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奖杯 ...
-
“她们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呢?”
“也没有装作不认识吧,可能只是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恰好都没人看到呢?”
“怎么就那么巧呢?”
回到警局,叶霖西加入加班队伍,继续讨论案情。
人生经历得多了以后,我们会有自己害怕的,偏爱的人和事,在李家经历了什么,让叶永馨宁愿回去对着张院长那个变态,也不愿意呆在锦衣玉食的李家?
还是说,在李家,她所要面对到的,比面对张院长的照相机还可怕?!
“回到叶永馨本身,尸体上的证据,不会骗人,虽然已经变成白骨。她后脑上的伤痕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也会让她倒在地上一段时间爬不起来,凶器是一个方形的钝器。方形……学校游泳馆储物柜里那个痕迹,不就正好是方形吗?这,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如果真是游泳馆储物柜里那个东西,曾经属于叶永馨的物品,怎么就变成了让她失去生命的凶器了?”
“还是说,这个东西,就是叶永馨致死的原因?!”
“她和凶手本来共有这个东西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俩人起了争执,争夺这个东西?最后凶手用这个东西把叶永馨敲了?”莫琦随着他的话,“这东西没有在发现尸体的现场出现,说明很有可能被凶手带走了……”
“唉,这么猜根本没意义,查案还是得靠证据说话的,我们这么脑洞大开,最后还不是没用。”叶霖西叹了口气。
“说得对,我们还是来整理下现在手里的证据和线索好了。”唐枫说,“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今年的雨水多,尸体还不一定会被发现。这说明什么?当时的犯罪现场,凶手有足够的时间掩埋尸体,把尸体上的证据都摘除了。而且那个环境,就在上山的山路不远的一个坡地上,应该不是特地移尸到那里的,是就地掩埋。而离尸体不远处的那个矿泉水瓶,经检测瓶口遗留下的唾液,可是里面提取到的唾液样本太少,DNA损坏严重,已经无法断定是否属于死者。而在死者身上,踝关节骨及手臂骨曾经有过骨折的现象,在死前的一到两年里她曾经骨折过。经其大学室友证实,脚上踝关节的骨折,是和同学一起骑自行车造成的,那么更早的左手臂的伤害是为什么造成的?跟她的死有没有关系?”
唐枫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抬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继续,“死者尸体上的证据差不多就是这些,而案发现场的环境证供早就被破坏光了。我们可以依靠的,只有死者生前留下的证据了。死者生前是一名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建筑学专业,学习成绩根据她只参加了一次的大学一年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看,她的成绩在班里前十名,在竞争激烈的建筑专业里是非常傲人的成绩。在这样竞争激烈的大学里,她竟然可以跟所有人都关系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完美?总有她做不到的吧?”顿了顿,“这个时候,在她生前的寝室里,发现了这些——”唐枫回头指着墙上那些偷拍的照片,“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真的这么好亲近,至于需要跟踪偷拍吗?这至少说明,叶永馨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容易亲近。她懂得分辨,什么人可以亲近,什么人不应该让他亲近。她是一个很懂得保护自己的人。这一点,我就觉得叶永馨的室友们不简单,尤其是那个来警局认尸的女孩,叫什么来着?”
“林佳佳……”叶霖西说,“这么一看,她确实有问题……只跟自己接触了一个学期的人,现在时间也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能够记得这么清楚的?对了,案发时间她在哪里?”
“唔……我看看……”莫琦翻了翻本子,“哦,那段时间是寒假,期末考试早就结束了,学生都回家了。那天是林佳佳乘飞机回老家的时间,没有作案时间。”
“林佳佳为什么不简单?她的学习成绩也非常的好,总是被比自己好的压着,心里一定很不爽,她自己也很努力,每天花在读书上的时间并不比叶永馨少。”
“我明天再去一趟学校好了。”莫琦自言自语。
再次迈入学校,最近学校正在校庆,四处张灯结彩,一路上挂满了彩旗和标语。
学校各个社团绞尽脑汁,为了吸引更多新生加入自己的社团,举办了各种吸引眼球的活动。
树林边,一个个画架支好,画架上是一幅幅油画,这是美术社的展览。往树林里走一段,用绳索拴在树上的大幅照片,这是摄影社。
叶霖西看着一幅幅照片,风景,人像,黑白的,彩色的,一幅幅相片从眼前略过。突然脚步停了下来,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一张挂在边上不显眼的照片,林荫路旁,一个掉在路旁,玩偶的脑袋。照片是黑白的,玩偶的脑袋正好处在黄金分割点上,空洞洞的玩偶的眼睛,耷拉着的耳朵,这张照片不仔细看,视线就会飞快掠过去了。
“你在看什么,那边热舞社好厉害的样子,要不要去看看,好多辣妹啊!”莫琦走过树林发现叶霖西没跟上,又折了回来。
“嘘,你看这个。”伸手指了指这照片。
莫琦看着它,“好……好眼熟的熊头……”脑海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想要抓住……“啊!叶永馨那照片里不是有一张穿着熊玩偶的吗?!这街道看着也相似呢!”
叶霖西掏出手机,飞快翻到那张照片,“嗯,应该是同一个地点。”
“话说摄影社和美术社都没人守着呢,人都去哪里了?”
“去那边问问吧。”叶霖西收起手机,指了指树林外球场边热闹的那片地儿。
“要去看辣妹了吗?”莫琦狡黠地笑笑。
“走吧,真的那么辣吗?”他也跟着笑了。
球场边,叶霖西和莫琦都注意到了,一直拿着相机,站在人群外按着快门的男生。
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朝着他走近。
“你是说,这照片是……?”
“对,是李清……”男生是摄影社的社长秦一冰,园林系大四学生。摄影社是学校的冷门社团,入社条件苛刻,至今全社只有不到十个人。秦一冰是李清的追求者之一,在之前的调查中已经接触过,已经解除了嫌疑。
他的话,让叶霖西和莫琦非常惊讶,“李清,让你拍的这些照片?!”
“恩,本来我是不知道是她的,偶然一次交易的时候发现是她的。”秦一冰抓了抓脑袋,随即笑了,“你们不知道,李清多么的,多么的吸引人!”
“所以她让你干嘛你都干?”
“说了我本来不知道是她的!”秦一冰抬起头,瞪了莫琦一眼,“社团需要经费,可是我们人太少了,我便在学校论坛里发帖,赚些外快。论坛里有人会发帖让人做事,然后付钱,比如做作业,代写论文什么的。”
秦一冰在论坛里看到了请摄影师拍照的帖子,便和发帖人谈妥了酬劳,便开始跟踪叶永馨。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让人跟踪她?”
“叶永馨是学校的校花,追她的人很多,经常也有人发帖要买学校美女的照片,这在学校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就是学校明星一样的人物,她的照片挺好卖的。”
“噗……还有这种事……”莫琦说,“男生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那你在跟踪她的时候,有发现她哪里不对劲吗?”
“不对劲?有啊!”秦一冰顿了顿,“她和李清关系很好,很亲密。本来他俩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才对。”
“水火不容?”
“有听过一句话么,美女的身边都是丑女,两个美女在一起,怎么凸显彼此?她们总是在人前装作不熟的样子,然后人后……”
“人后怎么样?”
“神奇的是,在没人的地方,她们才是放松的样子。有一次,两人一起在湖边坐了很久,给我蹲的脚都没知觉了,才拍了几个叶永馨的特写。”秦一冰说。
“那你们怎么交易的?”
“储物柜啊。”秦一冰笑了笑,“游泳馆的储物柜。”
去年关闭了的游泳馆,李清最后死亡的地点。
好像有种一切回到原点的感觉,储物柜的钥匙,可以复制出无数把,嫌疑人,也可以有无数个。可是真正的凶手,只有一个。
游泳池边有一排储物柜,在男女更衣室里人满的时候,便可以派上用场,作为女孩子当然不方便,所以一般都是男生用这一排储物柜。
秦一冰交易的时候,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对方是男生了。直到有一次傍晚去游泳馆,便看到自己的女神李清在游泳。在一边等她锻炼结束,想要上去接近的,可是,看到她走向了泳池边的储物柜。那天正是放照片进去进行交易的日子,待李清走后,秦一冰才过去,打开柜门,便看到照片已经被取走了,变成了钱。
李清就是给叶永馨拍下那些照片的人,跟踪她的人,掌握她的行踪,为什么?!
她们,人前是一个样子,人后又是一个样子。如果两人关系这么好,为什么小时候叶永馨要逃跑?小时候,究竟对两人产生怎样的影响?以至于,现在要躲避众人的眼光,人前是陌生人,人后却是亲密的朋友?
“朋友?她们是朋友吗?”叶霖西提出自己的分析,便遭到唐枫的疑问,“朋友的话会让人去跟踪吗?这么强烈的掌控欲……只能是……”
“爱人?!”莫琦脱口而出。
三人面面相觑,可是却又恍然大悟一般,叶霖西站起身,走到照片墙前面。
“小时候两人相近的经历,都幼年痛失亲人,叶永馨在福利院一无所有,还有院长那个巨大的阴影存在,她很早熟,知道自己要什么,懂得展示自己好的一面,隐藏自己的缺点,所以在福利院她才能那么受欢迎。而李清,失去了父母可是在祖父李云清的庇护下,张扬跋扈,任性自大,把自己身上的缺点都无限放大了,藏起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们……”
怎么样让这种隐秘的友情开始的?第一次在福利院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吗?
还是,叶永馨第一次到李清家里,两人在花园里玩的时候?
记忆像时光施的魔法,回想起来,那是两人最好的时光了吧。可是,却也是,将彼此拖入地狱的开始,孽缘的起点。
李家。
李云清出国了,管家询问过他以后,同意让叶霖西他们进入。
“似乎,找到李清跟踪的原因了呢……”莫琦晃了晃手里的黑色记事本,李清锁在抽屉里的(请管家来打开了拿到的),她的记事本。
里面,只有一段话,其余都是空白页。
靠近的时候,好像有一万个理由让自己后退,害怕刺伤。可是,还是忍不住呢,那吸引着自己的温暖,毒药一般地,吸引着自己靠近,不想放手的,可是,那刺伤太痛了,痛得忍不住放开了一次。他便以为,这是放弃了,便后退了好多好多步,然后彼此又被温暖吸引,再次相互靠近。
我们——就像两只刺猬呢,是吧。只能保持距离,才能不刺伤彼此。
没有日期的一段话,根据李清的其他笔迹对比,这就是她自己写下的。
“刺猬?真是很形象的比喻呢,她们的关系。”
“被彼此吸引,可是又害怕伤害,她们都是伤痕累累的人啊。”莫琦叹了口气,“现在她们的关系明了了,可是还是不知道凶手啊,验尸报告里的死亡时间段,李清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那段时间她都在上海,参加建筑设计进修会。”
“这种会议她够资格参加么?”
“你忘了她爷爷是谁了?”
“会议时间长达一个月,她从上海回来,叶永馨已经失踪了近两周。”
“我刚才问了管家,那段时间李清的状态很不好,似乎有什么困扰,总是很烦躁。”
“叶永馨遇害前的状态之前问过她的同学和室友,那段时间临近期末,大家都在忙着复习,相互之间没有太多接触。他们都在宿舍和自习教室之间来往。”简而言之,就是大家都在忙着复习准备期末考试,相互没有关心,也就没人知道她的状态。
秦一冰那段时间也没有在跟踪叶永馨,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失踪前的一个月,也就是李清去上海之前。将照片拿给他指认过,那段时间是“悲伤的你”,也就是叶永馨没有拆开的其中一张。
“她当时是在做什么?”照片里,叶永馨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看不出她要去做什么。
“当时……当时应该是在去超市打工的路上吧,那段时间她都是在超市打工。别人都在忙着复习,她还是在赚钱,可是她的成绩还是那么好,真是让人嫉妒。”
“对了,你跟踪的这段时间,她有没有跟室友们一起上街什么的?”
“你这么一问,好像是有点奇怪,虽然她和谁都能处得很好,可是很少跟除了李清以外的人一起,仅有的一次还是去食堂。”
看似亲切受欢迎的叶永馨,其实和李清一样,没有朋友。
她们,只有彼此。
会议室里。
李洵脑海中还是那天机场里,叶霖西看着自己的表情。
他是怎么了?
“金总,金总?”
项目部的人正在向他提问,他晃神了,以至于叫了几遍都没应。
“哦,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他调整下坐姿,对着提问那人笑了笑。
会议继续。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邢衍准备去更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是柏彩集团的一名销售员,可恶的李洵让他从低做起,直接从门店的销售员开始。门店里没人知道,他是总裁的弟弟,姓不同,长相也各异,没有人会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
“邢衍,今天下班有事吗?没有我们去喝一杯?”
“不要,我要回家。”他看了眼同事,拒绝了。这人只要和他一起下班,就想要约他去消遣,明明大家都是拿工资吃饭的,总是想占别人便宜。别看邢衍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如明镜,看的很清楚。
最近陈臻越来越少出现,都在幼儿园照顾祖国的花朵们,景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打电话经常不接,也不回复,连李洵也去出差了,都没人跟他玩了,他想起了忙碌的叶霖西。
“喂,有时间吗?”
“唔,要干嘛,刚刚从警局出来准备回家睡觉,熬了一夜。”说着打了个呵欠。
“那现在没事了对吧?来跟我吃饭吧,我请客!”
“请客?你很闲吗?很闲的话来帮我分析案情嘛!我们人手严重不足啊!”
“不要,我只要吃饭!”
“好,吃饭,然后分析案情!”
“不要,我只要吃饭!”邢衍一边讲着电话,跟店里其他同事点了个头,便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便跟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邢衍匆匆回头,跟那人说了句,然后接着走向大门口,还在跟电话那头的叶霖西说着,“我现在出来了,你在哪里了?”
“喂!”留在原地的人,身边的保镖正想过去,被撞到的主人拉住了他,“算了,我们走吧!”眯起眼睛,看了眼邢衍的背影。低头便看到,地上掉下的东西。捡了起来,一个黑色皮夹。
嘴角露出笑意,浅浅的酒窝,“想要没有关系,也真是不容易呢。”
打开皮夹便看到他的证件,上面有他的名字,邢衍。
兰州拉面店。
“就吃这个?”邢衍嫌弃地看了看四周,周围的人都是下了班的上班族,门口拉面师傅把揉好的面抛向空中,拉成细面条儿。
“这家的拉面最棒了,还有烤串儿呢!师傅,先给我两碗拉面,二十串烤肉!”叶霖西对着门口的拉面师傅叫道。
“这么好吃?”邢衍还是有些不信任。
“哎呀!真的好吃,一会儿你吃完了还要加呢!”
“拉面来叻……”说着,很快上了面条。
叶霖西从桌上的篮子里抓了两双筷子,递给对面的邢衍一双。
叶霖西便自己低头滋溜滋溜地吃了起来。
“我一直很奇怪,阿洵怎么会看上你的……现在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吃相,一定是这样……”邢衍一边低头一边嘟囔。
“咳咳咳……你说什么,什么看上……”叶霖西听到了,一口呛到,开始咳嗽起来。
“喂,至于这么激动么,你们不是小时候就认识了么?”
“你……你知道?”咳嗽消停了,叶霖西抬头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对啊,我们都知道啊,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俩哪儿都不像,就一点最像。”邢衍笑了,“就是什么都写在脸上。”
“可是,你知道吗?我和他,是兄弟,是哥们儿……不,不是那什么……”叶霖西眼前晃过相机里那一张张自己的特写,说话开始不利索了。
“你知道吗?钟仁可是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邢衍拿起一串烤肉,说着。
“恩?说我什么?”
“多亏了你,不然……”不然,他一定是彻头彻尾的恶魔。后半段,他没说出口,“反正他说的都是你的好话啦!”说着,咬了一块肉,“嗯,还真好吃呢!”
“看吧!就说好吃了吧!”叶霖西得意地笑。
吃饭到了尾声,叶霖西冲着老板叫了声结账。
“说了我请客的!”
“当然你请客啊,我只是叫结账而已哈哈哈!”
“咦……”邢衍站起身,浑身口袋搜遍了,不见了,自己的钱包。
结果是叶霖西付账。
出了拉面店。
“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掉在店里了?换衣服的时候?”
“没有啊,上班不需要装钱包的,钱包都是放在便服里的。额,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时候!”邢衍想起了,出店门的时候,撞到的那个人。
“要回去店里找找吗?”
“不用了,应该是丢了吧。”叹了口气,那么多张卡得重新补卡了,真烦。
“那现在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开始分析案情了吧?”
“分析你个头!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你看看你那熊猫眼!”
“什么熊猫眼!我这是卧蚕!卧蚕!”
“嘁!”邢衍翻了个白眼,正想继续吐槽,电话响了起来,陌生号码,“喂……”
“你好,李先生。”
“嗯?你是……”
“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今天我们在商场里撞了一下,你的钱包现在在我这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柔,感觉好像在微笑一样。
“哦!你捡到了啊!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拿!”哦也!不用挂失了!心里开心了下。
“找到钱包了?”一边的叶霖西看到他高兴,猜测道,邢衍朝他点点头。
“我的地址是……”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个地址。
“哦,现在我离那儿不远呢,我一会儿就来找你!”说着,挂了电话,“我的钱包找到了,我要去拿了!”
“要我和你一起吗?”
“你快回去洗洗睡觉吧,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小心点,遇到坏人快给哥打电话!”
“幼稚鬼,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走了!晚安!”看着他跑到路边,招手叫停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朝叶霖西挥挥手。
“恩!小心点!”
“知道啦!”关上车门,“师傅,去宁川路!”
车子很快消失,叶霖西打了个呵欠,真的很困呢,回去睡觉吧。
回到家,胡乱洗洗,倒在床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插播一条快讯,昨夜在宁川路一栋民宅内发生煤气泄漏,周围住户被紧急疏散。而事发单位内一位男性已经不省人事在东南医院抢救中……现警方已介入调查,不排除有谋杀的可能……”
“哎,简宁,每天早上看这么负能量的新闻还能好么?”陈臻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大口。
“宁川路?”之前简宁曾经在那里租住过一段时间。
“这人也忒倒霉了吧,煤气中毒……”陈臻喝了口牛奶,手机响了起来。
“喂……”
“您好,请问您是陈臻先生吗?”
“对,你是哪里?”
“我这里是东南医院,您认识邢衍先生吗?他现在正在抢救中……”
陈臻一下子愣住了,“你,你说的是……邢衍吗?”
“我们联系不上他的家人,便在他的手机里找到了你的号码,希望你可以……”
挂了电话,陈臻愣了近一分钟。
“喂!陈臻!你怎么了?!谁打来的?”简宁叫了他好多遍,他才回过神。
“医院打来的,说,说邢衍……”
“邢衍?你弟弟?他怎么了?”
“刚刚新闻里,那个煤气中毒的,好像就是他呢……”真是不能嘲笑倒霉的人呢,简直就是现世报啊。
另一边,Plannet酒吧。
后院。
晨光洒下来,树荫下,眯着眼睛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男人。
电话滴答响了一声,提示有简讯。
“现在开始了,准备好迎接吧。”