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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丁斯言的身 ...

  •   丁斯言的身体果然像我想象中一样美好,我一边脱他的衣服,一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的皮肤滑到我觉得苍蝇站上去都能劈叉……

      哦,这个比喻怪恶心的,那我换个描述方式。

      从我第一次见到丁斯言时,就觉得他像书中描写的玉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出尘的气质,连一身皮肉看起来都清清冷冷的,如今真的亲身碰到了才发现他并不如玉一般冷硬,摸着倒颇像是我爷爷收藏的那件清代的缂丝裙,柔软顺滑。

      这触感实在是叫我有些爱不释手,完全顾不得走流程,只是在丁斯言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丁斯言的喘息声渐重“别……”

      他嘴上拒绝,身体却没有真的躲开,毕竟丁斯言看起来再纤细,他运动量也摆在那儿,推开我绝对不成问题,嘴上拒绝,身体一副要躲不躲的样子,这不就是那个霸总小说里面的经典台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然而考虑到事前做的功课第一条就是“知情同意很重要”,我还是停了手上的动作,从他身上翻下去,坐了起来。

      丁斯言微微撑起身子,衬衫的扣子之前被我解开大半,他这么一动,衣服朝着两侧滑落,刚好够我看见他胸前的风景,两点红缨,顺着这里往上看去就是丁斯言那张美人面,然而他此刻表情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样。

      “怎么了?”他问。

      “你不是说别…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可以下次。”

      丁斯言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摇头,倾身在我嘴角柔柔地落下一个吻,然后凑到我耳边“徐周周,我确实会因为过于刺激不受控地叫你停手,但你要把这个不要理解成不要停。”

      所以,还是不要就是要?这么看来霸总小说多少也是取材于现实。

      我抬起左手揽住了他的后颈,吻了上去,右手伸进他被衣物覆盖住的区域,脊柱,腰侧,我微微离开他的唇,能清晰的感觉到我掌下,他腰侧的肌肉在细微的颤“你确定吗?”

      “我确定,徐周周,我爱你。”丁斯言说完就昂头吻上了我,把我还没出口的你可以随时叫停堵了回去。

      丁斯言好像很喜欢说他爱我,我好像也说过,可到底什么是爱呢?我不得不承认,就算写了N本言情小说,我还是想不太通这个问题。

      不过我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和我亲过几次之后丁斯言的吻技进步的很快,已经知道怎么回吻我了。

      突然感觉到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在我下唇舔了一下时,我被吓了一跳,立刻后退,抬手捂嘴。

      这样古怪的情况下张口,声音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你干嘛?”

      “不对吗?你每次都是这样的。”

      对倒是对,但是他每次都是怪怪的任我予取予求,这次突然“反攻”,属实是吓了我一跳“我这样你就这样吗?”

      他闻言一愣,然后靠近我在我唇角落了一个柔柔的吻“你怎么这样啊。”

      嗯?那样?

      他用额头顶住我的额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往后一撤,偏头张口叼住了他的喉结,舔了一下,他仰头想躲,但这样却将整个脖颈都暴露在我面前,手抬起来也只是虚虚放在我的肩上,似是要推我,却根本没有使力,我就说吧,不要就是要!

      我微微用力一推,他就顺着我的力道倒了下去,腻歪了这么半天他眼镜都有些歪了,我跨坐在他身上,用皮筋把头发绑好,又把他的眼镜扶正。

      他忍俊不禁,最后无奈道“你真的很执着这个眼镜。”

      “因为贵。”

      第一次透过咖啡馆的窗户看到丁斯言时,他戴的就是这副眼镜。

      我记得清楚那天他的穿搭,当季的Burberry浅咖色的风衣,白衬衫,高定的皮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有他的眼镜。
      这套穿搭让丁斯言看起来很贵,而我刚好喜欢贵的东西。

      就像我保险箱里面的珠宝首饰,衣帽间里面的名牌包包,还有……我眼前的丁斯言。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抓着你的手,哭着问你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钱才和我在一起的?”

      “哭倒是可以,不过……”我说着顿了顿“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吗?”

      于是在事后,我撑起身子,看向身旁的丁斯言“丁斯言同学。”

      “嗯?”他抬头看我。

      “请你作为一个哲学生回答我——爱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什么玩意儿?????自由意志的沉沦,这里面每一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大概真如丁斯言所说我这个人把什么东西都摆在脸上,此刻他显然看出了我的一脸问号,于是他坐了起来。

      “那我用文学家的语言来回答你,徐大作家。”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爱她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一旦爱上了她,我再也不能不爱她”

      狄更斯的《远大前程》。

      我抬手拉住丁斯言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手做出枪击的手势“所以她是谁?从实招来。”

      “是你。”丁斯言低低笑道“我只爱过你。”

      看着丁斯言的笑我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这不会是梦吧?想一想这也太顺利了吧,我在咖啡厅对丁斯言一见钟情,结果我稍微努力了一下他就爱上我了,刚刚还和我共赴巫山云雨?

      这样想着,我俯下身叼住丁斯言的锁骨,用力咬了一口,果不其然听到他的痛呼。

      会痛,不是梦。

      “徐周周你是不是属狗的,莫名其妙上来咬我。”

      主要这不是太顺利了嘛,说实在的我觉得除了投胎投的还不错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顺利的事情。

      苏芰荷处处压我一头,天赋点又完全没开在金融管理这方面,成绩也是普普通通,总而言之废人一个。

      然而这种偶像剧一样的恋爱剧本居然砸到了我头上?

      听了我的话,丁斯言冷冷一笑“你怎么不咬你自己?”

      咬自己,可以是可以,但是疼啊。

      “丁斯言,我的人生剧本上关于你的这一页如果有名字,一定是——中彩票一样的爱情。”

      我晃着丁斯言的手“你呢你呢,如果你人生有剧本,关于我的这章叫什么?”

      “清醒地沉沦。”他说。

      关于我得到我第一次这件事情,那感觉真是太XX好了,起码当时是这样的。

      而且我一直以为和旁人同床共枕会叫我不舒服,但实际上并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运动时间太久身体疲倦还是什么,我睡得异常熟,连丁斯言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丁斯言这个房子根本就是有不过,没有遮光帘!窗帘就是白色的纱,根本挡不了光,所以在阳光透过窗帘照到我脸上时,我就被迫醒了。

      我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去推丁斯言,想叫他去帮我拿眼罩,结果推了个空。

      我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发现丁斯言不在身边,我叫了他一声“丁斯言?”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他的声音“我在,你等一下饭马上就做好了,你先起来洗漱吧。”

      ??????不是,书里和影视作品里面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是应该腿抖到下不了床嘛?

      对吧?对吧!

      我打算去厨房验证一下我昨晚上“耕耘”的成果,坐直身体,脚放下去,穿上拖鞋,起身站直——

      站直失败,直接跪在了地上,腿软……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奇耻大辱,谁家的1第二天早上腿软啊!

      更让我尴尬的还在后头,丁斯言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赶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锅铲,见我坐在地上,他微微皱眉。

      “怎么坐地上,地上凉,快起来。”

      ……

      要是起得来,我还会在地上坐着吗?腿抖的厉害,一点劲儿都使不上,谁家做1做成我这副模样。

      丁斯言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一个抬手把我捞了起来,把我放到椅子上,推到了洗手间。

      他一边帮我挤牙膏一边揶揄我“平时让你运动一下你不肯,现在知道了吧。”

      我捏了捏他比我还细的手臂“你说你这么瘦,哪来的力气啊?”

      “芭蕾舞里面需要托举的。”他叹了口气“徐周周,你这么虚要练练。”

      谁虚?啊?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我,徐周,猛1好吗!

      “昨天晚上哭着说不行的不是你吗?”

      他一把把牙刷塞到我嘴里堵住我的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洗漱,我去厨房。”

      洗手间里面的护肤品都是我平时用的牌子,是丁斯言提前让阿姨准备的,他总是这样细致,叫人心里暖暖的。

      当然,这份感动在看到餐桌上的白人饭时消失殆尽。

      蔬菜沙拉,水煮蛋,牛奶,煎鸡胸肉。

      呕,嗓子哽住了。

      估计是看我吃的费劲,丁斯言笑道“你先将就一下,中午带你吃好的,布拉格有好多餐厅,我们一个一个打卡。”

      我喝了一口牛奶“你说的运动我觉得可以。”

      “那我去附近健身房给你办张……”

      “在床上呗。”我说完坐着带轱辘的椅子“漂移”到他身边,伸手紧紧搂住他的细腰,头埋在他颈侧“丁斯言,我爱你。”

      他也伸手伸手环住我“我也爱你。”

      我偏头先是在他的下颌亲了一口,然后是脸颊,唇角,嘴唇,丁斯言的嘴唇又软又甜,嘿嘿。

      他也开始回吻我,丁斯言连亲人都是柔柔的,轻轻的。

      啊,我死了!

      咬了他的唇珠一口,我稍稍退开“去床上。”

      丁斯言扬眉“你不是腿软?”

      瞎说!谁腿软,怎么可能腿软。

      我张开双手等着他抱,路是走不了的,床是可以上的。

      丁斯言也如我所愿把我抱到了床上,然而我没有松开手,而是昂头继续刚刚没结束的吻……

      事实证明,腿可以是软的,pegging是可以不停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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