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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人夫感 丁斯言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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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斯言说的话似乎和我们平时听到的道理完全相反,无论是网络,还是长辈们的谆谆善诱,最多听到的应该是两个人相处要相互磨合包容之类的云云。
但我非常清楚丁斯言的意思,一旦开始妥协,委屈的种子就已经种下了,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破土而出,或许是在一次对方没有顺从自己心意时,或许是对方忘记了纪念日,甚至可能对方只是忘记顺手丢掉垃圾。
那一刻曾经妥协的一方一定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我明明都为你……你居然连……都做不到。”
然后会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两个人都有无数的委屈,都觉得自己付出的多,直至分道扬镳,这是多少人亲密关系的常态。然而这样每个人都不希望走到,不想面对的结果,居然是早早就注定了的。
丁斯言一定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
话说回来共用洗手间算什么牺牲妥协呢?我又不是真的洁癖。
不过如果共用洗手间,我有三个要求:坐着上厕所、冲马桶前盖盖子、上完后用消毒湿巾擦一遍。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琐碎,娇气。
对于这种人我想说。
如果你是女生的话,好好想想你妇科病哪来的,如果你是男生想想你女朋友妇科病哪来的,她认识你前可没有哦~
我看一个女生眼光如何,确实也会看她的穿搭什么的,不过她衣服搭配的再好,找了一个low货,那她的品味就是low货,就是因为这个,我换了我之前的陪购师——刘胜楠。
那时候她刚入行都接不到单子,我看她品味还不错,就雇了她做我助理,专门负责陪我逛街,给我搭配衣服。
她的原生家庭并不好,听名字就知道了,和樊招娣一样,来自重男轻女的家庭,不过他所在的城市计划生育很严格,所以她父亲无奈之下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我对女性,尤其是这种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不被期待来大城市打拼的女孩总是有一些恻隐之心,我希望她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所以工资我给得可以说是想当丰厚,她只要正常生活,三年内付个一居室的首付不是问题。
我一个月给她开三万,结果她去拿这钱出去养cheap man。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有些恍然我爷爷曾经说过的,人和人之间最大的差距是思维上的。
上野千鹤子那话怎么说来着“女性如果精神贫瘠,执着于被爱,过于渴望被认可,那无论她享有各种能力与资源,都很难救她于现实的困境。”
虽然我很不愿意把任何事情的根源都丢给原生家庭,然而事实就是,如果刘胜楠生在我的家庭就根本不会执着于所谓的“被爱”。
男人不会追求所谓的爱情,是因为他们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哪怕他们家里可能只有点破锅碗瓢盆需要继承。
刘胜楠的父母没有意识到,独生女在家里承担的角色就是传统社会里的儿子,只有一个小孩却没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就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有几个人家的儿子上赶着去当上门女婿的,她偏要去给人家当上门媳妇。
我的钱不会花在培养这种人上,于是我告诉她要么分手,要么我给她2N,她拿钱滚蛋。
拿我的钱养cheap man,她想都别想。
结果她说那不是我的钱,是她凭本事挣的钱,然后说会主动辞职,看在知遇之恩的份上不要我的开除补偿金。
不夸张的说,她当时直接给我气笑了,她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这个钱这个工作量别说普通大学生,我就是要求top100,收到的简历摞起来都能比我人高。
听说她后来凭本事去婚纱店当服装师了,几千块钱一个月,休假的天数还没有在我这儿上班的天数多。
她那时还太年轻,不懂资本家骨子里的精明。
后来听说cheap man也和她分手了。
我说了的,没钱的人是没有爱的。
某种程度上来看,我对丁斯言的爱也没有那么高尚,我承认我喜欢他的脸,他的网上所谓的那种松弛感,还有那骨子里的矜贵。
看样子好像是我喜欢他这个人,可这些特点哪个又不是钱堆出来的呢。
要是丁斯言月薪3000他就不会是这样子的他,就算还是这张脸,他可能因为生计发愁脱发,因为工作熬夜长了黑眼圈,因为顿顿外卖导致毛孔粗大……更别说松弛和矜贵了。
说到丁斯言,他对我的三个条件的回复是,正常要求,合理。
而此刻他就在厨房忙活我们的烛光晚餐,他还挺有仪式感,真的去买了蜡烛。
看着丁斯言的背影,我突然想到一个词——人夫感。
我上前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他过于他的身量纤细了,丁斯言身高有184厘米体重大概只有60公斤,饭量也小,和他生活这么久,我严重怀疑他每天的摄入到底有没有1500卡。
不过后来在网上刷到一个芭蕾舞者一天的饮食时我释怀了,一杯美式,两个鸡蛋,加个蛋白棒,哦,还有个苹果。
学舞蹈的都这么吃我就放心了,况且丁斯言吃的可比这个多,而且运动量还没有那么大。
“怎么了?”他微微回头“是不是饿了?马上就好。”
“纤纤细腰不堪一握,要么怎么说楚王爱细腰呢。”我紧了紧环着他腰的手“嘘,我在享受皇帝的待遇。”
丁斯言轻声斥我“油嘴滑舌。”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在笑“去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吧,我惋惜地松开手,走前还不忘在他屁股抓了一把。
听到丁斯言惊呼,我朝着他摆出一个鬼脸“略略略。”
等我洗完手擦好手霜出来时,他已经把桌子摆好了,出乎我意料的居然还有红酒,我一直以为这人烟酒不沾来着,之前我想趁醉装疯那次约他喝酒,他也只是在旁边安静的陪着我。
可是桌上只有一个酒杯,还摆在他那侧,我不免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他朝我举起杯子“我今天可以喝一点,小酌,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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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丁斯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你酒量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不过你今天要是不想做……”
什么玩意就不想做?
我直接开口打断他“做不做真的无所谓,主要我这人就不爱喝酒。”
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丁斯言,我心里感叹徐周周,你真是好福气啊!
丁斯言实在是漂亮的过分了,我都不敢想他如果站在舞台中间会有多光芒万丈,而他即将属于我。
大概是我的视线过于热烈,丁斯言抽了一张纸递给我“把口水擦擦。”
“丁斯言!”
“嗯?”丁斯言停下手上切牛排的动作,眉眼一挑“怎么了?”
被他那双桃花眼一望,我什么都说不出了,满脑袋都是,老婆,嘿嘿,贴贴。
心里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你怎么最近都不戴眼镜了?”
“因为要给某个饿鬼做饭。”他说着把我们的餐盘交换“框架眼镜会溅上油。”
“怎么,喜欢我戴眼镜?”他又问。
确实,丁斯言戴着眼镜的样子格外斯文禁欲,想X。
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