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Blackfish

5、第 5 章 蓝天艺术学校 蓝天艺术学

　　蓝天艺术学校。
　　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轮转，激烈跳动的音符不断地涌出。
　　一曲终了。
　　“啪啪啪”的掌声此起彼伏，台下的学校领导很是欣赏的样子，简宁长吁了口气。
　　为了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他都坚持找跟音乐有关的工作。
　　“简宁先生，你被录取了，你这样优秀的老师，正是我们学校需要的。”
　　结果显而易见，他被选上了，领导告诉他从下周开始，便可以来上课了。
　　棒呆了！
　　简宁心里暗自转了好几圈，一蹦老高。
　　可是脸上还是绷着，没有笑，礼貌地跟评委鞠躬致谢。
　　不用再回去照顾幼儿园的小孩子了，真是太棒了！
　　可以一直弹琴了。

　　面试结束，穿过长长的学校走廊。
　　每间教室都有钢琴，老师一对一的教学。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太棒了简直！
　　拐角处的一间琴房，没有关的门里，一阵阵乐音飘散出来。
　　简宁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一步步靠了过去。
　　“嘿，你好！”他的脚步被身后的叫声打断，回过头，一张看着他微笑的脸，脸上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哦，您好！”简宁礼貌地看着他。
　　“你是今天来面试的吗？”
　　“对，我已经面试通过了。”
　　“恭喜你，你是面试什么科目的老师？”
　　“钢琴。”简宁看着他，还是很谦虚地说。
　　“钢琴啊……我们现在的钢琴老师很缺呢，你来了正好！”那人脸上的笑显得那么亲切。
　　“赵主任！校长在找你！”走廊另一头，一个身影在向着这边挥手。
　　简宁眯了眯眼睛，看不太清呢，看来得去配副眼镜才行了，这散光越来越严重了。
　　“我姓赵，是学校的教务主任，以后我们要好好合作了！”赵主任朝着他伸手，简宁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礼貌地握住。

　　看着赵主任走开了，简宁才回过头，看了眼那间门没关的琴房，音乐声已经停了。
　　他没再走过去，下楼离开了。

　　一个月后。
　　“你是说，让我从基层做起？”沙发上，邢衍的冷眼让站在一旁的秘书来了个激灵，可是晃眼看到坐在长桌后的李洵还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沙发的上的人。
　　“你刚来而已，当然要从最基本的做起，经过试用期的考核，你才能转为正式员工。”
　　“试用？！”邢衍有些生气了，“看来这里不适合我！”他正要起身出去，陈臻走了进来。
　　“咦，邢衍你来了啊？怎么不直接去找我？怎么能来麻烦李总呢，李总事情那么多！”陈臻看着李洵笑眯眯的开玩笑。
　　“你不要来添乱了，快带他去人事部办入职手续，让他先熟悉下工作。”
　　“我不是说了我不要在这里了嘛！”邢衍站起来，翻了个白眼。
　　“我们昨晚可是说好了的，你输了就要来公司上班的，你现在是想赖吗？”李洵抬头看着他。
　　“我……好啦！”说着朝前走，到门口，回头冲陈臻说，“不是要带我去人事部吗？”
　　陈臻看了看李洵，笑眯眯地跟着邢衍走了。

　　警局接待处。
　　连着几天乱哄哄的了，这里被受害者的家属围了起来。
　　“你们这些警察真是没用！为什么现在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有抓到凶手！”
　　“对不起，现在不能告诉你们案件的进展，如果有任何……”
　　“怎么了？”叶霖西来找人，便看到这里纷乱的景象，向同事询问道。
　　“喏，还不是半个月前那个学校学生在家割腕自杀的事情。”
　　“哦，不是说是学习成绩下降，心里压力导致的自杀吗？这还要查？”
　　“家长坚持说学校里有凶手，昨天还让进行了尸检……”
　　“这个案子是谁负责的啊？”
　　“老李他们队，老李后天就退休了，现在还在加班给他们找证据呢。他们还这么来闹，唉……”
　　“老李他们队不是去调查碎尸案了吗，还有人手管这个？老李在哪儿呢？我去看看他。”老李是刑警二队的老刑警，后天就要退休了。
　　“现在这个点儿应该在研究室吧，上午在走廊遇到珉硕哥，听他说尸检报告出来了。”
　　“好，那我去研究室了。”

　　“死者死因是失血过多，致命的伤口在左手手腕……”陈策给面前的中年人简述尸检结果。看到叶霖西走了进来，朝着他点了点头，中年人没有回头看他。
　　“为什么家属那么坚持？明明就是自杀啊！”叶霖西忍不住插嘴。
　　“尸检过程中，我们发现，死者曾经被人□□过，□□已经有很深的撕裂伤，说明……不止一次。”
　　“她才十四岁啊！”叶霖西瞟了一眼档案，看到了死者的年纪，大吃一惊，什么人，禽兽不如啊简直！
　　“她父母知道……吗？”叶霖西转头问老李。
　　“没有提到，应该是不知道的。唉，太残忍了。”
　　“我帮你吧，李哥，最近我都没什么案子！”
　　“谢谢！”

　　蓝天艺术学校。
　　“到这里的时候，你要记得先这样……”手指灵活地按了黑键又飞快地按下了白键，“回去要多练习哦！”简宁回头看着女学生。
　　“是，老师。”学生看着他乖乖点头道。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老师……”
　　“嗯？”
　　“老师我可以一直请你教我吗？”
　　“唔，赵主任教的不好吗？他可是全国大赛的金奖呢。”
　　“可是……算了，谢谢老师。”女生匆匆站了起来，“老师再见。”
　　“嗯，再见，回家要多多练习，你很有天分。”
　　“谢谢老师。”
　　待学生离开，简宁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今天已经没有学生了，可以回家了。
　　窗外的阳光如此温暖，明天他请了一天假，要搬家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新际遇等着自己呢。

　　离开公司的陈臻，一路开车在街上闲晃。
　　车上的摇滚乐声音开得很大，强烈的鼓点，咚咚咚。
　　车拐七拐八，在一条小街上行驶着。
　　迎面而来的自行车，让他来了个急刹车。可是自行车还是撞了上来，骑车的似乎是个中学生。
　　陈臻下了车。
　　简宁摔得七荤八素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一张大脸凑近了，浓眉大眼的。
　　陈臻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简宁正要开口说谢谢，他的话却把感谢堵住了。
　　“同学，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不用担心，哥哥不会要你赔的，下次小心点，知道吗？”
　　“……明明是你开太快了好嘛！”简宁瞪着他，他太高，只能仰着脑袋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