吃完我来洗。”
“你还是放着吧。”丁斯言把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又拿出清理工具,走近我“你确定让我先洗?”
“确定。”我上前接过他手里面的东西放到卫生间,见他还在门外“你在外面干嘛?要我帮你洗吗?”
实话实说,我虽然有逗弄丁斯言的成分在,但是就算让我真的动手,我也并不是很介意,相反地我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丁斯言却几乎是要炸毛了,一把把我推出了卫生间。
然后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就在我眼前关上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希望丁斯言可以脱毛。
这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直没机会说,起初刚谈恋爱还没到那步,也就没说,现在倒是箭在弦上了,只是考虑到圈子里大家一般只会对服务者提这种要求,我实在担心丁斯言误会,尤其她母亲曾经又是情妇。
就像我说过的,我不否认想和丁斯言发生点什么,但是就算什么都不发生我也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只是我实在是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尽可能的完美一点,在超市时我就顺手买了个脱毛刀,打算和丁斯言说,然而一下午我都没有找到好时机开口。
但我知道,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提出这个要求最后的机会。
“丁斯言。”我鼓足勇气站在卫生间门口喊他。
丁斯言嗯了一声,隔着门他向来清越的声音竟有些低沉的性感。
“没事。”我还是怂了,虽然他不脱毛可能会有点不完美,但是他的情绪如果不好,肯定会更不完美。
我转过身打算去把剩下的饭吃完,就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
我本能的回头,又想起他是要洗澡,连忙捂住眼睛,我并没有做好面对他□□身体的准备。
然后我的手腕被握住了,丁斯言的手有些凉,他把我的手放下“周周,你可以睁眼,我还没来得及脱。”
试探性地睁开眼睛,他衣服果然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你一个晚上都心神不宁,欲言又止,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你发现了?”我没想到丁斯言会发现,我还觉得自己掩饰的挺好呢。
丁斯言轻轻摇头叹息“徐周周,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个人藏不住事,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瞎说,我在外表情管理一向做的不错,就算有估计也可能是在丁斯言面前过于放松的缘故。
他抬手捏了捏我的脸“瞧,你现在就满脸不服,你心里肯定想着你才没有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你能脱毛嘛。”我小声说。
“嗯?你说什么?”
丁斯言显然没听清我说什么,倾身靠近我问。
我有些破罐子破摔喊道“你能脱毛吗?”
他这回倒是听清了,只是被我的音量震到了,他皱着眉揉耳朵“就这个?你纠结了一晚上的事。”
我点头。
他显然有些哭笑不得,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戴眼镜,全身脱毛,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完吧,蹦豆似的。”
见他这个态度我就知道自己可以蹬鼻子上,啊,不对,坦诚相待。
“可以穿那个黑色大衣吗,还有那个衬衫领带。”我期待地看着他,真的,丁斯言那么穿实在是太XX帅了,高冷禁欲,让人想X。
“可以。”他笑着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所以徐大作家,现在可以让我洗澡了吗?”
我让他等一下,然后冲到卧室拿出那个脱毛刀塞到他手里。
他笑着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但是还是收下了那个浅粉色的脱毛刀。
一直到收拾桌子的时候我都在脑补丁斯言穿着正装和我做的样子,叫我连洗碗都格外起劲,我也是这才明白为什么总能在网上看到有人用做家务向伴侣表达爱。
对哦,第一次要用什么方式表达爱呢?没经验,还是上网问广大网友吧。
我冲掉手上的泡沫,把湿淋淋的手往身上随意抹了抹,就拿出手机悬赏发帖——第一次和恋人出去住要做些什么表达爱意。
可能因为是悬赏贴的缘故,大家答得都蛮认真,没几个开黄腔的。
总结下来就是需要对方知情同意,可以点香薰蜡烛制造氛围,做好身体清洁,准备好保护措施,还有拿吹风机替对方吹头发。
香薰蜡烛倒是没有,可以喷点香水,保护措施也用不太上,至于吹风机吹头发倒是可以。
丁斯言家有吹风机吗?
我丢下还没洗完的碗,开始在丁斯言家里翻找起来。
要是在我家我就把东西都掏出来了,一目了然,但是丁斯言家里一直保持着他和他母亲住时候的原貌,我很担心把东西弄乱,于是花的时间也呈几何倍数增长,终于,我在丁斯言从浴室出来的前一刻找到了吹风机。
丁斯言穿着睡袍,露出的皮肤光洁白皙,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清清透透的,此刻他一只手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看到拿着吹风坐在床头的我他明显愣住了。
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一边走向我,一边学着小品里面的东北口音说“你抢地这是我的活啊。”
我把丁斯言拽到旁边坐下,埋在他颈边深吸一口气“老婆,香香,贴贴。”
“别闹了。”他推了我一下。
见他整个人又红成了虾子,我不再逗他,而是插电帮他吹起了头发。
丁斯言的头发很软,毛茸茸的,像小猫。
我恍然想起之前好像有人和我说过头发软的人心也软……不过我的头发就很硬,但是我的心可不硬,由此看来,说得不准。
手里的头发刚吹到八分干,丁斯言就催我去洗澡,说他要自己弄一下发型,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听老婆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看到丁斯言时,差点直接爆粗口。
他真的好看的过分,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还叫我惊艳,原来他以前的头发是没弄过的呀?
而此刻丁斯言就穿着我们刚刚说好的,白衬衫,领带,黑色大衣,还戴着那个金丝框眼镜,拿着吹风机坐在我刚刚的位置,见我出来,他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丁斯言接过毛巾帮我擦头发,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我知道他发现了。
“这是……”他说着伸手轻轻触了下我的头皮,是那块由于受伤留下疤痕不会再长头发的那一块。
那是几年前了,我被绑架过一次,听说警察是从土里把我刨出来的。
劫匪以为我死了,于是把我埋了,结果我命大,等来了警察。
听我这么说,丁斯言从身后抱住了我,他抱得很紧,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一定很害怕吧,那时候,很疼吧。”
害怕吗?我不记得了。
至于疼的话,是不疼的,因为我醒来的时候伤已经好了。
我昏迷了整整半年。
醒来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是的,像三流狗血小说里面写的一样,我失忆了!
不只是被绑架过程的记忆,事实上,我不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那天和谁在一起,为什么没有回家,是怎么被绑架的,绑架犯为什么突然决定撕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一概都不记得。
我当然想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大家似乎把我被绑架当成了不可言说之事,家里从上到下对这个话题都是三缄其口,有一次我在花园听到两个女佣说什么谁从前来,出了这种事倒是不见来了,我还想凑近听清楚些,结果他们就直接被管家钱姨辞了。
我问钱姨她们说的是谁,她居然说说的是田甜。
说到田甜,就连她都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我每次问她知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没回家,她就转移话题,还是非常生硬的那种,久而久之我也懒得问了。
反正绑架犯也已经抓到了,绑架,勒索,故意杀人,数罪并罚加上我的他国国籍,和徐氏花大价钱养的律师团,那几个除了死刑就是死缓。
事已至此,我也就没了什么刨根问底的心思,至于我还有没有其他忘记的,他们都说没有,那就当没有吧。
如果有他们都不知道的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忘了就忘了吧。
我回头发现丁斯言眼睛都红了,眼底还隐约有水意,我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丁斯言同学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吗?”
“头发还没吹,你别闹。”
别闹?我偏要闹。
我转过身开始吻他,他最开始还推我,后来就放弃了挣扎,张开了齿关,任由我将他推倒,扯掉他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