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Blackfish

6、第 6 章 依旧没有认出来 这个结果还

　　这个结果还是必须要告诉家属呢，不论多么难开口，她确实是自杀，但是，她身上的伤，已经足以让案件继续进行了。
　　叶霖西拿着从老李那里拿来的卷宗，回到办公室。
　　“你去哪里了，一上午不见人。”
　　“哦，我在研究室帮老李研究案情呢，怎么？我们有案子了？”
　　“没有，就是早上陈队来晃了一圈又走了，问你怎么不在，我说你去研究室了，看来我蒙对了。”莫琦呱呱地说了一堆。
　　“哦，那就好。”
　　“老李在调查什么案子啊，他不是明天就该退休了吗？”唐枫也凑了过来。
　　“喏，就是那个女学生在家割腕自杀的案子。今天尸检报告出来了……”
　　两颗脑袋凑上来翻看卷宗。
　　“什么人这么残忍！简直猪狗不如！”莫琦看了几段以后义愤填膺地拍桌子了。旁边的同事都转过来看他们。
　　“喂，你克制点，所以我想帮帮老李，我们一起调查吧！找到这个禽兽！”
　　“可是，陈队会同意吗？”
　　“干嘛要他同意，反正我们现在又没事，每天在办公室闲着还不是闲着！老李他们队的人都去调查碎尸案了，没人帮他，我们就跟他一起吧！”
　　“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不要被陈队发现！”
　　“嗯。”
　　死者名叫林芳，十四岁，青山中学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平时乖巧懂事，学习也不用家长操心。青山中学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师生素质较高，教学作风严谨，学习氛围很好。
　　为了降低事情的影响，叶霖西在学生上课的时间进了学校。
　　作为省级重点中学，青山中学的设施可以说是非常完备，塑胶跑道，教学楼年初刚刚翻新过，还有很漂亮的图书馆，室内篮球馆。
　　站在球场边，叶霖西看着学生们一圈圈绕着跑道在跑圈。
　　有的学生看到他，很是奇怪地侧目。
　　唔，好怀念呢，当学生，真是人生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
　　当初自己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哈哈，体育全能，不过学习成绩嘛就……嘿嘿。
　　自己回忆着都想笑了，一抬眼一个女生看着他，他一下子醒了过来，匆匆穿过球场，走进了行政教学楼。
　　之前联系好了的王副校长，叶霖西进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两个人走了出来。
　　“真是太感谢了，您还亲自来，其实不用亲自来的。”听到大腹便便的王副校长拉着一边的人说着，走着出来。叶霖西刚好要进去，就这么面对面，避无可避。
　　一边的人，灰色衬衫，一尘不染的皮鞋，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叶霖西看到他的脸，心里一阵疑惑。
　　他是那晚吃饭遇到陈臻的时候，在陈臻身边的男人。
　　李洵看到叶霖西，心里叮了下，随即转移视线，“校长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会参加剪彩仪式的。”
　　“好好好，能来是最好不过了！”王副校长脸上笑开了花。

　　待李洵离开，叶霖西才开口，“校长你好，我是市刑警队的，关于上个月自杀的林芳，有点事情想问问。”
　　“还有事？不是说已经自杀结案了吗？”听到他是警察，王副校长的脸冷了下来。
　　“还有些程序上的疑问，之前他们询问过的班主任，可以再找来一下嘛？”
　　“哦，你是说李老师啊，她到上海进修了，要大半年才会回来呢。”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直接跟她联系好了。”看叶霖西态度坚持，王副校长查了下通讯录，把号码给了他。
　　叶霖西便准备离开了，离开前，他问他，“对了，校长，刚才那位是不是柏彩集团的人啊？”
　　“哦，你认识啊，他们跟学校有合作，下周学校新校区落成仪式他们要来剪彩的！”王副校长很是得意的笑。
　　“那，刚刚那人是……”
　　“哦，他啊，他是柏彩财务总监的助理。”
　　“哦，陈臻的助理啊。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校长。”
　　那人居然是陈臻的助理……可是，总有哪里不对劲呢。

　　出了学校，叶霖西便看到刚才那人才走到车边。正要上车，好像看到了自己，他走了过来。
　　他……这是要干嘛？
　　叶霖西愣了下，心里莫名紧张了下，怪了，自己紧张个什么劲。
　　好诡异的感觉。
　　“你好，你还记得吗，那晚在餐厅，我们见过。”李洵看着他，忍不住走了过来。
　　“哦，记，记得，你不是跟在陈臻后面那秘书嘛！”糟了，助理说成了秘书。
　　李洵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秘书了，他没有反对，顺着他的话，“是，今天是陈总派我来学校确定一下下周出席学校新校区的落成仪式的。你来这里是……”
　　“哦，上个月学校有个女生自杀死了，你知道吧？”
　　“唔，好像新闻上有看到。”
　　“可是啊，不凑巧，女生的班主任去进修了，大半年才会回来呢。什么都没问到，我只能走了啊。”叶霖西很是无奈的样子，李洵憋笑都快内伤了。
　　小时候，都是叶霖西在一边不停地说，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一样。李洵就在一边听着他说，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
　　可是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想起他的样子。
　　“说了半天，秘书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叶霖西。”这么多年，先向人伸手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啊。
　　“哦……我叫李洵。”心里，有些紧张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伸出手。
　　叶霖西笑着握住，随即放开，“李秘书，我叫你李洵可以吗？”
　　他好像……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呢。
　　“哦，我们公司跟这个学校有合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的，尽管说话！”
　　“好啊，真是太谢谢了！”叶霖西正愁没人帮忙呢，刚好可以借着柏彩集团的势力，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人为什么这么爽快地要帮忙，就先静观其变好了。
　　“下面你要去哪里查？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有小毛驴呢！”叶霖西指了指停在不远处树下的摩托车。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就跟我联系！”两人已经互留了电话。

　　入夜，城市的霓虹一盏盏点亮起来。
　　“帅哥，一个人吗？”刚走进酒吧，陈臻便被女人围了上来。
　　“对啊，一个人。”很是无聊的，便跟上来搭讪的女人一同到吧台喝酒了。
　　今天的酒味道有点怪怪的，但是他没在意。
　　“好讨厌哦，占人家便宜……”他的手不安分地放在女人的腰上，嘴巴已经凑了上去……
　　昏暗的灯光下，陈臻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今天的酒量真是……脑袋越来越重……他倒在了沙发上。

　　“唔……”头好重，眼皮也好沉，这里是哪里，鼻腔里窜进一股刺鼻的霉味，自己不是在酒吧么……
　　挣扎了一会儿，扶着墙站了起来，嘭——后背一阵剧痛。
　　他又倒了下去，正想回头看是谁，又是一次重击——
　　“哟，怎么躺在地上啊！”又是一棍子下去，陈臻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痛吞了回去。
　　卧槽，什么人这么大胆，敢，竟敢——
　　被这几棍子打了，脑袋突然一下子清醒了，他瞪大了眼，发现自己是在酒吧的后巷，垃圾堆边。
　　“如果做不完，就不要把生意一个人做嘛，也分我们点儿，是吧！恩？！”那人拿着棍子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
　　嘭——
　　眼前陷入黑暗，他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中午。
　　“今天陈总有来公司吗？”刚进公司，李洵就问前台小姐。
　　“没有，李总。”
　　“好，我知道了。”他一定又是去哪里玩儿去了，李洵没有在意，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